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更新,已在上线,等待您的解读。
桃花岛上空的海风似在周岩和黄蓉对拜时停留了一瞬。但隨即流云变幻,夕阳俯瞰著热热闹闹的大地。
白云如苍狗,有些事情终归因为周岩存在,发生了天翻地覆地变化,黄蓉、李莫愁的未来,黄药师能和洪七公、张三枪坐在一起论道等。
小龙女和傻姑在玩耍,偶然看下身著婚服的周岩、黄蓉,心中想著大哥哥真好看,黄姊姊也美的很,那么一拜,是不是便如自己和姊姊拜师一样,往后不离不弃。
二人对拜完毕,黄蓉被送到婚房,周岩敬宾,场面咋咋呼呼地热闹异常,酒桌间就很少说百年好合这样的话,都是关於武道、江湖,当然也有吹牛、怂恿。
烟波钓叟喝的酣畅,吹嘘自己钓术如何了得,斗嘴成为常態的刘轻舟便说有本事到桃花岛海域钓一条鯊鱼上来。
呼延雷、王逵、百草仙翁等人起鬨,烟波钓叟说钓就钓,吃完酒席便出海,眾人纷纷说够胆识。
周岩敬酒到洪七公这边,丐帮帮主忽若有所思,道:“老叫花在洛阳郊外看到霍都,那小子不知道修行了什么功法,境界提升的惊人,不过体內存隱疾。”
周岩內心呵呵一声,定是修行了被天竺僧纂改过的《九阳真经》。
“然后呢?”周岩问。
“老叫花子本是要打探下丁晓生下落,看霍都那样,也懒得问,不过倒是对他说了身子有隱疾这话。”
周岩大喜,以霍都的聪明,猜疑性格,不难猜测到丁晓生所传授功法出了问题这事,七公无心之言会让霍都、丁晓生反目成仇。
“敬七公。”周岩欢喜敬酒,洪七公举杯痛饮,道:“药兄一身功夫臻至化境,你小子如今也不遑多让,不知生下来的孩儿往后是何等武学天赋。”
周岩呵的一笑,想到了神鵰的郭芙、武家二废。
等他离开席位,走向陆乘风、梅超风、冯默风等人时,耳边传来黄药师对张三枪的说话声,“老夫在太湖期间钻营器械,颇有收穫,回头给张教主锻造只铁手如何?虽比较不得真手灵活,但张教主持枪右手为主,左手为辅,影响不大。”
“甚好,多谢黄岛主。”
“喝酒,无需客气。”黄药师又道:“自两年前在岳阳楼相会喝酒后,从未和七兄、张教主一道论道,这一年来得小婿灵光,顿悟了两门武学,回头一道切磋。”
洪七公手中攥著梭子蟹,边吃边道:“上次在开封,七兄便提及这事,是《太极八卦连环掌》?”
“对,如今是《太极》”
洪七公哈哈大笑,“七兄给周岩那小子脸上贴金,要是寻常武学,老叫花子也信了,可你那《八卦连环掌》老叫花子见识过,毫不逊色桃花岛任何一门绝学,那小子才现在就能窥得武道真諦。”
“周兄弟或许真有此天赋。”张三枪道。
“天赋自有,他学会老叫花子《降龙十八掌》,我自晓得厉害,可创作高深武功另当別论。”
“本教《乾坤大挪移》用劲之法千变万化,前几层功法某家十来年才圆满,周兄弟数日。”
“这不可能!”洪七公愣了下,挥著手中蟹腿,不可置信地看这张三枪,。
黄药师微笑不语,心情大好,洪七公终究有一项是无法比较,自己有个好女婿。
夜色减慢落下,烟波钓叟等人已经嚷嚷著要出海钓鯊鱼,周岩笑著脱身,直奔婚房。
夕阳最后一缕余暉泼洒在大地,周岩穿过庭院,站在高大的情花树下,翻看竹牌上面文字,隨后信步入楼。
婚房布置精美,红木贴金,镶珠嵌玉,红紫流苏迎风飘拂,灯烛將新房照得温暖馨红。黄蓉
盖著红盖头、穿著红色婚裙,红色绣鞋,安安静静坐在床榻上。
周岩进来,黄蓉道:“梅若华说要周岩哥哥揭盖头。”
“確实如此。”周岩拿了放在桌子上玉如意,轻轻挑起盖头,自下頜起,黄蓉柔美精致的面颊曲线逐渐显山露水,等完全揭开的剎那,烛光都黯然失色,夕阳最后的光芒也不敢比较,偷偷敛去。
黄蓉眨了眨眼睛,道:“他们是不是让周岩哥哥喝很多酒?”
