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离开（下）【上半部完】

    第464章 离开（下）【上半部完】
    ”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和我们一样选择龙腾大学。”
    “也不知道我的那些同学们，都是一些什么样的怪人。”
    丰海州的天骄们，以及那些天才，大部分都收到了八大的邀请，这意味著他们也都和自己一样，即將远离家乡。
    虽然不知道其他人做出了什么选择，毕竟林光和丰海州的大部分天骄不熟。
    但据他所知，杜青与冷胜男都选择了【刑天学院】
    那是玉门州的顶级学府。
    同样的道理，或许也有可能在龙腾大学遇到州赛上曾经见过的人。
    当然，更多的恐怕是来自其他州州赛上表现亮眼的天骄们。
    也不知道其中有没有值得自己四人正眼相待的对手。
    毕竟，对於凝聚了真意，现在已经站立在黄金大世年青一代之巔，被確认为真正的天王之资，万眾瞩目的林光而言。
    他可以名正言顺的对几乎所有的同辈说一句—
    你才是挑战者！
    一直到深夜，客厅里终於安静了下来。
    眾人看著这个崭新而宽敞的家，心中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的丽萨忽然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小小的、怀念的请求。
    “林光哥哥————你说，海月公寓那间房子不带走了，对吗？”
    “”
    林光点了点头。
    在扫墓回家后，林光放弃了把海月小区的老家也一起带走的想法。
    因为这不仅是他在真升市生活过的地方，更是父母在这座城市最后留下的痕跡。
    带走的东西已经足够多了。
    或许把它留在那里保持原样，作为一个念想会更好一些。
    丽萨歪了歪头：“那我们今晚，能回海月公寓住最后一晚吗？”
    “我想————再看看我们第一个家。”
    这个提议让所有人都微微一愣。
    维什戴尔那准备上楼的脚步停了下来，切利尼娜也放下了手中的清单。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一闪而过的怀念。
    那个狭小、陈旧，却承载了他们最初所有记忆的地方。
    林光看著丽萨那充满期盼的眼神，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他笑著点了点头：
    6
    好，我们回家。”
    当四人再次推开海月公寓那扇熟悉的门时，一股混杂著往日生活气息的、独有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狭小，却又那么亲切。
    客厅的沙发小得几乎坐不下四个人，厨房也远不如新家的那般宽明亮，但墙上贴著的合影，书架上摆放的书籍，阳台上迎风摇曳的盆栽，都在无声地诉说著过往的温馨。
    他们像往常一样洗漱完毕，各自回到那小小的房间。
    林光躺在自己那张算不上宽敞的床上，听著隔壁房间传来的细微动静，心中一片寧静。
    ——
    【登峰造极】的冥想契约法造诣，意味著林光已经不需要睡眠，因为他隨时隨地都在持续恢復精神力与状態，只需要消耗低於產出，他就可以一直保持清醒。
    但——
    不需要睡觉，不代表他不能睡觉。
    此时此刻，过去的一切在脑海中浮光掠影般闪过。
    就在他准备闭目之际，房门却被轻轻地敲响了。
    “咚、咚。”
    林光有些疑惑地起身开门。
    门一打开，他的心跳便漏了半拍。
    只见维什戴尔和切利尼娜正並肩站在门口。
    两人都换上了单薄的丝质睡裙，身上散发著沐浴后的甜香味道，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看起来似笑非笑，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等下，她们不会是想—
    也有点食髓知味的林光舔了舔嘴唇，刚想说些什么，却看到丽萨的小脑袋从两人身后探了出来，她抱著自己的玩偶，大耳朵扑棱了两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他笑了笑。
    ，，还好没说什么怪话。
    “床————有点挤。”丽萨小声地说。
    那一晚，他们久违地睡在了一起。四个人挤在林光那张“小床”上，手臂与腿交叠在一起，彼此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与心跳。
    没有旖旎，只有家人之间最纯粹的依偎与温暖，仿佛要將这最后一份属於真升市的记忆，深深刻入灵魂。
    第二天，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亮房间时，四人一同醒来，在小小的公寓里，迎来了这个崭新的早上。
    当一切准备就绪，四人一同站到了公寓的门前。
    林光走在最后，他掏出手机，给通讯录中的所有人群聊里发了一条消息。
    【我们出发去临海市了。各位，保重。等我们放假回来再聚。】
    而后，少年回首，目光落在了玄关柜上那个相框上。
    相框里，是一对笑容温和的夫妇，正幸福地依偎在一起。
    少年朝著他们点了点头。
    “爸，妈，我出门了。”
    然后，和身边的人一起转身离去。
