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盐铁论?”
祝玉妍和梵清惠俱是一愣!
不是道经吗?怎么还又是盐、又是铁了呢?
师妃暄本来还想著进一步的向她们两个说明一下这盐铁论是什么论呢,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们都这把岁数了,和她们讲这些做什么呢!就是讲了,她们能听得懂吗?都是江湖宗派的人,能理解这盐铁论背后的深意,还有对这实际生活的影响吗?师妃暄以她对梵清惠的智力和阅歷了解,觉得她很难理解这盐铁论。
这一刻,师妃暄好像也理解了刚才沐清风突然意兴阑珊的神態了,这就是觉得和她们在认知水平上不是一个层次的,所以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师妃暄也是没有了想要再和梵清惠、祝玉妍掰持什么了。
师妃暄嘆了一口气说道:“这件事无需再多说什么了。”
“现在,天元他们应该已经和门阀世家的人交上了手了。”
“你们如果想要帮忙的话,现在去,还是来得及的!”
梵清惠说道:“师妃暄,你真的一点情面都不讲了吗!”
梵清惠说著都有些恼怒了!这师妃暄简直就是得志便猖狂!
师妃暄没有说话,婠婠美目一展,说道:“情面?如果是妃暄姐姐不讲情面,现在天地问心楼的护卫首先就是对梵斋主出手!”
“別忘了,当初对我天地问心楼出手的是世家联军,但是指挥的人可是梵斋主你!”
梵清惠被婠婠的话说的一愣,又看看师妃暄,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梵清惠已然明白了,这是师妃暄对她、还有慈航静斋的最后留的情面了。
师妃暄端起茶杯,淡淡的说道:“二位,请便吧,咱们,江湖再见吧!”
师妃暄这时候也是有些意兴阑珊了,竟然端茶送客了。
梵清惠和祝玉妍看著师妃暄、婠婠,本想再说些什么呢,可是想到沐清风已经不在这里了,而且师妃暄、婠婠又是这么不讲任何情理!
梵清惠冷哼一声说道:“师妃暄,你现在是真有出息了!好自为之吧你!”
梵清惠说完之后,瞪了师妃暄一眼之后,一甩袖子,就向竹楼外面走去了。
祝玉妍看著婠婠,嘆了一口气说道:“婠婠,你,你们好自为之吧!”
祝玉妍说完之后,也跟著梵清惠向竹楼外面走去了。
婠婠娇笑一声说道:“不送了!你们也回去好好看看盐铁论,也多看看一些济世学问吧!”
“没有那些学识,就不要多操心天下大事了,操心也弄不明白的!”
梵清惠和祝玉妍听后,脚下一顿,差点都没有给绊倒了。
二人回头瞪了婠婠一眼,都是冷哼一声,这婠婠简直就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她们了。
谁閒的没事看什么盐铁论!还什么济世学问,那是她们这些江湖高人该看得东西么,都是一些腐儒的东西!
沐清风也是,你不是自幼修道嘛,有那么的道家经典不去看,看什么盐铁论啊!
盐铁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梵清惠也就是瞪了瞪婠婠,她可是不敢多骂婠婠什么了,骂急了,这两个混丫头可真的是会动手出刀子的!
虽然不能说婠婠什么,可是不说吧,心里又是耿耿於怀的,这口气憋闷的实在是难受。
刚好回头看到了祝玉妍,这下也算是有了出气口了。
梵清惠丝毫不客气的说道:“祝玉妍,看看你教导的徒弟成了什么样子了!”
祝玉妍一愣,她也是被婠婠给气的不轻,可是梵清惠竟然这么说她,哼!给你脸了吧!梵清惠,谁都有资格说这话,但是唯独你梵清惠没有这个资格!
因为你梵清惠也强不到哪里去!
祝玉妍冷哼一声说道:“本座教导的徒弟如何,不需要你梵清惠你说三道四的!”
“也不看看你梵清惠教导出来的徒弟,也强不到哪里去!”
梵清惠看了看师妃暄,这祝玉妍这话完全就是將军了!
她们两个也真是豁牙子吃肥肉,肥也別说谁!
梵清惠狠狠地瞪了一眼师妃暄,孽徒!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婠婠,混帐!
最后又瞪了一眼祝玉妍,什么东西!
