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这就是命运吶！

    地下城女王：开局送哥布林进厂！ 作者:佚名
    第188章 这就是命运吶！
    第188章 这就是命运吶！
    威斯特里克王国，因弗卡伦市，这座北海沿岸的渔业小镇永远瀰漫著咸腥的海风气息。
    红狮酒馆內，一个动作迟缓的服务生正机械地收起魔法投影幕布，他苍白的脸上掛著空洞的表情，双眼无神得如同被掏空的鱼眼，每个动作都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著，僵硬得令人不適。
    酒馆中央的橡木餐桌前，一位衣著考究的年轻人正对著餐盘皱眉。路德维希有著贵族般的清秀面容，修长的手指握著餐刀，优雅却生无可恋地切开面前的烟燻鞋鱼。当他將鱼肉送入口中时，那张俊美的脸庞顿时扭曲成痛苦的表情。
    “哦，天啊！”
    他放下餐刀，声音里满是绝望：“我发誓再吃一口这种该死的烟燻鮭鱼就要发疯了。”他举起餐盘晃了晃，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看看这个国家都吃些什么？除了烟燻就是油炸，他们难道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其他烹飪方式吗？”
    坐在对面的维罗妮卡轻轻推了推金丝圆框眼镜，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x线在金丝绒礼服下若隱若现。
    她一头柔顺的棕色短髮下是一张能让任何男人都移不开视线的精致脸庞，饱满的红唇，高挺的鼻樑，还有那双藏在镜片后、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湛蓝色眼眸。此刻她正优雅地品尝著醃鱼，红唇轻启时露出珍珠般的贝齿：“亲爱的，如果你实在受不了，不如试试本地特色鰻鱼冻？据说...”
    “停！”
    路德维希猛地灌下一大口苹果酒，喉结剧烈滚动著，仿佛要衝淡脑海中浮现的可怕画面，那冰凉黏腻的胶质，滑溜溜地在舌尖蠕动，腥臭的味道黏在喉咙里挥之不去。他放下酒杯，声音里带著哀求：“维罗妮卡，我们到底还要在这个鬼地方待多久？我已经开始想念弗兰科尼亚的松露燉小牛肉了。”
    “亲爱的，把你心心念念的松露燉小牛肉忘了吧。”
    维罗妮卡轻巧地转著手中的餐叉，在耳边绕了个圈：“想想我们那位老朋友泰奥弗拉斯托斯，现在还蜷缩在棺材里，被成群结队的老鼠簇拥著，在威斯特里克的下水道里流浪呢。你也想过那样的日子？amp;amp;quot;
    路德维希脸上立刻浮现出轻蔑的神色：“那是泰奥弗拉斯托斯自找的。他以为他是谁？居然妄想復刻那位大人的成神之路？等他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时候，恐怕早就不是他自己了！要不是他在新港闹出那么大动静，我们也不至於躲到这个鬼地方来。现在每个城市的圣教裁判所和军情处都像疯了一样搜查他，不抓到他绝不会罢休。我们却还要在这种情况下布置十二座城市的潮汐法阵，统御议会那些老傢伙到底在想什么？”
    “呵呵。”
    维罗妮卡抿了一口乾金酒，“现在知道抱怨了？你在床上享受那些魅魔服务的时候，可是拍著胸脯保证没问题的。”
    路德维希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悻地拿起一块鬆饼塞进嘴里。
    维罗妮卡继续道：“每个人都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自然也要付出代价，这很公平不是吗？如果你还觉得委屈，想想即將被招募的卢卡·罗萨里奥，堂堂新港大家族的家主，马上就要像个小丑一样被利用完再拋弃。这么一比，组织对我们还算仁慈。”
    路德维希脸上终於浮现出一丝笑意，他侧身望向刚被撤下的帷幕，语气中带著戏謔：“可怜的老傢伙，还真以为我们会帮他报仇。殊不知，他不过是我们送给那位龙族美人的一份见面礼。”他忽然压低声音：“不过...你確定组织不会搞砸吗？万一卢卡真的得手杀了她怎么办？”
    维罗妮卡猛地放下餐具，金属与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锐利的目光直刺路德维希：“怎么？心疼了？”她的声音骤然转冷：“我警告你，最好別打她的主意。组织对她可是寄予厚望，她是未来计划的关键一环。”
    路德维希不以为然地伸手覆上维罗妮卡放在餐桌上的手：“怎么会？你知道我的口味，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他的手指轻轻摩挲著对方的手背：“我只是担心卢卡会不会坏了我们的大事。”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维罗妮卡抽回手，重新端起酒杯：“一切皆有命运的指引，那位克莉丝·希尔瓦尼亚小姐，註定要成为深渊的一员。”
