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你比你父亲有出息
迪亚波罗是一名普通的意呆利人。
出身意呆利黑手党的他却有著一颗爱国之心。
或者说意呆利黑手党和不了解这里的人想的不同。
在意呆利,黑手党的威名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其势力范围遍布欧洲、美洲、亚洲,实力之强用一句话足以形容。
黑手党已经走到台前。
明明是暴力组织但黑手党却光明正大的走到台前,竞选议员或是推动控制的政客竞选。
基於各种原因黑手党势力不只局限意呆利,在全世界范围內的发达国家內或多或少都有记录黑手党或疑似黑手党的组织行动的记录。
这么一个让人恨之入骨的黑暗势力在常人认知里怎么可能有家国情怀。
但这点他们错了。
黑手党有一套严格的筛选机制,迪亚波罗从表面上看只是一名普通的意呆利人,然而他的家庭却是纯正的西西里黑手党背景。
黑手党就像全世界內的所有组织一样优先考虑血缘关係的成员,像迪亚波罗这样的纯正西西里黑手党背景的年轻人不仅是黑手党的重要新鲜血液,还是这个国家的重要组成力量。
平等换算等於其他国家的良家子,支撑起这个国家的基石。
一般来讲当良家子损失过重后一个国家的局势就会不稳,就算当下能稳住也会被削弱大量有生力量。
合格的领导人都该知道这样的力量对一个国家有多重要,最该稳定的也是这批人,不大可能会出现偽人主动摧毁这些基石。
但凡事都有例外,世界的包容性还是太强了。
好比对现在的局势做出如此回应的意呆利高层。
让良家子拼著一个不確定性向侵袭国家的怪物发起衝锋,只能说不愧是意呆利,总能做出让人眼前一亮(黑)的花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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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这么做如果失败会有什么后果。
老实说这並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內。
很多人秉承著这么多张牌你能秒我?
这么多人怎么可能第一个找上我?
等类似的思维加持让他们几乎无所畏惧。
毕竟他们现在的居所基本上都隔著相当遥远的距离,那么多人在前面顶著呢怎么可能刚刚好挑到自己。
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合格的政客同样也是一名合格的赌徒。
怕?
怕当初就不要上这张赌桌!
现在人上来了好处享受了这么多年的美好日子都过来了你告诉我你要挥挥手说拜拜?
嘿bro,你是喜欢这个黑色的標准款还是这个粉色的猛男款,哦当然如果你要我推荐的话那我推荐这款浓绿色隱藏款。
迪亚波罗应付完父亲,心神却是放在了那些从开始到现在都没露面的意呆利高层身上。
哼,身为国家高层却不思进取,只知道站在高处幕后驱使国民,跟这帮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治理好国家!
身为一名有志青年他最看不惯那些掌握权柄享受国民供奉的所谓大人物,在本该出面为国家利益出力时却躲在后面如鼠辈般可笑。
“迪亚波罗,跟上,要出发了。”
“来了!”
多余的以后再想,现在形势比人强。
领著迪亚波罗走的是一名牧师。
是他的父亲认识的人脉,也是看著迪亚波罗长大的长辈,有这样一位长辈带著迪亚波罗的心情比附近同样被徵召来的士兵轻鬆。
牧师是一名金髮的中年男人,身材健硕,一身凌厉气场不像神职人员,反倒像是职业的军人。
“这次行动很凶险,很多人都会死,你儘量躲在后面,只要不是子弹打在脑袋上就不要动!”牧师一脸严肃的叮嘱道。
他不是热血上头的小年轻,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痕跡,常年阅览圣经自然而然孕育出的书卷气稍微中和他凌厉的气场。
他用指节敲了敲手里的东西,砰砰砰,那不是书本能发出的声音。
“柳条(军用步枪),那群傢伙就让我们用这个去和那些怪物战斗,威力最大的就一些老掉牙的东西。”
牧师的愤然是有十足的道理的。
人们谈起意呆利总会记起他们卖队友的神奇操作,但能卖队友的条件之一是自身有实力吸引能卖的队友过来。
坐落地中海这一地理环境特殊的地方,仅是海军实力意呆利就是地中海的隱形霸主,空间更是欧洲最强大的空军力量之一。
就连陆军也只是规模比前面两个兵种规模小,在武器装备人员训练方面毫不含糊。
仅从军事实力看意呆利具备相当程度的军事威慑。
但他们就是神奇的徵召普通人充当前锋,那么谁会响应这道號召呢?
