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里面。”
舒画:“……”
彻底结束后,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舒画累得手指都不想动,身上裹著裴宴舟的睡袍,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床上。裴宴舟起身,打电话点了私房菜送上来。
“不想动了……”舒画声音含糊,眼皮沉重,“就在这儿吃吧……”
裴宴舟低头看她,眼底满是宠溺:“好,就在这儿吃。”
等餐送上来时,舒画已经快睡著了。裴宴舟轻轻把她摇醒:“画儿,先吃点东西再睡。”
舒画迷迷糊糊坐起来,被他搂在怀里,一勺一勺餵著吃。她其实没什么胃口,但裴宴舟坚持要她吃些东西。
吃完东西,舒画已经重新躺回床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晚上就直接在这里睡了。
裴宴舟简单洗漱后,躺到她身边,很自然地將她搂进怀里。舒画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要沉入梦乡。
就在意识即將模糊的瞬间,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裴宴舟…”她声音软软的,“你睡了吗?”
裴宴舟闭著眼,但没睡著:“还没。怎么了?要喝水吗?”
“不用。”舒画他怀里缩了缩,“我跟你说一件事。”
“嗯。”裴宴舟示意她继续。
“我后天……和语初打算去江城。”舒画小声说,“探一下嘉睨姐的班。我在家里闷了这么久了,身体也好多了,就想出去走走,可以吗?”
她说完,心里有些忐忑。虽然裴宴舟对她几乎有求必应,但去另一个城市,她不確定他会不会同意,会不会担心。
裴宴舟沉默了几秒。这几秒钟,舒画的心微微提起。
“很想去?”他问,听不出情绪。
“嗯,很想。”她老实回答,带著点不自觉的撒娇意味,“就待一两天。”
又是一阵短暂的安静,然后,他低沉的声音响起:“那就去。”
舒画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在昏暗中睁得圆圆的,不確定地看著他:“你……答应了?这么快?”
裴宴舟被她惊讶的表情逗得眼底漫上一点笑意,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因为你想去,不是吗?”
“我是想去,但是……”舒画嘟囔著,心里却因为他毫无条件的支持而软成一片。
“没有但是。”裴宴舟打断她,手臂微一用力,將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变成半趴在自己胸膛上的姿势。他手臂环住她的腰背,將她牢牢锁在自己身上,“画儿,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只要不危及你的安全,我都会愿意为你去做。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只要你平安,喜乐,就好。”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为了安全起见,珍妮和安娜必须陪你一起去。这一点,不能商量。”
舒画趴在他身上,鼻尖忽然酸涩得厉害。这个男人,明明自己承受著她遗忘的痛苦,却依然把她所有的意愿放在首位,用他的方式,给她最大限度的自由。
她把脸深深埋进他颈窝,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声音闷闷的:“……裴宴舟。”
“嗯?”
“我好喜欢你啊。”
-
两天后,江城。
舒画和池语初,珍妮和安娜紧隨其后。四人直接开车去了温嘉睨所在的剧组。
影视城规模宏大,满是古色古香的建筑。舒画和池语初在温嘉睨经纪人的带领下,穿过忙碌的片场,来到一处相对安静的休息区等候。
“舒小姐,池小姐,嘉睨姐还在拍戏,让我先带你们去休息室等她。”经纪人客气地说。
“没事,不急。”舒画笑著说。
几人被带到拍摄现场旁边的休息区。这里搭了几个临时棚子,有演员在候场,有工作人员在忙碌。
舒画和池语初找了个位置坐下,看著不远处的拍摄现场。
温嘉睨一身华美的宫装,正与对手演员对戏。镜头下的她,气质沉静,眼神充满戏剧张力,与平日里的温和嫻静截然不同,散发著专业表演的光芒。
“嘉睨演戏的时候,气场好强啊。”池语初小声讚嘆。
舒画也看得入神,点点头:“嗯,很有感染力。这就是专业演员的魅力。”
这场戏似乎拍得颇为顺利,导演喊“卡”之后,现场响起一阵轻鬆的议论声。温嘉睨提著繁复的裙摆,在助理的扶著下走下拍摄区。
就在这时,舒画和池语初注意到,片场边缘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男人。
男人穿著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气质温润清贵,站在略显杂乱的片场中,显得格格不入,又异常醒目。
温嘉睨一抬头看见他,原本因为拍戏而略显清冷的表情瞬间消融,眼中漾开明显的惊喜和笑意,甚至不顾身上沉重的戏服和头饰,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著朝男人走去。
男人也微笑著迎上几步,很自然地將手里拿著的一个手持小风扇帮她吹著。
温嘉睨仰头看著他,脸上带著小女生的娇羞和雀跃:“你怎么来啦?等很久了吗?”
季庭琛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声音清润如玉:“今天刚好有空,过来看看你。拍得顺利吗?”
“嗯,很顺利!”温嘉睨用力点头,因为他的到来,整个人都明亮了起来。
两人站在一起说话的样子,自然又亲密。
舒画和池语初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答案:看来,这位就是温嘉睨口中那位“有好感的对象”了,而且看这互动,显然已经不止是“好感”阶段。
两人走过去打招呼。
池语初最是活跃,挽著舒画,眼神在温嘉睨和季庭琛之间转了转,笑嘻嘻地问:“嘉睨姐,这位是……?不介绍一下吗?”她脸上写满了“快让我八卦一下”的好奇。
温嘉睨脸颊微红,正要开口,季庭琛的目光却先落在了舒画身上,隨即主动开口道:“弟妹?你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好点儿?”
舒画一怔。
弟妹?他认识她?而且语气如此熟稔。
季庭琛很快反应过来,主动解释:“我们之前见过。在江城的晚宴上,还有……我是宴舟的朋友。”
舒画这才明白过来。
她微微頷首,有些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啊,我有些记不清了……”
“没关係,”季庭琛温和地笑,“重新认识就好了。我是季庭琛,也是嘉睨的男朋友。”
他说这话时,很自然地牵起温嘉睨的手。
“男朋友”三个字一出,舒画和池语初都怔了怔。
温嘉睨的脸更红了,嗔怪地看了季庭琛一眼,才不好意思地对两位好友解释:“我们昨晚上才正式確认关係。本来打算今晚吃饭的时候再跟你们说的。
“恭喜恭喜!”池语初撞了撞舒画的胳膊,“看来今晚有人要大出血请客了!对吧,季先生?”
季庭琛笑容不变,从容道:“自然。只要你们在江城,吃的玩的住的,我都负责。”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池语初笑嘻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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