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第一天的礼物?
两人连恋爱都是刚刚临时决定的,沈让也一直跟她待在一起,他什么时候居然准备了礼物?关键,准备了什么?
许知愿被勾得心痒难耐,反覆追问,沈让却始终含笑不语,半点风声也不漏。
她只好自己在脑海里胡乱猜想,从珠宝首饰,到衣物包包,她想了很多,但当电梯门打开,看见满满当当摆了一走廊的奢牌购物袋时还是没忍住轻呼出声。
“哥哥!”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沈让,“你让人把商场打劫了吧?”
沈让眉眼掛著淡笑,许知愿的反应还算令他满意。
然而下一秒,袖口被一只小手拉著扯了扯,“这么多东西,等会要怎么弄进去啊?!”
沈让:…
两个小时后,许知愿坐在地毯上,双眼睁大,对著拆出来的几十款包包再次发出灵魂质问,“沈让,一天时间,你究竟在哪同时弄到了这些包包?”
这些限量款包包,隨便拎出哪一款,都价值不菲,有些更是拍卖行里备受瞩目的“尖货”。
她左手边的那一只,上面栩栩如生的热带丛林刺绣,据说要耗费工匠18小时才能完成,它旁边另一只的木质拼接面饰,则用了染成11种色彩的6种皮革。
一天时间,就算有再多的钱,没有顶尖的渠道和人情,也办不到。
沈让正盘腿坐在她旁边,表情可谓淡定得不能再淡定,“问题不在哪里弄到的,在於许知愿想要,至於其他的…”
他隨手拾起想想正用爪子抓著玩的绒布袋,掂了掂,解开繫绳,从里倒出一个小小的水晶掛件,闪烁著细碎光芒的掛件悬垂下来,在许知愿眼前轻轻晃了晃,“这不是大小姐该考虑的问题。”
许知愿漆黑的双眸被那条水晶掛件映得亮晶晶的。
问题不在哪里弄到的,在於许知愿想要…
原来,昨天她隨口编造的一个理由竟真的被他记在了心上。
许知愿从小並不缺爱,毫不夸张的说,是被满满的爱与呵护浇灌著长大,物质上的东西更不用说,这些奢侈品虽然难得,但要说达到令她动容的地步其实远远不够,但不知为什么,这一瞬间她確实被感动到了,眼尾一红,双手勾住沈让的脖子,“呜呜…哥哥,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沈让就知道她会来这招,指尖捏住她的唇瓣,“许知愿,別哭,別撒娇。”
许知愿嘴巴被捏的微微嘟起,却先破功,“噗嗤”一声笑出来,拍开他的手,眼底那层薄光碎成了星星点点,“好烦啊…”
她声音里还带著未散尽的娇气,“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不解风情的人啊。”
沈让指腹还残留著她唇瓣暖乎乎,肉嘟嘟的触感,喉咙动了动,色气的目光自上而下缓缓落在她的胸口,“相比於风情,我其实更想解的,是你的衣…”
他每次那样一笑,许知愿就知道准没好话,不等他说完,凑上去一下吻住他的嘴巴,把他没说完的字全部堵进了喉咙。
沈让猝不及防被吻住,神情定住两秒,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许知愿已经退开,看著他的鹿眸漆黑湿亮,“不准说瑟瑟的话。”
她既已开了头,沈让哪里肯让她逃开。
大手钳住她纤腰往怀里一带,她踉蹌跌回他胸膛,薄衫下透来的体温烫得人心颤。
“那就不说,”他低沉的嗓音擦过她耳畔,激起细密的战慄。
“直接…做。”
凶狠的尾音落进她微张的唇间,热吻如疾风骤雨般覆下,吞没所有未尽的话。
从地毯到那张充满了沈让身上沉水香气息的黑色皮质沙发,许知愿在他的吻里沉浮,意识化作潮湿的雾,连自己的衣物何时消失都浑然不觉,直到他带著薄茧的掌心,贴上她羊绒半裙的侧链。
“滋拉——”
金属齿被缓缓分离的声响,在过分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沈让的动作已放到最轻,可那细微的破裂感,却像一根突然绷紧的丝线,猛地將许知愿从迷濛深水中拽回岸沿。
她倏地按住他的手。
手腕处,他的脉搏激烈地跳动著,几乎要撞破皮肤,他薄唇微张,喘著粗气,他深深看著她,漆黑的瞳孔已被欲望彻底侵蚀,深处翻滚著被骤然打断的浓烈不满。
“许知愿,就非得等到…两个月后?”
