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还在用意志和无惨的细胞艰难地战斗著,巨大的痛苦让他逐渐丧失意识。
似乎马上就要真正死去。
更加糟糕的,是无惨这边拼死奋战的所有人也全部陷入苦战。
天怎么还没亮啊……
他们轮番上阵,可体力的快速消耗导致逐渐躲避不开无惨的袭击。
伤势逐渐扩大,所有人面色越发凝重。
因为他们清楚,快要顶不住了。
也就是因为他们人多,能够互相配合,才能鏖战这么久,都还没出现真正的减员。
可真的要顶不住了。
“不是很自信吗,让我继续看看你们的自信啊!”
无惨占据著上风,尽显囂张本色。
乔恩恢復了些体力,重新爬了起来。
游走在外围。
实弥重新冲了上前,他刚拿到提前准备好的几个瓶子。
精准丟掷在无惨的周围,不出意料,被无惨的刺鞭轻鬆打爆。
里面的液体溅射而出。
“酒精?”
同时,实弥朝著无惨身后的位置腾空跃起。
在空中,嘴叼著武器,腾出双手掏出一根火柴。
“嘿!”报以微笑,提前让无惨体验被火刑地狱的滋味。
“你们净知道耍些小聪明!螻蚁就是螻蚁!”
无惨在火焰中炙烤。
实弥倒是一脸无所谓,他在进入鬼杀队之前,就一贯擅长使用所有能够利用的东西。
“对付你这种杂碎,就应该使用这种招式。
乖乖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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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乔恩给炭治郎从战场边救了下来。
配合著医护队员,给炭治郎进行著心肺復甦。
而陷入昏迷之中的炭治郎,正做著一个梦。
映入眼帘的,是那曾经熟悉的家,熟悉的场景,但一切细节又不完全相同。
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中,手上还握著一把斧头。
“我这是……在劈柴?”
炭治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进入了所谓的走马灯,可刘渭先生没提到过无惨有这种能力啊……
正在他疑惑著,一个幼儿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爸爸……”
小孩称炭治郎为爸爸,这让他觉得有些不明所以。
“爸爸?这是在喊我吗?这孩子是谁?”
突然小孩的手指指向一旁,炭治郎的视野隨之望去。
看到的居然是那位初始呼吸的剑士,缘一先生。
对方朝他点了点头……
隨著炭治郎的意识在这个世界里越走越深,现实中的他的身体也逐渐停止了呼吸。
这可给其他队员们嚇得不轻。
“刘渭先生!炭治郎他……他……”
“炭治郎!振作点!炭治郎!听得到吗!”
队士们不断吶喊,想要唤醒炭治郎。
乔恩看著像是死去的炭治郎,心中不免有些焦急起来。
“怎么还没到啊……”
他倒是不担心炭治郎现在的意识,不出意外,这傢伙正在借號呢。
就是禰豆子他们怎么还没到呢……
梦境中,炭治郎和缘一坐在屋檐下。
“我一直想找人听我倾述……
思来想去,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是你和寿子的脸。”
说著,他的面容哀伤起来,看起来似乎有过什么令人遗憾的经歷。
“当然。”炭治郎很是主动地回復,顺便想著“没准还能问问十三型的事……”
“已经两年不见了吧,看到您这么精神真的太好了。”
可话说出口,炭治郎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这么一个氛围,自己却下意识地选择向缘一热情问好。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突然发现,自己完全说不出想说的话,连身体都不听使唤。
“原来是这样……也难怪……
毕竟这是从先祖那里继承的记忆,我无法干涉……
可伙伴们正在外面和无惨大战,他们还在等待著我……
得想想办法……”
正思索办法,缘一突然开始述说起那段离家出走后不堪回首的人生经歷。
他的內心世界非常丰富多彩且容易得到满足,看到灶门家的幸福生活就感到无比愉悦。
“唉?刘渭先生怎么没讲过有这段故事……”
乔恩一有机会,就会分享一些过去的故事。
秉持著说不定能起到奇效的想法,他讲了几乎自己知道的所有剑士的故事。
当然也包括那些上弦鬼的故事。
所有故事炭治郎都记了下来,可这段,乔恩没说过。
“我母亲是个非常虔诚的人……她希望这世界上再无纷爭,为此每天祈祷。
她祈祷太阳的神明,温暖地照耀我失聪的双耳,甚至只做了耳饰状的护身符。
……
我原本以为斩杀无惨是我的宿命,可我最终失败了……”
说著的过程中,炭治郎再一次打量起了他耳朵上的饰品。
“我的內心充满了自责,杀不掉无惨,意味著会有更多的人遇害……”
炭治郎想要安慰些什么,可根本控制不了身体。
只能默默在心里祈祷,希望早已去世的缘一先生能得到更多的救赎。
而现实中,和无惨的战斗来到一个关键点。
因为体力不支,蜜璃和后面赶来的无一郎纷纷中招。
被直接刺爆了肢体。
其他人的压力不断加大。
无惨的速度甚至还在提升。
除了最强的悲鸣屿,其他人完全是凭藉直觉和运气在进行闪避和反击。
“明明都这样了,为什么还是解决不掉无惨……”
这个绝望瀰漫在所有人的心中。
一个不留神,其他人都被轰飞出去,位置不好的直接陷入昏迷。
眼看无惨的攻击就要解决掉这两人,却是再一次被救下了。
在无惨惊讶的目光中,炭治郎和乔恩各自抱著一个,出现在了安全的地方。
他们把人託付给伙伴,就朝著无惨过来了。
乔恩已经做不到隱匿身形了,可依旧站在炭治郎的身边。
见此情形,打飞了其他人之后,无惨慢步朝两人走来。
他看到炭治郎和乔恩的惨状,很是嘲弄般地说道:
“你这位特殊的柱好像也不行嘛。
还有你,炭治郎,多么丑陋的样子啊,这样一来,都分不清究竟谁才是鬼了呢。
灶门,炭治郎。”
说话故意放低语速,一副自己胜券在握的模样。
可下一刻,他的眼里就只有炭治郎了。
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奇怪……”
炭治郎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动摇,只是平静地回復道:
“该结束这一切了,无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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