毫无疑问,是那些心中热血尚且沸腾,渴望荣誉,站在聚光灯下的年轻人。
“这是一场专门为年轻血液准备的晚宴,而我们除了赶赴宴会没有其他选择。”牧师沉声道。
不去?
这是不去的问题吗?
意呆利那么多国防力量为什么不动?存在感缺失到现在。
他清楚,那只不过是上面的大人物们胆小的让本该保护国家的力量用来保护自己了罢了,各个军区的负责人更是不想硬碰硬。
不存在所谓的保存有生力量以待天时,纯粹是想將大量的力量握在手里,保证自己在未来有一定话语权。
要不是这样也不会让他一个牧师上战场。
他就一普通的牧师,没有那些受神明眷顾的神职人员那么强大的力量。
不去?
呵,枪口不能朝向怪物,对自己人可没限制。
“我知道的叔叔。”迪亚波罗沉稳的点了点头。
牧师见状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暗暗叮嘱自己一定要保护好迪亚波罗。
坐上军车,一路少话,飞扬的沙尘在后方渐渐升起,一刻不停顺著风的方向飘扬。
杰诺瓦濒临地中海,车队行驶一段时间就抵达了海岸线。
一列整齐车队上陆续下来一道道身影。
迪亚波罗跺了跺脚,握紧枪,紧跟在牧师身后去找现场的指挥官商议事务。
“敌人呢?”
摘下帽子的军官一脸懵逼:“不知道啊,情报显示那些该死的怪物就是在这里登陆的,可能回海里了?”
“怎么可能。”牧师无语。
那些怪物上岸只是为了晒太阳?
又不是哥斯拉幼体,人海鬣蜥一天也不止晒一次太阳呢。
目光在凌乱的海岸线上扫视,被摧毁的防御措施,变成废铁的枪炮以及渗进沙子里在一次次海水冲刷下都依稀能看见猩红的色彩。
那正是这片沙滩不久前遭受袭击的有力证据,然而现在那些造成这一幕的怪物却神奇的消失了。
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这一幕让他感到不安。
“那绝不是一次简单的狩猎行动。”牧师喃喃自语。
趁著牧师与军官一起查验现场情况之时,迪亚波罗同样对现场的情况做著自己的判断。
袭击很迅速,几乎是一击致命,甚至连有效反击都做不出就全军覆没了。”连一抹硝烟味都没的沙滩就是最有利证明。
其次是有组织的行动,不是一次单纯的狩猎,怪物的表面要么是有自己独特的智慧要么是背后有人操控。”他更倾向后者,章鱼类型的怪物即使有著聪明的大脑也无法更改海里不適合诞生文明的状况。
不,超凡世界智慧生命的诞生不应该如此狭隘。
忽然,他灵光一闪,脑海下意识浮现出城市的样貌。
“城市!”他下意识出声,接近喃喃自语的声音还是惊动了一旁正在交流的两人。
“什么?”
牧师和军官看向他。
“是城市!”迪亚波罗眼神近乎发亮,深吸一口气,年轻的面容显出异样的沉稳。
“那些怪物的真正目標是城市!他们进攻的目的不是狩猎,不是一次寻常的上岸衝突,而是精心策划好的,城市中有他们需要的东西!”
“城市?!”
两人对视一眼,反应过来后面色巨变。
能在这个关键时刻被调到前线来的都不会是傻子,傻子也爬不到这个位置来送死,在那些大人物看来这是他们的价值体现。
似乎是为了验证他们的猜想,下一秒。
轰隆!!
不远处的城市传来轰鸣!
作为濒临地中海的城市,杰诺瓦在大海的开发上不弱其他地区,沙滩距离城市並不遥远,但能从城市中央传到这里的震动,其伟力以他们的眼光难以想像!
士兵们惊慌失措,年轻人端著枪炮时刻准备战斗,但军官喊住了他们。
“听著小伙子们!那里的敌人有那里的部队解决,我们的任务是守住这片沙滩!將一切敢从这里过的怪物打成肉泥!不要被外界影响了,如果我们擅自行动害的不只是我们,还有其他和我们一样正在奋勇作战的勇士!”
几乎是咆哮的形式喊出的口號让现场嘈杂的氛围逐渐停下,只有一些脑筋转的比较快的人露出疑惑的眼神。
奋勇作战?
我们?
摸了摸还是一片冰凉的枪口,他们的大脑运转速度略有过载。
这对吗?
