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 作者:佚名
第135章 粥铺偶遇
朔风城內的气氛一日紧过一日。
粮价飞涨,流言四起,街头巷尾总能看见面带菜色的百姓和神色匆匆的兵卒。
但日子总得过下去,尤其是对那些无权无势的升斗小民而言,战火与边患似乎都成了遥远而模糊的背景,眼前的柴米油盐才是天大的事。
城西的“徐记粥铺”,便是这肃杀氛围中,难得还残存著一丝烟火气的地方。
铺子不大,只摆得下四五张掉漆的方桌,门口支著一口冒著腾腾热气的大锅,里面翻滚著稀稠不等的杂粮粥。
老板娘徐大娘是个心善的寡妇,见城內粮食紧张,许多穷苦人家和流落此地的外乡人断了炊,便每日咬牙多煮几锅薄粥,以极低的价钱卖给那些实在过不下去的人,有时甚至分文不取。因此,这小小的粥铺,便成了城中一些贫苦人和流民每日必来的所在。
林烽带著老刀等两名亲隨,扮作普通行商模样,走在略显冷清的西市街上。
他奉命在城中暗查“影鷂”內奸的线索,几日下来,走访了多处可能与黑市交易、情报传递有关的场所,却收效甚微。对方似乎极为谨慎,风声鹤唳之下,隱藏得更深了。
“都尉,这都转了大半天了,屁都没闻著一个。弟兄们盯著的几个可疑地方,也没见什么动静。会不会那帮龟孙子知道咱们在查,缩起脖子不露头了?”老刀压低了声音,脸上那道刀疤在午后惨澹的阳光下显得有些狰狞。
林烽眉头微蹙,目光缓缓扫过街道两旁的店铺和行人。
確实,这几日的巡查,除了抓到几个趁乱摸包的地痞和两个疑似倒卖军粮的小贩,並无太大收穫。难道“影鷂”在朔风城的网络,在飞鹰隘失守后便已转移或蛰伏?还是说,內奸隱藏得比他想像的更深?
“不急。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越是平静,越说明有问题。”林烽低声回道,目光看似隨意地掠过街角一个缩在屋檐下、衣衫单薄的老乞丐,又看向远处几个围在一起交头接耳的閒汉,並未发现什么异常。
正走著,一阵食物的香味混杂著淡淡的柴火气飘来。
林烽抬头,看见“徐记粥铺”的招牌。
铺子门口排著不长不短的队伍,多是些面黄肌瘦的妇孺老人,间或有一两个眼神麻木的流民。一个穿著粗布短打的伙计正忙著给排队的人盛粥,动作麻利。
林烽本欲径直走过,目光却在不经意间,被粥铺角落里一个身影吸引了。
那是一个坐在最里面靠墙位置的女子。
她穿著一身洗得发白、打著几处同色补丁的粗布衣裙,头上包著一块半旧的蓝布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颈。看打扮,与周围那些贫苦女子、流民妇人並无二致,甚至更加朴素寒酸。但不知为何,林烽就是觉得有些不同。
她坐得笔直。
即使是在这简陋嘈杂的粥铺,即使穿著破旧,她的坐姿依然带著一种自然而然的优美挺拔,不像寻常妇人那般隨意佝僂。她小口小口地喝著碗里几乎看不见米粒的稀粥,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饈美味,而不是勉强果腹的薄粥。露出的那截脖颈,肌肤细腻光洁,在昏暗的铺子里,白得有些晃眼。
而且,她很安静。周围的食客大多低声交谈,或唉声嘆气,或抱怨时局,唯有她,安静得像一幅画,与周遭格格不入。偶尔有排队的人目光扫过她,也只是略微停留,便移开了。在这人人自危的围城里,谁又有閒心去特別注意一个不起眼的穷苦女子呢?
但林烽注意到了。
並非因为她的容貌——他並未看清她的脸,而是那种难以言喻的气质。那是一种浸到骨子里的、与这粗糲环境截然不同的清雅嫻静,如同淤泥中悄然绽放的一株白莲,虽不张扬,却自有风华。
是流落至此的大家闺秀?还是……別有所图?
林烽心中掠过一丝警惕。非常时期,任何反常都值得注意。
他脚步微顿,对老刀使了个眼色,低声道:“你们先去前麵茶摊等我,我过去看看。”
老刀顺著林烽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那个女子,他虽不如林烽观察入微,但也觉得那女子似乎有些过於“乾净”了,与周围的环境有些违和。他点点头,带著另一名亲隨,若无其事地向前走去,在不远处的茶摊坐下,要了两碗粗茶,目光却不著痕跡地留意著粥铺这边。
林烽整了整身上普通的棉布长衫,走到粥铺门口。
那盛粥的伙计见来了个穿著还算体面的“客官”,连忙堆起笑脸:“这位爷,喝碗热粥暖暖身子?咱家的粥虽然稀了点,但管够,两文钱一碗!”
林烽摸出两文铜钱递过去,目光却瞟向铺內。
那女子似乎察觉到了有人注视,微微侧了侧头,用头巾更严实地遮住了脸,只露出一段弧度美好的侧脸线条,和一只小巧莹润的耳朵。她加快了喝粥的速度,似乎想儘快离开。
“给我来一碗,就在这儿喝。”林烽接过一个粗瓷大碗,里面是几乎能照见人影的稀粥,他走到那女子斜对面的空桌坐下,刚好能清楚地看到她,又不至於太过唐突。
他端起碗,假装喝粥,目光却透过碗沿,仔细打量著对面的女子。
离得近了,那种违和感更加强烈。她的手指虽然沾了些灰尘,但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乾净,绝非寻常做粗活女子的手。她喝粥时,小指微微翘起,那是长期养成的、不自觉的仪態习惯。还有,她虽然穿著最粗劣的布衣,但领口袖口都浆洗得乾乾净净,连补丁都打得整整齐齐,针脚细密匀称。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流民或贫家女。
她身上有种受过良好教养、甚至可能是富贵环境中薰陶出的痕跡,儘管她在竭力掩饰。
那女子似乎感觉到了林烽的打量,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匆匆將最后几口粥喝掉,从袖中摸出两枚铜钱,放在桌上,起身低著头,快步向铺子外走去。
她经过林烽桌边时,一阵极淡的、似有若无的清雅香气飘过,不像任何脂粉香,倒像是某种清冽的草木混合著阳光的气息,在这充满粥味、汗味和尘土味的铺子里,显得格外清晰独特。
林烽心中疑竇更深。他放下几乎没动的粥碗,对伙计点了点头,也起身跟了出去。
那女子出了粥铺,並未走向流民聚集的城西破庙或窝棚区,而是沿著小巷,拐进了更僻静的居民区。
她脚步轻快,似乎对这里的巷道颇为熟悉,专挑人少的路走,偶尔回头张望,警惕性很高。
林烽不远不近地跟著,借著街边杂物的掩护,身影在午后斜长的光影中时隱时现。
他受过专门的追踪训练,跟踪一个不通武艺、只是有些警觉的弱女子,自然是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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