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要管我,抓住突破的契机!”冰凤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心思,急忙提醒。
方诚却微微一笑,动作越发温柔:“修行之路漫长,不急於一时。今日,你才是主角。”
这句话如同春风化雨,融化了冰凤心中最后一丝顾虑。她不再压抑自己,全力配合方诚的引导,二人灵力水<i class=“icon icon-unie00f“></i><i class=“icon icon-unie03e“></i>融,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
此时此刻,听竹轩外,竹海依旧隨风摇曳,仿佛在诉说著永恆的奥秘。
而轩內,一对修士正以最亲密的方式,践行著天地间最根本的大道——阴阳相济,万物化生。
不知过了多久,灵气漩涡渐渐散去,露出相拥的二人。冰凤依偎在方诚怀中,脸上带著满足而疲惫的微笑。
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经过这次灵肉交融,自己停滯多年的修为竟然有了明显的进步,体內冰凤本源也更加纯净凝练。
方诚轻抚著她的银髮,眼中满是怜爱。虽然错过了突破的最佳契机,但他並不后悔。
修行五百年,他早已明白,有些东西比修为提升更加重要。
“感觉如何?”方诚轻声问道,手指轻轻梳理著冰凤的长髮。
冰凤抬头,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彩:“仿佛重生一般...方诚,谢谢你。”
方诚摇头笑道:“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就在这时,冰凤忽然感觉到方诚体內气息有些异常,仔细感知后惊讶道:“你的修为...似乎更加精纯了?”
方诚微微頷首:“虽未突破,但根基更加稳固。阴阳交融果然是天地至理,对我们双方都有莫大好处。”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竹窗,为相拥的二人披上一层银纱。在这安远城的听竹轩內,功法与情感完美交融,谱写出一曲只属於他们的永恆乐章。
听竹轩內,方诚与冰凤正在调息打坐,便有侍女通传,方夫人请方诚前往一敘。冰凤身为方诚道侣兼灵兽,自然一同前往。
在侍女引领下,二人来到一处更为幽静的小院前。院门处守著两名气息沉凝、目光锐利如鹰的大汉,显然修为不俗,远超张奎之流。
见到方诚二人,其中一名身材稍矮的大汉目光如电扫来,带著审视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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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这位是方诚方长老暨夫人,有请。”引路侍女恭敬道。
那矮壮汉子上下打量方诚,瓮声道:“原来阁下就是將金刚诀修炼到第三层的高人?看著倒是年轻,莫不是服了什么驻顏丹药?”语气颇不客气。
方诚神色不变,淡然一笑:“阁下若觉得是,那便是吧。”
矮壮汉子眼中精光一闪,似乎被方诚这浑不在意的態度激起了好胜之心,冷哼道:“某家不信!且让我试试成色!”话音未落,一只蒲扇大手已如铁钳般抓向方诚手腕,五指间隱有乌光流转,劲风凌厉。
方诚並未闪避,任由他抓住手腕。
只觉对方五指冰凉坚硬,一股巨力骤然收缩,若换作寻常炼体士,只怕腕骨立碎。
然而,方诚手腕肌肤下隱有淡金流光一闪而逝,仿佛磐石般纹丝不动,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矮壮汉子面色微变,他已使出七分力气,对方竟似毫无感觉。他低吼一声,脸上闪过一丝狠色,五指乌光大盛,力道再增,已是全力施为!
方诚眉头微蹙,鼻中轻轻一哼。
他並未动用任何法力神通,仅凭八九玄功四转肉身的本能反应,手腕看似隨意地轻轻一抖。
那矮壮汉子顿觉一股无可抗拒的沛然巨力顺著胳膊传来,半边身子瞬间酸麻,惊呼声中,整个人竟被带得离地飞起,如同断线风箏般朝院墙砸去!
另一名一直沉默的守门大汉见状,脸色剧变,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掠出数丈,双臂齐出,想要接住同伴。
然而他的手掌刚触及同伴衣襟,便觉一股潜劲汹涌而至,闷哼一声,不得不双掌齐出,运足全身力气硬接。
“砰!”
