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借弩!

    退婚你提的,我当皇帝你又求复合 作者:佚名
    第907章 借弩!
    练兵场上的气氛有些凝重。
    拓跋燕回沉默片刻,突然开口:“是的,它能改变战局。但问题是,连弩如此珍贵,难道大尧会把它交给我们吗?”
    她的目光逐渐凝重,“我们可以看到连弩的威力,但它毕竟是一个极其珍贵的武器。如果大尧真的愿意把这样一个改变战爭的神器交给我们,那就太不可思议了。”
    她的话音刚落,几人面面相覷,彼此眼中充满了疑虑。
    他们知道,连弩的出现,意味著某种巨大的战略优势。
    但与此同时,他们也明白,这样的武器背后,必定有著不可言说的复杂利益关係。
    达姆哈轻声道:“有这样的弓弩技术,可以说,大尧的军队,几乎没有什么能与之匹敌的对手。”
    “就算是我们,也不过是一个偏远地区的盟友国家而已。”
    “拥有连弩的技术,也许他们根本不愿意与我们共享。”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更何况,这种武器一旦泄露出去,必然会引发其他国家的嫉妒和覬覦。大尧有可能会因此失去最强的战术制胜法宝。”
    他的眼神充满了深深的疑虑,“大尧会真的捨得把它交给我们吗?”
    “如果大尧不愿意,我们能拿到连弩吗?”
    也切那的声音冷静,却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
    “就算我们证明这把武器能改变战局,能扭转乾坤。我们又有什么理由让大尧信任我们,交给我们这种力量?”
    拓跋燕回陷入了沉默,面前的空气愈发沉重。
    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大尧的决策背后所潜藏的巨大风险和复杂关係。
    连弩,这种大尧自认为能够改变战局的武器,真的是能够毫无保留地交给他们吗?
    她忽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仿佛这不仅仅是一场战爭,更是一场关於信任、利益与未来的博弈。
    “如果大尧不愿意……”
    拓跋燕回终於低声道。
    “那么,连弩的价值也许就永远无法被我们利用。即便我们知道它能够带来多么强大的战力,它也只能成为遥不可及的梦想。”
    她的心情复杂,言语中带著一丝无奈。
    瓦日勒深吸了一口气,“这简直是天赐之物。如果大尧真的能给我们,那么战局就会有翻盘的可能。”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但同时也带著一丝怀疑。
    “可是,万一他们不肯?大尧为何要信任我们?我们真的能够得到这种强大的武器吗?”
    “如果连弩真的是这样珍贵,那大尧根本不可能轻易交给我们。”
    拓跋燕回目光一闪,突然有所领悟。
    “所以,他们將连弩交给我们,必定是另有深意。或者说,背后有某种不可告人的交易。”
    “不可告人的交易……”
    达姆哈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忧虑,“那就不单单是简单的军事合作了。如果是为了某种利益交换……”
    拓跋燕回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
    她知道,眼前的局势,已经变得极其复杂。连弩的出现,可能改变战局,但如果没有得到大尧的完全支持,这样的神器也许永远无法发挥它应有的作用。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说道:
    “我们需要儘快和大尧方面確认。这不仅关乎战爭的胜负,也关乎我们能否真正掌握这把改变命运的武器。”
    然而,心中的疑虑与不安,却久久无法消散。
    大尧,真的会捨得借给他们连弩吗?
    他们能真正控制这个改变战爭的力量吗?
