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破败独门小院。
讲道理,单纯按照个人面积来算的话,刘光天刘光福他们兄弟俩如今的日子算是不错的了。
满打满算,估摸著能有个三四十平米,但,塌了一半。
正房全部塌了,西厢房塌了一半,东厢房保存相对完整。
所以,他们哥俩目前只能在东厢房居住了,但,这对於他们哥俩来说已经是相当好的环境了。
最起码,不用睡著觉呢,突然身上挨一擀麵杖不是?
刘海中简直是个红蛋!!!
刘光福掏出一个表,掛在了墙上,左看看右看看,心情大好。
显然,这两位,连著家那边的钟表,都给扛来了!
“新换的电池,哥,咱们能踏踏实实的用上好几年!”
刘光福一脸憨憨模样来到刘光天身旁乐呵呵的,像是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当然,刘光福现在的年龄,你说他是个孩子,还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厉害!不愧是我弟弟,哈哈哈!来来来,歇会儿吧,咱们哥俩总算是忙活完咯!”
刘光天也是利索,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不嫌弃,掏出烟,哥俩一人嘴里叼上一支,点上之后,俩人默契深呼吸。
“舒服~~~”
“哥,这日子,好哇!”
“好,好得很,哈哈哈!”
时钟噠噠噠的往前走著,甭管到了什么地方,钟錶嘛,总会是一直履行它本身的职责的。
“四点了,弟弟,刘海中五点半下班,估摸著到了六点,甚至到不了六点,他啊,就能发现家里被咱们哥俩掏空了,哈哈哈哈哈哈!”
说著说著,刘光天下意识的狂笑了起来,近二十年的憋屈,如今一朝散了个差不多,心情能差么?
必然不可能!
刘光福咧著嘴,笑的也是如出一辙。
“不过,咱们哥俩这段时间还得低调一些,別出门了,来的时候我也把板车的车辙挨个清理乾净了,並且,还特意绕了绕,应该没人知道咱们哥俩现在的位置了。”
“这几天老老实实的,咱们哥俩给家里收拾收拾,不出意外的话,这地界,咱们哥俩得住好久!”
抬著头,刘光天望著这间屋子的屋顶,嘴角下意识的扬起。
为了这一天,他刘光天不知道在脑海里面做了多少的规划,准备了多少的方案,全部都是为了今天。
这猛然间就完成了任务,一时间,刘光天甚至有些恍惚。
但,更多的则是兴奋,幸福,还有满足。
“好!我听哥你安排!”
刘光福主打一个听话,二哥让他干啥他就去干啥,二哥怎么安排,他就怎么干!
当然,卖力气,他刘光福那也算是一把好手!
“行了,现在啊,就踏踏实实的歇著!到了晚上,咱哥俩稍微弄一顿饭就行了。”
“低调行事!”
“没错!”
——
傍晚,四九城內的绝大部分国营单位全部开始了下班潮,轧钢厂同样不例外。
罗主任,罗铁,罗军,罗军媳妇閔紫霞,还有许大茂,他们五个人乐乐呵著从轧钢厂溜达了出来。
虽然啊,人还是很多,但,他们五个早就习惯了,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被人挤开挤分散的,真的!
南锣鼓巷。
“嚯!刘师傅,还这么踏踏实实,安安稳稳的四方步呢?哈哈哈哈!”
“不愧是咱们刘师傅啊,七级工,瞧瞧这心神,那就是沉稳的很嘛!”
“谁说不是嘛,哈哈哈!”
你瞧瞧,其实,有不少好事儿的,主要是刘海中家里这事儿,嗯,该怎么形容的呢?
罕见!
很特么的稀罕!
主要是,刘海中家里这个情况特殊。
三个儿子,第一个,新婚第二天,带著媳妇跑路了,还捲走了家里不少东西。
余下俩,按理来说,此时此刻的刘海中应该仍旧是不少人羡慕的对象,你说是吧,易中海?
但,偏偏刘海中这个老东西,他,不按照常理出牌啊!
愣是卯著劲的揍家里余下的俩儿子,你瞧瞧,这是正常人能办出来的事儿么?
不是。
所以,家里俩孩子又给刘海中来了一次卷包会。
一般人,一辈子都不见得能遇上一次的卷包会,咱们刘海中刘师傅,愣是遇上两次!
还都是亲儿子给他带来的。
易中海皱皱眉头,扭头看向刘海中,“我说老刘啊,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刘海中兀自乐呵著,还跟周围人打招呼呢,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
“哪里不对劲了?这分明是他们对於我这个七级工的尊重嘛!尊重,老易啊,你懂不懂啊?!”
刘海中还特么的臭屁起来了!
易中海心里骂骂咧咧,要不是看在刘海中说了今天晚上请他吃饭,他管刘海中去死啊!
秦淮如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
易中海也是如此,二人师徒俩此时此刻的默契还是有的。
至於刘海中?
哦,慢慢行走,慢慢打招呼。
好嘛,这人愣是觉得別人在夸他!
牛逼!
不愧是能养出白眼狼的刘海中,绝对是有些道行在身上的!
.......
禽兽四合院,后院。
此时此刻的后院聚集了相当多的人,所有本四合院的,全都来了。
当然,刘海中除外。
据线报,刘海中刚刚进了前院,止不准,这个傻乎乎的死胖子现在还在好奇为啥院里没人呢?
“誒誒?!”
“今儿个这是怎么了?怎么前院中院都没人?你们一个个的都来后院干啥?”
刘海中这个胖子背著手,迈著四方步,溜溜达达的穿过垂花门出现,到了现在,他甚至都还不知道,自己家里已经被人卷包会了。
你瞧瞧,这人到底是怎么活的吧,愣是走了一路,没一个人提前跟他知会一声!
易中海极为怜悯,同情的来到了刘海中身旁,伸手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老刘啊,今儿个,我就不在你们家吃饭了,不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寻思著,你们家里估计得收拾收拾。”
刘海中不耐烦的打开易中海的手,“我说老易你嘰嘰咕咕什么呢?我刘海中说了请客吃饭,还能放你鸽子不成?”
“成?——”
最后一个字,在刘海中看清了情况之后,声调有了极为明显的变化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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