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凌迟对付皇长子者,圈禁顽固派!
裕和当。
这天,大雪刚停,就有许多人,勾肩缩背地抱著各类古玩奇珍,来这里排起了队。
显得裕和当的生意特別兴隆。
而这已经不是第一天发生的事,自从弘历下达发股票分殳皇產利润的諭旨后,各当铺的生意都出奇的好。
作为皇家当铺的裕和当也不例外。
內务府总管大臣傅恆也將这一情况告知给了弘历。
弘历也知道,这是因为许多权贵官僚以及富户们,普遍缺乏投资机会的缘故。
他们很多人的钱,除了兼併土地和放贷,就不再有別的钱生钱方式。
而雍正在即位后的各种改革,加上弘历又延续了雍正的许多政策,甚至还变本加厉,让兼併土地的难度大增,放贷的收益也大不如以前,所以能通过买股票参与分润,对他们而言也是一件难得的事。
当然!
他们也怕皇帝因此知道他们非常有钱,也都不敢明著当,而是让自己的家奴掛名某某富商来当。
至於皇帝会不会在收了钱后就耍赖不分,他们也不怕。
一来,他们相信皇帝不至於为了捞钱而整得这么麻烦,而真要是缺钱,大可以直接找理由抄家,毕竟大清皇帝从来都不需要注意谁的感受;
二来,他们也知道现在乾隆朝富得流油,皇帝也犯不著抢他们的钱;
三来,他们也知道皇帝这么做的主要原因还是为了自己对外扩张的功业。
所以,这些人没有任何犹豫。
不过,积极去当铺典当古玩奇珍,而筹集资金,准备买股票的多是年轻的权贵官僚子弟,如永这些。
因为,他们才是真的缺钱,且消费欲望又很高,也的確更愿意接受新事物。
弘历这道旨意也的確一下子就先抓住了年轻权贵官僚子弟的心和许多中產的心。
现在这些人和內务府的包衣奴才们都等著弘历將来兑现承诺,给他们分利。
內务府的包衣奴才们甚至已经期待很久。
他们在观海保和海望在受剐时,都没了物伤其类之感,只討论著,按照傅恆等初步擬定的两成方案来分,上上下下会分多少利润。
海保和海望绝望的看著这一幕,在受刑时。
海保甚至咬著牙忍痛大喊:“你们应该感谢我!”
但观刑的內务府包衣奴才们只是因此咒骂他,且为了表现自己的忠心,骂海保和海望骂得一个比一个狠。
弘历也发现,在宫里的宫女太监也因此都积极了许多,虽然看上去和往常没有区別,见到他后要下跪行礼,但目光里也的確多了些光彩。
他对此是不感到意外的。
毕竟,上层贵族不缺钱所以不在乎什么经济上的得失,而更在乎的是权力上的得失。
但中下层的贵族和平民不一样,他们对权力虽然也很渴望,但他们在钱財上因为更加缺乏而也颇为迫切的想要被解决这个问题。
“传固山贝子弘暹。”
弘历在看到署有弘暹名號的私编宫廷史书后,也就猜到这是愿意支持他这样做的年轻一辈在向弘暹这样的顽固派发动进攻。
为此,弘历也没客气,直接下旨宣见弘暹。
弘暹倒是没想到弘历要见他,只得立即来了圆明园。
但弘暹一来,就看见弘历手里拿著一本他分外熟悉的书,在他面前翻阅著。
这让弘暹顿时仿佛顶梁骨走了真魂,而整个人茫然无神起来。
弘历瞅了他一眼,见他如此神態,也越发篤定这书是弘暹所写,便问著他:“这是你写的?”
弘暹没有回答。
弘历因而语气严厉了些:“怎么,敢写不敢认?”
“敢问皇上,您是怎么得来的?”
弘暹问起弘历来。
弘历沉声道:“你不要问朕从哪里得来,朕只问你,这是不是你写的。”
“是!”
“奴才只是自己写著玩玩而已,一向不敢示於外人知道的。”
弘暹回道,还主动自称起了奴才。
“你倒是果然敢於承认。”
“但你真的写著玩玩?”
弘历冷声问后就声音越发严肃:“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污衊太上皇和怡亲王合谋戕害宗室,杀兄灭弟。”
“奴才认罪,甘愿伏法。”
弘暹两眼一闭,接著就道:“但奴才只想在死之前知道,是谁让这书到主子手里的。”
“你问朕,朕哪里知道?”
“你应该比朕更清楚才是。”
弘历说到这里就淡淡一笑,而问著弘暹:“固山贝子弘暹,你现在应该明白,什么叫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了吧?”
弘暹其实已经想到了很可能是他儿子永所为,只是他想让弘历亲口说出来而已,才故意在刚才那么问。
但现在弘历就是不告诉他是谁,弘暹便主动开口说:“奴才请主子圈禁忤逆不孝之子永!”
弘历为此蹙起眉头来:“为何要圈禁他?”
“他不孝!”
弘暹沉声回道。
弘历继续问他:“他哪里不孝?”
“他就是不孝,谋害亲父!”
弘暹回道。
弘历:“怎么谋害的?”
弘暹道:“我写的这书,肯定是他传扬出来的,因为他顶撞了我,而我又扬言要打死他,所以,他肯定是因此才对付我的。”
“有何证据?”
弘历继续问道。
弘暹道:“父母之命,天命之託,何必要什么证据!”
“朕即天命,天命要证据,你缘何不给?”
“別忘了,在大清,礼从天子!”
弘历肃然问起弘暹来。
弘暹顿时无言,只双手微微颤抖。
弘历也不想再跟弘暹废话:“你詆毁太上皇和怡亲王,还有朕,实在是大不敬,朕意已决,將你削爵圈禁,但议贵议亲,念在你乃三伯之子的份上,把你的爵位降等给你长子永承袭。”
“谢恩吧。”
弘历故意强调了一下。
弘暹双手颤抖颤抖的更加厉害,但也只能叩首说:“奴才谢恩!”
“自己去宗人府吧。”
“庶!”
弘暹应了一声后就告退离开了弘历这里,往宗人府走了去。
整个人失魂落魄的。
他想过自己会因为反对弘历分润於奴才分润於天下人而被弘历处置,但他没想过自己是因为被儿子出卖才被弘历处置,他更没想到的是,他的儿子会为了財利出卖他,还因此要继承他的爵位。
弘暹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太癲!
而他也因此陷入了迷茫。
毕竟,他发现年轻一代好像没有那么恐惧弘历现在这么做。
年轻一代的確没那么恐惧弘历的做法。
如前面所言,他们还没怎么尝到权力的滋味,又更加缺钱,又正是气盛且对未来充满无限憧憬而不惧风险和衝突的时候。
所以,这样做会得罪外夷,奴才会因此蹬鼻子上脸,对他们而言都不是什么问题,他们相信大清会一直贏。
永琼在得知自己阿玛弘暹被削减圈禁,自己因而袭爵镇国公后,內心就高兴不已,在打著谢恩同时为弘暹求情的名义见到弘历后,就主动把头磕得很响,磕著磕著还两眼泛起泪花来:“奴才给主子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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