“谁敢当著东邪、北丐、张教主的面给我灌酒。”
黄蓉嫣然一笑,“蓉儿都准备了醒酒汤。”
“用不著,还能喝点酒。”
周岩起身拿了酒壶,倒满杜康酒,她教著黄蓉喝合卺酒,二人手腕勾在一起,同时饮酒,黄蓉仰著颈项,美如一只优雅的天鹅。
一壶酒尽期间,周岩说了烟波钓叟要去钓鯊鱼,洪七公在席间大喊不可能的话,惹的黄蓉娇笑连连。
周岩放回酒杯,双手穿过了黄蓉脖颈两侧,抓住了束髮的簪子,发登时一散,如坠下来得一面黑绸。
“接下来要做什么?”直到成亲,梅超风、杨妙真这些人都没对黄蓉说洞房里面的一些事情,黄蓉好奇发问。
周岩笑著说道:“交给我好了。”
“蓉儿听周岩哥哥。”
“一般来说就是聊天说话、互动,睡觉休息这样子。”
“就如岳州洞庭湖上的大船中。”黄蓉笑著替周岩褪了外衣。
“差不多。”
温暖的聊天中,烛火的光芒灭了下去,窸窸窣窣的声音响动一阵子,黄蓉道:“都要去掉?”
“去掉会更好一点。”
“蓉儿听周岩哥哥。”黄蓉声音有点发颤。
“周岩哥哥,蓉儿手抖。”
“我来帮你。”
半晌之后,周岩还是无奈的扯断了一根繫绳,黄蓉害羞地拥住他。
不是很明亮的月光从窗户缝隙穿透了进来,远远似还有烟波钓叟、刘轻舟等人的闹哄声传来。
习惯之后,黄蓉便如往常那般和周岩亲昵打闹,某些时刻,她忽然皱著眉心,忍不住环手抱住周岩。
“周岩哥哥……”
……
明媚的秋光落入房间,细小的尘埃在光里面飞旋,宛若时间的碎屑,將一切都凝固了起来。
周岩看著黄蓉。
青丝如铺开的云,光落在晶莹如玉的面颊上,如镀了一层金晕,愈发显得白皙肌肤剔透,呼吸恬静而自然,嘴角微撅,稍微动一下就能化作一抹可以融化人的笑意。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了许久,隨后轻轻掀起被子,不弄出动静的更衣出楼,活动一番筋骨、洗漱。
那流淌著温暖气息的房间里面,黄蓉挺翘的眼睫动了下,她起身抱著被子坐在床头,有些事情回忆起来之后面如落下的朝霞。
原来成亲是这样子,不过挺好。她飞快吐了一下舌头,红著脸笑了笑,更衣起床。
黄蓉洗漱完毕,周岩已经端著汤圆过来,白糯糯、圆润润的汤圆,再搭配上枸杞、香葱,看著就让人胃口大开。
“多谢周岩哥哥。”黄蓉答谢,忽地面色緋红。
周岩呵呵一笑,自知原委。
哥哥这两字,黄蓉委实前夜说了很多。
二人早膳,周岩带著黄蓉去给黄药师奉茶。
时间在稍后一点。张三枪、黄药师、洪七公开始切磋起武学,重点自是太极。
不久之后,岛上码头那边传来闹哄哄的声音,小龙女跑过来说烟波钓叟钓了好大一条鱼,足足有十来尺。
“啊,钓叟真钓到鯊鱼了。”黄蓉惊讶。
“神人!”周岩嘖嘖称嘆
……
