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簫走在前头,淡淡的道:“感受如何?”
拓跋轩背脊不自觉地挺直了,过了许久,才缓缓地回:“没什么感觉。”
墨簫挑眉,侧头看了他一眼。
拓跋轩的神色前所未有的冷漠,走到这一步,他已经无法回头了,当初的那些纠结和內心的一点坚持全都没有了。
等真正的看到眼前这一幕,他发现,自己好似真的没有任何感觉。
这王庭,生他,养他,却好像当真没有给过他一丝一毫的温暖。
他所过之处,不自觉地去看这些建筑,脑海里能想起来的,只有自己当初卑躬屈膝地站在这些建筑物的角落,甚至被人当成狗一样的隨意驱赶,竟没有一个地方是真正的属於他的。
还有这些人,那些或熟悉的或陌生的面孔,他能想到的,只有当初对他的欺凌以及嘲笑。
所以,当这些建筑损毁,当这些人毫无生机地躺在他的面前,他的內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就这样全部毁灭掉也好。
在拓跋轩的冷漠之下,墨簫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看来,你在这王庭確实没过过什么好日子。”
拓跋轩:“……”
倒也不必將话说得这么明白。
两人说著话,人已经到了大殿,早在墨簫来的时候大殿的门就已经打开,將士们跪在地上迎接他们的陛下:“参见陛下。”
墨簫隨意地抬了抬手,快步走入殿內。一进去,就看见大殿中央摆放著一把金光闪闪的龙椅,而此时那龙椅之上,坐著一个挺著大肚子的女子,正是陈鳶。
她头髮有些凌乱,身上的袍子已经被鲜血染红了,那鎧甲染了血更加红艷了。她似乎是有些累著了,这会儿靠在那龙椅之上,神色有些苍白。
见著墨簫进来,陈鳶身边的那女將有些著急,连忙伸手去推陈鳶的胳膊,压低了声音喊:“陈將军,陛下来了,你快起来!”
行不行礼是小事,该不该坐这龙椅才是天大的事情。
陈鳶神色有些倦怠,扫了正在快步进来的墨簫一眼,正要站起身,墨簫已经开了口:“行了,平常不见你那么懂礼数,今日装什么装。”
陈鳶原本都站起来了,闻言又一屁股坐了下去,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想?”
墨簫:“朕知道你不想。”
“身子如何,肚子里的孩子如何?”
面对墨簫的关心,陈鳶的语气终於好了一点:“有点累,没什么问题。”
她的手落在自己凸起的腹部之上,又说:“我的孩子,自然坚强,他亦没有问题。”
墨簫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看向陈鳶身边的女將,沉声道:“好好伺候你家將军,从现在开始,决不允许她再动手,明白了吗?”
陈鳶一皱眉:“你怎么……”
“闭嘴!”墨簫抬手指了指她,“你给朕老老实实的待著,再惹事,朕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陈鳶:“……”
她的眼神还不服,但是到底没再开口反驳。
墨簫看向那女將:“听明白了吗?”
那女將瞪著眼睛,大气不敢喘:“是,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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