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磊挠著头髮：“这东西究竟是什么？”
“你究竟想到了啥啊？”
“我就是一下子还没想明白！”
柯嘉豪自暴自弃一般说出来这句话，有些颓废的靠在椅子上。
他明明，明明只差一点，就能抓住这一缕灵光了。
马天磊问道：“会不会这些东西根本就不存在？”
“嘉豪，你是不是有点太神话白哥了？”
马天磊斟酌了一番用词：“我承认白哥的魄力极强，而且独具慧眼，有著超强的识人能力。”
“无论是在剧本、导演，还是音乐製作上，都是一等一的大师。”
“虽然白哥没有系统性的学过这些东西，一些常识性的东西他不懂。可这一行说到底，还是更加看重灵感。”
“而白哥现在根本不缺灵感。”
“可我还是想说，你是不是太神话白哥了？”
马天磊看著有些颓废的柯嘉豪：“他毕竟和我们还是同龄人，是我们的同学。”
“社会阅歷也好，生存经验也好，生活方式也好，其实都和我们差不了多少。有东西没想到，犯错，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有没有可能，这一次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呢？”
“或者他根本没有想这么多呢？”
柯嘉豪非常果断地摇头：“不可能。”
“这部剧绝对有一个核心的东西存在。它的敘事方式，敘事风格，和我之前看到过的一个东西非常的类似。”
“这也是为什么我篤定白导一定有个隱藏的想法，但一直没和我们说。”
马天磊看著他：“你看，你也说了，白哥没和我们说。”
“如果他知道这个东西，他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们？他想要什么，他提前告诉我们不好吗？”
柯嘉豪摇头：“告诉我们，就失去了让我们成长的机会了。”
“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很尊重白导的原因。他虽然和我们是同龄人，是同学。”
“但是白导一直在给我们成长的机会，从《万万》到《朱一旦》再到《卢小鱼》，你没发现吗，你几个月的提升，可能比你在学校里学习1年，2年的提升都多。”
“而且我也敢说，即使你出去实习，跟在大导名导的旁边，提升也不如现在。”
听完柯嘉豪的话，马天磊也不由得沉默下来。
他说的……好像没错。
可如果真按柯嘉豪所说，缺少的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呢？
马天磊看起了粗剪的视频：“你说，有没有可能白哥要的就是那种尷尬的不行的东西，甚至在我们看来非常土，非常雷人的剧……就是为了去吸引眼球，吸引流量呢？”
“毕竟白哥是营销天才，这也是他营销方式的一种？”
“不对……应该不对。”
“我们现在暂时不缺流量。三部剧的积累已经让我们造就了一批固定的粉丝，而且粉丝对我们的新作品都翘首以盼。”
“这个时候，我们无论出什么，都会有人看的。但如果这个时候我们出这部剧，相当於自毁长城，砸掉了自己的招牌和口碑。这绝对不是白导想见到的。”
“而且你这个想法，是在拿做法反套白导的想法，这是不符合逻辑的。”
马天磊愣了愣：“什么意思？”
柯嘉豪解释道：“你不能拿结果表现，去套白导的逻辑，这样反而会误解了白导的意思，你明白吗？”
“就像当初拍《万万》那会儿，我们以为是故意要粗糙和敷衍的演技去表现。但实际上完全不一样，是要求我们用精湛的演技去表现这种粗糙。”
“虽然最终的表现结果看起来差不多，但实际上这背后的逻辑原理完全不同。”
“我们必须要尝试去正向理解白导的想法，真正弄明白底层的逻辑思维，而不是这个表象。”
马天磊挠著头：“你这说的，我越来越不明白了。”
柯嘉豪嘆了口气：“我要是真的明白，也不会在这纠结了。”
二人再度陷入沉默，一阵敲门声响起，两人转头看去，是俞鸿朗和童耀杰。
他们怎么在这？
童耀杰大大咧咧打起了招呼：“哈嘍两位，我听说你们也在，所以就过来了。”
“杰哥，朗哥。你们怎么来这了？”
“害，白导让我们过来录主题曲，好不容易录得差不多了，知道你们在这儿，所以想过来看看。”
“你们这是……”
注意到柯嘉豪和马天磊两人乱糟糟的头髮，童耀杰疑惑道：“陷入瓶颈了？”
“差不多吧。”柯嘉豪苦笑，“我们来这儿有一阵子了，主要是帮忙做剧的后期，定一下主要风格和镜头。”
“但是一直到今天，我总感觉还是差了点什么东西，导致整个剧的风格现在看起来特別尷尬，特別雷人。”
童耀杰心想其实我们拍的时候就挺雷人挺尷尬的……
“其实我们刚刚也陷入了瓶颈，但好歹找到了解决方法。你们要是愿意的话，我们分享一下经验，看看有没有帮助。”
“那敢情好！”
柯嘉豪眼睛都亮了。
於是，童耀杰將刚才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了这边两人。
柯嘉豪沉思道：“你的意思是……白导觉得你少了一股锐气，所以导致这些年无法再进一步？”
“对对对……我刚刚就是这个想法！但我一直没法总结出来。听你这么一说，我一下就明白了！还得是你们这些学歷高的人脑子好使啊。”童耀杰双手一拍。
柯嘉豪苦笑著摇头：“我们情况还是不一样……没法套用。”
“这样吧，你把歌给我们，我们配合画面情节，看看会不会更有灵感一些。”
俞鸿朗拿出了一个u盘：“现在曲子只是demo版本，还很粗糙。”
“没事，我们配合剧听一下试试。”
马天磊简单导入了一下音乐，都没做特別的卡点，只是將音乐与镜头合併到一起。
结果有些意外的是……音乐竟然刚好卡点了？
童耀杰看得都有些兴奋起来：“配上这个音乐之后，这確实变得燃了不少啊！”
“我看著都已经沉浸进去了，当初拍的时候那种尷尬的感觉，都没有感觉到誒。”
拍的时候是一回事，真正看下来，又是另一回事。
马天磊和柯嘉豪两人对视一眼，柯嘉豪连忙问道：“你是说，配上这个音乐之后，你尷尬的感觉就没有了？”
“对啊。不过真要说的话……可能是因为我根本没把这部剧当成传统正剧来看吧。”
柯嘉豪疑惑道：“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不觉得吗？这部剧很像真人动漫啊。”
“我一直都把它当作真人动漫来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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