    玄甲军最后一轮射击结束之后,演武场上终於彻底安静下来。
    弩机回位,弓弦鬆弛,方才那种密集到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才缓缓散去。
    靶阵前方的尘土翻卷片刻,又一点点落定,只留下满地碎木与深坑。
    拓跋燕回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的目光仍旧落在那片土坡上,像是在反覆確认,那並非错觉。
    连弩所带来的,不只是杀伤,而是一种完全不同的节奏。
    瓦日勒站在她侧后方。
    他的呼吸看似平稳,可胸腔的起伏,却比方才明显许多。
    达姆哈的视线在弩兵与靶阵之间来回游移,像是还没能从那种连续压制中抽离出来。
    也切那依旧负手而立。
    只是那份一贯的从容,此刻已然被撬开了一道缝隙。
    他很清楚,自己方才看到的东西,意味著什么。
    就在这时,萧寧抬起了手。
    玄甲军统领会意,一道手势落下,数百名弩兵同时收弩归位。
    阵型整齐,没有一丝拖沓,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改变战爭形態的演示,只是例行操演。
    萧寧这才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在几人脸上掠过,神情依旧平静。
    像是並不打算渲染什么。
    “诸位觉得。”
    “这件武器,是不是比人马更好用。”
    话音落下的瞬间。
    拓跋燕回明显怔了一下。
    瓦日勒与达姆哈几乎同时愣住,也切那的目光,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停滯。
    並不是因为这个问题难答。
    而是因为,这个问题本身,就完全出乎他们的预料。
    就在刚刚。
    他们心中还在反覆权衡。
    这连弩,大尧究竟舍不捨得给。
    是不是要谈条件,是不是另有所图,是不是只是一场示威。
    可这一问。
    却像是直接跳过了所有博弈。
    仿佛在萧寧眼中,“给不给”从来不是一个需要討论的前提。
    拓跋燕回的心,忽然乱了一瞬。
    那是一种完全脱离政治算计的失衡感。
    她甚至来不及整理思路,瓦日勒已经率先上前一步。
    “回陛下。”
    他的声音很稳,却压著明显的激动。
    “若能有此弩,月石国之战,確有反败为胜之机。”
    达姆哈紧隨其后,同样拱手。
    他的语速比往常快了几分,显然已不愿再掩饰判断。
    “月石国所仰仗者,不过骑军冲阵,若连弩成阵,持续压制,其锋芒必折於阵前。”
    也切那沉默了片刻。
    这一刻,他脑中闪过的,不是器械本身,而是整个兵道的未来。
    最终,他向前一步,郑重行礼。
    “回陛下。”
    “此弩若能规模装备,足以左右一场国战胜负。”
    萧寧听完,轻轻点了点头。
    没有追问,也没有確认。
    仿佛这些答案,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既然如此。”
    他语气自然,像是在谈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那么,一千张,应该足够了吧。”
    这一句话落下。
    几人的心口,几乎同时一震。
    一千张。
    不是试用。
    不是样品。
    而是一千张连弩。
    还没等他们完全反应过来,萧寧已经继续开口。
    他的语气依旧平稳,没有半分施恩的刻意。
    “放心吧,既然你们是我大尧的属国,我大尧不会亏待。”
    “一千张连弩,今晚奉上。”
    “你们连夜启程,回大疆驰援西境。”
    萧寧的话音落下之后。
    演武场上,仿佛连风声都停了一瞬。
    那一千张连弩的分量,在几人心中,同时轰然落地。
    拓跋燕回站在最前。
    她的身形明明笔直,却在这一刻,出现了极轻微的凝滯。
    那不是犹疑,而是思绪被完全打乱后的本能反应。
    她下意识看向萧寧。
    像是想確认,自己方才是不是听错了。
    可萧寧的神情依旧平静,没有半分玩笑之意。
    瓦日勒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脑中反覆迴荡的,只有“一千张”这三个字。
    达姆哈的反应更为直接。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几乎是下意识向前迈了半步。
    又在意识到失礼之后,强行停住脚步。
    也切那站在原地。
    他的呼吸比方才深了几分,袖中的手指,已经不自觉攥紧。
    那是一种被彻底击穿预设之后,无法掩饰的震动。
    他们不是没想过。
    大尧或许会给一些支持。
    可能是少量器械,可能是样品,甚至只是承诺。
    可谁都没有想到。
    萧寧开口,竟然如此乾脆。
    乾脆到,连一丝条件都未曾提起。
    一千张连弩。
    不是借。
    不是试。
    而是直接交付。
    这一刻。
    达姆哈脑中最先浮现的,不是喜悦。
    而是一种迟来的羞惭。
    就在不久之前。
    他还在反覆揣测。
    揣测这件武器背后,是否隱藏著更深的交易。
    他甚至想过。
    大尧是不是想借连弩,进一步控制大疆。
    是不是要以技术为锁,换取更多筹码。
    而现在。
    这些念头,在萧寧的那几句话面前。
    显得如此狭隘,又如此刺眼。
    瓦日勒同样沉默下来。
    他想起自己先前的怀疑。
    想起那句“会不会另有所图”。
    那一刻的警惕,本是地方势力的本能。
    可此刻回想。
    却像是在无端揣度一位真正站在高处的君主。
    也切那的心绪,最为复杂。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连弩意味著什么。
    也比任何人都清楚,大尧交出连弩,承担的风险有多大。
    这不是一件寻常的赏赐。