    能带人超远距离传送的星轨，乃是战略级的传送法阵，自然不可能隨意设置。
    由於星轨与大夏领土范围內的蓝星界壁的特殊联繫，星轨的节点，也代表著界壁的特殊节点。
    事实上，真升市唯一的星轨枢纽便坐落於戒备最为森严的十一军南部军区范围內，毗邻真升市南部的荒野。
    而这里更是真升市前往域外战场的【丰海州第二穿界门】的所在地。
    换句话说——
    这里也是真升市各大御灵高中，每年高二与高三的学生们【实习】，感受域外战场氛围的地方。
    而在孔国风局长，一尊真人的亲自安排下，林光一行人自然拥有进入的许可。
    当他们乘坐专车抵达南部军区，通过一道道关卡时，进入了高达百米的合金高墙后方
    时，一股肃杀之气便扑面而来。
    此处附近，乃是一片整齐的平原，建筑林立，墨绿色的军营整齐地排列在大地上，天际线处则能隱隱看见一片蔚蓝的汪洋。
    全副武装的士兵们在此处走动，露天的训练场中不时闪烁著技能带来的各色以太光辉。
    而一位肩上带著校官军衔標誌的军人早已在此等候。
    他看起来外貌约四十岁，眼神锐利，鼻樑高挺，言简意賅地核对了林光的身份后，便带领他们穿过数道厚重的隔离门，乘坐看起来异常宽广，明显充许大型灵兽乘坐的高速电梯深入地下。
    “林光同学。”
    军官在电梯內解释道。
    “考虑到你们是本届丰海州的冠军，並且得到了数位真人，包括田副军团长的联名举荐，特批为你开启“最高级优先通道”。”
    “按照正常流程，从丰海州到越水州，需要经过至少五次中转城市的传送，耗时约两天。”
    “但通过最高级的优先通道，你们將直接从真升市传送到南海市的星轨主枢纽，在那里，会有一条临时联通的专线直接將你们传送到临海市，全程不会超过半个小时。”
    林光点点头。
    没过多久。
    电梯门打开，一个无比宏伟的地下空间展现在眾人面前。
    这是一座被掏空的地下空间，四面八方的墙壁上都是金黄色的根须纹路，唯独穹顶是一面巨大的半球形光幕，上面实时演算著浩瀚的，像是星空一样的图案。
    星辰流转，星云变幻，像是线路，又像是星图。
    空间的中央，便是一座直径超过百米的圆形传送法阵。
    那是由某种不知名的暗色金属构筑的平台，表面刻著无数比髮丝还要纤细的灵纹，如同活物般流淌著银色与金色的光辉。
    在军官的指引下，林光四人站上了法阵的中心。
    “田副军团长还在前线无法抽身，让我代替他向你们问好。”
    “他的原话是——”
    军官停顿了一下，整个人的气质突然变了，精神力勃发，变得宛若燃烧的火焰，嗓音也变得粗獷而洪亮。
    就像田目活生生地站在这里似的。
    军官的声音在这片空间中扩散，带著一如既往的不著调的豪迈笑意。
    “等你毕业，起步也是个少將了，你要愿意，这副军团长的位置让给你小子坐也不是不行。”
    他的笑容淡了下来：“不过——”
    “我寧可相信，到时候的你，大概也看不上这区区真升市第十一军的副军团长之位。
    “”
    “另外，关於龙腾大学————临海那地方啊————有些一言难尽，总而言之，是个和真升完全不一样的地方，甚至在整个大夏都是异类”，就算你可能听过只言片语，但没有去那里亲身体会过的话，是不会明白的。”
    “不过你小子，肯定不会吃亏就是了。”
    “所以，去缔造独属於你们的传奇吧。”
    说完，这位中校变回了原来的样子，隨后向著有点愣神的四人行了个礼。
    “祝你们——一路顺风。”
    话音落下，他按下了一旁的启动按钮。
    嗡—！！！
    剎那间，法阵边缘的灵纹骤然亮起。
    整座大阵开始嗡嗡作响，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强大至极的以太波动。
    一道道光束冲天而起，在他们头顶交织成一个璀璨的能量穹顶，將他们与外界彻底隔绝。
    脚下的灵纹也开始疯狂运转，光芒自脚底升腾而起。
    一种奇妙的感觉传来。
    三位少女不由自主地回到了林光的精神海中。
    而林光则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失去重量，仿佛开始虚化，唯独被真意守护的精神海內部，以及他清醒的神智不受任何影响。
    下一刻，他化作了一道暗金色的流光，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猛地弹射而出，投入了一条由纯粹星光构成的无形轨道。
    这便是遍布大夏境內的“星轨”。
    当代四天王之一，【智天王】在前人的基础上完成的至高杰作。
    下一刻，林光的的意识在这条轨道中极速穿梭。
    对於寻常五星乃至以下的御灵师来说，星轨的传送乃是一瞬间，几乎无法察觉到其中的过程。
    然而对於林光这种已经拥有了相当分量的御灵师而言，自然並非如此。
    就在融入星轨的那一刻，全知全能之眼已经下意识地启动，真意开始发挥作用。
    於是，抽象而瑰丽的景象开始在他的意识中出现。
    他忽然有些没来由的明悟。
    一或许观察世界的角度不同，就会得到不同的结论。
    在寻常人与灵兽的眼中，蓝星是一颗星球，天空是天空，大地是大地。
    可是——
    在更高层次的视角中，又是什么样的呢？
    此时此刻，林光的精神力观察到的不再是天空或大地，而是一片深邃瑰丽的星海。
    他在这片星海之中穿行，有无数色彩斑斕的星云如同泼洒的顏料在身旁掠过，遥远的星辰在视野中拉出长长的轨跡。
    “6
    .