一声闷响,气浪微翻。那后出手的大汉虽接住了同伴,却也被那股巨力震得连退七八步,后背重重撞在院墙上,才勉强稳住身形,脸色一阵青白交错,看向方诚的目光已充满骇然与敬畏。
方诚负手而立,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片落叶。冰凤静立一旁,清冷的眸子扫过两名大汉,无喜无悲,仿佛这一切理所当然。
“方长老神功盖世,我兄弟二人心服口服!夫人正在厅內等候,请!”那后出手的大汉压下翻腾的气血,抱拳躬身,语气无比恭敬。矮壮汉子也挣扎著站起,面露惭色,再不敢有丝毫放肆。
方诚微微頷首,与冰凤从容步入院中。
厅堂之內,主位上坐著那位气质雍容的方夫人,其下手坐著一名面容与她有几分相似、身著蓝袍的年轻修士,以及一名鬢角微霜、神情冷峻的锦袍男子和一对容貌出眾的年轻男女。
几人显然已感知到院外动静,目光各异地看著走进来的方诚与冰凤。
方夫人起身相迎,笑容温婉中带著一丝惊嘆:“方长老、冰凤长老,手下人无礼,妄加试探,还望海涵。妾身只是想一睹金刚诀第三层的风采,今日得见,方知传闻不虚,甚至犹有过之!”
方诚淡然道:“夫人客气了。些许微末伎俩,不足掛齿。”他与冰凤在下首客位落座,气度从容。
方夫人依次介绍了几人,那蓝袍青年潘青是其子,锦袍男子秦某及其同门皆来自“金玉宗”,是应安远城之邀前来协助抵御兽潮的修士。
那秦姓修士目光锐利,开口道:“方长老神力惊人,恐怕不单单是金刚诀之功吧?秦某昔年曾见一位高阶炼体士前辈,亦无此等骇人巨力。”
方诚坦然道:“秦道友好眼力,方某確有些许天赋异稟。”他自然不会透露龙鳞果、八九玄功等底牌,顺势承认。
方夫人又谈及兽潮將至,天东商號护卫队需受城主管辖,希望方诚能担任副领队,协助张奎。方诚略一思量便应允,这本就在他暂留此地的计划之內。
交谈片刻,方诚与冰凤便告辞返回听竹轩。
他们离去后,厅內气氛微妙起来。秦姓修士看向方夫人:“夫人,看来计划需变一变了。若有方长老相助,那件事的成功把握至少增添三成!为了潘师弟的道途……”
方夫人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一切依秦仙师所言。”
为了儿子的结丹机缘,她决定利用方诚这把“利刃”。
然而他们绝不会想到,他们所谓的算计,在一位化神中期、身怀多种通天灵宝与无上神通的强者眼中,是何等可笑与微不足道。
方诚虽暂敛锋芒,却绝非任人摆布之辈。
接下来的几日,方诚与冰凤便在听竹轩静修。方诚进一步熟悉灵界天地法则,紫气元婴的適应速度加快;冰凤则引动此界精纯的冰寒元气,修为亦有精进。
外界关於兽潮的紧张气氛,丝毫未影响二人的心境。
第七日清晨,一阵沉闷而宏大的钟鸣骤然响彻全城,连响九声,声震百里。
紧接著,激昂的號角声从城市各处冲天而起,肃杀之气瞬间瀰漫。
安远城西,听竹轩。竹影婆娑,灵气氤氳,较之別处的惶惶,此地宛如世外桃源。
方诚静坐於蒲团之上,周身气息內敛,似与周遭竹林融为一体。
五百载苦修,八九玄功臻至四转巔峰,力道、气道、神识三大元婴已合为紫气元婴,流转不息。
其神识强度早达炼虚之境,安远城內外的喧囂、城外妖兽的躁动,皆如镜中花、水中月,清晰映照於心间。
“夫君,”冰凤推门而入,白衣胜雪,容顏清冷中带著一丝忧色,“城中警钟频传,看来兽潮之势,比预想更烈。”她身为冰凤之体,对天地气机感应敏锐,已然察觉那三股交织的凶戾妖气——青狼、赤蟒、豹禽。
方诚缓缓睁眼,眸中紫电一闪而逝,平静道:“皆是灵界底层生灵,为生存或本能所驱罢了。我等既暂居於此,便去看看,若无必要,不必妄动干戈。”
他飞升灵界,意在追寻更高大道,並寻访故人银月,非是来此界逞威杀戮。
