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啊,你咋这样了呢?”有撕心裂肺的哭声在大车店里面响起。
这是大喜子的爹娘过来接大喜子了。
就目前这种情况胡小虏不可能再分人把大喜子给送回去,不过他却把给他们带路的那个老头放了回去。
那老头自然就把大喜子的消息告诉了他的家人。
整个大车店都被那哭声惊动了,所有人都在围观。
如果说这些旁观者中有鬍子的话,那些鬍子怎么想没人知道,可正常人围观这样的惨事已是心下惻然,而露出愤怒表情的尤以胡小虏手下这帮人为甚!
“都回去,该干嘛干嘛去!”最终胡小虏对自己这帮人道,然后格外一指叼小烟,“你闭嘴!”
他那是看叼小烟要说话直接就给下了封口令。
叼小烟还欲再说,胡小虏却已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叼小烟也只能愤愤地闭上嘴巴。
“这年头惨事多了,要是生气那都气不完。”朱小揍低声叨咕了一句。
只是他的声音有点儿大,还是被胡小虏听到了。
“你,滚犊子!”胡小虏伸手一指他,朱小揍也忙转身走了。
“咱们的人都听著!”胡小虏忽然大声说道,“咱们的任务是打鬼子,別人的恩仇咱们管不了,他们自己的事自己了!
可要是谁跟咱们过不去——”
话说到这里,胡小虏就也没有往下说,反而是看向了他们这伙人以外的人。
这个“他们伙人以外的人”那可就有讲究了。
对於那些从大通铺里出来看热闹的散客,他的目光也只是一扫而过,而他看得格外仔细的人便包括大车店的人,也包括徐把头的人。
而这其中,他毫不避讳地与三个人直接就进行了目光上的碰撞,这三个人分別是吕掌柜、吕掌柜手下的那个伙计三子,再就是那徐把头了。
后世有位狠人那话是怎么说的了?叫作“抗议一万次,都不如战略轰炸机的翅膀扇动一次”。
而现在胡小虏就是了。
如果说胡小虏他们亮出了武器之时让相关方感觉到了忌惮,而当他真的三枪打断了三根老黄瓜种之后,已经没有人想把他们当成敌人了!
试想,如果真的把胡小虏他们这帮人惹翻了,就人家这帮人哪怕只剩下几个人,就凭人家的枪法天天琢磨怎么打死你?那还不得整天提心弔胆的啊!
最终,胡小虏的目光在那些人的脸上移开,看向了自己这伙人说道:“都瞅啥呀?该忙啥忙啥去!”
所有人各司其职去了,原本照顾大喜子的叼小烟和鲁丫就清閒了下来。
“你们两个跟著我吧。”胡小虏说道,然后抬腿就走。
叼小烟撅著嘴也只能和鲁丫跟在他的身后。
知道叼小烟在想什么的鲁丫就贴著叼小烟的耳朵低声劝道:“小烟姐,別生气了,这种事太多了,咱们管不了。”
叼小烟依旧撅著嘴不吭声。
没走上多远,胡小虏就在一个房子的门口停了下来。
那门口有两个人把守著,一个是胡小虏手下的张养,另外一个则是徐把头的手下。
胡小虏刚在门口站定,屋子里面就传来两个人的喊声:“把老子放了!老子要喝水!”
“跟谁老子呢?”胡小虏伸手制止了正要反唇相讥的张养,不怒反笑,“你们两个在屋子里面老实待著,我保证你们没事。
可以你们要是再敢鸡不了<i class=“icon icon-unie02e“></i>(说脏话)的,小爷我现在就给你们两个看天儿!”
《抗战之暗行者》正在火爆连载,不容错过!
胡小鲁这一句话就把屋子里说没动静了。
看天儿是什么?看天儿是鬍子们发明的一种刑罚。
看天儿的名字听著还挺好听的,其实这就是立上一个削尖了的木桩子,然后把受刑的人坐到那木桩上,一直往下按!
世人常说那自杀的人你连死都不怕,你还怕什么?
可是实际上对人这种动物来讲,有比死更可怕的事情,那就是你想死却一时半会死不了,那可真是遭活罪呀!
一个人被那削尖了的木桩子从下面的入口往上贯穿,一时半会死不了,仰著头看天儿,那会何等悲惨?
作为鬍子,哪有不知道这种刑罚的呢?
要说刚才大喜子爹娘哭自己闺女时哭得那就叫个撕心裂肺,就叫个惨,可一个人被望天儿的时候绝对会叫得比那还惨!
“看著他们,我一会再派个人过来,这两个人谁都不能见!”胡小虏吩咐道,持枪站立的张仰连忙应了一声“是”。
“看著他们,我一会再派个人过来,这两个人谁都不能见!”胡小虏吩咐道,持枪站立的张仰连忙应了一声“是”。
张养只知道那里面关著的是下午被抓回来的那两个鬍子,据说是通风报信的人,具体情况就不得而知了。
可令他奇怪的是,非但胡小虏没有问口供审对方的意思,就是徐把头也没有来问口供。
而看守这两个人的还是是一伙派了一个,就这情形,可就著实有些古怪了!
张养却哪知道胡小虏和那徐把头两个人已经达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被山虎他们抓回的这两个俘虏,绝对不能问口供!
这又是为什么呢?
简要言之,胡小虏如果一问口供,別看这两个傢伙,刚才还“老子、老子”的囂张,胡小虏一给他们上刑的话,他们肯定得实话实说。
那么究竟是哪伙人要琢磨徐把头的车队就能查出来。
可胡小虏压根就没有把这事查出来的想法,因为这事和他没关係!
相反,他一问口供就会把徐把头的底细也给调查出来,那么徐把头拉胡小虏入伙,来对付他自己的对对头,那就有拿胡小虏他们当枪使的意思了。
这种做法可就不地道了,就是玩阴的了,真要是把真相弄出来,胡小虏和徐把头还能和平相处吗?
而从徐把头的那个角度来讲,他如果一旦问口供,那就会问清琢磨他那伙人的底细,对方有多少兵力用什么样的方法,怎么对付他们,那都有可能问出来。
要是那样的话,也会把胡小虏他们牵连进来。
人家胡小虏凭什么替他们挡灾?要打徐把头的那些人肯定是綹子上的,固然不是什么好人,可徐把头他们就是什么好人吗?
所以那徐把头若是来问口供,胡小虏弄不好就会和他们翻脸!
如果胡小虏他们只是任人拿捏的老百姓,或者说一伙实力並不是很强的鬍子也就罢了,可偏偏胡小鲁他们这伙人展示出了极强的战斗力,徐把头便也只能忍,不能来问。
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是两伙人一伙各派了一个人来看著这俩人,这就是互相监督的意思!
还是那句话,底下的人你只需要执行就好,你管上面的人是啥心思呢?胡小虏就算是有心跟张养说,那一时半会儿他都解释不清楚!
胡小虏在自己的“地盘”上转了一圈,眼见著並没有啥异常情况,就往大车店外面走去。
“就这样了啊?”已经消了些气的叼小烟追著他屁股后面就问,她所问的当然是大喜子的事情。
“不这样能咋样?”胡小虏回头看了她一眼,可是等他转过身时说的话就变了味儿,“不这样,你还能给我生俩咋的?”
“你——你这个无赖!”叼小烟被胡小虏弄得满脸通红气得也只能骂道,而跟叼小烟走在一起的鲁丫的脸也红了。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