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楚若然不会期末考试拿第一吧？

    第82章 楚若然不会期末考试拿第一吧？
    一个月后，岁末將至。
    楚若然和沈依玉带著乐队在元旦晚会上表演节目。
    当乐队演出结束后，楚若然又在台上唱了一首《平凡之路》。
    没有开技能，没有修音。唱完第二天，视频就被一些学生上传到网上。
    很快，网友开始討论：
    【ktv水准。】
    【唱功真一般，音准有点飘。】
    【这首歌谁都唱不出楚河那味。】
    舆论几乎一边倒，评价平平。
    而另一边，《蒙面歌神》导演组办公室內，李晟正端著咖啡看著楚若然的视频。
    当视频播放完毕，他忽然猛地一拍大腿，眼镜都差点滑下来：“牛啊！”
    旁边两位核心编导被嚇了一跳：“李导？怎么了？”
    李晟把手机递了过去，眼神闪著兴奋的光：“你们看看这个视频。”
    两个编导接过手机，看著视频里楚若然在元旦晚会上唱《平凡之路》。
    “哎？这歌怎么唱的这么一般？”
    “他不是楚河吗？发挥这么差？”
    李晟听到两个人的话，笑著摇头：“你们还没看懂吗？”小楚这孩子是以身入局啊！”
    “以身入局？”
    “对。”李晟推了推眼镜，语气越说越激动：“他让这段视频流出来，目的就是要让公眾形成一个印象。楚若然唱功一般、没有实力。这样一来，当他戴著面具登上《蒙面歌神》的舞台时，谁会想到他是楚河？即使被网友发现身形条件相像，也有视频证明他不是楚河。”
    “原来是这个意思。”其中一个编导恍然大悟，“他在提前做偽装啊！”
    “没错。一旦节目播出，等到他揭开面具的那一刻，反差直接炸裂！比任何炒作都香！”李晟笑得合不拢嘴。
    两位编导面面相覷，几乎同时竖起大拇指。
    “高，真高啊。”
    “还是这个楚若然厉害，居然提前想好这一步。先打消网友的怀疑，到时候再揭面反转，全网爆炸。”
    李晟点了点头：“他能一个人干翻两家娱乐公司，又把柯庆丰逼得销声匿跡，手段沉稳狠辣。所以啊，这种人得多合作少得罪。”
    “对对对，多合作少得罪。”两个编导连连附和。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元旦晚会的视频完全是学校学生自发上传的，楚若然压根没打算炒作。他只是履行当时的登台演出承诺罢了。
    但在李晟眼里，这一切却被脑补成了顶级谋划。
    “这孩子深藏不露，步步为营。真是妙啊。”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满是欣赏与感嘆，脑补到自己都热血沸腾。
    时间来到一月初，《蒙面歌神》第二季正式官宣。
    节目组发布长微博：【本季节目將全程现场直播！取消修音与剪辑，真实还原每位歌手的现场唱功！】
    【同时邀请五位欧美顶级歌星与多位国內一线艺人同台竞技！】
    微博一出，评论区瞬间沸腾。
    【全程直播？节目组这胆子太大了吧？！】
    【修音都没有？那些流量明星来都都不敢来了。】
    【牛逼，节目组牛逼】
    【还有国外歌星？！盲猜adam！】
    网友的热情和评论铺天盖地。短短十二个小时，节目官微转发量突破百万，话题阅读量直衝热搜第一。而就在这片喧囂中，《蒙面歌神》官微放出最后的官方预告：【1月20
    日晚8点整，《蒙面歌神第二季》直播播出！】
    【来了来了！准备好嗑现场了！】
    【臥槽，谁敢上台谁就是真神！】
    一月五號，《蒙面歌神》节目组的快递送达。楚若然与纪知微同时收到寄来的参赛服装与面具。
    纪知微拆开包装，拿出一身蓝色礼服。薄纱与流光材质交织，腰线乾净利落，胸口点缀著细碎的水晶，像是海面碎光。
    配套的面具通体浅蓝，覆有一层流动的光膜。在灯下微微闪动，就像水波荡漾。
    楚若然看著面具，忍不住夸讚：“这造型很漂亮，很搭你。”
    说完，他拆开属於自己的那份快，从里面取出一件白色长风衣式舞台服。上面印著细密的几何线条与符號。
    纪知微的目光落在他手中那副纯白的面具上，面具中央用漆黑的字体印著一串数学公式：e^i=cos（）+i·sin（）
    “这面具——什么意思？”纪知微盯著公式发愣。
    “这是欧拉公式，也叫上帝公式。它连接了数学里最神圣的五个常数。是复分析、微积分和复数理论的交匯点。”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楚若然又指著胸口的圆形图案：“这衣服上的圆是欧拉公式在复平面上的几何表达。
    没想到创意组真的搞懂了这玩意儿。”
    与此同时，创意组办公室。
    几位顶著黑眼圈的设计师终一个个生无可恋的瘫在办公椅上。
    “奶奶的，那个破欧拉公式面具折磨了我们两个星期，总算是发出去了。”
    “別说了，我那天查资料查到凌晨三点，欧拉老爷子都快从坟里爬出来教我数学了。”
    “我他妈进娱乐圈十年，第一次因为一个面具看了一章复数理论！”
    设计总监王星河扶著额头：“也不知道是哪个艺人搞得这一出，没听说过有圈里有研究数学的的艺人啊...
