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影响

    在马修·埃文斯看来，秦政很惊讶也很意外，似乎是没想到外界会出现这样的传言。
    “你说，外界盛传我会是下一任北卡主帅？我特么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
    秦政的眉头皱得都快翻过来了，像是对这个谣言十分厌恶的样子。
    谣言確实是谣言，且不说迪恩·史密斯有没有將秦政视为他的接班人。
    就一点，北卡的下任主帅是谁，决定权在校董会，迪恩·史密斯只有建议权。
    而秦政刚刚进入北卡不过半年，只此一点，他就不可能是迪恩·史密斯的接班人。
    原因无他，时间太短了。
    若是秦政能够在北卡一直熬资歷，熬到前世迪恩·史密斯退休的那一年（1997年），他还真有接任迪恩·史密斯的可能。
    问题是，秦政的计划是两年助教、三年主教。
    所以，说秦政是迪恩·史密斯的接班人、將会接任北卡主帅一说，只能是谣言了。
    只是，秦政的惊讶和意外是装出来的，他早就知道会有传出以上谣言的一天。
    最多他没想到这谣言传的如此之快，快到北卡正式的比赛才打了三场。
    现在的北卡教练组，在权责方面来说——
    招募权说是交给了马修·埃文斯，但马修·埃文斯自己都理不顺思路，一次又一次的寻求秦政的帮助。
    整到最后，真正掌握著招募大权的，实际还是秦政。
    比赛方面，北卡现在的进攻战术是秦政提供的，他虽然只是进攻教练组的旁听，可北卡现在主打锤子进攻，实际秦政已经掌握了进攻教练组的大权。
    防守教练组，虽然那套强侧堆叠链式防守北卡用的还不多，但秦政已经进入了防守教练组，是成员之一。
    最后，秦政还连续两场比赛站到场边指挥比赛，迪恩·史密斯没有任何的不满。
    当然，这也和秦政只是在场边督战，並不会改变球队的战术布置有关。
    他没有真正去触碰迪恩·史密斯的临场指挥权，只是擦了个边。
    算上擦边，且只看表面，秦政比迪恩·史密斯更像是这支北卡的主教练。
    但在北卡队內，秦政的同事们只是觉得，秦政比他们要忙一些。
    进攻要管，防守要管，临场要督战，偶尔还得出趟差……
    他们倒是没有意识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秦政的影响力就已经遍布整个北卡罗莱纳大学焦油踵队了。
    一直到，这家名为《新闻与观察家报》的报刊直接点破了这一点。
    “难怪吉米·布莱克看我的眼神那么怪。”
    比尔·古斯里奇和迪恩·史密斯在一起，他的表情或是反应如何，秦政不知。
    但估摸著，恐怕也是有些不对的。
    这两位一直覬覦迪恩·史密斯退休之后的北卡主帅宝座，互相竞爭，恐怕也是没想到居然会从斜刺里杀出个秦政来。
    “走吧，斯旺，去北卡烤肉，我请客。”
    还是马修·埃文斯请客，秦政没有拒绝的理由。
    上一趟他去维京群岛，把过去几个月他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家底花得一乾二净。
    他还准备冬假再去维京群岛，不再攒点钱肯定是不行的。
    ……
    有关秦政將会是迪恩·史密斯之后下一任北卡主帅的传言，越传越像是有那么回事。
    主要没人出来闢谣，迪恩·史密斯面对记者询问：“斯旺·秦是否就是您定下的北卡下一任主帅？”
    他只是一边摇头，一边微笑著回答：“我退休之后的下一任北卡主帅是谁，决定权在校董会，与我无关。”
    这样的回答，反而让很多人觉得迪恩·史密斯是在敷衍了事。
    作为焦油踵传奇，迪恩·史密斯几乎就已经是这支北卡的代名词，北卡下一任主帅他没有决定权，至少也有建议权。
    怎么可能如他所言，与他无关？
    迪恩·史密斯的这番回答，反而是更加让人確信：秦政就是迪恩·史密斯选定的接班人。
    而在北卡队內，作为当事人的秦政自然也不会大喊大叫：我不是下一任北卡主帅。
    有人问他，他才会告知对方：没有这回事。
    就像马修·埃文斯问他，他才告诉对方：我特么自己都不知道有这事！
    说来，马修·埃文斯请他吃饭，未必没有秦政可能会是北卡下一任主帅这方面的原因。
    故而，那顿饭，秦政又掏出了一个名字——贾森·基德。
    贾森·基德也是当届毕业生，他的境况与格伦·罗宾逊有点相似，都是一州炙手可热的高中明星球员。
    和格伦·罗宾逊还有点不同，贾森·基德似乎是对加州本地最顶尖的名校ucla抱有敌意，前世他就拒绝了ucla选择加入无论名气实力都差一截的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
    理由是，ucla的主教练吉姆·哈里克对他持有偏见，而伯克利分校的主教练卢·坎帕內利更愿意给他公平。
    可实际上，基德刚进入伯克利分校没两个月，就怂恿他的队友联合逼宫，让伯克利分校开除了卢·坎帕內利。
    所以，秦政觉得，北卡还是有机会招到基德的，就看基德选择伯克利分校的理由，到底是不是离家近了。
    与此同时，北卡的大西洋海岸联盟常规赛征程还在继续。
    在纷纷扬扬的“秦政將要成为北卡下一任主帅”的谣言相伴之下，北卡又一次主场作战，对手是秦政的家乡球队维吉尼亚大学骑士队。
    这场比赛的赛前，秦政如往常一样，从训练馆的通道进入焦油坑的主队更衣室。
    一进门，他就察觉到氛围不太对。
    吉米·布莱克拉著进攻助教帕特·沙利文，离得远远的；
    比尔·古斯里奇则是一脸提防的盯著秦政，以往他看到秦政都会打一声招呼，现在却是充满敌意。
    秦政暗自耸肩，不以为意。
    反正迪恩·史密斯出现在更衣室里的时候，还是给了他一个微笑的。
    然而，在之后，比赛开战——
    秦政要如往常一般站到场边督战，比尔·古斯里奇却站出来拦住了他。
    “斯旺，不要太越矩了，你最近指挥比赛已经引发了热议，让球队陷入了舆论漩涡，还是先停一停吧。”
    不给场边指挥比赛了？秦政也不强求，耸了耸肩就坐回去了。
    但回到自己的位置，秦政眉头蹙起。
    他意识到，外界的谣言已经有了不好的影响，如果能闢谣解决这些影响最好。
    但……
    “怕是闢谣都不管用。”
    北卡轻鬆战胜维吉尼亚大学骑士队，取得大西洋海岸联盟常规赛两连胜。
    接下来，北卡又客战开赛两连败、大西洋海岸联盟垫底的克莱姆森大学老虎队，再取一胜。
    送给对手三连败的同时，自己也取下了三连胜。
    在之后的赛程，终於是要上难度了。
    “下一场，我们就要迎战老对手杜克，重头戏要来了！”
    大西洋海岸联盟常规赛的重头戏要来了，北卡vs杜克！
    与此同时，秦政也接到了来自《新闻与观察家报》的专访邀请，迪恩·史密斯把那张邀请函交给了秦政。
    “要不要接受採访，决定权在你自己。”
    老帅意味深长的笑著，秦政一看是那个造谣的《新闻与观察家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接！”
    “我倒要问问他们，他们到底是从哪听说的我是下一任北卡主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