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煜雯抿嘴笑著,一双杏眼看著徐波。
几秒之后她才说:“我想让你去我林间小屋里探索探索,我想感受一下那是怎样的感觉。”
这话说完,徐波顿时明白了她的意图,他左手捏住马煜雯的鼻子,笑了笑说:“小雯,別这样,会耽误你的人生的,咱俩相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咱都要做善良的人。”
马煜雯是何等的聪明,他体会到徐波说的善良二字,就说:“徐哥,我的养父养母从小就对我说让我做一个诚实善良的人,但我养母却一把火烧了她的家,烧死了她儿子,你说我养母她善良吗?”
徐波听她说出这种话,就沉默下来。
马煜雯见徐波不说话,就继续说:“我师父教导我说不要做一个太善良的人,不然会吃亏,说的没错吧。”
徐波说:“小雯,別想太多了,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马煜雯没再说话,而是抬起手握住徐波的手,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身前,说:“徐哥,我不后悔我做的任何事。”
徐波掌心感触到了那样的柔软,他抽回手对马煜雯说:“小雯,別胡思乱想了,我走了哈。”
马煜雯见他要走,就说:“徐哥,陪我十分钟吧,陪我喝杯茶。”
说著,她走到茶几旁,拿出一个茶筒取出一些茶叶放进茶壶,然后倒进热水,再然后,她坐在了沙发上。
徐波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说:“小雯,我想让方文静去南方待几天,她回来后会去她老家看看,其中一个目的就是躲周程全,还有就是对你弟弟的一种考验。”
马煜雯点点头,“行啊,小静是个好女人,我希望她能和瑞福结婚,但他俩能不能结婚就顺其自然,我也干预不了。”
她一边说话,一边给徐波倒了杯茶,说:“这是绿茶,你尝尝怎样。”
徐波端起茶杯喝了几口,又和马煜雯聊了几句,之后,他感觉自己脑袋渐渐有些昏沉起来。
此刻的徐波明白,她在茶里下药了,他无语的说:“小雯,你想干什么?”
马煜雯说:“这事你知道我知道,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原谅我。”
两个小时过后,徐波在床上醒了过来,旁边躺著马煜雯,此刻的马煜雯头髮很乱,脸上有红晕。
马煜雯见徐波醒了,就扭头对他说:“徐波,你回家吧。”
徐波起身穿上衣服,他心绪无比复杂,穿上鞋子之后,他指著马煜雯说:“小雯,你这样做我不会原谅你!”
这句说完,徐波匆匆走出了臥室。
马煜雯下床来到客厅时,徐波恰好把客厅的房门闭上,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消失。
这一刻,她內心忽然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空虚,仿佛有个东西从此之后永远就消失了。
她走到茶几旁,拿起一盒烟和火机,换了鞋子下楼,来到了小区外的大街上。
大街上空荡荡,街灯昏黄,偶尔一辆车驶过,扰了周围的安静。
马煜雯点燃一根烟,倚在路旁的树上仰望夜空,如勾的月亮悬在夜空的西边。
一根烟抽完,她把剩下的烟丟进旁边的绿化带里,转身往小区走去。
…………
次日一早,徐波先去北厂里巡视一圈,然后又去了南厂,来到厂长办公室见到方文静,对她说:“小静,明天你就出发去南方学习吧,带谁去你说了算。”
方文静笑了下说:“谢谢徐哥,那我就带技术科的小刘去吧。”
接著她又对坐在办公桌对面的薛美琴说:“姐,我走了就辛苦你了。”
薛美琴说:“小静,去南方学习,在那儿多玩几天。”
方文静嗯了一声,说是要去找技术科小刘,就走出了办公室。
她离开后,徐波对薛美琴说:“琴姐,郭耀堂的女儿吃了三天药,有效果了。”
薛美琴面色一喜,说:“那太好了,徐波谢谢你。”
徐波回了个笑容说:“琴姐,说什么谢谢啊,你也帮了我很多。”
隨后徐波继续说:“琴姐,郭耀堂他女儿有个姐姐吧?她姐姐对她不好么?”
薛美琴点点头说:“郭耀堂是从山村里走出来的,他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前妻生的,在他挣了些钱之后,就和前妻离婚娶了后来的妻子,生了第二个女儿,后来郭耀堂坐了牢,郭玉馨的姐姐就认为是她导致了家庭的落魄,有次在郭玉馨洗澡的时候,她姐姐把她摁在澡池里差点淹死,郭玉馨虽然是个痴傻,但深刻的记忆她是忘不掉的。”
听完她的讲述,徐波哦了一声,说:“那万一郭玉馨恢復了正常,不会报復她姐姐吧?”
薛美琴摇摇头:“不会,郭玉馨的姐姐在国外。”
她这话刚说完,周毅雄给徐波打来电话,说要见他,徐波就跟薛美琴告辞,去了医院。
来到周毅雄的病房,徐波看到宋禹城也在,有些意外,他跟宋禹城打了个招呼,坐在了病床一侧的椅子上。
周毅雄开口对徐波说:“徐波,明天我出院,出院后我得先回趟省城处理一下公司的事,然后回来再带你去参加一些活动。”
徐波点点头,看向宋禹城说:“宋老,做辟邪防盗门需要的材料你得去採集对吧?需要我派人陪你一块去么?”
宋禹城摆摆手:“不用不用,我已经有了人选。”
徐波诧异的问:“谁啊?”
宋禹城说:“我带的人是高儷娟。”
徐波一愣,没想到他会带高儷娟,就问:“为啥要带她去啊?”
宋禹城说:“这丫头我观察了她三天,以后有可能对厂子造成影响,我带著她,顺便跟她谈谈。”
他的话让徐波心里一阵欣慰和感激,此时宋禹城站起身告辞,在他临走之前,对周毅雄说:“我说的话,你斟酌斟酌。”
宋禹城离开后,徐波问周毅雄宋禹城跟他说了什么话?周毅雄皱了下眉说:“树前无树,人前无人。”
徐波忙问:“这话什么意思?”
周毅雄说:“不知道,我猜测他意思是做自己想做的事,不要在乎任何的人事物,不然会受到外界的干扰。”
徐波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就在此时,病房的门被推开,罗初一走了进来,这次他穿了警服。
他进门就朝著徐波笑笑,说:“我想跟周老板谈谈。”
徐波嗯了一声,起身离开了病房,但他没走远,就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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