“这很对。”
军官表情如常,理所当然,仿佛一切只是平常。
意外的有反转。
本以为是场送死的任务,到达自的地后却神奇的得到了救赎,反倒是还在城市里面的所谓大人物们正在面临致命的威胁。
这种感觉就像是大夏天在外面打了一下午篮球浑身小麦色只有內衣盖住的地方有几道色气的晒痕的青春靚丽运动系美少女在更衣室褪下鞋袜,大腿因汗水油光鋥亮,玉足刚褪下鞋袜后下意识摆动几下,令人食慾大增。
他现在嗨到不行。
回去送死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至於这些小子也一个別想回去。
东方有句古话:一鼓作气,再而衰,衰而竭。
第一次衝来时斗志昂扬,满脑子为国家家庭奉献自己的生命,第二次稍有迟疑,但打打气还是敢衝锋,第三次只要稍微拦住就能打消念头。
恐惧是人类的本能,勇气是人类的讚歌。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在合適的时间合適的地点找到適合自己的勇气爆发点。
他现在就是。
反正別想让他回去,让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也不可能,只有在人数眾多的地方待著才能有一丝安全感。
“迪亚波罗?!”
牧师急忙拦下迈步朝军车走去的迪亚波罗,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压低嗓音,用锐利的目光看著他。
“我答应过你的父亲要让你安全,不要让我违背诺言迪亚波罗。”
迪亚波罗只是稍微用力就將手臂从牧师手中抽了出来。
大力让牧师险些一个趔趄,对迪亚波罗的力气感到震惊。
虽然看迪亚波罗这幅身形就能判断出他的力量不弱,可他当年也是一把西瓜刀从西西里岛的埃特纳街砍到四角街的狠角色,迪亚波罗居然能轻鬆从他手里脱身!
“你没有违背你们的誓言叔叔。”迪亚波罗稜角分明的脸庞显出钢铁般的刚毅。
“但我的父亲还在那,黑手党不会拋弃亲人!”
牧师张了张嘴,嘆了口气,眼神锐利:“黑手党的规矩我知道,但我答应过你的父亲,你想回去送死就先过我这关!”
话音刚落,只见牧师气沉丹田,摆出一个围观的人都能认出的中式起手。
迪亚波罗表情严肃。
下一秒,牧师大喝一声。
美式突进!
右臂划出一条轨跡,如一柄重锤狠狠砸向迪亚波罗!
速度之快,动作之凌厉让一旁的围观群眾忍不住发出惊呼。
军官微微歪头,用狐疑的目光看著牧师。
他现在对这名牧师的真实职业表示怀疑。
那本放在驾驶室的圣经不会是你用来砸人的吧?
这一切都发生在转瞬间,普通人真正的战斗除非特殊情况不然真动起手来打中要害结束的十分迅速。
只听彭的一声闷响,肉体碰撞的声音让人们下意识认定了贏家。
牧师那凌厉的动作嫻熟的不像一名牧师,他们相信牧师会取得胜利。
然后就见牧师的身影倒飞出去,恍如一颗璀璨流星。
“”
“呀嘞呀嘞,看来是我贏了。”迪亚波罗扶了扶帽子,平静的敘述好似在说刚刚吃了一顿大餐。
军官小心翼翼凑到插在沙地里的牧师旁,迟疑半响。
“你没事吧?”
“————”牧师没有说话,只是眨了眨眼。
军官秒懂,一个旱地拔葱给他拔了出来。
別说,这拔別人的葱”比自己翻身利落多了。
晃了晃脑袋,细小沙粒顺著脖颈一路直下,牧师表情复杂的看著迪亚波罗,好半响才憋出一句。
“你比你父亲有出息。”
牙疼。
大庭广眾之下挨了这么一下他倒是不恼,就是觉得奇怪。
当初他跟迪亚波罗那混蛋父亲认识的时候是他揍他,现在转了一圈,他儿子这是来给他报仇来了?
摸进驾驶位,轻踩油门,迪亚波罗目光与窗外的牧师对视,没有多余的话,只有在沙滩上漂移过后留下的车辙与油门踩到底的轰鸣。
牧师表情复杂,看著汽车远去的背影,嘆了口气。
这次可不是他不出力,迪亚波罗这孩子。
“呵,这一手可真不像那个混小子的底。”
军官在一旁听著他的感慨,欲言又止。
所以,我刚刚是不是丟了辆车?还是在我眼皮子底下被开走的?
他有些茫然。
与此同时的意呆利——杰诺瓦。
刚刚还在为自己的聪明才智骄傲的眾人没多久就迎来了来自天空上的打击。
整个人都被打蒙了。
“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空军呢?我们的战机呢?!为什么没人阻止那个混蛋!”
