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我的金手指选项每周刷新 作者:佚名
第99章 责任
傍晚的堤坝上,偶尔传来学生的嬉闹。
附近貌似有一个中学,他们会经过第一个拐角,顺著下坡返回家里。
此刻临近晚饭时间,空气中飘荡著炸鱼的气味。
冬月苍望了一眼味道过来的方向,隨后继续看著树洞里的东西。
验证了先前灵光一闪的想法,作为白猫的第一个窝,里面果然存在著一些东西。
首先,最多的便是硬幣。
一百日元、两百日元、五百日元,大大小小的约莫二十来个。
总共的价值算起来,应该在三四千日元。
硬幣的表面基本都覆盖著一层淡淡的泥土,或多或少,想来是白猫在草丛里找到的战利品。
其次,树洞的角落里,是许多拇指大小的石头和玻璃珠。
蓝的,红的,白的。
透明的,全色的,花纹的。
或残缺,或完整。
一类一类的,都被归到了一起。
全部掏出来放在太阳底下看,五顏六色的同时,却是带著一些年代感。
长久的风吹日晒,石头的表面结上许多芝麻般的黄泥。
摸上去的话,还能感觉到上面淡淡的划痕。
剩下的东西,倒是很出乎冬月苍的意料。
在玻璃弹珠的旁边,是三枚银质戒指。
戒指的款式很朴素,只是简单的圆环,没有任何其他的標识。
由於材质的关係,上面只带了些泥土和叶片,靠近一吹,便在阳光下泛起银白色光芒。
冬月苍看了一会儿,从制服包里取出草稿纸。
各自撕下一张,將硬幣、石头、戒指分別包好。
亮闪闪的小物件,的確符合他对於猫的印象。
不过,唯独最里面的小布袋不是如此。
那是茶托大小的,白色棉质的布袋。
应该是放在树洞里有一段时间了,白色的布袋微微泛黄,还粘上了不少的污渍泥点。
从两侧边缘延展出白线,本来应该是连在一起的,不过现在已经断裂。
断裂处有咬过的痕跡,冬月苍看了看,將其合上一比,感觉和猫的脖子差不多大小。
再翻到正面一看,上面用红色的丝线,缝製出了一个正六边形。
想了下,冬月苍也用白纸將其包好,隨后放到包里。
再蹲下查看树洞內的情况,確认没有什么遗落后,便沿著堤坝的边缘走回了家。
明明是冬季,来到门口的时候,天边依旧是深黄色的云彩。
过道两边的尽头是开著的窗户,对流之下,不停歇的吹来单薄的冷风。
“咔嚓~”
门开。
阳台,白猫坐在角落里,正朝著门口看来。
冬月苍走进,猫也没什么反应,只是打了个哈欠。
看来这几天下来,猫咪已经完全不怕自己了。
冬月苍拉开制服包的拉链,將打包好的草稿纸一一开启,隨后一股脑的放入到白猫的小窝里。
玻璃弹珠、石头、硬幣以及那三枚戒指,叮铃叮铃的落入其中。
那声音,猫被嚇了一跳,立刻支起身子,朝著包里看去。
它的脑袋一探一探的,一会儿望望小窝,一会儿转头看向冬月苍。
一进一退之间,脸上似乎显露出疑惑的表情。
“啊啊.......不记得了么?”
冬月苍蹲下摸了摸猫咪的头。“收集这些东西倒也没什么,不过,要是被盯上的话可就麻烦了。”
白猫依旧听不懂,只是蹭了蹭他的裤脚。
冬月苍摸了摸下巴,隨后从口袋里取出猫粮,伸手到猫咪的面前。
“是不是该给你弄个小项炼什么的呢?至少可以证明你是有人照顾的。”
........
周六的上午,冬月苍晨跑的时候,並没有看到高桥凛。
虽然跟班主任三井孝宏承诺会尽力,不过具体该怎么做,却是完全没有头绪。
他真的可以影响高桥凛么?那少女真的需要別人帮助么?