    “”
    蓝星天上的星星是隔著遥远距离的世界，那么蓝星本身呢？
    蓝星本身，在那缔造了星轨的【智天王】眼中，或许便是一个匯聚了无数星星，无数世界的地方。
    每个人，每只灵兽，都代表著万万千千不同的世界。
    所以这里同样是星河。
    是一个小小的，不可思议的宇宙。
    星轨是这个宇宙中的航道，而他此刻正作为一颗有了相当分量的星星，漂流在这星河之间。
    他的视角自然也共享给了精神海中的三人。
    四人能“看到”其他同样在星轨中穿梭的密密麻麻的，带著不同气息的流光。
    那些是来自大夏其他城市的传送，彼此平行，互不干扰。
    仅仅是数分钟，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由无数星轨交匯而成的光之枢纽，那里便是南海市的中转站。
    然而，他们所化的流光没有丝毫停顿，在接近枢纽的瞬间，便被一道更加璀璨、更加尊贵的金色轨道所接引，脱离了常规的路线。
    这就是冠军的特权。
    在进入金色航道的瞬间，他在星河间穿梭的速度再次暴增！
    眼前的景象几乎化为了一片流动的星海，绚烂到了极致。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股极致的速度终於缓缓降下，被分解的身体再度开始重组，失重的感觉得到了充实。
    当林光再次睁开眼时，他们已然站在了另一座同样宏伟的传送大厅之中。
    这里的空气相较真升市的湿润要更乾爽一些，却瀰漫著一股莫名有什么东西流动，匯聚，散开的气息。
    越水州，临海市。
    大夏八大顶级学府之一。
    【龙腾大学】的所在地。
    蓝星是一个差距极大的地方。
    ——
    正如从六星开始，每一星就是一片崭新的天地一样。
    国家也是如此。
    人口数量，其中御灵师的占比，国土中资源的数目，社会形態，几乎可以直接决定顶层强者的数量。
    而顶层强者的数量，质量，风格，又反过来代表了他们能够庇护多少的人口，將整个国家领导向哪个方向。
    大剧变后五百多年的发展，国家时代三百年的启蒙，这让国与国之间的差距大到寻常人难以想像的地步。
    既有那种五星御灵师就已经是最强者，依附於周边大国守护，领土都没有真升市和周边荒野地区大的弹丸小国。
    也有像在大夏，联邦国这种屹立於蓝星顶端，领土广阔无边，几乎可以无视兽潮，天天和魔族正面廝杀，吸引对方绝大部分注意力，盘算著怎么打爆魔族衝出蓝星，前往更远之地的顶级国度。
    而在那些饱受魔族侵扰和兽潮威胁的中型国家中，扶桑已然算是难得的强国。
    整个国家的面积接近大夏一州之地，拥有超过十亿的人口，其中有六分之一都是御灵师，更是足足存在两尊七星，以及超过十名六星。
    而东京更是扶桑国的首都，自然承载著最好的资源，最多的人口和最优渥的条件。
    在类似於百鬼夜行、逢魔之时之类的兽潮侵袭，以及魔族来袭的危险情况中拥有最安全的保护。
    据说，扶桑的几座大城市中居住的公民们，拥有接近於大夏城市的幸福度。
    然而並非所有城市都有这种条件。
    更多的，是平平无奇的，面对时不时袭来的兽潮都要提心弔胆的小城市。
    扶桑北部。
    一座名为上北泽的中小型城市。
    一间居酒屋中。
    空气中瀰漫著烤串的焦香和廉价啤酒的味道，混合著人们刻意製造出的喧闹，试图暂时忘却墙外那危险的世界。
    几名刚结束巡防任务的年轻人围坐在吧檯，疲惫地喝著啤酒，目光被墙上悬掛的电视吸引。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大夏御灵师联赛官方赛事录像。
    这段时间的固定时间，整个扶桑的电视一直在播放大夏九州的州赛录像这是扶桑官方花了大价钱引进的。
    因为大家都爱看这个。
    对於绝大多数的扶桑人来说，那个隔著一道海洋，名为大夏的国度，是一个几乎带著神性光辉，充斥著种种不可思议的地方，令他们嚮往。
    这甚至不是迷信。
    因为在这个拥有超凡伟力的世界上，伟大二字，真的可以在物理意义上体现出来。
    崇拜强者，渴望强者的领导，乃是人类的天性。