许知愿的情况比他好不了多少,面颊潮红,眼中还有未散去的情潮。
“没两个月了…”
她长睫颤动,声音被蜜浸过的娇软,“確切来说,还剩四十二天。”
四十二天听起来很久,其实真正晃起来也很快,弹指一瞬的事。
但对许知愿而言,这却是一场从量变到质变的悄然过渡。领证第四十三天,沈让说了“喜欢”她,那么,再用一个四十二天,能不能让这份“喜欢”,慢慢沉淀成她真正想要的那种,独一无二的“爱”呢?
这种时候,考验的就是男人的自制力了。
沈让太阳穴突突直跳,沉沉吐出一口气,浑身泄了力俯趴在许知愿身上,脑袋窝在许知愿颈侧,喷出灼热又难耐的气息。
许知愿起先一动不敢动,静静等了好一会儿,仍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股强势而蓄势待发的力量。
她已经被他压的快要喘不过气了,轻轻戳了戳他的脑袋,“那个,你要不要…去洗个冷水澡?”
沈让刚准备起身,眼神一动,抬至一半的身体又落回去,“洗冷水澡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了。”
他闷闷的声音从她脖颈处传来,“上次被你撩起火,冲了那么久的冷水澡,到最后都没有…”
后面的两个字,沈让声音压的很低,但仍旧让许知愿感到一阵脸红心跳,“那怎么办?”
沈让嘆息一声,“能怎么办,硬扛唄,反正你又不心疼我。”
许知愿:“…沈让,你是在故意装可怜吗?”
沈让肩膀僵了一下,抬头,支起上半身俯看她,“那你会对我心软吗?”
许知愿:“不会。”
她拒绝的很乾脆,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沈让眼尾瞬间耷拉下来,像只可怜的大狗,“我话都还没说完呢,你就直接说不能?”
许知愿眼睫轻眨,“我大概知道你要说什么。”
沈让垂眸,沉默,再抬起头来时,漆黑的双眸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可怜巴巴,又变回了他的强势,“还记得之前你自己亲口答应过我可以奴役你吗?”
那天去沈家的晚上本来就要討回来的,后来被两人在床上的一番斗智斗勇给搁置了。
许知愿就知道沈让一直想用那件事为自己谋福利,那天晚上侥倖逃脱,她以为他已经忘记了,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天,他又重新提起。
但没关係,他有张良计,她也有过桥梯,“我原话说的是心甘情愿被你奴役,但你好好想想接下来要提出的要求能让我心甘情愿吗?”
沈让咬牙,小姑娘上一次当,学一次乖,曾经用来对付她的那些招式,被她学了个十成十,全都原封不动招呼回了他身上。
思绪百转千回间,沈让语气登时又软下来,轻轻啄了下许知愿的唇角,“那就当我求你,许知愿…帮帮我。”
强来不行就示弱,示弱不行就威逼,威逼不行直接滑跪,沈大律师为了那点子事,可谓是绞尽脑汁,能屈能伸,毫无底线!
许知愿被他磨得快没脾气了,觉得今天要是不给他尝点甜头,两人一晚上都不用睡了,又联想起魏莱之前跟她科普的男性生理知识,確实也担心把沈让憋出毛病。
內心挣扎很久后,无声吐出一口清气,语气有些无奈,又有些豁出去的感觉,“先说说看,怎么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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