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之我是荣显 作者:佚名
第230章 质疑
第230章 质疑
隨著热气球越升越高,稳稳悬於半空,丝毫没有坠落的跡象。
王安石满面喜色,上前一步,语气鏗鏘有力,目光灼灼望向御座:“陛下!此飞天之器,绝非仅供娱乐的玩物,更藏边防妙用,若加以改良,彼时边防將士端坐其中,可观敌军动向,於探查哨探、防敌突袭大有裨益,实乃护国之利器!”
赵禎闻罢,頷首讚嘆,语气中满是感慨:“奇技属实!只是这绸布载人行空之事,此前闻所未闻,便是说与满朝文武,怕是无一人肯信啊。”
风拂过演武场,吹动眾人衣袍,所有人皆驻足仰望,目光追隨著那只悬於天际的热气球,眼中满是震撼与惊嘆。
工部眾人更是眸露精光,暗嘆此造物巧夺天工,远超当下诸般匠作,心中已开始盘算著如何加以改良,使其更具实用价值。
“陛下!”
韩章蹙眉踏前一步,拱手沉声道:“荣大人进献奇物,其巧思固然可嘉,然此物若要用於边防,尚有两处要害需细究!”
他目光扫过空中热气球,语气带著几分审视:“其一,人之目力终有极限,纵使升至高空,数十里外敌军营垒尚能辨其轮廓,可兵士排布、旗號变动等关键细节,绝非肉眼所能洞悉,这般探查与地面哨探何异?
其二,器物悬於云端,与地面隔绝,既无传声之法,亦无互通之径。即便探得敌军动向,如何將军情及时传回营中,怕是难当利器”之名!”
一番话直指核心,台下不少官员纷纷頷首附和,连先前讚嘆不已的几位武將,也露出了沉吟之色。
赵禎深深看了一眼韩章,隨即转向荣显,淡淡开口道:“韩卿所言,亦有几分道理。
荣卿,此事你如何应对?”
“不知韩大人想查验何方景致?尽可指明方向。”荣显神色从容,目光幽幽直视韩章。
韩章被看的浑身不自在,眉头微蹙,略一沉吟道:“京城內外皆是官宅民院,隨意窥探他人府邸多有不妥,且街巷纵横、屋宇相似,寻常地標也难精准辨认,不如————便看我韩府吧。”
他抬手指向东南方向,“我府在此处四五里外,荣大人不妨让高空之人瞧瞧,能否辨得清楚,也好佐证目力所及究竟能到何种地步。”
“多有不便吧?”荣显面露憨厚之色,搓了搓手,语气带著几分迟疑,“韩大人府中乃是私宅,万一瞧见些內院光景,传出去反倒有失大人体面。”
见此情形,韩章心中大定,只当荣显是心虚怯场,朗声道:“荣大人多虑了!我韩府上下向来安分守己,便是无外人窥探,也素来循规蹈矩,可不似某些人家骯醃不堪。”
他刻意加重“某些人家”四字,自光似有若无扫过面目表情的陈执中,语气愈发篤定“荣大人儘管让人看去,正好为我韩府正名,也让陛下瞧瞧,你这器物究竟能不能辨清实处景致。”
人之目力本就有限,寻常人隔著半条街巷便已视物朦朧,更何况韩府远在数里外。
他思来想去,丝毫没有担忧,只当这场查验不过是走个过场。
演武场上的百官却神色各异,自光频频在韩章与陈执中之间打转。
谁不知陈执中身为宰执,朝堂上號称不避私请,治家却一塌糊涂,闺门丑闻早已传遍汴京,沦为满朝笑柄。
其宠妾张氏仗著他的纵容,骄横跋扈到了极点一不仅轻视正室、独揽內院大权,更將下人视作草芥,动輒施以酷虐私刑。
去年冬日,十三岁的女奴迎儿只因些许小事拂逆了张氏,便遭“累行箏挞”,寒冬里被裸身冻缚、断绝饮食、幽囚锁闭,最终活活折磨致死。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汴京街头无人不晓,欧阳修等朝臣更是接连上书,弹劾陈执中“闺门无礼、欺罔朝廷”,力请罢黜其宰执之职。
可陈执中为袒护爱妾,竟谎称是自己惩罚婢女失手致死,妄图借“主杀奴婢无愆犯者勿论”的律法脱罪。
甚至阳奉阴违,拒不交出人证,致使三任主审官都无法彻查真相,案件几度草草了结。
如今韩章当眾讥讽“某些人家藏著掖著”,明晃晃是在阴阳陈执中,显然是这桩案子有了突破性进展,已然到了能威逼陈执中的地步。
百官心中有惊有喜,暗忖朝堂怕要掀起翻天覆地的变动,“一朝天子一朝臣”,不少人已在暗中盘算起来。
“既然韩卿执意如此,那便以韩府为验,也好为眾臣解惑。”赵禎的声音淡淡落下。
韩章闻言便是一愣,心头骤然升起一丝不妙—难不成荣府还真有目视数里的下人?
这未免太过耸人听闻。
荣显却不管他心中波澜,接过內侍递来的对角旗,手腕轻挥,最后指向站在队伍前方的韩章,示意吊篮中的人依令行事。
吊篮之內承砚看清旗语后微微诧异,转头对身旁两人道:“大人,下面令我们眺望韩府。”
“恩?!”隨行的工部张主事闻言惊得瞪圆了眼,失声反问,“眺望韩府?这莫不是玩笑话?韩府在宫外数里之遥,仅凭肉眼如何能看清?”
这下反倒是承砚一怔,暗道:莫非千里目之事,王主事没跟他说?
他哪里知晓,进献热气球一事本就机密,工部仅核心相关人员知情,多数官吏直至演武场展示时才得见真容。
若是提前泄露,大街小巷传得沸沸扬扬,今日的进献便没了这般新鲜与震撼。
承砚虽满心疑惑,却也不多问,从怀中掏出两只形制奇特的千里目,递了一只给张主事,朗声道:“此乃千里目,是我家少爷进献的第二件奇物,十五里內景致可尽收眼底。”
“哈!”
吊篮內两人皆是一惊,那禁军士兵面露骇然。
而工部张主事则瞬间狂喜,看向承砚的眼神满是热切,直让承砚摸不著头脑。
“眺望韩府?可是韩章韩大人的府邸?”张主事按捺住心头激动,追问道。
承砚茫然点头,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兴奋。
“有无限制?官家是否应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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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主事又急促追问。
承砚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少爷既发了旗语,想来是稟明过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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