炽炎至高也算是直接认命了，已经不想在跟项寧谈论这个话题了。
“人圣，要不咱们还是聊点別的？”
项寧和武锐相互对视一眼，笑了笑道：“乐意之至。”
隨后，项寧发现，这位炽炎至高倒不像是其他他所遇到的那些至高那般的傲慢。
“看阁下这谈吐，倒不像是，我所见识到的那些至高那般狂傲。”
炽炎至高喝了口茶之后道：“你也不似我所听到的那般对我们充满了仇视。”
项寧看著对方，炽炎至高耸肩道：“好吧，我道歉，现在如此试探你，倒是我小家子气了。”
是的，其实在来到他们这种程度之后，其实看待问题更多的，是处於更高层，且透过表相看本质的方式来看待问题的。
那些仇恨什么的，或许有？
但更多的，或许只是责任，是博弈，仇恨只会让他们丧失理智和判断的能力。
包括现在，若只是仇视，便不会有项寧选择帮这些入侵文明，仇视者只会看著他们被邪性支配然后发出狂笑。
然后也不管自己到底未来会面对什么，他们只想看到结果。
而项寧他们，所看的，是更遥远的未来，人族，又或者说华夏这个族群，从来都不缺少位子孙后代栽树的人。
“现在谈论这些，並没有太大的意义，矛盾已经產生，但解决矛盾也不过是高层的利益交换到位之后不涉及生存危机的情况之下便能隨时解除，然后在花费个成百上千年，注重理事的文明种族，自然会让子孙后代记住落后就要挨打的教训，而有一些为了利益，向强大的存在跪下摇尾乞怜的，也大有人在，所以······”
项寧没说，但是这一次，轮到炽炎至高接话了：“所以，我们什么时候达成共识，战爭就会什么时候结束，我们什么时候將利益捆绑，那我们的人民什么时候就会开始交流，而打破矛盾和隔阂的最快的方式，便是交流。”
项寧为他倒了杯茶然后道：“是的，但道阻且长，至少现在不太可能。”
聊著天，虽然之前剑拔弩张的，但是事情谈完之后，炽炎帝族，也逐渐收起了那份倨傲，神情复杂地望著杯中浮沉的茶叶。
然后问出了一个在项寧看来，甚至在他自己看来，都显得有些可笑的问题：“你们知道黑暗动盪么？”
“自然知道。”项寧在微不可查的情况之下有了一点点停顿，但还是很自然的说了出来。
炽炎至高道：“那都到这种地步了，你们有办法避免么？”
项寧嗤笑一声，武锐更是翘起二郎腿，压根就没有將对方当成一位至高级强者来对待。
炽炎至高眉头微微皱起：“为何你们是这种反应？难不成你们连对付黑暗动盪的办法也有？”
邪性这种那么棘手的存在，他们都能解决······那么黑暗动盪的话···
炽炎至高想到了一个可能，这个可能和想法，让他浑身都开始冒冷汗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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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项寧表情有点激动。
但是项寧却摆手道：“关於这一点，你放心，我们也没办法。”
“那你们···”
“那我们看起来为什么没有担心的样子？呵呵，其实蛮好想的，因为我们还没走到哪一步，说句难听点的，现在我们洪荒，撇开山海界那些存在的话，实力都赶不上你们任何一个入侵文明，而你们都棘手得无法对付的黑暗动盪，你凭什么觉得我们能够对付？”项寧也是想笑出声。
什么情况，现在不光在洪荒之中所有人都將他当成无所不能的神，现在在入侵文明这边，居然也开始出现这种奇怪的情况了？
炽炎至高听后也是尷尬一笑，好像也是。
“这一点，其实现在如何討论，都並不能实现，除非···算了，也没什么除非。”
“是啊······”
炽炎至高忽然有种难言的情绪上来，明明他们好像，都不要成为敌人，只是因为高维当初的隨手一点，將他们都给框了进来，就像是养蛊一样。
不过现在，整个战爭机器都运转了起来，也不是他一个至高能够隨便更改的，今天的交流，只不过是如同梦幻一场，待这一片虚幻的桃花消失，他们的茶杯无茶，甚至可以说···只要他离开这里，他们就又会成为敌人。
“若是战爭结束，我们俩族不在是敌对关係，我愿意成为第一个与你们建立交流的桥樑，不知阁下是否愿意？”
虽然之前他们一直都是很理智的去谈论现在，不会去刻意关注未来，毕竟未来的事，谁都说不准。
因为他们都在一个临界点上。
这个临界点便是，大概率是双方只有一个还存在，也有可能是双方都存在，但都受到了重创，小概率是有其他什么事，让他们不得已共同面对。
又或是······
炽炎至高憧憬著。
时间一点点过去，三人在这里，谈天说地，聊著各大文明种族的兴衰，聊著他们这些文明当初所做出的决定到底是正確的，还是错误的，那些做法是短视的，那些是能够考虑到未来的。
那些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那些事只在乎当下，却会牺牲长远一切，输掉未来的。
而也果不其然，交流是最能打消隔阂的。
炽炎至高站起身来，知道时候不早了。
他对著项寧微微躬身一礼道：“今日一聊，受教，我之前那句话，依旧奏效，我们帝族···太过在呼那所谓的九大文明最强个体的称號了，渐渐的成为了负担，新生代的想继续打，而我们老一代的，早就不想再做牺牲了。”
项寧和武锐也同时站起身来：“我们也在阁下的身上受益良多，朋友自然是越来越多的好，希望···大家都有一个好结局。”
此刻的他们，倒不像是敌人，而像是相见恨晚的拥有共同志向的人。
“那么两位，就此別过，三日后再见。”
“再见。”
看著炽炎至高离开。
武锐感慨道：“果然，正常人不管在什么文明，都有正常人的思维，只是···算了，做好我们自己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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