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之我是荣显 作者:佚名
第178章 欧阳修是个怎样的人
第178章 欧阳修是个怎样的人
没办法,欧阳修是个很容易膨胀的人,政敌太多了,数不过来,根本数不过来。
这事说起来,荣显也觉得有点奇,庆历新政居然是因为欧阳修大嘴巴子才无奈搁置的。
当初大周还没有改制,东西两府宰执统管,他们发现大周因为三冗问题,导致各地方效率极为低下,240州的百姓频繁闹事,义军都攻下了40州。
他们一合计,这样不行啊!
改革,必须要改革。
是的,范仲淹的改革可不仅仅是官家支持,还有东西两府的默许。
当初的宰相章得象、晏殊、贾昌朝、范仲淹、杜衍、韩章、富弼两府宰辅这些人对改革,心中意见是不一样的,但终归没有提出来。
可偏偏出了欧阳修这个大嘴巴子,当时他是右司諫,是知諫院的一把手,掌握了大周一半的弹劾权,另外一半在御史台王拱辰手中。
两人同是晏殊的门生,而且还是连襟。
可偏偏膨胀的欧阳修谁也看不上了,认为御史台的官员没一个合格的,一下子打翻了整船人。
不仅如此,他还上奏一口气弹劾了七十多位官员,甚至把离赵禎最近的两制官都给得罪了。
王拱辰急眼了,心想欧阳修特么有病吧!我跟你还是连襟,你特么非要整死我是吧?
整个御史台发力,这才有了所谓的朋党案。
甚至也因为如此,让官家误以为改革派结党营私,问出了那句“自古只有小人才结党,君子也结党吗?”
於是,庆历新政刚开始没多久,就被欧阳修的大嘴巴给搅和了。
类似的八卦他有很多,无一不表明欧阳修是个容易骄傲自满的人,可偏偏韩章很欣赏他,甚至后期成为一对牢不可破的政治同伴。
所以,结合欧阳修的政敌,再联合自己的猜测,他得出一个结果,是韩章在搞事情。
陈执中、富弼自不可能,梁適新入阁,排除,狄青外贬,就算没被贬也不会被文人看的起。
文彦博与欧阳修政见多有不合,庞籍、刘沉和他存在局部分歧。
结果显而易见。
白纸攀上烛火,微光跳荡於荣显面上,神情沉定无波,看不出半点喜怒。
另一边,富府。
“什么?两人竟没吵起来?”
富弼猛地抬眼,盯著回话的下人,眼底翻涌著些许的诧异。
话音未落,足心忽然一阵发麻,酸胀感顺著经络往上窜,他连忙扶著案沿坐下,伸直双腿。
一旁候著的女使见状,快步上前屈膝蹲下,双手轻覆在他足底,力道均匀地按压舒缓。
他这足疾,多是常年伏案理政、久坐少动熬出来的,如今年岁渐高,气血运行滯涩,足部痹痛愈发频繁,动輒行走不便,便是士人里头常见的劳损旧疾。
严重时,朝会需人左右扶掖方能上殿,也正因如此,他近来已动了致仕归乡的心思。
只是终究放不下朝堂诸事,更放不下王安石这块璞玉。
王安石有经天纬地之才,却性子执拗、行事激进,劝也劝不动,富弼思来想去,倒不如让荣二郎再骂他一顿,或许能骂醒几分,让他收敛些锋芒。
可没成想,下人传回的消息竟截然相反,王安石不仅没与荣显起衝突,反倒相安无事,这与他预想的局面差了十万八千里。
“回主君,王大人在伯爵府待了足有三个时辰,临走时荣二郎亲自送出门外,神色间瞧著,倒像是相处得颇为融洽。”
下人躬身回话,语气篤定,不敢有半分虚言。
这下,便是沉稳如富弼,也不由得有些发懵。
他指尖轻叩案面,眉头紧锁:“都说荣二郎乖戾顽劣,好打人,性子燥得很,怎的与传闻里全然不同?怪哉,奇哉!”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富弼揉了揉发胀的额角,满心疑惑,这两个水火不容的人,怎就突然能好好说话了?
他想不透其中关节,宫中的赵禎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昨夜他本就存了看热闹的心思,私下派了人守在荣府外,就等著听两人爭执的第一手消息,没成想等来的竟是相谈甚欢的结果,反倒让他辗转反侧,一夜没歇好。
好在次日一早,荣显的摺子便递了进来,看完之后,他才理清了前因后果。
张德义垂首立於殿中,压低声音稟报:“昨个夜里荣二郎便递了摺子,只是夜色已深,宫门值守严谨,便耽搁了些,今日一早才重新呈递上来。”
“嗯,往后便是深夜,只要朕未曾歇息,荣二郎的摺子,径直送进来便是,不必拘著时辰。”
赵禎头也未抬,目光落在摺子上,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喙的意味。
这话一出,张德义心里又酸了几分。
自打荣二郎入了官家眼,这份荣宠便一日盛过一日,连递摺子都能破例,这般偏爱,难免让人心生嫉妒,却也只能暗自艷羡,不敢多言。
“恩?!”
忽的,赵禎一声轻响打破了殿內的静謐,张德义猛地回神,正要询问,却见赵禎摆了摆手,自光紧紧盯著摺子,眼底满是探究与诧异,神情古怪得很。
这可把张德义急坏了,到底摺子里写了什么,能让官家这般失態?
“暗中访查,欧阳学士长子妇吴氏,此事朝堂讳言,只私下流传,当谨密探问,莫泄风声。”
好在官家私下吩咐他跟进此事时,让他也扫了一眼摺子內容。
就这一眼,险些没把他眼珠子瞪出来。
我的天尊菩萨!
张德义暗自咋舌,你们读书人可真会玩,纳尼为妾都已经玩腻了吗?
朝议散去后,韩章被单独召见。
殿內,君臣二人议事完毕,赵禎却忽然欲言又止,目光反覆落在韩章身上,神色迟疑,看得韩章满心疑惑,莫名发慌。
他试探著开口询问,赵禎却不肯明说,只绕著圈子问了些欧阳修的日常琐事,言语间含糊不清,没个准头。
韩章越听心越沉,只觉惶恐不安,猜不透官家的心思,又不敢再追问,最后只得揣著一肚子疑虑,躬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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