    这时，酒馆服务生端著苹果碎甜点走来。当他俯身收拾餐盘时，后颈处隱约可见一个蠕动的鼓包，那是一只类似马蝇幼虫般的蛆卵，正在皮下缓缓蠕动。整个酒馆的工作人员都已被这种別西下幼嗣寄生，这正是两人能在此畅所欲言的原因。服务生空洞的眼神扫过二人，机械地完成工作后，又僵硬地走回了后厨。
    与此同时，在圣格尼丝城魔法学院的下层图书馆储物室內，昏暗的灯光下瀰漫著劣质菸草的刺鼻气味。狮人纳萨尼尔叼著菸捲，盯著刚刚结束的赛场转播投影，发出一声冷笑：“呵...亚人民眾还在水深火热中挣扎，这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倒是有閒情逸致开他们的盛会，在会议上跳跳舞、
    调调清，把我们当成货物一样討价还价。”
    “这种事已经持续上千年了，你到现在才看清？”坐在对面的鹰人亨利·麦卡洛克头也不抬，继续伏案书写著亚人独立宣传单：“少说废话，新港那批军火到手了吗？”
    纳萨尼尔吐出一口浓烟：“到手了。两千七百支枪，才配了十五万发子弹。”他的手掌重重拍在桌上：“为了这批货，我们折了四十多个兄弟。新来的军情调查处比圣教裁判所那群穿银袍的狗还难缠，死咬著不放。我们在裁判所內部好不容易发展的线人也暴露了。”
    亨利的羽毛笔突然停住，墨水在纸上晕开一片：“人呢？”
    “牺牲了。”纳萨尼尔的鬃毛根根竖起：“虽然提前收到消息撤离，但军情处的人穷追不捨...最后在撤离途中...”他的声音低沉下去。
    亨利沉默片刻，继续书写：“以后不能再和那些邪教徒合作了。他们完全违背了约定，这次女皇节居然对平民下手，简直丧心病狂。”
    “我早说过！”
    纳萨尼尔掐灭菸头，火星四溅：“你以为那些疯子是什么善类？他们不过是想借我们的手搅乱两大帝国罢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鬃毛：“但不跟他们交易，武器怎么办？现在搞到的只够武装八千人，弹药更是捉襟见肘。黑市价格飞涨不说，还被军情处盯得死死的。血裔双冠国倒是答应给一批淘汰装备，可自从和人类签了停战协议，交货日期一拖再拖...”他的声音里充满讥讽：“这群王室贵族，是准备第二次跪下来舔人类的靴子吗？”
    “这不是他们一贯的作风吗？为了自己的利益，必要的时候连国家都可以捨弃。”亨利的羽毛笔在纸上沙沙作响，“今后和血裔双冠国的交易也要更加谨慎。至於武器问题...”
    他略微停顿，笔尖悬在纸上：“组织上会想办法解决。”
    纳萨尼尔张嘴吹散了面前的烟雾，作为行动派，他对这些决策层面的討论向来不感兴趣。他转而问道：“对了，最近的报纸你看了吗？希尔瓦尼亚家等六家龙人贵族成了威斯特里克的军方供应商，据说每月为军方提供四万瓶魔药试剂。”他用爪子指了指墙上还未消散的魔法投影：“这件事似乎和刚才转播里那个叫克莉丝的龙人女孩有关。”
    “我知道这件事。”提到克莉丝，亨利终於抬起头，锐利的鹰眼直视纳萨尼尔：“她同样是我们重点关注对象。在凤凰城和新港，她都表现出了与其他至高亚人不同的態度。组织上准备和她进行试探性接触，如果能將她纳入组织，哪怕只是外围，她所带来资源也会为我们提供巨大助力。”
    若是其他贵族，纳萨尼尔定会不屑地冷嘲热讽。但这次他没有，因为希尔瓦尼亚家是殖民战爭中抵抗最坚决的几个家族之一，对於出身这个家族的克莉丝，他还是保留了一定的尊重。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两人立即噤声，却见一位容貌绝美的狐人少女轻盈地闪进屋內。
    若是克莉丝在这里，一定会惊讶地叫出她的名字。
    薇芮丝。
    “拜託，我说了多少次了。”薇芮丝一进门就皱起精致的鼻子：“这里是图书馆储存室！请不要在这里抽菸好吗，纳萨尼尔先生！”
    “嘿嘿嘿...”被训斥的纳萨尼尔脸上难得闪过一丝窘迫，用憨笑掩饰尷尬。
    薇芮丝嘆了口气：“我来通知你们两件事。第一，卡米西尔的孙女赛琳娜已经被我们安顿好了。”
    “呵呵，全家死在人类手里，恐怕没有人比她更適合加入我们的事业了。”纳萨尼尔咧嘴笑道。
    薇芮丝没有接话，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条递给亨利：“派人去白银城火车站，在2月10號当天上午十点，找到这个叫克里夫的狼人。告诉他有人要刺杀克莉丝。”她特別强调：“记住，必须是2
    月10號当天上午十点，不能早也不能晚。”
    亨利仔细端详著纸条，神色凝重：“这是...那位大人的指示吗？”
    薇芮丝郑重地点头：“是的。大人说，命运会指引那位克莉丝小姐走向正確的道路，她將会为亚人，为这个世界带来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