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 作者:佚名
第146章 血火城门
朔风城的子夜,被骤然爆发的烈焰与杀声撕碎。
然而,预料中的大规模混乱並未出现。
火光刚起,早已埋伏在附近的军士便从暗处涌出,一部分训练有素地组织起附近青壮扑救主要火道,阻止火势蔓延居民区;另一部分则如猎豹般扑向纵火者及接应的“影鵠”党羽。
“抓活的!”老刀一马当先,手中横刀在火光映照下寒光闪闪,一刀劈飞一个正將火油罐砸向粮仓的暴徒,厉声大喝,“反抗者,格杀勿论!”
战斗在街巷间猝然爆发,却又迅速被分割、压制。“影鵠”显然没料到守军反应如此迅捷,且早有准备。仓促组织的抵抗在精锐的朔风边军面前不堪一击,惨叫声中,不断有人被砍翻、被按倒。纵火点接二连三被控制,火势虽未全灭,但已被有效隔离。
几乎在同一时间,“张记”铁匠铺紧闭的大门被撞开,埋伏的军士冲入,后院里正在將“废铁”装车的数名大汉还未来得及抽出兵器,便被弓弩指住,缴械捆绑。地窖里,起获了数十架改装劲弩、上百柄打磨锋利的长刀和大量箭矢,以及数箱严禁私藏的硫磺硝石。
“老槐树”酒肆后院,战斗更为激烈。槐娘、刘老三、孙瘸子、王横等头目见火起信號发出,却未见预期中的城门大乱,心知不妙,立刻纠集党羽,试图从酒窖密道突围。然而,密道出口早已被林烽派兵堵死。一场短促而血腥的搏杀在酒肆后院展开,血光四溅,最终,除槐娘被生擒,刘老三、孙瘸子被当场格杀,王横重伤被俘,其余党羽非死即降。地窖中,起获的兵器鎧甲数量,更是令人触目惊心。
西城门內,王横手下的內应按照计划,在子时准点,看到城头火把“三明三暗”的信號后,立刻鼓譟起来:“奸细混进来了!奸细放火了!快去救火啊!” 同时,几名被收买的戍卒挥刀砍向身边同袍,试图製造混乱,另一伙人则冲向门闸机括,举起铁锤便要砸下!
“动手!”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早已埋伏在侧的数十名精锐悍卒从藏身处暴起,刀光如雪,瞬间將作乱的戍卒淹没。为首试图破坏机括的几人,更是被乱刀分尸。混乱在萌芽状態便被雷霆手段镇压,城门处戍卒虽惊不乱,在军官指挥下迅速稳住阵脚,各归各位,弓弩上弦,长枪如林,对准城外黑暗。
南城门內,情况类似。当“老槐树”酒肆后门掛出两盏白灯笼时,潜伏的內应正要鼓譟衝击侧门小闸,埋伏的军士骤然杀出,刀锋过处,血光迸现。试图打开侧门的几名奸细被乱箭射成了刺蝟。南城门守將王都尉脸色铁青,亲自督战,迅速肃清了门洞內的残敌,牢牢扼守住了城门。
然而,城內的胜利,只是序曲。
几乎在城內火光冲天、杀声四起的同时——
“呜——呜——呜——” 低沉而苍凉的牛角號声,如同地狱传来的呼唤,骤然从朔风城西南方向的黑风峪口响起,穿透夜色,远远传来!紧接著,远处山脊上,三股粗大的狼烟笔直升起,在火光的映衬下格外刺目——黑风峪方向,最高级別的预警烽火!
“敌袭!黑风峪方向!狼骑卫!至少三百骑,直扑西门!” 城头瞭望塔上,哨兵声嘶力竭的吼声顺著夜风传来。
来了!林烽心中最后一丝疑虑消失。
狄戎狼骑果然趁乱突袭,而且选择的正是防备看似出现“混乱”的西城门!若非早有准备,城门机括被毁,內应作乱,这三百精锐狼骑猝然突至,朔风城西门危矣!
他早已飞马赶至西城门楼。肩伤在激烈的顛簸和紧绷的心神下隱隱作痛,但他恍若未觉,按剑而立,目光如电,扫视著城外沉沉的黑暗。身后,是刚刚经歷短暂混乱、此刻已杀气腾腾、严阵以待的西门守军。
“弓箭手!上弦!弩机准备!目標,城外两百步,覆盖射击!” 林烽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在夜风中传开,“刀盾手,堵死门洞!长枪兵,列阵!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城门!擅自靠近城门百步者,无论是谁,射杀!”
“遵令!”
命令层层传递,城墙上下响起一片兵甲鏗鏘和弓弦拉动之声,肃杀之气冲天而起。
士兵们屏息凝神,死死盯著城外。火光映照下,一张张年轻或沧桑的脸上,有紧张,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决死的悍勇。身后是家园,退无可退!
