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卿是隱约知道陈鳶的壮举的。
当年自己逃离京城,陈鳶一怒之下持刀找上了墨萧,让墨萧肉疼了一下……
林九卿看她这杀气腾腾的模样,连忙说:“没有没有,他对我很好,我就是前些时日操持贤贵妃的葬礼累了点,这才稍微瘦了一点,我已经在努力补回来了。”
陈鳶:“宫里那么多人,就没人能用,非要你去办这件事吗?”
“这事儿有內情,只能我亲手去办,別人去我不放心。”
“……”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內情,但是林九卿说了,陈鳶就信。
旁边的杨昱衡也很怕陈鳶一怒之下再去找墨萧的麻烦,到时候九族脑袋不保,连忙说:“陛下对娘娘很上心,这些时日因为要解散后宫的事情跟大臣们闹得不可开交。”
陈鳶眉头一挑:“他要解散后宫?”
杨昱衡:“是的。”
“早该如此!”陈鳶笑著说。
她拉著林九卿的手:“这么多年了,他让那些鶯鶯燕燕就住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我早看不顺眼了。”
林九卿无奈:“兰因殿守卫重重,那些人进不来,也没有人给我委屈受。”
陈鳶:“你就帮著他说话。”
她拉著林九卿在椅子上坐下,没再提什么找墨萧算帐的话,让旁边的杨昱衡鬆了口气。
林九卿上下打量陈鳶片刻,点了点头:“恢復得还不错。”
“那自然,我每日都锻链。”陈鳶笑著说。
林九卿却没笑,甚至脸色瞬间严肃了下来:“太医让你这么锻链的?”
陈鳶:“……”
陈鳶没敢吭声。
太医说了,她这次伤到了身体,要想恢復到从前,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她现在每日適当锻链,慢慢地来,不可一蹴而就。
只是她心中著急,每日锻链的时间大大超出了太医的所说。
林九卿看她不说话,脸色比之前更沉了几分:“好不容易醒过来,又想出点么蛾子,让你身边的人都人仰马翻吗?”
林九卿甚少这般严肃,一边的杨昱衡都被嚇了一跳。
陈鳶下意识地起身,扑通一下在林九卿面前跪了下来。
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跟在林九卿身边了,她是林九卿养大的,即便她现在已经为人妻为人母,可在养大自己的姐姐面前,仍旧只有低头听训的份儿。
杨昱衡看陈鳶跪下,一下子心疼了,连忙上去跪在陈鳶的身边,小声说:“娘娘,阿鳶她只是……”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林九卿直接打断了杨昱衡。
杨昱衡张了张嘴,看了陈鳶一眼,没敢吭声了。
林九卿重新看向陈鳶,沉声说:“知道错了吗?”
陈鳶抿著唇:“知道了。”
林九卿的声音缓和了一点:“我知道你著急,但是这件事急不来。”
林九卿伸手將陈鳶从地上拉起来,轻声说:“好好听太医的话,好好养身子,不要让身边的人担心,明白吗?”
陈鳶乖顺地点了点头:“是,我明白了。”
林九卿这才重新展顏,笑著说:“我这次出来,將阿箏也带出来了,我让乳母抱过来,你们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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