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AI考科举,谁润得过我? 作者:佚名
第208章难回答的问题就不回答,扔回去!
苏木这边隨著线索的暴露,一封密信也快马加鞭送到了皇宫。
姬鸿坤看著手中的两封信,不由得一阵嗤笑:“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有些人还真是坐不住!”
“你看看,一份是梁州那边送来的,一份是朕的暗龙卫查探到的。汉安府渡厄教兴风作浪,散播谣言搅乱民心,看似是邪教作乱,实则背后另有黑手操控。
暗龙卫循线追查,那渡厄教的一应指令、阴谋勾当,皆是经襄水入临江,而这水运线的源头,竟牵出了安王府的私驛!朕的十三叔,朕的亲叔父,倒是藏得够深,竟敢借邪教的幌子,在梁州地界布棋,行谋逆不轨之事!”
“好啊,好得很吶!藩王搞事情,邪教也要来凑热闹,那就打~!给我狠狠的打!”
姬鸿坤猛地怒而拍桌,音调都提高了两个度:“他们以为朕的皇位是顺位继承的吗?竟然敢在朕面前玩这套?”
柳仲接过信件翻看片刻,眼神中若有所思:“陛下息怒,此事本就在我们预料之中。歷代皇位更替,新皇登基后,总会有宵小之辈动不轨之心。
依老臣之见,安王尚且是其次——太上皇在位期间,他一直还算安分。恐怕此事真正的癥结,並非安王,而是另有其人。”
“哦?柳仲,你可是有新发现?”姬鸿坤问道。
柳仲点了点头:“此事若只看梁州一地,確实疑点重重,似乎一切都指向安王府。但陛下別忘了,当年的渡厄教,是太上皇亲自下令镇压的。
如今这邪教死灰復燃,看似野火烧不尽,实则是咱们这位太上皇,似乎不甘於颐养天年啊!”
话音落下,姬鸿坤胸中疑惑顿消:“原来是这样,那就解释得通了!不过他太低估朕的决心了——朕在乎的从来不是这皇位,也不是手中的权力,而是整个天下!”
“传令王五,即刻带兵剑指安王府!朕没心思和他们玩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伎俩。
既然那么想要这个位置,那就把他『请』到皇宫里来,朕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坐这龙椅!”
姬鸿坤大手一挥,当即下令。正如他所说,他並非顺位继承,论手段,这些人的把戏在他眼中未免太过仁慈。
要知道,这世道说到底,想要爭些什么,终究还是得拳头够硬。
“陛下,如今根源虽已寻到,陛下天命所归、大权在握,自是不用担心这些宵小。
但邪教之事不可不防,老臣查阅过当年的卷宗,这个教派起初源自境外,衍生於佛宗。这些人最擅长蛊惑人心,梁州地处偏远,朝廷鞭长莫及,恐会祸乱不止。”柳仲沉声补充。
“太上皇此举,还真是癩蛤蟆爬脚面——不咬人,膈应人!”姬鸿坤冷哼一声。
“你说的在理!实在不行就抄答案吧,朕的父皇当年不是已经给过答案了吗?大不了就杀得人头滚滚,谣言自然就平息了。”
“不可。此举虽能治標,却不能治本。池水之浑,在於人心。陛下之法固然见效快,可淤泥终究难以除净。只要池水仍在,浑浊便是迟早的事。”
柳仲摇头道,“那邪教所谓的『冥母』,本质就是个幌子,但凡有疯癲之人皆可冒用此称。当年卷宗记载,太上皇光是杀掉自称冥母的人,就高达数百之多。此事想要以杀止戈,恐怕困难重重。”
“那依你之见,当如何是好?”
“这……按道理来说,自然是诛心方为上策。毕竟祸乱起於人心,自当对症下药。”柳仲面色有些尷尬,“可问题是,老臣此刻尚未想出如何『诛心』,此事还需再琢磨琢磨!”
“切,合著你就纯抬槓唄?朕还真当你想出了什么高招!”
姬鸿坤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可面对眼下的难题,他忽然想起了一个少年:“若寻欢在此就好了,想来以他之才,必然有两全其美之法。”
这句话本是隨口感嘆,却一语惊醒梦中人。
“对啊!遇到难办的事,找那臭小子不就行了?”柳仲眼睛一亮,“陛下,吴小子虽然不在京城,可他在汉安府啊!咱们俩想不出办法,让苏木去问问他便是。反正幕后之人已露出马脚,处理这种小事,这小子鬼点子最多。”
“嚯,有道理!英雄所见略同!”姬鸿坤的嘴角也勾起一抹笑容。
两个老谋深算之人越笑越放肆,最后竟大手一挥,將这个烂摊子又丟回了梁州。
当苏木接到密信时,整个人看得嘴角直抽:“这这这……这陛下和柳相,还真会甩锅!”
他苦恼不已——这件破事已经麻烦吴狄很多了,本想著既然幕后黑手已露出马脚,剩下的事情便该简单了。
可谁曾想,绕了一圈,难题终究还是回到了自己头上。
“唉,也罢,反正我的面子也不值钱,丟脸就丟脸吧,求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嘆了口气,挥手让人去请吴狄,想向他“借刀”——能借到这把“诛心之刀”最好,借不到也別无他法。
大不了真有罪责,他一肩承担便是。反正这一次他立功不小,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功过相抵罢了。
而吴狄这边,此刻正忙得不可开交:“进进进!都往里面的仓库堆,货物全部整理到货架上,千万別搁地上!这些东西最容易受潮,尤其是那墨条!”
没错,吴狄这会儿正在安排下货——老家那边送来的首批文房四宝已然抵达,押解货物的,自然还是龙门鏢局。
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一次来的不是李鏢头,反倒成了酒蒙子江寒。
“呦,江老哥,缘分不浅啊!上次一別,我还以为要过段时间才能见面,结果转眼咱俩又碰头了?”
江寒无奈摆手:“你以为我想来?还不是大师兄下的死命令——鏢局內不养閒人!不然我这会儿指不定还在哪逍遥快活呢!”
说著,他的目光忽然好奇地打量起吴狄:“倒是吴公子,你上次说的那好酒,弄出来没?之前喝完醉仙楼所谓的佳酿,我发现也无甚意思。这段时间我心里一直惦记著你说的那酒,好奇究竟是啥滋味。”
“哈哈!”吴狄朗声一笑。
“没弄!”
这个答案出乎意料,他笑得一脸胸有成竹,江寒本以为他早就备好了——毕竟在他看来,吴狄当初特意提这一嘴,不就是想“愿者上鉤”嘛。
结果现在竟是这般光景,江寒不由得皱眉:“不是,那你到底在爽朗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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