这些他都尚未可知。
不过为了锻炼【剑道之魂】,冬月苍还是穿上剑道服,来到了名为“和一馆”的剑道馆。
大约是上午的九点,还是原来的道场。
穿著剑道服的人隨处可见,地上还是坐著几个裁判,正目不转睛的盯著对战的双方。
“噼里啪啦”的竹刀相撞声,哨子声,以及墙壁上的广播,这些混杂在一起,显得吵闹却又协调。
“你好,我想要参加比赛。”
冬月苍来到一旁的登记台,掏出印有自己名字的卡片。
.........
“部长,就是这个人,和高桥凛似乎有不错的关係,还都是立丘高中的学生。”
在冬月苍所在的六號场地旁,铃竹剑道副部长高田池二,正在和部长松岛朔夜聊天。
六號场地,冬月苍已经全副武装。
这是他的第三场比赛,此刻正和对手打的有来有回。
坐在长凳上,松岛朔夜望著比赛,忽然笑了笑。
“池二,看来你输的很不甘心啊?”
“这个,这个也有点吧.......”高田池二嘆了口气。
上周末的第四场比赛,他在前半段是压著冬月苍的,可是就在最后几分钟里,却是感觉一下子被对方拉开了距离。
这样子的落差,自然是让高田池二烦恼不已。
“不过,这位新人的確是要比你强。”松岛朔夜看了一会,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他和高田池二也是认识多年的朋友,所以也没有拐弯抹角的。
学习剑道的高手多如牛毛,如果遇到一位比自己强的就愤愤不平,那在他看来,人生也太悲哀了些。
“不是啊,部长,普通的当然无所谓了,但是这人真的很怪。”
高田池二回忆起上周日的交手,就感觉不同的时间段內,冬月苍的水平差距极大。
那是一种恐怖的上升速度,如果不是了解长谷泽平的为人,他认为冬月苍很可能就是其他剑道馆派来砸场子的。
毕竟这里积分制度的关係,也会有其他剑道馆的高手过来,以切磋的名义来打压“和一馆”的风头。
这並非空穴来风,毕竟整个东京区,“和一馆”也是数一数二的。
在这里取得不错的积分,也是一种对自身剑道的证明。
松岛朔夜听了,也开始好奇起来。
他摸了摸眼角的疤痕。“什么时候池二你这么胆小了,那我去和他打一场如何?就是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同意。”
想著为朋友解除心魔,松岛朔夜打算稍微欺负一下新人。
“他,应该会同意的.......”高田池二想了想说道。
和冬月苍简单的相处后,他就感觉到,对方似乎真的不在意积分,只是纯粹享受对战的过程。
“那就好办了。”
松岛朔夜拿起竹刀就要起身,但很快被高田池二制止了。
“没必要啊部长,要是到时激怒冬月苍,对方把高桥凛扯进来就麻烦了。”
高田池二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他还摸不清高桥凛和冬月苍的关係,所以在失败一次的情况下,选择更加的小心翼翼。
对於高田池二而言,铃竹高中剑道部的意义,是比他个人荣辱来的重要的。
然而,松岛朔夜却是拍了拍高田。
“如果因为害怕失败,整个人就畏首畏尾的话,那人生就太无聊了些吧。”
作为部长,他有义务纠正高田这种错误的心理,所以姑且准备欺负一下冬月苍。
只是没走几步,就看见站在一旁的高桥阶一。
作为高桥凛的哥哥,也是会场青年组最高积分的选手,本人的性格却是不可捉摸的。
对方穿著一身黑色的剑道服,靠在竹子上,眼睛饶有兴致的盯著冬月苍所在的五號赛场。
他望了一眼松岛朔夜,语气很是隨意。
“朔夜,你是准备给那位新人来个下马威么?”
松岛朔夜听了,则是笑了笑。“本来是这样的,不过阶一你来了的话,还是我们两之间来一局吧。”
........
“五號场地结果已揭晓,冬月苍10:4丰川正雄,冬月苍胜出。”
结束自己的第三场比赛,冬月苍摘下头盔,慢慢的吐出一口气,隨后看向视野的右上角。
【剑道之魂(25/500)】→【剑道之魂(30/500)】.
差不多进行了半个小时的对战,不过经验值却是只提升了五点。
看来这个级別的对战,完全算不上优质的对局么?