被拽著领带的秘书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语气乾涩:“先生,可能我们暂时等不来战机了,我刚刚接到消息那艘古怪的幽灵船第一次出现后就是对著最近的基地轰炸。”
听到这话市长脚下一软,瘫在地上,汗流浹背冷汗渍渍。
此刻的他满脑子都是绝望。
三岁小孩都知道,高打低打()
尤其这个占据高处制高点的还是已经展现过自己实力的超凡存在。
飞翔的荷兰人號的威名在意呆利这样的沿海国家中传播极广。
擅长水上作战就意味著临海国家更容易遭到入侵,可那会他们並不觉得飞翔的荷兰人號会千里迢迢跑到地中海找他们的麻烦。
何况地中海那么多国家,又是各个大陆的交通要道,就算挨个轮也得好一会才能轮到他们。
结果现实给了他们狠狠一巴掌。
戴维·琼斯第一个选的不仅是意呆利,进攻的城市还是杰诺瓦。
偏偏这时候意呆利各地都需要军队守护,杰诺瓦地位特殊又如何?不能调动大批军队驻扎守护就是一团废物!
更別说对方首先干掉的就是驻扎军队的基地,简单来说,杰诺瓦完蛋了。
他们完蛋了。
他们————
“市长先生,市长先生?!”
正给自己加戏的绝望著时,剧烈摇晃以及掐肉的疼痛让市长迅速回归现实。
然后他就看见了鬍鬚是章鱼触手,一身模样极度掉san值的戴维·琼斯正用那只硕大的鉤子对著他。
“大人!”极尽諂媚。
“请问有什么是小人能为您代劳的吗大人?”
东方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能担任一座大城市的市长他觉得自己怎么也够得上这声青年才俊的名声。
死亡於他而言是完全不搭边的选项。
反抗是不存在的。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也没有那么强烈的自我意愿,更何况意呆利在这方面早有参考文献。
当年意呆利能几度震惊德意志,今日他马克未必不能一度震惊意呆利!
“你是这座城市的头?”
“是是的,这座城市大部分事务都归我管,还有!不归我管的我也能说上话!总之我就是这里地位最高权力最大的人!”说完马克连忙补充一句。
“当然现在是您了,我的先生。”
秘书在一旁目睹全程,张了张嘴,语言能力堪忧。
注意到戴维·琼斯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马克心中稍微鬆了口气,但紧接著就听戴维·琼斯说道。
“找到这个东西,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一张大半地方空白的地图飘到马克手上,铁鉤在墙壁上轻轻敲了敲,实心的混凝土连连发出咔嚓咔嚓,两秒后,一座由通体碎裂如指甲盖大小的碎片组成的墙壁出现。
戴维·琼斯走了,却留下两个冷汗阵阵的人。
“市长。”秘书选择性遗忘刚才那一幕,表情略带迟疑的看向市长。
喘了口气,马克冲他瞪了一眼:“还愣著做什么?快点工作!马上找到这上面的东西!”
秘书连连点头,他只是被刚才的阵仗嚇到了,现在智商归来,自然清楚应该做什么。
匯报上面?让上面定夺?
不存在的,能走到这一步他可太清楚上面的大人物们都是什么德行。
这东西送上去了能不能找到是一回事,找到后他们会怎么做又是另一回事。
至於他们的命则是这中间最微小的筹码。
能用他们的命换到连那位飞翔的荷兰人號的船长都要找到的宝物,简直是本世纪最成功的一笔投资!
至於戴维·琼斯为什么需要他们帮忙寻找,想要活得久就需要懂得在什么时候应该听到什么不应该听到什么。
或许那件宝物上面存在某种古老的禁制,除了戴维·琼斯外任何人都能触碰o
亦或是那是一个特殊的地方,只有人类能靠近。
但无论是哪个,现在都不重要,他们的小命最重要。
整理好情绪后他们火急火燎的奔跑著去开工。
城市中的骚乱被他们自动忽略。
正所谓你们只是失去了你们的家或大笔財產,將来等待你们的是伟大的斩杀线”,可我们搞不好是会马上被斩杀的!
迪亚波罗开著军车风驰电掣,没有回家,在一个十字路口调转车头最后停在一家酒吧门口。
黑手党气息浓郁的酒吧充斥著各种香菸匯聚的云雾,刺鼻的尼古丁让每一个不抽菸的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迪亚波罗大步朝前,目光在人群中扫描,迅速锁定人群中正在与他人聊天的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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