黄昏的阳光穿过晃动的树影,在少林寺的武场上投下金黄的光芒,人影迴旋交错,空气都显得些许扭曲。
觉远双拳一提,龙行虎步贴了上来,劲转肘腕,剎那间拳影重重,將天龙笼罩了进去。极短暂的时间內,旁观的无色心想觉远的武道天分,应该不差杨康、欧阳克,甚至是周岩。
这门少林寺拳经的中的绝技分龙、虎、豹、蛇、鹤五种拳型,以及內功、意念、外功、拳、腿、擒摔、身步、发声用气等八种功法的锻炼。
论及造诣,境界最高的乃是如今少林寺方丈的天龙,再要往下,便是觉远。
无色的感慨就在於自己本就是武道天赋不差的人,和修成“罗汉拳”、“韦陀掌”的觉远一道修行“少林五行拳”,然拋开还有同修行的《九阳真经》,这套拳法造诣和觉远比较起来,已经有显而易见的差距。
“好!”天龙喝彩一声,话锋一转,对无色道理:“起始无端,其终无谓,袖中挥拳,针尖竟利。”
这是少林寺另外一门绝学“袈裟伏魔功”的要诀,也是无色如今主修的一门功法。天龙这话落下,身形在呼啸连续转动间挥动明黄色袈裟,那袈裟如龙翻腾,瞬间破了觉远的拳式,不等觉远变招,天龙袖里重锤电光火石间攻出。
觉远收腹含胸,喉间似有一声鹤鸣响起,左右手五指急拢一撮,化成鹤嘴啄向天龙手臂。
明黄色袈裟在天龙手中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如一条蟒蛇缠绕向觉远两手,天龙双插掌劈向觉远双耳。
觉远猛地一个垫步,脚掌和五指发力,整个人如蛇在草间窜行,刷的从天龙身侧掠过去。
“师弟小心!”
天龙出声的一瞬间,转身甩臂重砸。
觉远应变不及,仓皇后退,明黄色袈裟又在视野飞了起来,天龙的双撞拳从袈裟下面破空而至,轰击在觉远身上。
觉远即便有修行三年的九阳神功护体,但依旧被击的踏踏后退出数个大步。
远处的苦乘、苦慧看了一眼,苦乘讚嘆一声,“天龙天赋异稟,这《袈裟伏魔功》青出於蓝而胜於蓝,远超出我的水准。”
苦慧见天龙带著无色、觉远及另数名“无”字辈弟子习武,內心也颇为欣慰,看到场地那边天龙停了出手,开始讲解功法,两人不做逗留,並肩前行,走入暮光,缓缓离去。
天龙的声音则迴响在天光中,“《袈裟伏魔功》是利用袈裟对视野的遮蔽,以甩臂挥砸、冲锤、阴手击腹、双插掌、双冲拳、勾腿后踢等招式出其不意击败对方,当然袈裟亦是武器,便如铁袖功那般。所谓袖里有乾坤,其实这功法修行到登峰造极,千变万化,不拘於一招一式。”
无色瞬间领悟,“多谢掌门师兄耳提面命。”
“无须如此!”天龙转而觉远道:“师弟內力惊人,天赋异稟,这五行拳用不了多久便会圆满如意。”
“多谢掌门师兄勉励,当勤练不輟。”觉远这话落下,又道:“觉远想下山一趟。”
“找火工头陀?”