马蹄声!如同闷雷滚过大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震得城墙似乎都在微微颤抖。黑暗中,无数幽绿的光点闪烁,那是狼骑卫座下战马的眼睛,在火把微光下反射出的凶光。
三百狄戎狼骑,人衔枚,马裹蹄,原本打算悄无声息地接近,趁乱夺门。然而,当他们衝出黑风峪最后的险径,看到的並非是预想中混乱洞开的城门,而是城墙上严阵以待的守军,以及冲天而起的烽火和喊杀声,心知计划有变,偷袭已无可能。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为首一名身著铁甲、头戴狼盔的狄戎將领,猛地举起手中弯刀,用狄戎语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勇士们!长生天庇佑!杀进去!財富、女人,就在眼前!”
“吼!!!” 三百狼骑齐声狂吼,声震四野。不再掩饰行踪,马蹄声骤然加剧,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朝著朔风城西城门,发起了决死的衝锋!马蹄踏碎大地,捲起滚滚烟尘,杀气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城墙!
“放箭!” 林烽计算著距离,眼中寒光爆射,狠狠挥手下劈!
“崩!崩!崩!” 弓弦震响,如同死神的嘆息。
城头早已准备就绪的弓箭手、弩手,將蓄势已久的箭矢,如同泼水般倾泻而下!密集的箭雨撕裂空气,发出悽厉的尖啸,劈头盖脸地射入衝锋的狼骑队伍!
“举盾!” 狄戎狼骑亦是百战精锐,衝锋途中早已举起圆盾护住头脸和战马要害。但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密集的箭雨,又是仰攻,盾牌也无法完全防护。剎那间,人仰马翻,冲在最前的数十骑连人带马被射成了刺蝟,惨嘶著翻滚倒地,又被后面收势不及的战马践踏成泥!鲜血瞬间染红了城墙下的土地。
但狼骑衝锋的势头只是微微一滯,更多的骑兵踏著同伴的尸体,红著眼睛,嚎叫著继续衝来!他们知道,一旦停下,就是箭雨的活靶子,只有衝过去,靠近城墙,才有生机!
“弩机!射!” 林烽声音不变,再次下令。
安置在城头垛口后的重型床弩发出令人牙酸的绞弦声,儿臂粗的弩箭带著恐怖的动能,呼啸而出!这种专门用来对付大型目標和密集阵型的利器,在此刻发挥了可怕的威力。一支弩箭往往能连续洞穿两三名骑兵,將他们像糖葫芦一样串起,带飞出去!城下顿时人喊马嘶,乱成一团,衝锋的阵型被硬生生撕裂。
“弓箭手,自由散射!目標,敌军后续部队!” 林烽死死盯著城下,不断调整命令。
箭雨一轮接著一轮,没有丝毫停歇。城墙之下,很快尸积如山,血流成河。狄戎狼骑的衝锋势头被彻底遏制,在离城墙百步左右的距离,陷入死亡地带,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代价。
“放箭!放箭!压住他们!” 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吼叫著。弓箭手们手臂早已酸麻,却依旧咬著牙,机械地重复著搭箭、拉弦、鬆开的动作。滚木礌石也被民夫们喊著號子抬上城头,雨点般砸下,將试图靠近城墙的狼骑砸得筋断骨折。
那狄戎狼骑將领眼见衝锋受挫,死伤惨重,心知今日已无可能破城,再拖延下去,朔风城援军赶到,怕是这三百精锐都要葬送在此。他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弯刀一挥:“撤!快撤!”
残存的狼骑如蒙大赦,调转马头,向著来路狂奔而去,丟下满地的尸体和哀嚎的伤兵,狼狈不堪。
“想走?没那么容易!” 林烽冷笑,早已料到对方会跑。
“骑兵队!出城追击!不必远追,驱散即可,重点绞杀伤兵,缴获战马兵甲!”
“轰隆隆!” 西城门轰然洞开,早已在门內集结待命的三百朔风轻骑,如同出闸猛虎,狂飆而出,朝著溃逃的狄戎狼骑衔尾追杀!城头箭雨掩护,骑兵掩杀,又是一阵腥风血雨。等到追击的骑兵拖著缴获的战马兵甲,押著少数俘虏回城时,城外旷野上,只留下大片狼藉的尸体和浓郁不散的血腥气。
西门守军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以极小代价,击退狄戎精锐突袭,斩杀过百,缴获无算,可谓大胜!
林烽却无多少喜色。他站在城头,望著城外逐渐平息下去的战场,眉头微蹙。
击退了一次突袭,但狄戎主力未损。城內的“影鵠”虽被重创,但首领“鵠首”尚未落网,其与甚至朝中某些势力的关联,更是迷雾重重。今夜,只是一个开始。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那里除了平安符,还多了那方染血的兰草帕子。
“我去確认一件事。” 林烽转身大步走下城墙。
牵过战马,林烽翻身上马,对身后欲跟隨的亲卫道:“你们留下,协助老刀。我独自去即可。”
不等亲卫回应,他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朝著西后街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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