更何况,身侧冰凤亦是妖族出身,他行事自然多了一份考量。
二人身形微动,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通往南城墙的街道上。
只见人流惶惶,兵甲鏗鏘,空气中瀰漫著紧张与恐惧。他们並未显露惊人神通,只是如寻常高阶炼体士般,隨著天东商號的队伍登上了城墙。
城墙高达三十余丈,墙体铭刻著防御符文,灵光隱现。但面对城外那一片浩瀚的青色海洋——数百万青狼兽组成的浪潮,以及远方隱约可见的赤红蟒群,这城墙仍显得单薄。
天空中虽未见豹禽踪影,但那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已然笼罩全城。
天东商號的护卫领队张奎,一位经验丰富的疤面汉子,面色凝重地对方诚低声道:“方兄,此番怕是棘手了。青狼兽数量庞大,其中变异体不在少数。更麻烦的是那豹禽兽,天生能飞,带有剧毒,正是本城防御短板。”
方诚微微頷首,目光扫过城下兽群,神识早已將一切洞察於心。
这些妖兽单体实力弱小,最高不过相当於筑基修士,但聚合之势,煞气冲天。
他亦注意到城中守军虽眾,但士气不高,且对空力量確实薄弱。
“嗷呜——!”
悽厉的狼啸从兽群后方响起,如同进攻的號令。剎那间,万狼齐嚎,声震百里,青色潮水猛地向城墙涌来。箭矢如雨倾泻,滚石檑木轰鸣而下。
青狼兽凶悍异常,竟相互咬尾结成“狼链”,奋力弹射而上,虽死伤惨重,却攻势不绝。
方诚与冰凤守在一段城垛后,並未立即显露惊天手段。方诚手持一柄寻常厚背刀,动作看似朴实无华,但每一刀挥出,必有一只乃至数只扑上城头的青狼被精准斩落,伤口平滑,竟无半分多余力道外泄。
这正是將力道控制入微的体现,八九玄功淬炼的强横肉身,即便不动用神通,也非这些低阶妖兽所能撼动。
冰凤静立其侧,周身隱有寒气流转。
偶尔有漏网之狼或试图低空袭扰的零星豹禽,她只需目光微凝,或纤指轻弹,一缕几乎微不可察的乾蓝冰焰闪过,妖兽便动作一僵,瞬间失去生机跌落城下,表面却无丝毫伤痕。
她將冰系神通掌控得妙到毫巔,既解了围,又不至过於引人注目。
战至午后,异变突生。
狼群中窜出数千只体形娇小、状若狸猫的变异狼兽,浑身硬毛如弩箭般激射,带有剧毒,守军顿时阵脚大乱,伤亡骤增。
“小心毒毛!”张奎大喝,手中灵具金色短剑挥舞,剑光扫落一片毒芒。
方诚眉头微蹙,心念动处,佛门护体不灭金光自然在体表浮现,淡金流转,毒毛触及即被无形之力滑开。
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已至一处险象环生的守军前,手中厚背刀看似隨意挥洒,刀光过处,数只变异狼兽无声无息地被分尸,其速之快,旁人只觉眼前一花,危机已解。
“多谢!”那被救的军官惊魂未定,连忙道谢。
方诚只是淡淡点头,退回原位。
他並未施展大范围杀伤神通,一来不愿过多干涉此界生灵自然演替,二来也顾忌冰凤感受,避免对妖族进行无差別屠戮。
冰凤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她知方诚实力深不可测,若全力出手,莫说这些低阶妖兽,便是那隱藏在兽群后的指挥者,也未必能挡其锋芒。
他此刻的克制,既是本性使然,亦是顾及她的出身,这份心意,她如何不懂?
黄昏时分,狼群攻势稍歇。城下尸积如山,守军亦疲惫不堪。
当夜,方诚与冰凤在城中分配的石屋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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