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谁还复读?去当兵吧 作者:佚名
第199章 谁说神枪手就不会开炮?
“全军出击!”
进攻的號角吹响,三营阵型开始发生变化。
如一把锋利长枪,势不可挡的朝著二营主阵地发起进攻。
儘管还有少量未能清除的雷区,儘管二营还有少量反坦克炮。
但在面对钢铁巨兽的衝锋时,依旧显得有些不够看。
尤其在进攻前,三营的一个突击排突然横插进来,將二营防守阵地给切割成了两个部分。
这就导致防御力量大打折扣,后方的守军战士被纠缠住,无法及时给予主阵地火力支援。
防守后阵地上的周凯东急的面红耳赤,不断用迫击炮朝著主阵地上的敌人开火。
但60mm迫击炮对装甲单位造成的伤害十分有限,只能杀伤敌人和轻目標单位。
虽说无法损毁装甲,但却能对瞄准镜,机枪口等位置进行破坏。
重筒已经所剩无几,周凯东也是没办法了,才用迫击炮对敌装甲进行压制。
虽说只是隔靴搔痒,但聊胜於无,哪怕能炸死几个机枪手也是好的。
轰隆隆的枪炮声不断响起,大军压境下的主阵地岌岌可危。
就连之前被捆绑的康常义也不得已加入战斗,他扛起了最后一枚重炮。
想要在最后时刻光辉一把在,炸掉一辆坦克,以此够弥补之前的指挥失误。
但却没想到,刚扛起火箭筒,敌人装甲车顶上的副机枪手就敏锐的发现了他。
噠噠噠的一梭子子弹扫过来,直接给他拦腰截断,打死在原地。
康长椅脑袋冒烟,带著手里的火箭筒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都有种种大局已定的落败感。
在战场上,机枪手,火箭筒射手,狙击手一定会受到特別照顾和针对。
那么大个炮管子,只要扛出来那就是集火的对象。
在军校里,康常义没输过。
可来到基层部队后,他就没贏过。
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明明理论上行得通,可实操却总是状况频出。
很难想像,当初先辈们是怎么在缺衣少食,武器落后,极端严寒条件下,击败敌人的飞机大炮钢铁洪流?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明明武器装备比起当时还要先进,为什么会打不贏?
周凯东在打光手边轻机枪所有子弹后,绑上集束手雷,准备衝出去和敌方坦克同归於尽。
可还没等靠近,就被机枪手,以及坦克后方的步兵用密集的弹雨给打成了筛子。
周凯东的英勇就义终究还是失败了,只能眼睁睁看著这些个钢铁巨兽,轰鸣著从面前驶过。
摧枯拉朽一般的碾过主阵地,朝著后方仅剩的两个连指发起衝击。
连指附近设有雷区,但想要拔除只是时间的问题。
凭二营剩余兵力,根本根本抵挡不了多久。
59式坦克滑膛炮的一发炮弹下去,就將连指附近的机枪阵地,迫击炮阵地炸个粉碎。
短短几个小时,二营驻守的阵地像是剥洋葱那般,被一层一层全部剥开。
眼看胜负已定,剩下还在抵抗的战士內心充满憋屈和无奈。
虽然,这种挫败感他们其实之前就经歷过,但每一次看著敌人装甲从面前经过。
看著上头那些对手耀武扬威的模样时,內心还是会升起浓浓的挫败感,还有愤怒。
哪怕只是贏一次!
哪怕只是打个平局!
武器装备优势,真就无法弥补?
相同人数情况下,轻步兵真就没办法打过那些躲在铁王八里的装甲兵吗?
砰!
突然,一个躲在装甲车后头三营士兵脑袋开花。
紧跟著,又有好几个傢伙被后方射来的子弹击毙。
“趴下!后方有敌人!”
眾人迅速臥倒在地。
引擎轰鸣声传来,一辆摩托车出其不意的出现。
刘自强骑著摩托,陆阳在后座枪口不停的朝著他们开火射击。
要知道,在高速移动中射击准头会直线下降,但陆阳的枪法却非常稳,几乎就和平地上没两样。
面对敌人的迅速反制,他和刘自强一起跳下摩托,翻滚到一个掩体后头。
刘自强背著一下摔得不轻,胳膊,腰,腿,哪儿哪儿都疼。
但陆阳落地后翻滚卸力,並未受到太多衝击。
依託一棵树为掩体,再次朝著敌人后背射击。
弹壳噠噠噠的被拋飞出去,那些跟在装甲单位后头的三营士兵,全都成了活靶子。
陈盼盼,孙辰也从另一侧出现,开始对敌后起突袭,以此牵制住他们向推进的脚步。
简而言之就是在你衝锋陷阵的时候,偷偷用小刀捅你屁股;或许不致死,但疼是真的疼。
高峰躲在步战车里,从观察孔看到这一幕后,顿时气愤不已:“王八犊子,居然从背后搞偷袭,立即分派人干掉他们!”