    从这代表著大夏年青一代最高水准的联赛，这些市民们正好可以管中窥豹，体会到一丝海对岸的那个国度的强大。
    居酒屋中，一个头顶著一对黑色猫耳，身后还有尾巴摇晃的青年正兴奋地望著屏幕。
    只见电视画面中，少年身著黑色风衣，在毁天灭地的能量洪流中屹立不倒，与对手进行激烈地对拼。
    他与几位搭档们展现出了惊天动地的实力，大战那紫发的高大身影，举手投足间仿佛大地都要被击碎，天空都要被划破。
    星悦解说的激情声音被翻译成了扶桑语字幕，在下方显示。
    猫耳青年看了半天，终於忍不住感嘆道：“简直太离谱了。”
    一个男人忍不住喝了口酒，身后一条狐狸尾巴晃来晃去：“听说他才高二啊——”
    猫耳青年的耳朵忍不住抖了抖：“怎么感觉他比【野良神】大人还厉害——”
    “真是羡慕啊。”
    旁边一人低声感嘆：“这种力量，就是大夏流传的冥想法的好处吧。”
    “是啊——这种级別的顶级冥想法，竟然是全民都能够修行的，想想就离谱。”
    猫耳青年也露出神往的笑容：“可惜我们不是大夏人，就算那法门根本不是秘密，我们也没法修行。”
    “要是能生在大夏就好了————”
    狐尾男人又灌了一口酒：“少来了，电视上这些天才打底都是紫色天赋，像皇女大人那种级別的天才，才有资格和他们说得上话吧。”
    “我们这种灰色都觉醒不了的，在哪里都是底层。”
    “底层就底层了，如果在大夏，起码不用天天提心弔胆。”猫耳青年那如猫的瞳孔闪闪发光，“如果以后我能攒够钱，我一定要想办法去大夏定居。”
    “说的也是——”
    一个长相甜美，犬耳软趴趴的贴在头顶的女孩子忍不住道：“话说他的搭档和我们好像啊。”
    “是啊。”
    这个女孩子一边摇了摇毛茸茸的褐色犬尾，一边开始妄想：“而且他也好帅——”
    她的同伴，一个长著马耳，看起来腿部肌肉很发达的少女拍了拍她的肩膀：“別做梦啦，人家看不上你的。”
    在扶桑，由於各种各样的缘故，人类產生兽化的特徵並不少见。
    他们没有大夏这么完整而普及的契约法，御灵师的占比也不高。
    比如许多无法觉醒天赋之人，为了获得力量，往往需要定期供奉各类本土【神明】，【恶鬼】，被赐下血脉，也能够一定程度觉醒，从而开始修行，提升自己的等级，但同样出现了兽化的特徵。
    这种特徵便一代代遗传了下去，占据了人口中不可忽视的一部分。
    就在眾人惊嘆议论之际，角落里一个正在独酌的身影同样一直盯著电视。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头顶不规则的黑色双角，眼瞳也与常人不太一样。
    但在这个许多人都有兽化特徵，甚至还有人青面獠牙的国度，他这种人也並不起眼。
    他点的的鸡肉串早已凉透了，酒杯也空荡荡，但他仍旧坐在那里，目不转睛。
    他看著少年头顶上那顶由纯粹的黑色菱形晶石构成的王冠虚影，以及他身边，那少女锐利的红色倒角，眼中闪烁著绝不亚於旁边人的光辉。
    京都。
    市中心的酒吧中。
    一位有著狐狸耳朵与毛茸茸尾巴，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侍者盯著屏幕中正在释放精神强念的狐耳少女，不禁有些出神。
    东京。
    灯红酒绿的商业广场上，一个脑袋两侧有小小羽翼的女孩呆呆地看著大屏幕上的少年。
    ——
    ——
    ——
    扶桑的各地，有无数人都看著此刻电视上播放的比赛。
    大夏的天骄如同过江之鯽，大部分人的见识不够，也分辨不出每个天骄的含金量，因此基本不会记住其中的某个人，而是將这些耀眼的群星转化为对那个神秘而强大国度的嚮往、渴望。
    但有一部分背井离乡，距离自己的家乡很远很远，难以回归，在扶桑这个国度定居下来的异世界来客。
    他们几乎都牢牢的记住了此刻电视上少年的名字。
    林光。
    而这份关注，会在未来引起怎样的波澜还不得而知。
    只是可以肯定的是——
    有什么东西已经开始缓缓的生根发芽，等待著未来的某一天开花结果。
    （上半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