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深夜。
李萧府邸的书房里。
李萧將一摞厚厚的卷宗放在林鈺面前,脸上带著压抑不住的怒意。
“总管,都查清楚了。”
林鈺翻开第一本卷宗目光扫过。
张家雁门关首富,表面经营粮食生意实则勾结前任知府,三年內偷税漏税白银十二万两,强占良田三千亩,逼死佃农十七人,更过分的是,去年漠北来犯张家曾偷偷向漠北军提供粮草,换取对方不攻击张家商队的承诺。
王家布商表面光鲜背地里乾的是拐卖人口的勾当,三年內拐卖妇女儿童上百人,卖到漠北和南疆赚取暴利。
孙家铁器商,暗中囤积兵器私下贩卖给山匪马贼,甚至还有漠北细作的影子。
还有赵家、钱家、李家……
十几个富商世家,没有一个乾净的。
林鈺一页页翻著。
“这些人……”抬头看著李萧,“都確认无误?”
“千真万確。”李萧咬牙道,“属下派人暗中调查了三天三夜,找到的证人证物都在这里。这些畜生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乾的全是丧尽天良的勾当!”
“很好。”
林鈺合上卷宗站起身。
“李將军,传我命令今夜子时兵分十路,同时包围这十几家府邸。天亮之前,我要看到他们跪在我面前。”
李萧浑身一震。
“是!”
……
子时三刻。
雁门关城內最繁华的街区,突然响起急促的马蹄声。
全副武装的士兵从四面八方涌出,將一座座高门大院团团围住。
张家。
张宏远正搂著小妾睡得香甜,突然被一阵剧烈的砸门声惊醒。
“什么人!”披著衣服衝到院子里看到大门被一脚踹开,李萧带著士兵冲了进来,“李……李將军?”
张宏远脸色煞白。
“你们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
李萧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当著张宏远的面展开。
“奉林总管之令,查抄张家!张宏远,你勾结官府、偷税漏税、强占良田、逼死佃农、更私通漠北,资敌叛国!证据確凿罪无可恕!来人给我抄!”
“不……不可能!”张宏远瘫坐在地上,“我没有……我没有通敌!”
“没有?”
李萧掏出一封信,扔在他脸上。
“这是你去年写给漠北將领的亲笔信,上面还有你的私印。看看这是不是你写的?”
张宏远拿起信看了一眼,整个人如遭雷击。
完了。
……
同样的一幕,在城內十几个富商府邸同时上演。
王家、孙家、赵家……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富商,被士兵从床上拖起来,押到院子里跪成一排,府邸被翻了个底朝天,金银珠宝、粮食布匹、兵器铁料……一车车全部被搬了出来。
有些富商还想反抗,直接被士兵按在地上打断了腿,有些富商想贿赂李萧被一脚踹翻。
“少他娘的废话!林总管有令,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
天刚蒙蒙亮。
李萧府邸院子里,跪了一排人。
十几个富商和他们的家眷管家,全部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院子外面,堆满了从他们府里抄出来的东西。
金银珠宝堆成小山,粮食装满了上百辆马车,布匹、铁料、木材……应有尽有。
林鈺坐在院子里的太师椅上喝著茶。
孤狼和王大牛站在他身后。
“都到齐了?”
林鈺放下茶杯。
“回总管,都到齐了。”李萧抱拳道。
“很好。”林鈺走到跪著的富商面前,“诸位,別来无恙啊。”
“林……林总管……”张宏远颤抖著声音,“我们知错了……求您饶我们一命。”
“知错了?”林鈺笑了,“你们知道什么错了?”
“我们……我们不该敷衍您,不该只捐那么点东西。”张宏远连忙开口。
“就这?”
林鈺的笑容消失了。
“你们偷税漏税、强占良田、逼死佃农、拐卖人口,私通敌国……这些,你们知错了吗?”
一句话让所有富商都低下了头。
“林总管……”王富贵突然抬起头,“我们……我们愿意將全部家產献出来,求您饶我们一命。”
“饶你们一命?”
林鈺俯下身看著他。
“边关將士在城墙上拼死守城,你们却在城里数钱享乐。百姓被你们欺压得活不下去,你们却锦衣玉食,妻妾成群。现在国难当头你们不思报国,反而想著保住自己的小命?做梦!”
转头看向李萧。
“李將军,这些人的罪证整理好了吗?”
“整理好了。”李萧应答。
“很好。”林鈺点头,“明日午时,將他们押到城门口当眾宣读罪状,然后……”
他顿了顿。
“斩首示眾。”
“是!”李萧弓身领命。
“不……不要!”张宏远瘫软在地,“林总管……我们真的知错了,求您……”
“晚了。”林鈺转身离开,“你们的命是边关將士用命换来的。现在该你们还债了。”
……
第二天午时。
雁门关城门口人山人海,十几个富商被押上临时搭建的高台跪成一排。
李萧站在高台上拿著一份文书,当眾宣读这些富商的罪状,每读一条台下百姓就爆发出一阵怒骂。
“杀了他们!”
“这些畜生!”
“为民除害!”
林鈺站在城楼上,俯瞰著下方的一切。
当李萧读完最后一条罪状,他缓缓抬起手。
“斩。”
一个字落下。
刽子手举起鬼头刀。
“噗嗤——”
十几颗人头滚落在地,鲜血染红了城门口的青石板,百姓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林鈺转身离开城楼。
身后孤狼低声问道,“公子,这些富商的家產……”
“全部充公。”林鈺淡淡道,“金银用来发军餉,粮食分给百姓和军队,铁料木材全部送到军器监,给王大师造床弩。”
“是。”孤狼弓身应答。
“还有。”林鈺停下脚步,“传令下去,从今天开始雁门关城內所有商户必须按时足额缴税。谁敢偷税漏税,杀无赦。”
“是!”
……
当天下午,军器监。
王大师看著院子里堆成小山的铁料、木材、牛筋、铜件……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些……”
“都是给你造床弩用的。”林鈺走进院子,“够不够?”
“够……够了……”王大师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不是够了,是太够了!有这些材料別说造一台床弩,造十台都够!”
“那就造十台。”林鈺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天之內我要看到第一台床弩,一个月之內十台全部造好。能做到吗?”
“能!”王大师拍著胸脯保证,“老朽就算不吃不睡,也一定给您造出来!”
“很好。”
林鈺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
“对了,王大师。”
“总管请吩咐。”王大师赶忙回道。
“这些床弩造好之后先不要声张,我要打漠北人一个出其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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