然后梵清惠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祝玉妍回头瞪了一眼婠婠,要不是她,她又何至於被梵清惠这么说呢!
然后祝玉妍快速的离开了,她不想再看一眼婠婠,要是再多看一眼,她都忍不住想把婠婠骂一顿!
可是又怕把婠婠给骂急了,婠婠这混帐东西再和她动起手来,那可就不太好了。
师妃暄和婠婠看著走了的各自的前师父,也都是舒了一口气,刚才她们两个也是怕自家夫君出手对付她们两个。
现在虽然师徒恩情断了,以后江湖再见的时候,该动手就动手吧!
婠婠眼睛一转说道:“妃暄姐姐,等下次再遇到她们,你替我把祝玉妍给杀了吧!”
“我替你把梵清惠给杀了!”
“省的她们两个再无事生非,上躥下跳的!”
听到婠婠这个提议,师妃暄白了婠婠一眼,听听,这说的像是什么话!
不过师妃暄转念一想,这还真的不失为一种特別好的办法!
师妃暄点点头说道:“到时候看情况吧!”
师妃暄没有反对婠婠的这个提议。
然后师妃暄和婠婠对视一眼,嘻嘻的笑了起来,不过婠婠又好似是想到了什么,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肚子,婠婠说道:“妃暄姐姐,你说什么时候为沐家开支散叶呢?”
师妃暄一愣,她也是不由得想起了这个问题,之前她们两个也是没有想过子嗣的这个问题。
但是刚才梵清惠和祝玉妍都是这么提到了未来的孩子,这让师妃暄和、婠婠也都是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们两个嫁给沐清风也算是一段时间了,但是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又想到可能是只顾修炼武功的原因吧。
师妃暄和婠婠都想到了这一点,同时起身,就去找沐清风了,此事,该提上日程了,不能再耽搁了。
这可是正经事,不能拖延了,更不能偷懒。
於是,师妃暄和婠婠手拉手,各自手提莲裙,玉步闪动,直奔沐清风的所在而去。
她们要让沐清风尝试一下双凤舞人间的真正威力!
这边师妃暄和婠婠雄赳赳、气昂昂的去奋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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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梵清惠和祝玉妍一前一后的出了竹林,也是气鼓鼓的。
梵清惠走著走著,忽然也是想到了什么,就停下了脚步,回头看著祝玉妍说道:“祝玉妍,你刚才向沐清风说要把阴葵派併入天地问心楼,你打的是什么算计!你的目的是什么?”
梵清惠想著祝玉妍一定有什么阴谋诡计,否则她不会想著把阴葵派併入天地问心楼的,这如果婠婠、师妃暄这两个孽徒做的是欺师的话,那祝玉妍的这个並派的提议可就是灭祖了!
祝玉妍微微一笑,说道:“梵清惠,你不想把慈航静斋併入天地问心楼吗?”
祝玉妍不答反问。然后又给了梵清惠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什么目的,你梵清惠就慢慢猜吧,就你那脑子,不是本座看不起你,使劲想,用力猜,累死你都想不到本座的想法!
祝玉妍笑著说道:“梵清惠,你慢慢想吧,本座就不奉陪了!”
不等梵清惠回答,祝玉妍一纵身,身形闪动,很快就消失在远方了。
梵清惠被祝玉妍这么呛了一声,呸!什么东西!魔门贼子,一定有什么阴谋诡计!
梵清惠回头看了看竹林,脑子里面却是想著沐清风最后对她说的那句话。
“佛本是道!”
梵清惠双目一凝,想了想,也是纵身一跃,快速的向前而去了,她要去长安城,看看各大世家和天元他们有没有动手,如果还没有动手的话,赶紧让世家们拿出真心诚意吧!
不然可就是没有机会了,这一次,天地问心楼的人可是真的会动手杀人的,因为师妃暄、婠婠这两个孽徒真的会做出来的。
梵清惠率先回到了长安城,她第一时间去找石之轩了。
而且见到了石之轩之后,问的第一句话也是她一直想的问题。
“石之轩,你知道盐铁论吗?”
祝玉妍见到石之轩,不等石之轩说话呢,就直接问道。
石之轩本来还纳闷呢,这祝玉妍这么著急过来干什么呢。
可是当他听到祝玉妍问他知不知道盐铁论的时候,更是纳闷了。
祝玉妍怎么会问起来盐铁论呢。
以他对祝玉妍的了解,她不应该对这类书籍感兴趣的啊!
