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生站在一边,看著这一幕,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傅景南没理会这些,他招招手,把刘强生叫到一边,低声说:
“先別想太多。先考虑后续的事情怎么处理。我去前面打个电话,通知京都军区,派人接应,我们的人还是太少。
今晚的事,得让他们知道。”
刘强生点点头:“好,你放心,我亲自在这里守著。”
傅景南又看了一眼周大江的尸体,目光沉了沉。
有人混进来了。
能在六个人轮流看守、两个小时一换班的情况下杀了人还能逃走,要么是內部的人,要么就是外面有人接应。
不管哪一种,这趟任务都比预想的凶险。
他转过身,看见苏梨还站在那儿,低头看著那个被塞住嘴的女人。
灯光从高处照过来,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淡淡的银边。
“回去睡觉。”他走过去,声音放软了一点,“这儿我来处理。”
“好!”苏梨笑了笑,转身往外走,“那我回去了啊。困著呢。”
她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回过头:
“对了,那女人肩膀上的伤,虽然不致命,但最好还是处理一下,可別因为她的伤而耽误了审讯。”
说完,她摆摆手,消失在门口。
眾人:“……”
傅景南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的方向,嘴角动了动,也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嘆气。
苏梨回到房间,轻轻推开门。
屋里黑著,吴毅还在睡,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口水,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吃的。
被子蹬到一边,露出一条腿搭在床沿上。
苏梨走过去,把被子给他盖好,回到自己床上躺下。
窗外,月光静静的。
她闭上眼睛,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京都 漂亮的小洋楼
夜色已深,小洋楼里还亮著灯。奶白色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出来的光晕被滤得柔和,从外面看,只当是哪户人家还没睡。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在一个办公室里向他的主子匯报。
“主任,我们的人打来电话流萤任务失败。”
“什么?!”
安秀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保养得宜的脸上瞬间变了顏色。
她盯著面前垂手站立的男人,那眼神像是要把人活吃了:
“咱们不是和那边联繫好了吗?他们负责纵火,流萤只需要趁乱……她连个孩子都搞不定,真是废物!”
流萤是她能找到的最好的了,以心思縝密被同行称道。以往有什么任务,也会交给她完成,从来没有失手过,今天是怎么回事?
“那边的人全军覆没,都被抓了。”
“是么?哼,米国还自称最强大的国家,派出来的人就这么点本事?”
“听说大火燃起来后,被一股神秘的水浇灭。直到现在,也不知道那水来自哪里。在场的人说是神仙浇灭的。”
“胡说八道!这也能信?流萤现在如何?”
“已经被抓了!”
“啪!”一个杯子被狠狠地摔在这人面前。男人低著头,大气不敢喘。
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垂著,盯著自己脚尖前那一摊碎玻璃。有一片正巧落在他鞋面上。
“废物!在交接之前,绝不能让她落在那些人的手里。不是还有后手吗?”安秀急急地说道。
男人站在那儿犹豫后说道:“我早就派老k过去了。不知道是否得手,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安秀看了看他:
“好吧!”她又说了一遍,“老k绝对忠诚,我放心。”
男人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说道:“只是咱们的人匯报说,京都军区的车半夜开出了好几辆。
正是朝著那个方向驶去,怕是去接应的。”
安秀没有说话,她转过去,看著窗外黑沉沉的夜。
她是前些日子才知道那个孩子还活著的事情。
医院的一个护士当年在產房帮忙,亲眼看著那孩子生下来,白白净净的,哭声响亮,后来被人抱走了。
直到前些日子喝多了,跟人吹牛说自己知道一个大秘密,才把这陈年旧事抖搂出来。
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她让人查了一个月,才查到那孩子的下落,是被自己父亲当年的警卫员带走了,藏在乡下,一藏就是十年。
听说那孩子聪明得很,读书过目不忘。
去年被一个下放的专家收为徒弟,那专家是谁?是火箭领域的大拿,蹲了好几年牛棚,刚放出来。
凭什么?
自己兢兢业业这么多年,已经把那房人压得抬不起头来,现在又告诉他跑了一个漏网之鱼?
“主任,这几天形势不妙。我们手下的好几个人,已经被带走调查了。
咱们要不要——避一避?”
安秀的脸白了又白。
避?往哪儿避?
她辛辛苦苦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屁股底下的椅子还没坐热呢,就让她避?
她想起刘明槐。
那个男人,要是站在她这边就好了。
她试过的。以父亲的名义拉拢过,甚至……还让他的前妻周群去试过。
那个蠢女人,亏她还觉得是个人才,却连个男人都搞不定。
现在听说人家连结婚报告都打上去了,对象是一个通讯方面的专家。
要是刘明槐在她这边,她现在至於这么被动?
可刘明槐偏偏站在对面。那个死脑筋,认准了什么就是什么,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安秀的手指无意识地抠著椅子扶手,指甲在上好的皮面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好,你先回去吧,这几天都小心点。”
男人刚要退出去,门接著被推开了:“王秘书,刚才收到信息,老k行动失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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