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给本宫。”大长公主的目光贪婪又急切的看著月赫归手里的玉麒麟。
月赫归勾唇,“皇姑母,您总得告诉我,您到底打算如何对付皇后他们吧?不然我哪能把玉麒麟交给您。”
大长公主轻笑,“明日你来本宫府中,本宫详细告诉你。”
“当真?”
“自然是真的。毕竟皇姑母要用到你的地方还很多,皇姑母不会骗你的。”
大长公主这一番话说出来,又把一块玉佩递给了他,月赫归拿过来,知道这是可以自由进出公主府的,便信了。
他將玉麒麟递给了大长公主。
“皇姑母,玉麒麟要藏好些,否则被我皇兄知道了,就是死无葬生之地了。”
大长公主拿到沉甸甸的玉麒麟时,目光越过月赫归,和刘璧对视一眼。
刘璧微微一笑。
大长公主得意掠过眼底,而后笑著对月赫归说,“你放心,皇姑母明白。”
“血在哪?“
月赫归一併递给了她,“你又拿不到皇兄的血,如何去证明月祈嬴是否是皇兄亲生的?”
大长公主拿著瓷瓶,嘴角噙著笑,“巫师有办法,不用你皇兄的血也可以。”
如此一说,月赫归也没再多问,他只说,“对付皇后的机会,我不会错过。所以皇姑母何时能把华覃的尸首送过来?”
“我想让他早日入土为安。”
大长公主说,“明日。明日你先来皇姑母的府內再说。”
看月赫归蹙眉,大长公主说,“你还不信姑姑吗?”
“我信。”
“那就对了。”
月赫归沉默了下,这才转身离开。
刘璧跟在月赫归身后,“王爷,奴才去给您熬一些汤,驱驱寒气。”
“去吧。”月赫归心不在焉的答应。
刘璧离开后,快速去见了大长公主。
“奴才参见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拢了拢身上厚实又华贵的大氅,说话时口中微微有些白气,深夜也是真的很冷了。
“你办的很好。”
她掂量著手里的玉麒麟,“月赫归是压根没想到,他从北国离开这段时间,他的心腹早就成了本宫的人。”
“就连陛下身边的內侍,也有本宫的人。”
“不过陛下的警觉性太高,本宫不会轻易启用那些眼线。”
“如今,玉麒麟到手了,本宫也安心了。”
刘璧手艺厉害的地方就在此处,他可以以假乱真。
“他想用假的来矇骗本宫,却不知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刘璧笑著说,“还是大长公主您英明。”
大长公主笑了起来,“除了你,李觉办的也不错。”
“他把本宫给他的银针,暗中调换。”
“月赫归用那根银针来取血,月祈嬴必死无疑。”
刘璧愣住,不可置信的看向大长公主。
必死无疑?
“大长公主,您已经断定太子殿下並非亲生的了吗?”
大长公主看了眼刘璧,眼神里含著警告,“不该你问的事情別问。”
刘璧心下一紧,赶紧应声,“奴才多嘴,大长公主息怒。”
大长公主没再理会他,只吩咐说,“去盯紧月赫归的一举一动,本宫要继续用他。”
“是!”
待月赫归离开,身旁伺候的沈嬤嬤才低声说,“公主,您还要用赫王吗?”
“他明显和皇后是一条心的。”
沈嬤嬤扶著大长公主往前走,“若用的不慎,露出什么端倪被他看出来,岂不是危险。”
大长公主冷笑,“就是要明知月赫归和皇后一条心,还要继续用他。”
“因为本宫要让他以为,本宫真的被他矇骗了,被他耍的团团转才行。”
“不然,如何误导温云眠呢?”
沈嬤嬤一顿,立马就明白了,“还是大长公主聪明。”
她將大长公主手中的瓷瓶接过来,“奴婢替您好好拿著,这里面的几滴血可来之不易。”
大长公主眼神轻蔑,“沈嬤嬤,你也变的有些蠢了。”
“跟在本宫身边这么久,你还看不出来本宫的用意吗?”
沈嬤嬤有些茫然,“奴婢愚钝。”
大长公主挑眉,“这个瓷瓶里的血,用不用都无所谓。”
“因为本宫就是为了让那根银针,扎进月祈嬴的手上。”
沈嬤嬤这才猛地反应过来,“您是要毒死太子殿下吗?”
“不。那个银针里,是一种会慢慢让婴儿变的痴傻畸形的蛊虫粉末。”
“可笑的是,皇后防守的那样密切,不让任何人靠近太子。”
“但是却要和月赫归联手演戏给本宫看,如今不是被本宫钻了空子,成功把蛊虫送进月祈嬴身体里去了吗。”
沈嬤嬤实在惊讶,“公主智谋双绝,奴婢实在敬佩。”
大长公主眼底掠过骄傲的却说,“不是本宫智谋双绝,而是本宫的儿子厉害。”
“这一切的主意,都是风儿说的。”
“不然本宫早就气的揭穿月赫归了。”
沈嬤嬤这才明白,公主一向都是风风火火的,今日如此沉稳的密谋这些事情,她还有些懵呢。
原来这背后的人,是世子殿下。
到了华镜宫,沈嬤嬤为大长公主拂了拂身上的雪,这才说,“公主,皇后娘娘身边的月医们医术高明,会不会被月医他们察觉到?”
大长公主接过宫女递来的暖炉,侧身坐到了铺著软毛毯子的玉榻上。
“不会。这种蛊虫进入身体,只会在今夜引起月祈嬴高热,待到天亮就好了。”
“而且,一旦高热,就如离弦的箭,根本治不好。”
“月医他们就算来把脉,也只能把出高热,他们把不出其它的脉象。”
“这也是蛊虫的蛊惑能力,不然蛊虫如何生存呢。”
沈嬤嬤笑著替大长公主斟茶,“如此就最好了。”
“那流言可要继续去传吗?”
大长公主琢磨著说,“风儿说了,要继续传。到时候月祈嬴痴傻,大臣们就不会拥护他,甚至会觉得他是北国耻辱。”
“那时候,被牵连处死的,就是秽乱后宫,混淆皇室血脉的皇后。”
“一举两得。”
沈嬤嬤立马道,“奴才明白。”
……
深夜,大雪下的很厚。
天地一色。
这样的雪让人心惊,仿佛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寒冷的风將雪都冻住了,大殿上都是晶莹剔透的冰锥子。
这时,九鸞宫外突然有奶娘赶来稟告,“皇后娘娘?娘娘不好了!小殿下突然浑身滚烫,高热不退。”
殿內,玉宣玉墨伺候著温云眠慌忙更衣,打开殿门出来。
她神色紧绷,清冷的脸上满是愕然,“你说什么?月医呢。”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