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雅从一辆车上下来,路灯下,她跟一个男生站在一起……
两人离的很近,但看不清有没有抱在一起,等褚源拿了眼镜戴上,车前的两人已经分开了。
杜思雅朝家里走,那男生坐进车里,开车走了。
褚源拿下电镜,手扶在栏杆上,他不知自己是不是该发火,发什么火,是嫉妒的火吗。
“回来了?”一声沉稳的声音,打破了杜思雅原本满心的欢喜。
“小叔,你怎么还没睡,嚇死我了,你躲在那干什么?”杜思雅从身上將斜挎的包从头顶绕下来。
“我,找眼镜。”褚源差点就质问她,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晚,送你回来的是不是那个写信的男生。
但最终他没按心里想的说,而且偏差还很大。
“找眼镜?”杜思雅有点不相信,“你的眼镜怎么会跑到阳台上去呢,不可能吧。”
褚源感觉像要被揭穿了,他拿著眼镜走出来,“我说找眼镜就是找眼镜,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杜思雅愣了愣,“我之前不是已经报备过了,不让你等我的吗?”
褚源无言以对。
杜思雅打开柜门,三下五除二,將自己的衣服统统抱出来,然后拎上自己的包准备去客房。
褚源:“你干什么去?”
杜思雅:“我去客房睡,小叔,以后还是分清点好,没有感情的男女睡在一起是不道德的。”
褚源心想,以前,你为了能睡到我床上,不知耍了多少心思,现在居然还不乐意了。
“你是不是答应了你同学的追求?”
杜思雅一怔,“小叔,你怎么知道的?我想明天就从这里搬出去,这样很不好,我都说不清了。”
“杜思雅!”褚源终於发火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已经结婚了,却还答应別人的追求。”
杜思雅突然被呵斥,嚇的有点不敢说话了,过了一会,她说:“小叔,我真不记得我结过婚。”
褚源怒气冲冲,他戴上眼镜,走了两步,突然又从脸上將眼镜拿掉。
“你说吧,想让我怎么做,你才会留下来。”
杜思雅又悄悄將衣服放进柜子里,她小声的,试探性说:
“小叔,你別发火吗,我是觉得你不爱我,我留在这里也碍你的眼,不如……”
“不如让你去找別人是吧?”褚源怒道,“那我们结婚又算什么?”
“离婚好了。”杜思雅说,“又不是多大的事。”
褚源:“怎么离,连结婚证都没领。”
突然想起来,要不先把结婚证领了,这样她就能清晰的知道自己结过婚了。
杜思雅鼓著腮不讲话,等著他做决定。
“明天去领证。”褚源带著气说,“好了,睡觉吧,你看现在都几点了。”
他那语气,就像一个管教孩子的家长。
杜思雅只得进去洗漱,出来时,她乖乖躺到床上。
两人就那样平静地躺了两分钟,谁也不说话。
“关灯。”褚源先开口,自己先关了这边的。
杜思雅是隔了一会才把自己这边关上。
黑暗里,褚源翻个身,嚇得杜思雅赶紧朝一边撤。
“你干什么?”褚源语带慍怒。
“小叔。”杜思雅很坚定地说,“我们不合法,你不能对我做什么?”
褚源被这句话气笑了。
想起之前,还没出车祸的时候,她巴不得自己被睡,现在好了,还没碰呢,就已经警告他了。
“那要是合法了呢。”
杜思雅:“合法了再说。”
褚源:“思雅,有时我真怀疑……”
黑暗中的杜思雅嚇得一哆嗦,她本能的结巴道:“怀,怀疑什么,你是不是,嫌,嫌弃我变傻了?”
褚源翻身平躺:“没嫌弃过,只是觉得你是因为我才出的车祸,我应该对你负责。”
“那……”杜思雅问,“这个负责是爱吗?”
褚源想了想,一个字回答:“是。”
杜思雅不再接话,她在心里挣扎了一下,要不要主动靠过去,还是等他靠过来时,自己顺从。
但是褚源没再翻身,更没有强占或拥抱她的意思。
……
第二天,杜思雅又將自己的衣服拿出来,叠好,一件件放进箱子里。
褚源边打著领带边说:“吃完早饭,我们去民政局,把证领了。”
杜思雅:“是为离婚做准备吗?”
褚源:“不是,之前不领证,是我实在没做好心理准备,现在……”
杜思雅心想,让你说爱我这么难吗?
“我不想领证,要是领了结婚证,再离婚的话,我名声更不好听。”
褚源说:“我决定了,就不会离婚,除非你想离,不然,民政局我一生只打算去一次。”
杜思雅抿唇想笑,但又怕他看出什么。
“小叔,你不等我恢復记忆吗,毕竟我想不起你是谁,这样领证,对你不公平。”
“我想好了。”褚源说,“你想不起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我是你老公就行。”
杜思雅其实这个时候已经不想坚持了,但是吧,她又不能前功尽弃。
於是咬了咬牙,她又说了一句:“小叔,我不想跟你领结婚证。”
“为什么?”褚源说,“是因为你那个同学?”
“是。”杜思雅说,“昨天我答应做他女朋友了,那些信我每封都看了,最起码他是真的喜欢我。”
“七八年不联繫的同学,他说喜欢你,你就信啊?”褚源有些火憋在心里没处发。
他將打好的领带拉开重打,“杜思雅,喜欢一个人不是嘴上说说的。”
“那也比嘴上什么都不说的强。”杜思雅脱口而出。
褚源愣了一下,打领带的手顿住了,他看著杜思雅,觉得她的反应有些……
杜思雅赶紧別过头去,心臟『砰砰』跳,心想,完了,我刚才是不是表现的太正常了。
褚源说:“你不想领结婚证是不是?”
杜思雅在別过脸的地方,使劲咬唇,怎么办,要不要答应啊,他是不是察觉出了什么。
要是他知道了什么,那我完了,不仅如此,恐怕还会连累別人。
“小叔……”杜思雅转过身,正视他,“我想请你给我一个跟你领证的理由。”
刚说完她就后悔了,这样说,似乎已经超出弱智的范畴了。
褚源:“我可以给你一次免责机会,无论你做了什么事,我都不会计较,你觉得这个理由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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