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壮汉同时冲了上来。
速度最快的是那个握著铁棍的,铁棍带著破空声,朝林州的脑袋砸来。
林州侧身躲过,反手一拳轰在他胸口。那壮汉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喷出一口血,倒地不起。
扛大锤的从侧面衝来,大锤砸向林州的腰腹。
林州没有躲,抬手,硬接大锤。
锤头砸在他掌心,发出一声闷响,林州纹丝不动,那壮汉却被震得虎口发麻,大锤脱手。
林州顺势一脚踹在他小腹上,他整个人如同虾米般蜷缩起来,倒飞出去,砸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拿砍刀的从背后偷袭,刀锋直取林州的后颈。
林州头也不回,反手一巴掌拍在刀面上,砍刀脱手飞出,钉在墙上。
他转身,一把掐住那壮汉的脖子,將他提了起来。
那壮汉脸色涨红,双腿乱蹬,眼中满是恐惧。林州盯著他,淡淡道:“谁派你们来的?”
壮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州鬆开手,他摔在地上,捂著喉咙,大口喘气。
空手的壮汉终於冲了上来,一拳砸向林州的面门。
林州侧头躲过,反手一拳轰在他脸上。
那壮汉鼻樑断裂,鲜血狂喷,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地上,昏了过去。
四个壮汉,四个照面,全部倒地。
黑狼握著两把短刀,盯著林州,眼中满是凝重。
他没有出手,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四阶对四阶,他被碾压。
他盯著林州,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你很强。”
林州淡淡道:“谁派你们来的?”
黑狼没有说话,只是握紧短刀,朝林州冲了过来。
两把短刀一左一右,刺向林州的咽喉和心臟。
林州没有躲。
他抬手,一把抓住刺向咽喉的短刀,另一只手抓住刺向心臟的短刀。
黑狼用力,刀身纹丝不动。
林州用力一拧,两把短刀应声而断。
黑狼瞳孔骤缩,扔掉断刀,转身就跑。
林州一步踏出,追到他身后,一拳轰在他后背上。
黑狼闷哼一声,踉蹌前冲,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他挣扎著爬起来,还想跑,林州已经走到他面前,低头看著他。
黑狼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盯著林州,眼中满是恐惧。
林州正要开口问话,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队身穿鎧甲的士兵从街角衝出,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面容冷峻,腰间掛著一柄长剑。
他盯著地上的五个壮汉,又盯著林州,冷冷道:“城中禁止斗殴,你们不知道吗?”
林州盯著他,淡淡道:“他们先动的手。”
中年男人面无表情:“不管谁先动手,聚眾斗殴,违反城规。所有人,带走。”
他一挥手,士兵们衝上来,將黑狼五人拖走。
又有两个士兵走到林州面前,盯著他,冷冷道:“跟我们走一趟。”
莫有雪从楼上衝下来,挡在林州面前,怒道:“是他们先动的手!凭什么抓我们?”
中年男人盯著她,冷冷道:“城中禁止斗殴。违反者,一律带走。”
莫有雪还想说什么,林州拦住她,淡淡道:“跟他们走。”
莫有雪急了:“大佬!”
林州摇头:“没事。”
莫有雪咬牙,不再说话。
苏清雪从楼上走下来,看著林州,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我们一起去。”
其余几女也点了点头。
林州看著她们,沉默了片刻,然后点头。
五人跟著士兵,朝城主府走去。
身后,云来居的灯火渐渐熄灭,街道上重归寂静。
黑狼五人被拖走,留下一地的血跡。
林州盯著前方那座高耸的塔楼,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赵天赐,这笔帐,他记下了。
今天,他刚来应龙之城,並没有得罪任何一个人,除了他,林州实在想不到还有谁。
……
城主府的地牢阴暗潮湿,空气中瀰漫著霉味和铁锈味。
林州靠在墙上,闭著眼,一动不动。莫有雪蹲在角落里,盯著铁柵栏外面的守卫,小声嘀咕:“大佬,咱们就这么等著?”
林州没有回答。
……
消息传得很快。
赵天赐坐在城主府的偏厅里,翘著二郎腿,手里端著一杯茶,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笑容。
钱小多站在他面前,满脸堆笑:“少爷,林州那小子被关进地牢了,判了七天,罚一千能量结晶,那几个女的,判了三天。”
赵天赐放下茶杯,满意地点了点头:“跟我斗?门都没开。”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淡淡道,“对了,赶紧让人过去打点一下,別让那几位小美人受委屈了。”
钱小多连忙点头:“是,少爷。”他转身,快步走出偏厅。
赵天赐站在窗前,盯著远处那座高耸的塔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林州,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抢女人?
地牢的门被打开,一个身穿鎧甲的狱卒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著一份文书,走到林州面前,冷冷道:“林州,聚眾斗殴,违反城规,判处监禁七日,罚一千能量结晶。”他又看向莫有雪几人,“你们虽未参与斗殴,但与被判者同行,负有连带责任,判处监禁三日。”
莫有雪瞪大眼睛:“我们什么都没做,凭什么关我们?”
狱卒面无表情:“规矩如此。”
林州睁开眼,站起身。
他走到铁柵栏前,盯著狱卒,淡淡道:“我要见城主。”
狱卒摇头:“城主不见外人。”
林州盯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那我自己去找他。”
他伸手,握住铁柵栏,用力一扯,铁柵栏应声断裂。
狱卒脸色一变,后退几步,拔出腰间的长剑,厉声道:“你想造反?”
林州没有看他,只是从储物空间里取出噬魂刀。
四色光芒在刀身上流转,照亮了昏暗的地牢。
狱卒瞳孔骤缩,握著长剑的手在颤抖。
林州走出牢房,朝地牢出口走去。
其余几女跟上。
狱卒盯著他们的背影,想拦,却不敢。他只能眼睁睁看著他们消失在楼梯口。
城主府的大厅內,十几个守卫正在巡逻。
看到林州从地牢方向走来,他们先是一愣,然后齐刷刷拔出武器。
为首的是个四阶的守卫队长,盯著林州,冷声道:“你们是谁?擅闯城主府,可是死罪!还不赶紧离去!”
林州没有废话,噬魂刀横扫,刀芒划破空气,那守卫队长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作白光消散。
身后的守卫们脸色惨白,有人后退,有人衝上来。
林州一刀一个,如砍瓜切菜。
五阶的供奉从內厅衝出,盯著林州,眼中满是杀意:“大胆!”
他掌风呼啸,朝林州拍来。
林州一刀斩落,四色刀芒斩在掌风上,掌风碎裂,刀芒去势不减,斩在供奉身上。
供奉倒飞出去,撞在柱子上,喷出一口血。
他挣扎著站起来,盯著林州,眼中满是恐惧。
大厅內,横七竖八躺著十几个守卫,有的已经化作白光消散,有的躺在地上哀嚎,有的昏迷不醒。
林州握著噬魂刀,站在大厅中央,四色光芒在刀身上流转,照亮了他冷峻的脸。
他抬头,盯著大厅尽头那扇紧闭的大门。
那里,是城主府的內厅。
他迈步,朝那扇门走去。
身后,莫有雪几人跟上。
噬魂刀上的四色光芒,越来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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