    “7
    另一边，纪知微看著取出来的面具和衣服，问道：“你那天发给导演的图片就是这个公式？”
    “嗯。”楚若然頷首。
    “穿上我看看。”她说道。
    楚若然笑著戴上面具，穿上那件白衣。他站在灯光下，纪知微退后几步打量一眼。
    面具下的楚若然表情被遮住，只剩下一双眼睛透出锋芒。
    “————你这个造型，很圣洁..
    “”
    “圣洁？”
    “嗯，一身白，又是数学公式。看著就像————知识的大门在你身后打开。”
    “你这么一说，那我岂不是成了知识的化身？”楚若然笑著摘下面具。
    这时，他的的手机响了。屏幕上闪著四个字：李晟导演。
    “喂，李导？”
    那边传来李晟的声音：“小楚，服装和面具收到了吧？还满意吗？”
    “很满意，李导。创意组的老师们很厉害。”
    “哈哈，我听说创意组为了搞懂那公式，几个人不眠不休的查了好多天资料才搞懂。”
    楚若然忍不住笑出声：“老师们受苦了。”
    “但是別说，还真值！整个设计团队都说你这造型是最有记忆点。”
    “那就多谢李导的帮忙了。”
    “呵，不客气。我们二十號见！”说完，李晟掛断电话。
    翌日清晨，天还没亮透，教学楼的灯已经亮起一排。
    王启军呼哧呼哧地从走廊那头一路小跑过来，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格外响亮。
    等跑到教室门口时，抬头就看到柳妙舞抱著胳膊站在门边盯著他。
    “嘿嘿，柳老师，我这次可没迟到啊。”王启军抬起手錶，指针停在5：55。
    “嗯，继续保持。进去吧。”
    王启军立大步迈进教室。忽然，背后传来柳妙舞的声音：“王启军。”
    “到！”他条件反射地回头。
    柳妙舞：“今天期末考试好好考。虽然你平时成绩靠后，但我相信你能考出自己该有的水平。”
    王启军挠挠头，笑得有些靦腆：“谢谢柳老师，我一定努力。”
    “嗯，进去学习吧。”
    等王启军进了教室，她转身看向走廊尽头。拐角处，两道熟悉的身影並排小跑著过来。
    柳妙舞看清身影，挑了挑眉。
    “柳老师，好久不见。”楚若然笑著走过来，身边还带著睡眼惺忪的余南汐。
    “你居然还记得今天考试？”
    “当然记得。我和柳老师打的赌还算数呢。”楚若然笑道。
    “嗯，那就进去吧。”
    柳妙舞目送著他的背影进屋，指尖无声摩挲著胳膊上的面料：“两个月没来上课，让我看看你怎么拿第一。”
    上午九点整，语文考试正式开始。
    楚若然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头落笔。
    【老年大学的教室里悬掛一副对联，写的是陆游《临安春雨初霽》中的】
    ，【音乐会圆满成功，媒体报导时引用苏軾《赤壁赋》中的】
    【.
    .】
    试卷上的空白一行行被填满。他写得很快，字体却很工整。
    到了十点半，楚若然在卷尾落下最后一个句號。
    “老师，交卷。”他起身走上讲台，將试卷放在桌面。
    等到他离开教室，两个监考老师对视一眼，其中年长的那位眼神里露出几分惊讶。
    “他是楚若然吧？娱乐圈那个？”
    “嗯，是他。我听说他都好久没来上课了。”
    “可你看他的卷子......”年长的老师指了指那份捲纸，语气里满是意外，“写得这么满。”
    “语文嘛，写字就行了。
    下午，数学考试。楚若然如法炮製，开考一个小时就交卷。
    监考老师看著满满当当的试卷陷入了怀疑。毕竟台下的学生还在为第一道大题奋笔疾书，楚若然的试卷却已经整整齐齐、满篇密密麻麻的公式推导。
    “这孩子，牛啊...
    “，第二天，所有考试全部结束后，整个教学楼的老师都在议论同一个人一楚若然。
    “听说了吗？他所有科目都提前交卷。”
    “是啊，数学卷我看了，满满当当。
    t
    “他学习这么好？”
    而此时，柳妙舞坐在办公室听著老师们的討论，眉头轻轻的蹙起：“这小子不会真的能拿第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