    而是足以动摇神川大陆战爭形態的力量。
    一旦扩散,连大尧自身,都將面对新的威胁。
    可萧寧。
    没有犹豫。
    甚至没有多看他们一眼。
    拓跋燕回终於回过神来。
    她的指尖,微微收紧,又缓缓鬆开。
    心中那根始终紧绷的弦,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不是崩溃。
    而是释然。
    她忽然意识到。
    自己一路走来,所做的所有权衡与计算。
    在某些真正的力量面前,原来可以如此多余。
    “陛下……”
    她开口时,声音比自己预想中还要低。
    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郑重。
    话未出口。
    她已经向前一步。
    毫不犹豫,单膝跪地。
    这一跪。
    不是外交礼节。
    而是发自內心的臣服。
    瓦日勒几乎没有犹豫。
    紧隨其后,重重跪下。
    额头触地时,没有半分勉强。
    达姆哈慢了半拍。
    可当他跪下的那一刻。
    心中的某种执念,也隨之彻底放下。
    也切那最后跪下。
    他的动作最慢,却最为郑重。
    仿佛是在为整个大疆的士林,做出这一礼。
    四人同时跪伏在地。
    演武场上,鸦雀无声。
    只剩下甲叶轻响,与风过旌旗的猎猎之声。
    “臣等……”
    拓跋燕回深吸一口气。
    声音微微发颤,却异常清晰。
    “先前多有揣测。”
    “以小人之心,度陛下之腹。”
    “实乃惭愧。”
    她的额头,缓缓贴向地面。
    这一刻,没有女汗。
    只有一个真正被折服的人。
    瓦日勒低声接道。
    “陛下之恩,不止在兵器。”
    “而在胸襟。”
    达姆哈的声音,几乎带著哽咽。
    “若此战能胜。”
    “我大疆上下,永不敢忘今日之赐。”
    也切那最后开口。
    他的声音很稳,却透著前所未有的敬意。
    “臣,心悦诚服。”
    萧寧站在原地。
    没有立刻让他们起身。
    只是静静看著这一幕。
    良久。
    他才轻轻抬手。
    语气依旧平淡。
    “起来吧。”
    “你们要做的,不是谢我。”
    “而是打贏这一仗。”
    这一刻。
    拓跋燕回抬起头。
    眼中再无疑虑。
    只有一种无比清晰的认知。
    从今天开始。
    大疆的命运,已经真正与大尧,绑在了一起。
    萧寧並没有让他们跪太久。
    几人行礼完毕,他便缓步上前,亲自伸手,將拓跋燕回扶了起来。
    动作不疾不徐,没有半分刻意。
    拓跋燕回起身的那一刻。
    心中最后一点紧绷,也隨之鬆开。
    她很清楚,这一扶,並非礼数,而是一种姿態。
    瓦日勒、达姆哈、也切那相继起身。
    神情之中,再无先前的试探与权衡。
    剩下的,只是发自內心的敬服。
    场中气氛,逐渐从激烈回归平静。
    但这种平静之下,却暗涌著更深层的震动。
    那是对某种力量来源的本能追问。
    也切那沉默了片刻。
    最终,还是向前一步。
    语气依旧克制,却已没有先前的锋芒。
    “陛下。”
    “臣等心中,尚有一事。”
    “还望陛下解惑。”
    萧寧看向他。
    目光平和,没有半分戒备。
    仿佛早已料到,会有此问。
    也切那深吸一口气。
    將心中盘桓已久的问题,说了出来。
    “这连弩……”
    “乃至於这等连射之法。”
    “究竟出自何人之手?”
    他的声音不高,却极为郑重。
    这並非窥探。
    而是出於真正的震撼。
    因为大疆,比任何人都清楚,製造连弩意味著什么。
    达姆哈忍不住接了一句。
    语气中,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感慨。
    “大疆穷数代工匠之力,始终未能真正成型。”
    瓦日勒也点头。
    “此等器械。”
    “放眼神川大陆,皆属未有之物。”
    几人的目光,同时落在萧寧身上。
    没有贪婪。
    只有单纯的疑惑与敬畏。
    萧寧听完。
    並未立刻回答。
    只是轻轻一笑。
    那笑容极淡。
    像是在面对一个並不重要的问题。
    也像是在刻意將某些东西,压回云雾之中。
    “民间偶然所得罢了。”
    他说得隨意。
    仿佛在谈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一句话。
    並不详尽。
    甚至可以说,是敷衍。
    几人自然听得出来。
    可没有任何一人,再继续追问。
    他们很清楚,这已经是陛下愿意给出的全部答案。
    拓跋燕回微微垂首。
    將这个问题,彻底压进心底。
    她明白,有些东西,知道“存在”便已足够。
    也切那隨即退后半步。
    態度恢復了臣属应有的分寸。
    再无半点越界。
    而就在演武场另一侧。
    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却悄然逼近。
    带著与这份从容截然不同的紧张。
    许居正来的时候。
    脸色明显有些难看。
    连平日里最讲究的仪態,都顾不得了。
    霍纲、兵部几位重臣紧隨其后。
    几人的神情,几乎如出一辙。
    焦虑,甚至隱隱带著几分急切。
    他们得到消息的时间,並不算晚。
    但內容,却足以让任何一个朝臣坐立不安。
    陛下带著大疆使团,亲赴练兵场。
    不仅展示了连弩。
    甚至还当场拍板。
    要给对方一千张,用於国战。
    许居正一路走来。
    心中念头翻涌。
    每一个念头,都指向同一个问题。
    大疆,真的可靠吗。
    一旦他们掌握了这种武器。
    会不会生出別的心思。
    霍纲的脸色更沉。
    作为兵部之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军械外流意味著什么。