“嗯,《楞伽经》丟自觉远之手,定要寻回。”
无色如今也修行有九阳神功,他知《楞伽经》乃是达摩祖师东渡时所携的原书,以天竺文字书写,是少林寺世传之宝。他当即说道:“掌门师兄,我和觉远师兄一道。”
“也罢,我隨著两位师弟,我等三人之力,如今不惧火工头陀。”
无色道:“师兄如今是掌门,如何能脱身,取回经书之事,便交由我和觉远师兄。”
“《楞伽经》乃传寺之宝,我身为掌门,更要將经书拿回,这事便如此定夺,寺中之事,无需两位师弟操心。”
“尊方丈法旨。”觉远、无色双手合十道。
余下来时间,又是晚间经课、吃斋,隨后觉远到禪房,打好包袱,盘膝而坐修行九阳神功。
斗转星移,晨光熹微。
觉远、天龙、无色带十多名自罗汉堂、达摩堂挑选的武僧,离开少林寺再找火工头陀取《楞伽经》。
比较之前那次寻经,天心成了无色,但觉远、天龙修为却是突飞猛进,加上无色,倒也可战火工头陀。
……
桃花岛海域鸥鸟翻飞,波涛接天。
周岩、黄药师並肩而行,待到了码头,周岩止步转身,道:“岩儿先行一步。”
“嗯,一路保重。”
“爹爹,蓉儿走了。”
“以后莫要任性欺负岩儿。”黄药师叮嘱。
“知道了爹爹。”黄蓉如此说来,心道都是周岩哥哥欺负蓉儿。
时间已是金秋十月,周岩、黄蓉辞別黄药师前往襄阳。
百草仙翁、刘轻舟、洪七公、张三枪、张望岳等人早就离去。张望岳可接洽襄阳的吕文德,故而周岩当下也没有要紧之事,在桃花岛陪同黄蓉,小住半月时间。
他和黄蓉新婚燕尔,如胶似漆,但也没落下修行。期间將《乾坤大挪移》心法提升行第六层,並开始修行最难练的《九阳真经》第四卷。
周岩自还少不了和黄药师做一些武学探討,《斗转星移》、《乾坤大挪移》这两门功法就旁拨侧挑,推气换劲层面,已经做了很好融合,一门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名为《斗转乾坤》的功法正式呼之欲出。
李莫愁、小龙女隨著杨妙真等人一道先去了伏牛山,这对黄蓉而言,途中又是一段美妙不受人打扰的行程,
两人辞別黄药师,登上大船,船夫起锚扬帆,乘著南风驶出海直奔太湖,黄药师则会在桃花岛修行一阵子,隨后携梅超风、陆乘风、冯默风三大弟子前往归云庄。
到时候迎接黄药师的將是震惊天下的一场变故。
……
太湖天高云淡,四望空阔。一叶轻舟推开平滑如镜的湖面,黄蓉伏下身子摘了鲜菱剥开,送到周岩口中。
“周岩哥哥,蓉儿说过摘菱给你吃,我记著呢。”
二人成为夫妻,黄蓉依旧称呼周岩为哥哥,他自也喜欢这样的称呼。周岩、黄蓉从桃花岛出发,乘船抵达太湖,按照计划,再走陆路到伏牛山,能节省不少时间。
不著急一时半会,黄蓉到了太湖便换乘轻舟带著周岩摘菱角。
黄蓉如此说来,周岩笑道:“蓉儿有心。”
“晚间给周岩做菱角鱼片。”黄蓉的眉角眼梢似水温柔。
“好,我来钓鱼。”
周岩寻找鱼竿,忽地湖面有洪亮声音传来,“周师叔。”
黄蓉翘首,嫣然一笑,“陆冠英来了。”
二人成婚,按照辈分,归云庄的少庄主得叫周岩是师叔。
轻舟迅速靠近,陆冠英跃上船来,周岩笑眯眯道:“冠英来。”
“有劳。”
“师叔客气。”
黄蓉也不气恼被打扰,两舟一前一后行於湖中,周岩问:“最近可什么动態。”
“蒙古已经拿下南阳,临安朝廷兵马在山东却是吃了败仗。”
“没道理。”周岩道。
陆冠英解释:“贏了金国军队,却败给李全的队伍。”
周岩內心呵一声,李全这个人知道,弓马矫捷,善使铁枪,人称“李铁枪”,从农民义军领袖蜕变为扩张个人势力的野心家。
如果杨妙真的人生轨跡没有改变,李全还是红娘子的丈夫。
“我知道这人。”
陆冠英笑道:“他就在太湖,水寨弟子白日打鱼,晚间操练,有弟子在码头那边看到过。”
“什么时候的事情?”
“午后。”
周岩迷惑,心道李全到太湖做什么。
……
大船停泊在平静湖面,秋光穿过窗户形成一道光和浮尘的柱子。
光的一边是李燕和一名五十岁上下,鹰鉤鼻面色白净的男子,另外一侧坐著三十五六岁,目炯双瞳,眉分八字的大汉,大汉身后立著套有布囊的铁枪。
桌上一壶茶见底,显然三人已交谈了不少时间,那鹰鉤鼻老者目光看去,郑重说道。
“怎么样,李头领,世间之功莫过从龙。”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