冬月苍想著,准备继续进行守擂,耳边却是传来陌生的嗓音。
“冬月君,幸会。”
冬月苍抬头望去,是一个穿著黑色剑道服的人。
年龄大约二十出头,脸长得很帅,细长的眉毛,有一种古韵的美感。
“呃,你是?”
冬月苍表面上客气地问道,心里却是大概有了个猜测,毕竟对方的脸型和高桥凛很是相似。
“我是高桥凛的哥哥,高桥阶一。”
高桥阶一友善地笑了笑,伸出了手。
“啊,是的。”冬月苍上前握住。
意外的,和妹妹不一样,高桥阶一的手上都是老茧。
“听小凛说,你想要提高剑道的水平?”高桥阶一问。
冬月苍点头。
他回忆了一下,自己和高桥凛有说过那样的话么?
“这样的话,可以多看一下別人的对战,对剑道会很有很大帮助的。”
高桥阶一说著,和松岛朔夜交换了个眼色,后者拿上竹刀便来到一號场地。
冬月苍没怎么犹豫地,就来到了一號的场地。
其间倒是发现上次交手过的高田池二。
“高田君么?”冬月苍想了想对方的名字。
“........冬月君。”
高田池二略微戒备地看著对方。
他见冬月苍刚才打量著自己,一定是在思考如何教训他。
要是对方提出对战的话,自己要逃避么?
刚刚部长才说过,在剑道上不能畏首畏尾。
那么,是应战么?
不对,不对,虎口拔牙和螳臂当车也是有区別的。
那么当下应该是试探。
如此想著的高田池二笑了笑。“冬月君.......誒?”
原来就在他纠结的时候,冬月苍已经来到一號场地旁边。
相较於五到八號场地,一號的白色地毯明显更大,而且周围满是围观的人。
高桥阶一和松岛朔夜,已经穿戴好护具,此刻分別以中段构起手。
一黑一白,都兀自谨慎,不愿意先手攻击,只是用刀尖互相试探。
气氛有些紧张,感觉上,更像是一击得胜的普通剑道比赛。
冬月苍看著赛场上的两人,心想著谁会先沉不住气。
刚冒出这样的念头,松岛朔夜就猛地向前滑步,使出朴素的突刺。
方向是对方的面罩,手法很是利落乾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感觉。
高桥阶一往后一撤,姿势依旧是中段构。
他只是双手一摆,手里的竹刀便將对方的突刺撞开,隨后手臂微抬,貌似要使出一个下劈。
松岛朔夜见状赶忙挥刀横挡。
“啪——”
清脆一击,竹刀相撞后弹开。
但是从幅度上来说,明显是高桥阶一的姿態更胜一筹。
他几乎一瞬间调整好平衡,再次向前使出下劈。
“啪——”
相撞,弹开。
“啪——”
再次相撞,然后弹开。
就在第三次松岛朔夜横刀格挡的时候,高桥阶一却是以极快的速度,一下用竹刀使出横扫。
松岛朔夜手臂姿势变换不及,只能急急忙忙的后撤。
“波——”
是竹刀刀尖碰到护具的声音。
高桥阶一先拿下两分。
冬月苍摸著下巴,开始回忆刚才两人的动作。
相较於松岛朔夜耿直的攻击,明显是高桥阶一更具战术。
不过开头高桥阶一在中段构的姿势下,能直接將松岛朔夜的攻击撞开,貌似力量不会太弱。
想到这里,冬月苍看了眼高桥阶一併不健壮的身体。
印象里,高桥凛的身体很是苗条,一点也没有力量的感觉。
可是和那少女的对战,却是快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所谓的剑道水平,似乎不能单纯用身体素质来衡量?
冬月苍默默地想著。
而一號场地上的比赛,所花的时间並不算长。
当高桥阶一的刀尖点在松岛朔夜的面罩后,两人很是默契的停下了动作。
一位穿著裁判服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结果已揭晓,高桥阶一11:7松岛朔夜,高桥阶一胜出。”
周围没有多少欢呼声,貌似对这一情况已经习以为常。
赛场上的两人,同时摘下面罩。
“朔夜,你也该认输了吧。”高桥阶一无奈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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