儘管,高峰反应的很快,甚至专门留下了一辆装甲车作为掩护。
目的就是歼灭陆阳,將这群袭扰到他们苦不堪言的傢伙彻底击毙。
但奈何,陆阳和他的小伙伴实在跑的太快,根本追不上。
铁脚板连训练的主要就是跑,各种地形,各种方式的跑。
高机动性,加上精准枪法,即便对方有装甲车作为掩护。
但只要敢露头,只要脱离装甲的保护,在陆阳眼里就是一个死。
激烈的枪声,不断倒下的敌人,让友军终於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希望。
陆阳在转移阵地时,用高频对讲机衝著里头大喊:“坚持顶住,只要拖到炮火支援,就有反败为胜的希望!”
“输了那么多次,败了那么多场,总得让咱们贏一次,哪怕只有一次,哪怕拼掉所有人的生命!”
“我是六连六班副班长陆阳,我会带著我的人在外围不断袭扰,给他们的进攻製造阻力!”
“只要我们內外配合,捆住拖住他们的脚步,就一定能守住阵地!”
友军阵地上的各个对讲机里,都传来陆阳坚定的声音。
这样清楚明白的鼓舞和目標,给了那些认为败局已定的战士极大信心。
此时,距离死守阵地的四十八小时已经很近了,只要他们能拼死抵抗,就有一线希望。
四连连指岌岌可危,五连连指已被攻破。
掩护撤退途中,两位连长下达死命令,要求所有人必须死守阵地。
“所有反坦克雷,反步兵雷全部丟出去!”
“没工夫掩埋的,直接往草里丟,往路上丟!”
“能挡住一分是一分,能拖一秒是一秒!”
“迫击炮弹,给我一个不留的全部打光,不要管能不能打中敌人,不要管对装甲车有没有效果,看到目標就给我炸过去!”
“这个阵地就是用命守,用人命去堆,也必须给我守住!这是命令,这是命令!”
声嘶力竭的怒吼在友军的各个阵地上响起,二营的所有士兵都进入了冲血怒状態。
看著那么多战友被炮弹击杀,看著辛苦布置的防线和阵地被敌人冲烂,他们不甘心就这么认输,不甘心就这么丟了坚守两天两夜的阵地。
突如其来的变故,把躲在坦克里头的三营长都嚇了一跳。
“过去演习,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这帮傢伙全都打鸡血了吗?”
“营长,前头路面上被丟了好多反坦克雷,都不曾掩埋的那种。坦克战车过不去,只能步兵清障了。”
“让迫击炮班组做好准备,用炮火引爆前方明雷!”
“是!”
下属立即通过步话机传令。
三营九连的迫击炮班组立即做好准备。
瞄准坐標位置,准备用迫击炮弹对通往终点路线上的明雷进行爆炸式排雷。
战场上,排雷方式通常有三种;
一是工兵上去,挖呀挖呀挖,但费时费力又危险。
二是用迫击炮火,或是加农榴弹炮,其本质都是以爆制爆,提前引爆雷区。
第三种就比较歹毒了,让工兵在这些雷区基础上再掩埋新雷,製作各种饵雷;让雷区毒上加毒,可谓是歹毒至极。
第一轮迫击炮火併没有全部落在前方雷区位置,而是有些跑偏。
这在战斗中属於正常现象,第一轮多为试射,主要用来调准弹道角度和坐標位置。
可等迫击炮班修正好炮管位置,准备第二轮发射时,陆阳及时出现上去就给了他们一梭子。
对付这些蹲在地上,毫无防备的迫击炮班,甚至都不需要瞄准,直接一串长点打过去。
“臥槽,这傢伙从哪儿冒出来的!”
“一下子给咱一个班全乾了!”
“妈的,差一点就能把炮弹打出去了!”
陆阳走上去,把这个冒烟的班长挤到一边,摆弄起地上的迫击炮。
迫击炮班长很是气愤:“喂,不懂別嚇捣鼓,一会儿炸膛了谁负责?”
陆阳根本不去理会死人的话,用大拇指稍微比了比方位。
蹲在地上,隨后抓起一枚炮弹丟进炮管里。
起初,这些迫击炮班以为陆阳是在装腔作势,不懂装懂。
可当看到炮弹被成功激发后,朝著己方人群精准落下,炸的三四个士兵人仰马翻时,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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