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口乾舌燥

小说:知否之我是荣显 作者:佚名
    知否之我是荣显 作者:佚名
    第206章 口乾舌燥
    第206章 口乾舌燥
    晚饭时,荣显陪小酌了几杯,酒意微醺地踏回寢室。
    刚卸下腰间玉带,春梅便端著铜盆款款进来,盆中热水冒著氤氳白汽,浸著一方乾净的素色布巾。
    “少爷,热水备好了,我给您擦脸。”她声音轻柔,將铜盆搁在脚踏边,屈膝俯身。
    荣显往榻边一坐,微微仰头,任由春梅拿著暖乎乎的布巾在脸上擦拭。
    布巾带著淡淡的皂角香,力道轻柔得恰到好处,擦过额头、眼角、下頜,暖意顺著肌肤蔓延开来,酒意混著舒適感,让他懒得开口,只微闔著眼享受。
    “少爷”春梅一边换了面布巾擦他的脖颈,一边隨口碎碎念,“说也奇怪,我怎么觉得三姑娘近来变了好多,以前她总是安安静静的,话少得很,今日竟还打趣我梳的髮髻不好看,倒比往日鲜活多了——”
    荣显闻言,只从鼻腔里嗯了一声,布巾正敷在脸颊上,温热熨帖,他实在没功夫搭话。
    时已入秋,晚风带著凉意,可內室门窗紧闭,又拢著铜盆的热气,竟仍透著几分闷热。
    春梅穿了件半旧的浅碧色窄袖衫,料子单薄透气,领口是寻常的交领样式,因俯身时动作幅度稍大,领口微微鬆开,少了些裹束,露出颈间一截雪白肌肤。
    荣显眼角余光不经意间扫过,只见衣襟间隱隱一道沟壑若隱若现,挺拔圆润隨著她擦拭的动作轻轻晃动。
    本就带著几分酒意,此刻被这般光景勾得心神微动,只觉口於舌燥,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抬手,猛地攥住了春梅正欲收回的手腕,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低声道:“上来“”
    。
    春梅身子一僵,手中的布巾啪嗒落在铜盆里,溅起几点水花。
    她顺著荣显的目光往下一瞥,顿时明白了过来,红霞唰地爬满了俏脸,连耳根、脖颈都染得緋红,美眸水润润的,长长的睫毛慌乱地颤动著,瞧著愈发惹人怜惜。
    “少爷,不行的。”
    她声音细若蚊蚋,带著几分颤抖,指尖下意识地想抽回,却被荣显攥得紧紧的,“大奶奶还没入门,家里大娘子特意叮嘱过,万不能惹出什么乱子,误了您的婚期——”
    “我知道。”荣显的声音带著酒后的沙哑,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语气却不容置喙。
    他也不敢真的乱来,毕竟婚期將近,若是出了岔子,不光没法向盛家交代,母亲那里也饶不了他。
    当下便俯身,稍稍用力將春梅拽上床榻,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春梅听完,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羞臊得將脸埋进荣显的肩头,丰腴身子微微发颤,却也没再推辞。
    半个时辰后荣显隨手撩起帷幔,將其掛在床角的银鉤上。
    她的衣衫凌乱地散落在榻边,露出的肩头泛著淡淡的粉晕,透著几分娇弱。
    荣显也略感尷尬,起身时扯了扯衣襟,心想若是真刀真枪做一场,倒也坦然,偏生只是换著花样浅尝輒止。
    不过酒意散去,心中的燥热也平復了不少,鬱气尽消,心情倒是舒畅了许多。
    这般光景,在大周勛贵府邸原也寻常。
    並非勛贵子弟格外放纵,实在是士大夫阶层对女色本就没什么底线可言,顺便还把底线压低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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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周这风气败坏,说起来的话,士大夫要担八成的责任。
    他们一边標榜著士大夫,一边玩的比谁都花儿,只要不闹到明面上,私下里如何都好,有几个真正遵守礼义廉耻的。
    前些日子京中还传过一桩奇事,有位官员的贴身女使伺候了四年,竟仍是处子之身,这般寻常事,竟被文官们当作“贞洁典范”大肆宣扬。
    荣显听闻后只觉得荒唐可笑,暗忖这世道怕是本末倒置了。
    把玩一番美色后,他赤著脚走到案桌前坐下,桌上还摊著皇帝送来的內披,这才想起还没回信。
    便隨手取来纸笔,闭目沉思:接下来该蛐蛐谁呢?
    今天心情好,要不——蛐蛐大周皇帝吧!
    当下便提笔,套了个异域官吏的壳子写道:官家,臣听闻一桩真人真事。异域有位官员,其贴身女使侍寢时因太过紧张,竟整夜尿床。按常理,这女使多半要遭责罚驱逐,可那位官员却说她有大贵之相”,反倒將她送入了京城。后来这女使被选入王府,又经姐妹举荐,得皇帝宠幸,生下皇子,最终被尊为皇太后——
    写完,荣显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赵家爷们儿,怕不是都被文官们带坏了。
    皇宫坤寧宫赵禎忙完一日政务,刚卸了朝服准备就寢。
    听闻荣显递了条子进来,顿时来了精神,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吩咐內侍速速呈上来。
    待看完条子上的內容,赵禎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连榻边的帷帐都跟著晃动。
    皇后被他勾起好奇心思,揉著眼睛坐起身问道:“官家,荣家二郎写了什么,竟让你这般高兴?”
    “你自己看吧!”赵禎笑著將条子递过去,自己仍不住地发笑。
    皇后接过条子,匆匆扫了一眼,顿时也忍不住笑出声来,点著条子嗔道:“这异域国主也太荒唐了——”
    夫妻二人躺在床榻上,你一言我一语地蛐蛐著这个“外邦国主”,倒也没了睡意,说笑了好一阵子。
    张德义竖著耳朵听到了一句“尿床太后”的打趣,心肝一颤,忙低下头就当什么也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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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汴京十月,天朗气清,霜轻风软。
    郊外的马球场早已褪去盛夏的浓绿,草色染成了浅黄,却依旧柔韧厚实,马蹄踏上去稳而不滑,最是適合打马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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