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之后,江父本想亲自接陆寧语回江家,可手头事务繁杂实在抽不开身。
陆寧语见状,便提议自己先回去收拾行李,江父见她態度坚决,只好点头应下。
顾沉没想到,让她搬走的话才刚说没多久,陆寧语就真的要搬走了。
顾沉站在陆寧语的房门口,双臂环在胸前,靠著门框,脸色阴沉得嚇人,浑身散发著低气压。
屋內,陆寧语正默默收拾著东西,空完全没有发现气氛的不对。
过了好一会儿,顾沉才打破沉默,语气听不出情绪。
“你要搬到哪去?”
陆寧语停下动作,转身慢步走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带著几分试探。
“你这是在关心我?”
顾沉脸色更冷,薄唇轻启,字字带刺。
“你也配让我关心?”
这冷冰冰的一句话,瞬间浇灭了陆寧语心底刚冒出来的那点欣喜。
她刚想开口叫他“顾沉”,门口突然传来一道急促的男声,硬生生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陆寧语!给我出来!”
顾沉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讥讽,朝著门口扬了扬下巴,“来找你的。”
他心里暗自冷笑,陆寧语还真是个大忙人,这几天牵扯上的男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食堂里一个,江书楠一个,江伯父一个,现在门口又来一个。
从前,他还真是小看她了。
其实,在陆寧语分手说伤人话后,他不是没去找过她,可看到的却是她和別的男人並肩同行、笑得一脸甜蜜的画面——
那笑容,他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还不快去?”顾沉催促道,语气里满是不在意,仿佛眼前的人跟他毫无关係。
陆寧语一听那声音,心头一沉——是王斌。
前世不堪画面瞬间涌上脑海——最近忙著对付陆家跟江书意,倒把这號人给忘了。
她没听出顾沉语气里的不对劲,只沉著脸转身拉开了门。
看著陆寧语离开的背影,顾沉嗤笑一声——陆寧语,你可真有本事!
门外,王斌敲门的力道大得惊人,陆寧语站在门口都能感觉到门板在剧烈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门,王斌本就因为腿脚不便站得不稳,门突然打开,他踉蹌著往后退了两步。
原本满肚子的火气,可一抬头看到陆寧语那张秀色可餐的脸,还有那玲瓏有致的身材,顿时咽了咽口水,火气消了大半,眼神也变得黏腻起来。
“你找我有事?”
陆寧语的声音平静无波。
可在王斌听来,这声音却比蜜还甜,他盯著陆寧语的眼神越发痴迷,语气轻佻。
“没事,你未婚夫就不能来找你了?”
说著,手就忍不住往陆寧语的方向伸。
陆寧语冷笑一声,后退半步避开他的触碰。
“呵,我们不是早就退婚了吗?”
“谁说的?”王斌脸色一沉,耍起了无赖,“你们陆家收的彩礼钱一分没退给我,这叫哪门子退婚?
陆寧语还是头一次见到比陆家还厚顏无耻的人。
“是吗?”
“不信你去我家看一下,白纸黑字都写著的……”
她眼眸微深,脸上却不动声色改了一个笑顏,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
“好啊!”陆寧语立马应下,心里正愁没机会去王家。
见陆寧语连半分犹豫都没有,王斌心里当即嗤笑一声——果然跟外面那些风言风语说的一样,是个骨子里就浪荡的贱胚子。
不过他也没心思计较这些,只要能把人哄到家里拿下,先占了这便宜再说。
等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不仅能去江家拿到一笔钱,又能抱得美人,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傻子才会拒绝。
想到这儿,王斌眼底的淫邪又深了几分,脸上却还维持著那副假惺惺的绅士模样,朝著陆寧语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越发轻佻。
“陆小姐,请吧,咱们回家慢慢说。”
跟著王斌走进王家,一股奇怪的香味扑面而来,陆寧语下意识皱紧眉头。
她刚踏进门槛,王斌就“嘭”的一声关上了门,屋內瞬间陷入死寂,连空气都透著几分阴森。
下一秒,一股燥热感涌了上来,陆寧语的头也开始昏昏沉沉,视线渐渐模糊。
王斌的脸涨得通红,舔了舔乾涩的嘴唇。
“小浪货,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话音刚落,他就一瘸一拐地朝著陆寧语扑了过来。
陆寧语强撑著意识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床沿,再也无路可退。
“浪货,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还装什么装?”
见陆寧语躲躲闪闪,王斌顿时不悦—在这跟他装什么贞洁烈女,五十岁的江厂长她都看得上,他难道还比不上老头。
陆寧语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湿发贴在脸颊上,反倒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模样。
她红唇轻启,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像勾魂的艷鬼,声音带著一丝沙哑。
“那你过来呀~”
王斌哪经得起这种诱惑,脑子里只剩下占便宜的念头。
他立马加快脚步冲了上去,可手还没碰到陆寧语的衣角,一根擀麵杖突然出现在她手里。
不等王斌反应过来,“嘭”的一声,擀麵杖狠狠砸在了他的头上。
王斌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陆寧语又朝著他的身体踹了几脚,確认他没了动静,才迅速打开空间,对著房间里的东西一扫而过。
床、椅子、桌子,就连盆碗瓢盆都没落下,全被收进了空间。
王家本就穷得叮噹响,没什么值钱东西,没一会儿功夫,房间就被搬空了。
做完这一切,陆寧语已经满头大汗,衣服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喉咙干得快要冒烟,双腿也软得站不住——王瘸子到底干了什么!
意识越来越模糊,就在陆寧语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嘭”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熟悉的身影闯了进来,陆寧语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是顾沉。
门板被踹倒在地,扬起一阵灰尘,陆寧语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顾沉快步上前,低头看著瘫跪在地上的陆寧语,语气轻飘飘的,“?你也不必行如此大礼……”
可当他看到陆寧语泛红的脖颈、湿透的衣裳,还有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王斌时,脸色一变。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陆寧语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心头一紧。
“*的——”顾沉低骂一声。
冰凉的手掌贴上额头,陆寧语体內的燥热瞬间消散了几分。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抓住顾沉的手,將其贴在自己的脸上,双手紧紧抱住,声音软糯。
“好舒服~”
顾沉的身体变得有些僵硬,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陆寧语,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可陆寧语根本听不进去,她只知道,只要靠近顾沉,那该死的燥热感就会减轻。
一只手已经满足不了她,她直接扑进顾沉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顾沉被她扑得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但还是稳稳地撑住了身体,没有让两人一起摔倒。
他一只手撑在地上保持平衡,另一只手试图推开陆寧语,可怀里的人却像八爪鱼一样,越抱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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