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著,汉子脸上逐渐露出不屑的神情。
要不是教主打算给炼炁士一个面子。
就刚刚那几分钟。
面前这个小杂种早就死得透透的了。
也就那些龟缩在瓦屋山里的,野猴子把炼炁士当盘菜。
这个高顽去年开始就是教里的目標之一。
这点情报熟悉得不要再熟悉。
他还真就不信短短不到一个月时间。
有什么方法能让一个螻蚁一样的屁民,变成绝世高手?
还能直接在川蜀连杀数百人?
他怎么不说杀了十万呢?
人又不是大白菜。
炼炁士也不是神仙。
要是有那么神,他们哥几个,在四九城蹦躂那么久坟头草都不知道有多高了。
阴支那些懦夫,多半是被这小子的师父打怕了。
才会传出这种没脑子的情报。
为了这事他还花心思將火车截断。
现在看来,那个神秘的炼炁士压根就没跟在这个小杂种身边。
“我不管你师傅是谁,也不管你要去四九城干什么。”
“总之要是胆敢搅和了我神教的大事,你就是条龙也得被我们剁成八块!”
汉子鼻孔朝天,一根手指几乎懟到高顽脸上。
高顽看著面前囂张的汉子,足足看了好几秒钟。
然后他问了一句。
“地上那对母子,是谁杀的?”
鼻孔朝天的大汉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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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高顽指著地上那两具尸体。
“我问你,他们是谁杀的。”
大汉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又抬起头看著高顽。
他戏謔的眼神里,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
像是嘲讽,又像是怜悯。
“你小子是不是傻?两个命不好的屁民死都死了,还问这个干什么?”
“老子问你!这对母子是不是你杀的!”
高顽语气加重了一些,显得有些不耐烦。
大汉脸色一僵,有些不自然的后退了一步。
紧接著似乎感觉自己丟了面子。
凶狠的往地上吐了口口水。
然后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是老子杀的,怎么样?”
“那个女的长得倒是挺不错,只可惜被老子一刀抹脖子,不然还能让兄弟们乐呵乐呵。”
“那个小的嘛....”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事情。
“吸取了先前的经验,老子先捂住他的嘴,然后慢慢割他的脖子。”
“那小子挣扎得挺厉害,腿乱蹬,手乱抓,可惜没什么用。”
“只是割到一半他就没气了,眼睛瞪得老大,一点都不过癮!”
一边说著,汉子又往地上那个男孩身上吐了一口口水。
显得非常不屑。
高顽静静听完,点了点头。
“好。”
就一个字。
大汉皱起眉头。
“好?好什么好?看样子,你不打算滚?”
高顽没有回答他。
只是慢慢把脖子上掛著那个银鐲子,塞进衣服里面。
“你叫什么名字?”
大汉闻言眉头皱了一下。
“老子叫赵大彪,怎么?想记著老子的名字,以后让你师傅帮你报仇?”
高顽摇摇头。
“不需要。”
“不需要?”
“死人的名字我从来记不住。”
话音落下的瞬间,高顽动了。
三米的距离,一步就到。
右手的黑色短剑化作一道乌光,斩向赵大彪的咽喉。
这一剑如果斩中,赵大彪的脑袋当场就得搬家。
但早有防备的赵大彪反应,同样快得惊人。
他健壮的身躯,很是灵活的向旁边一闪。
同时左手成爪,反手试图抓向高顽持剑的手腕。
那爪风凌厉,带起一阵破空声。
高顽眼神一凛。
这人不简单。
看样子应该是个练硬功的高手。
这种人比那些搞邪门歪道的,確是要强上不少。
高顽剑势不变,但脚下步伐微调,身体侧移半尺,让过赵大彪那一爪。
同时剑尖偏转,依旧刺向赵大彪的咽喉。
赵大彪冷哼一声,不退反进。
他右手一翻,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短刀,迎向高顽的剑。
“鐺!”
刀剑相交,火星四溅。
两人同时后退半步。
赵大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刀刃上,崩出的米粒大的缺口。
紧接著抬起头看著高顽手里的黑色短剑,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
“好剑!可惜很快就要归我了。”
“这种宝贝拿在你这种废物手里,也是浪费!”
高顽並不理会赵大彪的嘴炮。
瞳孔颤动开始不停观察周围的地形。
这节车厢太窄了。
走廊只有一米多宽,两边都是隔间的门。
在这种地方,他那些大开大合的剑招施展不开。
剑术需要空间,需要距离,需要能够进退腾挪的余地。
但这里没有。
这里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
並且这种地形御风同样不好施展。
通道两头,还站著十几个虎视眈眈的黑衣人。
而且自己现在正停在铁轨上。
这个年代的火车调度可没有那么先进。
搞不好下一辆火车什么时候就会来。
到时候还不知道要出现多少变数。
必须速战速决。
想到这里,高顽黑剑反握。
他左手成拳,一拳轰向赵大彪的面门。
那一拳看似普通,但拳风凌厉,在车厢中带起一阵呼啸。
赵大彪本能地举刀想要將高顽左手斩下。
但高顽的拳头在中途突然变向,由直拳变成勾拳,狠狠地砸向赵大彪的肋下。
“砰!”
躲闪不及的赵大彪闷哼一声,踉蹌后退两步。
但他脸上没有痛苦,反而露出一种古怪的表情。
“小子够阴险。”
他揉了揉被砸中的地方,活动了一下肩膀。
“老子好久没碰上能打的了。”
他话音刚落,周围那些黑衣人迅速退到车厢两头。
然后他们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往地上一扔。
“砰!”
“砰!”
几声闷响过后,一股浓烟从车厢两头涌进来。
灰白色的烟气,带著一股刺鼻的药味。
高顽连忙屏住呼吸,用袖子遮住口鼻。
但已经晚了。
那烟钻进他的鼻腔,钻进他的喉咙,钻进他的肺里。
紧接著,高顽只觉得眼前一花。
不是晕眩。
倒像是一种麻醉的感觉。
他明明知道自己在哪,明明能感知到周围的一切。
但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变得扭曲,变得不真实。
像隔著一层水在看东西。
迷药?
高顽心中一凛。
这白莲阳支的路数,果然跟阴支不一样。
赵大彪的声音从浓烟里传来。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眼前的东西都不对劲了?”
“告诉你,这是我们阳支的独门秘术,香膏的真正用途。”
“再牛逼的人也没用。”
“闻了这东西,你连自己在哪都分不清。”
话音落下,浓烟里突然衝出一道黑影。
高顽本能地举剑格挡。
“鐺!”
刀剑相交。
但高顽这一剑的力量,比刚才弱了很多。
不是因为高顽变弱了。
而是他眼前出现了重影,相应的出剑的角度也变得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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