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徵下令继续全速前进。
接下来的路上果然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他们一行人直接来到了南国中部军区的大本营后方。
当然,中间他们也被拦截好几次,接受盘问和检查,之后才能继续通行。
中部军区的军官和將士们知道沈明徵他们是来送武器的,一个个都很激动。
因为战爭打到现在,他们都快弹尽粮绝了。
好在敌人的情况也和他们差不多。
当听南国那个小队长说了他们路上遇到的情况,南国的那名军官很意外,也很震惊,当然,更多的是高兴。
那名小队长將作战时的细节都讲了,那名军官听后觉得沈明徵很厉害。
他和沈明徵聊了很多作战策略和经验,甚至询问沈明徵关於当前这场战爭的破局点和建议等等。
沈明徵並没有藏私,了解当前的具体情况后,確实给了很多实用且有效的建议。
那名军官很高兴,也很欣赏沈明徵。
沈明徵也询问了那名军官很多问题,毕竟那名军官对当前南国的局势很清楚,他们有电台,可以联繫其他分支的部队和南国军队总指挥部。
而沈明徵他们一路护送粮食和武器弹药,信息並不全面,甚至有信息差。
只有掌握的信息越多越全面,接下来的护送任务才能更安全、且更高效的完成。
除了询问南国当前的局势,沈明徵还和那位军官探討了作战策略。
毕竟那名军官是实打实的在战场上打了很久的仗。
他的作战经验更丰富,而且也有他自己的一套方式和方法。
通过和他的探討,沈明徵也学习到了一些经验。
当然,在两人探討的时候,都是由那名小队长来充当翻译的。
虽然沈明徵会说英语,但南国的那名军官不会。
沈明徵倒是可以听懂一些南国语,但那名军官的年纪有些大了,说的南国语带著些口音,他並不能全都听懂。
而且就算他听懂了,他也不会说。
这几天和那些南国会汉语的士兵们倒是学了些南国语,但只会说简单的几句,再复杂的就不会了。
好在那名小队长在两人中间起到了很好的翻译作用。
而在翻译的过程中,他发现沈明徵这位华国的旅长,远比他想像的还要厉害。
沈明徵提出的那些作战策略以及应对的方法,实在是很特別。
其实沈明徵提出的那些作战方法,都是在那位军官针对当下局势问他应对办法,他临时想出来的。
之所以別人觉得他提出的作战策略独特,他觉得这其中有他家一一的功劳。
好像和她在一起待久了,他的很多想法会被她感染。
甚至有些时候,也开始剑走偏锋。
这就是他家一一的独特魅力所在,在不知不觉中,会让身边人都带动起来。
其实很多时候,乍一听,她的想法是错的。
但是她会用她的理论將身边人说服,甚至渐渐地,身边人的思想也会向她偏移。
除了他之外,葛三蛋几人的变化最明显。
之前葛三蛋虽然很棘手,在新兵蛋子中比较刺头,但绝对没有现在这么“恶趣味”,现在的他,简直是丁一一的小迷弟。
不过这样也有好处,就是很多事他的一一不需要经手,只需要稍微透露那么点想法,葛三蛋就会屁顛屁顛的去做。
比如找那些虫子。
那个想法確实是葛三蛋想出来的,但他可是记得,当时在出国之前,大家在车上聊天,就有士兵说起过,想要抓到漂亮国的士兵,让他们体验下阶下囚的滋味。
当时有士兵顺势提问,若是抓到他们,该如何审讯。
大家各抒己见。
不过对於他们说的那些想法,丁一一明显不太认同。
葛三蛋也觉得那些想法未必管用,还小声问了丁一一,如果是她的话,她会怎么办。
他记得丁一一的原话是:“很多时候,酷刑带给人的只有痛苦,但若是意志坚定的人,痛苦並不能让其背弃信仰,想要他们放弃坚守的信仰,除了找到他们的软肋外,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死亡有时候反而是种解脱。”
葛三蛋倒是很感兴趣,接著问了一句:“姐,怎么能让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啊?”
丁一一回答的是:“让他们极度恐惧、极度噁心、极度悲伤,只要做到极致,就没有撬不开的嘴。”
葛三蛋后来没再继续追问,而是不停的琢磨这句话暗含的深意。
所以当葛三蛋找到那些虫子还兴奋的餵给那些人吃时,沈明徵就有了这种感慨。
毕竟有了葛三蛋这个小迷弟后,这种噁心的事,就不用丁一一亲自去做了。
在与那名將军探討之后,沈明徵等人要在中部军区的大本营进行休整。
那些受伤严重的士兵,已经被军医抬到临时救治点去救治。
那些子弹还残留在腹部的士兵,军医立刻对其进行手术。
还有军医负责救治其他受伤的士兵。
那些军医惊讶的发现,经过顛簸伤口虽然崩开了,但是並没有感染。
他们很好奇是如何做到的,毕竟这些士兵自己將子弹取出来后,大部分士兵没有服用过消炎药物。
毕竟药品有限,只有个別受伤很严重的士兵才服用了药物。
特战团士兵们听不懂那些军医的话,所以对於他们的疑问,没办法给其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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