石之轩疑惑的问道:“祝玉妍,你怎么问起盐铁论了呢?”
祝玉妍说道:“你先別管本座为什么问你,你先和本座说你知道盐铁论吗?这盐铁论到底是什么?”
石之轩听祝玉妍这么一说,心中暗道一声果然如此,这祝玉妍果然不知道盐铁论的。她也没有这个条件和需求知道这个的。
石之轩说道:“这盐铁论,本座当然是知道的。”
祝玉妍惊讶的说道:“石之轩,你竟然知道盐铁论,快说说,这是什么论!”
石之轩一愣,这搞得他好像不应该知道一样。
不过石之轩看著祝玉妍眼神中透露著好奇还有好学的意思,当即说道:“这盐铁论是汉昭帝时期御史大夫桑弘羊与民间察举选拔的贤良、文学群体探討治国策略的会议,记录总结出来的论策。”
“內容主要是对国家法制和对待防御匈奴问题的爭论。內容主要涵盖了治利、治人、治天下,………还有盐铁是官营,將所得利益主要用於边境建设和防务;也提出盐铁由民间经营,將所得利益用於內地民生。”
“…………论治利的探討天下財富在边境……內地分配上的决策,又论断了对盐铁等特殊物资所產生分配上的问题……………”
石之轩仔细的对祝玉妍说著盐铁论的渊源,还有主要內容。
祝玉妍听了懂了一半,另一半也是没有听得太明白,不过也不去仔细想了。
祝玉妍说道:“石之轩,没有想到你还真的知道盐铁论!你是怎么知道的?”
石之轩说道:“你先別管本座是怎么知道的,本座想问问,你是怎么知道这盐铁论的呢?”
祝玉妍被石之轩的这个眼神,还有语气给看得和说的很是不自在,而且还有一种被鄙视了的感觉。
先是被沐清风给无视了,然后又被婠婠和师妃暄这两个小辈给小看了,这也就是忍了。
现在,又好像是被石之轩给鄙视了呢。
什么叫做她是怎么知道盐铁论的呢,搞得她好像不应该知道盐铁论一样。
不过还別说,在今天之前,她还是真的不知道这盐铁论到底是论什么的,又是盐,又是铁的。
可是她不能露了怯。
沐清风知道,师妃暄、婠婠也知道,现在石之轩怎么也知道了呢。
凭什么你们能知道,本座就不能知道呢。
瞧不起谁呢!
祝玉妍想了想,想著沐清风那两句话怎么说来著了呢,这脑子快想,这嘴快说!
“明者因时而变,知者隨事而制!”
“衣缺不补,则日以甚;防漏不塞,则日益滋!”
在石之轩惊讶的眼神当中,祝玉妍还真就把沐清风说的那两句话给说了出来。
祝玉妍看著石之轩的表情,刚想得意一下,可是又觉得不太对,这石之轩竟然惊讶,他之所以惊讶,还不是觉得她祝玉妍不应该知道这个什么盐铁论的么!
祝玉妍莫名的感觉她好像是被侮辱了一般。
“石之轩,这等腐儒之论,本座平时是不屑於谈论的。”
祝玉妍好似是为了强调她的学识素养过高,而不屑於说这些腐儒之论。
恰恰是她的这番补充强调,就恰恰的说明她真的不懂这盐铁论。
石之轩笑了笑,果然是无知者无畏!竟然说这盐铁论是腐儒之论,呵呵,你祝玉妍也真是敢说啊!
石之轩一边哂笑,一边想著祝玉妍是怎么知道这盐铁论的。
如果说祝玉妍提及什么武功秘籍,石之轩不奇怪,但是现在祝玉妍说道了盐铁论,还煞有其事的背出了两句,这不像是祝玉妍学识能够做到的。
而且以祝玉妍周围的人,也不想是能够知道的,那她是听谁说的呢?
石之轩快速的想著,从祝玉妍的认知水平推算著。
忽然,石之轩好似是想到了什么,然后看著祝玉妍说道:“你去见沐清风了?”
“沐清风都和你说了什么?”
“他怎么还和你谈论起盐铁论了?”
“这不应该啊!”石之轩说著不由得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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