    连弩一旦被拆解。
    被反覆研究。
    是否真的无法被仿製。
    一旦被破解。
    大尧所拥有的,便不再是优势。
    而是一把可能反噬自身的利刃。
    想到这里。
    许居正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
    心中的责任感,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们不是反对援助。
    而是必须確认。
    陛下是否已经將所有风险,尽数纳入考量。
    “此事不能再拖。”
    霍纲低声说道。
    语气中带著难得的急迫。
    许居正点头。
    目光望向前方那片尚未散尽余势的练兵场。
    “就在这里。”
    “若不当面劝諫。”
    “日后出了差池。”
    “我等,万死难辞其咎。”
    几人对视一眼。
    隨即不再迟疑。
    径直向萧寧所在之处走去。
    另一边,铁拳快步从场外而来。
    行至萧寧身侧,微微俯身。
    声音压得极低。
    “陛下。”
    “许大相,连同霍大人等几位重臣,在场外求见。”
    萧寧神情未变。
    仿佛这一幕,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宣。”
    一个字。
    简短,却毫不犹豫。
    铁拳领命而去。
    不多时。
    许居正率先踏入演武场。
    身后跟著霍纲,以及数位兵部与中枢重臣。
    几人的目光,在踏入场中的那一刻。
    几乎同时扫过弩阵、靶场、以及尚未撤离的玄甲军。
    神色,皆不由自主地一紧。
    许居正很快收敛神情。
    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声音压得极低。
    “陛下。”
    “臣等,有要事稟报。”
    他的语气谨慎。
    显然不想让在场的大疆眾人听见。
    那份焦急,被刻意藏在了字句之后。
    萧寧看了他一眼。
    目光平静,却像是已经將一切看穿。
    唇角,甚至微微勾起了一丝极淡的弧度。
    “朕知道。”
    他淡淡开口。
    语气从容得近乎隨意。
    许居正一愣。
    霍纲的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一瞬。
    几人心中,同时生出一丝错愕。
    “你们为何而来。”
    “心里担心什么。”
    “朕都明白。”
    萧寧的声音不高。
    却字字清晰。
    没有半点被劝諫的迟疑。
    “放心吧。”
    “你们担心的事,朕自有考量。”
    这一句话。
    像是一盆冷水。
    又像是一记闷雷。
    许居正张了张嘴。
    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准备了一路的说辞,在这一刻,全数卡在喉间。
    霍纲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下意识想要追问。
    却又被萧寧那份篤定,硬生生压了回去。
    几位重臣彼此对视。
    眼中,皆是难以掩饰的茫然。
    他们不明白,这份“考量”,究竟落在了何处。
    萧寧却没有给他们继续追问的机会。
    反而轻轻抬了抬手。
    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正巧。”
    他语气一转。
    目光扫过眾人。
    “就算诸位不来。”
    “朕也打算派人,请几位大人前来一趟。”
    这一句话。
    让许居正心中,猛地一震。
    那种被完全提前算到的感觉,再次浮现。
    他忽然意识到。
    今日之事。
    或许並非一时兴起。
    而是陛下早已布置好的局。
    他们,不过是按部就班地走了进来。
    就在这时。
    萧寧的视线,忽然一转。
    落向了拓跋燕回一行人。
    他的神情,变得略显意味深长。
    甚至带著几分刻意的神秘。
    仿佛接下来要说的,才是真正的重点。
    “拓跋女汗。”
    “还有诸位。”
    他缓缓开口。
    语气不疾不徐。
    却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你们方才。”
    “亲眼看过这弓弩。”
    “觉得如何。”
    他的目光,在几人脸上缓缓扫过。
    带著一种引导式的从容。
    拓跋燕回微微一怔。
    没想到,陛下会在这个时候,將问题拋给自己。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许居正等人。
    很快。
    她便明白了。
    这是陛下刻意为之。
    萧寧並未催促。
    只是静静等著。
    那份耐心,反倒让人不敢敷衍。
    “朕再问得具体一些。”
    他语气忽然一转。
    锋芒却隱隱显露。
    “在你们看来。”
    “若神川大陆的军队,装配了这般弓弩。”
    “其战力。”
    “能排多少名。”
    这一问。
    仿佛並非单纯询问。
    而是在有意,將话题推向更高层面。
    演武场上。
    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拓跋燕回等人身上。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腐文书,免费小说,免费全本小说,好看的小说,热门小说,小说阅读网
版权所有 https://www.fuwenshu1.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邮箱:ad#taorou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