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尖沙咀。
谢婉英的酒店套房,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谢婉英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茶,慢慢喝著。
她今天穿著一身月白色的旗袍,头髮挽起,脸上画著淡妆,看起来优雅大方。
对面,苏真真坐在另一张沙发上。
她穿著一件低胸的红色连衣裙,脸上画著浓妆,胸前那对豪乳呼之欲出。
她的眼睛,盯著谢婉英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条项炼。
黄金的,镶著一颗硕大的红宝石,在阳光下闪著耀眼的红光。
一看就价值不菲。
谢婉英把项炼递过去。
“真真,这个怎么样?喜欢吗?”
苏真真的眼睛都直了。
她伸手接过项炼,捧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看。
那红宝石,那金子,那精致的做工——
“英姐,”她的声音都在发抖,“这……太贵重了!”
谢婉英笑了。
那笑容很短,在阳光里一闪而过。
“送给你的。”
苏真真愣住了。
“送……送给我?”
谢婉英点头。
“对。送给你的。”
苏真真捧著那条项炼,手都在抖。
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贵重的东西。
在夜总会陪男人喝酒,一瓶酒几百块,已经是她能想像的最贵的消费了。
这条项炼,怕是要上万吧?
“英姐,”她的眼眶红了,“您对我太好了!”
谢婉英看著她。
那双眼睛里,闪著复杂的光。
“真真,”她说,“你帮了我大忙,我肯定要谢谢你。”
苏真真抬起头。
“英姐,我没帮什么忙……”
谢婉英打断她。
“你帮我约了安东尼。还帮我介绍给他。这就是大忙。”
苏真真低下头。
她想起安东尼。
那个鬼佬,现在对她越来越冷淡了。
自从见了英姐之后,他就总是问英姐的事。
上次吃饭,他甚至还让英姐介绍朋友给他认识。
苏真真的心里,有点酸。
但她不敢表现出来。
她只是把项炼戴在脖子上,对著镜子照了照。
红宝石在她胸前闪闪发光,衬得她那对豪乳更加诱人。
“英姐,好看吗?”
谢婉英点头。
“好看。”
苏真真笑了。
她坐回沙发上,抚摸著那条项炼。
谢婉英看著她。
“真真,”
她说,“那个安东尼,最近在约你吗?”
苏真真愣了一下。
然后她点头。
“约了。前天晚上还约我吃饭。”
谢婉英的眼睛亮了一下。
“哦?他说什么了?”
苏真真想了想。
“也没说什么。就是问我最近怎么样,有没有见过您。”
谢婉英笑了。
“你就答应他。”
苏真真愣住了。
“答应他?”
谢婉英点头。
“对。他约你,你就去。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
苏真真的脸红了。
“英姐,您……”
谢婉英看著她。
“真真,”
她说,“我有一件事,想让你帮忙。”
苏真真看著她。
“什么事?”
谢婉英说:“安东尼在查一个军火的案子。你想办法,探探他的口风。”
苏真真的脸色变了。
“军火?”
她看著谢婉英,眼睛里闪过恐惧。
“英姐,那可是……那可是……”
谢婉英笑了。
那笑容很短,带著一点嘲弄。
“真真,”
她说,“人无横財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她顿了顿。
“你做舞女,能挣几个钱?”
苏真真沉默了。
她低头,看著胸前那条项炼。
红宝石在阳光下闪著光。
她想起自己在夜总会的日子。
陪男人喝酒,被人摸来摸去,一晚上挣几百块。
一个月下来,除去房租吃饭,剩不下几个钱。
几年了,还是这样。
永远是这样。
她抬起头,看著谢婉英。
“英姐,”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您让我做的事,会不会有危险?”
谢婉英看著她。
“有。”
苏真真的心提了起来。
谢婉英继续说:“但这世上,哪件事没危险?你天天陪男人喝酒,没危险吗?那些男人喝醉了,什么事干不出来?”
苏真真沉默了。
谢婉英站起来。
走到她面前,坐下。
伸手,握住她的手。
“真真,”
她说,“咱们是老乡。我不会害你。”
苏真真看著她。
那双眼睛里,很真诚。
“英姐……”
谢婉英说:“你帮我探探安东尼的口风。有消息了,告诉我。別的,你什么都不用管。”
她顿了顿。
“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一条这样的项炼。”
苏真真的眼睛亮了。
一条这样的项炼,已经让她心惊肉跳了。
再来一条——
她咬了咬牙。
“英姐,我答应您。”
谢婉英笑了。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苏真真的脸。
“好。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
苏真真站起来。
“英姐,那我先走了。安东尼今晚约我吃饭,我正好探探他。”
谢婉英点头。
“去吧。小心点。”
苏真真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谢婉英一眼。
“英姐,您放心。”
她推开门,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屋里只剩下谢婉英一个人。
她靠在沙发里,看著天花板。
苏真真答应了。
安东尼那边,很快就会有消息。
军火的案子。
如果能抢在那批货之前——
她的嘴角浮起一丝笑。
——
晚上,尖沙咀。
一间高档西餐厅。
安东尼坐在靠窗的卡座里,手里端著一杯红酒,慢慢喝著。
对面,苏真真坐在那儿。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胸前那条红宝石项炼。
红宝石在灯光下闪著光,衬得她那对豪乳更加诱人。
安东尼看著她。
“真真,你今天真漂亮。”
苏真真笑了。
“安东尼先生,您就会说好听的。”
安东尼也笑了。
他端起酒杯。
“来,喝酒。”
两人碰了一杯。
边吃边聊。
气氛很好。
吃到一半,苏真真忽然开口。
“安东尼先生,您最近在忙什么?”
安东尼愣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这个?”
苏真真笑了笑。
“隨便问问。您是大忙人,平时想见您都见不到。”
安东尼笑了。
“哪有那么忙。”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最近就是在查一个案子。烦得很。”
苏真真的眼睛亮了一下。
“什么案子?”
安东尼看著她。
“怎么?有兴趣?”
苏真真摇头。
“没有。就是隨便问问。”
安东尼靠在椅背里。
他看著苏真真,看著这条红宝石项炼。
“真真,”他说,“你这项炼,哪来的?”
苏真真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项炼。
“这个?朋友送的。”
安东尼的眼睛眯了起来。
“朋友?什么朋友?”
苏真真笑了笑。
“一个老乡。女的。”
安东尼点了点头。
他没再追问。
但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那个“老乡”,多半就是谢婉英。
谢婉英给苏真真买这么贵的项炼,干什么?
收买她?
让她做什么?
安东尼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看著苏真真。
“真真,”他说,“你那个老乡,到底是什么人?”
苏真真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脸上没表现出来。
“她?就是做点小生意。具体做什么,我也不清楚。”
安东尼看著她。
那双眼睛里,闪著复杂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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