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医院坐落在星际王城核心区域,整体建筑宛如一艘停泊在地面的巨型星际战舰;
主楼高百余层,顶端尖细如机甲头颅,两侧延伸出的翼楼如同机甲手臂,中间悬空的环形通道里,悬浮医疗舱正有序穿梭。
不时有身著白大褂的医护人员乘坐磁悬浮梯上下,处处彰显著星际顶级医疗设施的气派。
月漓站在医院广场上,目光精准锁定主楼中央那栋外形酷似机甲躯干的高层建筑。
那是皇家医院的特级重症监护区,圣奥尔公爵就在其中。
她不再犹豫,指尖凝聚空间能量,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次现身时,月漓已站在特级监护区的顶楼走廊。
与一楼大厅密集的守卫、闪烁的安检仪器不同。
顶楼异常安静,空气中只迴荡著通风系统的轻微嗡鸣,仅有两台 a型守卫机器人立在医疗舱入口两侧,金属机身泛著冷光,红色扫描眼不时扫过走廊。
显然,王室將主要安保力量都集中在了底层入口,认为顶楼无需过多防备。
月漓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抬手从空间內取出一枚微型信號干扰器,指尖轻轻一按。
淡紫色的干扰波无声扩散,两台机器人的红色扫描眼骤然闪烁几下,隨即变得黯淡,金属关节僵在原地,程序彻底陷入瘫痪。
这是她特意为应对机器人研发的干扰装置,能暂时切断其核心指令传输。
解决完守卫,月漓推门进入医疗舱。
眼前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怔:整个顶楼竟是一个完整的豪华医疗舱,面积足有上千平米,地面铺著能自动调节温度的柔性合金板。
四周墙壁镶嵌著全息生命监测屏,角落摆放著星际最先进的基因修復仪、能量输液装置等医疗设备,显然是王家最高级別的医疗配置。
可反常的是,这些先进设备全都处於关闭状態,屏幕漆黑一片,没有任何医护人员在场。
而医疗舱中央的悬浮病床上,圣奥尔公爵正孤零零地躺著。
他穿著白色病號服,双目紧闭,原本红润的脸色此刻泛著不正常的青紫色,嘴唇乾裂,呼吸微弱。
他周身没有连接任何监测管线,也没有进行任何治疗操作,仿佛被人遗忘在了这片奢华的医疗空间里。
月漓快步走到病床前,伸手轻轻搭在圣奥尔公爵的手腕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脉搏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而他体內的生命能量正以惊人的速度流失,绝非“突发恶疾”应有的状態。
她心中一沉:大舅的病,恐怕不是意外,而是某种不知名的神经毒素!
月漓指尖再次贴著圣奥尔公爵的手腕,感受著他体內紊乱的能量流动,心中已有定论:
这绝非普通恶疾,更像是某种罕见的神经毒素:
能悄无声息侵蚀神经、吞噬生命能量,却又不会立刻致命。
分明是想让他在无人救治中慢慢衰竭而死。
“医疗楼都被王后的人控制住了……”摩西之前的话在耳边迴响,月漓眼神一冷。
能在王室眼皮底下阻止公爵接受治疗,还能调动力量封锁整栋医疗楼,除了王后,恐怕再无第二人。
可她又不解:“大舅明明是王后的丈夫,她为什么要对自己的丈夫下此狠手?”
脑海中突然闪过“权利之爭”四个字,月漓心中轻嘆。
哪怕人类已迁徙到星际,摆脱了地球的束缚,却依旧逃不开权势的诱惑与纷爭。
圣奥尔公爵是国王,手握部分兵权,又是少数不愿依附王后势力的人,对珍妮塔继承王位更是潜在威胁。
如此看来,王后想让他“自生自灭”,也就不足为奇了。
没时间细想更多,月漓立刻从空间內取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粒通体莹白的解毒丸。
好在她来了,空间內解百毒的药,多得可以当糖豆吃。
她小心撬开圣奥尔公爵紧闭的嘴唇,將解毒丸送入口中。
药丸遇唾液瞬间化开,化作一股清凉的药力,顺著喉咙滑入体內。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药效便开始显现。
圣奥尔公爵泛著青紫色的脸颊渐渐褪去暗沉,慢慢恢復了几分红润。
原本微弱到几乎停滯的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手腕上传来的脉搏虽仍虚弱,却已能清晰感知到跳动的力量。
又过了片刻,圣奥尔公爵的眼睫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先是茫然地盯著医疗舱顶端的全息穹顶,眼神涣散,似乎还没完全清醒。
几秒后才缓缓转动眼珠,当看到床边的月漓时,他愣了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阿漓?我……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在这里?”
“大舅,你中了神经毒素,差点就醒不过来了。”月漓轻声提醒,语气冷静,“要不是二舅及时通知我,恐怕……”
“中了毒?”圣奥尔公爵猛地睁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
他挣扎著想坐起来,却因身体虚弱又跌回床上。
“这怎么可能?我一直待在公爵府,饮食起居都有专人照料,怎么会突然中毒?”
圣奥尔公爵眼神骤然锐利,原本涣散的目光瞬间聚焦,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关键线索。
他抓住月漓的手,语气急切得带著颤抖:“快,阿漓!带我离开这里!我们必须立刻去通知你小舅摩西,让他小心黛安娜的势力!”
月漓轻轻摇头,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大舅,现在离开恐怕有点困难。”
她顿了顿,將现状和盘托出,“整栋医疗楼都被王后的人控制了,我和小舅都被禁止进入医院探望您,我也是靠特殊方法才混到顶楼的。
好在他们以为底层安保足够严密,顶楼只放了两台机器人守卫,才让我有机会进来。
可要是现在出去,从顶楼到一楼,必然会遇到层层阻拦,根本走不脱。”
“她怎么敢……”圣奥尔公爵的脸色瞬间黑沉如墨,放在被子上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痛苦。
“这么多年,我待她不薄,她想要的权势、地位,我哪样没帮她爭取?
她竟然联合外人给我下毒,还想让我死在这无人问津的顶楼!”
月漓瞳孔猛然一缩,不確定问:“大舅,您的意思是……这毒,真的是王后黛安娜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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