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20

    “心里也有双眼睛看著呢。”白阿姨语调温柔,“我尊重他的一切选择。”
    喻妈妈愣了许久,被白阿姨揽住才反应过来,她心尖酸涩,颇显不自在地说:“你们才团聚,我有种拐了你儿子的错觉……都怪喻绥礼那小子,竟做些让我愧疚的事。”
    “没关係,孩子们幸福就好。”白阿姨柔声道。
    另一头被谈及的主角,初琢送完父母回家,喻绥礼幽幽闪现:“出个差,屋子里空荡荡,还以为被拋弃了。”
    初琢欢快地扑进他怀里:“不是说后天才到吗?”
    见他满眼喜色,喻绥礼哪还能装,搂住男生大腿抱起来:“给你个惊喜,伯母跟白阿姨关係融洽吗?”
    出差的日子里,初琢每天都有跟他匯报,但架不住他想听初琢亲口再说一遍。
    “她们相处得很舒服。”初琢捏了把自己的脸,状似认真,“被妈妈们疯狂投喂,体重应该多了几斤,我要变成胖墩压死你。”
    可抱著分明一点儿也没变,这种属於他身上蓬勃朝阳的生活气息,时时刻刻叫喻绥礼爱不释手。
    “欢迎来压。”喻绥礼发出邀请,衔著他唇瓣舔弄,“琢宝,下个月四號是黄道吉日,我可以上门了吗?”
    过年那会儿的话题,谁能想到,后面牵扯出这么多复杂的事。
    中间的几个黄道吉日拖了又拖,如今一不小心就进入秋天了。
    “喻绥礼你恨嫁啊。”初琢张嘴说话,露出点空隙,被喻绥礼钻了空子,舌头拖拽进对方的嘴巴里,湿濡的水声黏糊作响。
    喻绥礼吃够了,给出回答:“一个爱老婆的好男人,恨嫁是基本心理。”
    初琢抿嘴:“歪理才对。”
    喻绥礼不否认,管它歪理正理,把人规矩绑在身边,才是硬道理。
    八月末的申城热得不像话,自从上回喻绥礼在朋友圈发了第一张初琢的照片后,大家都想见一见这位让喻绥礼心动的对象。
    见面这天,每个人都呆住了。
    本来照片就够好看了,不曾想本人更是灵动朝气,长这么好看,当初为啥藏著掖著?
    崔沐钧隱隱自豪,他早就见过真人。
    包厢陆续来人,奚梔禾也到了。
    自从脱离控制,回首过去疯魔的几个月,深觉顾寒佑就是个大祸害。
    奚梔禾实在是怕了,受够了以前傻缺的自己,生怕多待一天,又和姓顾的扯上关係。
    那天跟白凝顾寒佑见面后,马不停蹄地办了签证手续,买机票飞国外,赶紧远离脏东西。
    人到齐,喻绥礼介绍道:“我男朋友,裴初琢。”
    大家起身打招呼,有叫嫂子,有叫小裴,有叫裴哥,初琢全都应了。
    奚梔禾变化最明显,从逆境里焕发了新生,状態轻鬆。
    初琢凑近喻绥礼耳边说:“喻绥礼,大家都有在变好誒。”
    喻绥礼耳廓发烫,被呼过来的热气撩了下心神。
    001骄傲道:【宿主功不可没。】
    初琢悄悄回它:【001也是最好的系统,这段旅行我很开心。】
    白凝的事轰动了整个上层圈,话题不知不觉地聊到顾寒佑身上。
    当然,是看出奚梔禾从阴影里走出来、並对此没有牴触,才有人试探地问出口的。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奚梔禾端起高脚杯,漠不关心地抿了口酒,“以前真心喜欢,现在也是真心离我远点,经此一遭,爱情这玩意儿有多远给我死多远,奚家又不是养不起我,结什么婚啊,男模永远青春。”
    崔沐钧呛住了,一边咳一边朝她竖大拇指:“奚梔禾,伯母知道你远大的志向吗?”
    奚梔禾嗤了声,胸有成竹地说:“放心,经过对比,她早晚会想通的。”
    回首奚梔禾过往战绩,崔沐钧略一沉吟:“你说的在理。”
    至於顾寒佑,他是被白凝影响的其中之一,但不可否认他也是既得利益者。
    他曾感知过白凝身上的疑点,但没涉及自己的事业,便不放在心上。
    刚宣布联姻的那会儿,白凝无条件、大手笔地倾斜白家资源,为顾寒佑站住脚跟提供了强有力的帮助。
    白凝的出事,使得顾氏集团动盪,顾寒佑被擼下总裁职位,做了个小小的部门经理。
    后来顾氏传出他被放弃的消息,遭受同事排挤,顾寒佑心高气傲,一气之下离职,挖走顾氏的几名骨干,自个儿创业去了。
    黄兴远坐了过来:“嫂子,我前天逛街碰见顾寒佑穿西装发传单,他傻了吧,这么热的天,不怕中暑啊?”
    初琢笑眼不变:“可能这就是霸道总裁仅剩的尊严吧。”
    这个世界的天道偏於女性向,以女主为本,连男主都是她的附属品。
    当女主对顾寒佑的在意消失,顾寒佑会成为芸芸眾生最不起眼的那个。
    更何况,现在也没有所谓的女主了。
    他只会变得更加泯然眾人。
    都不需要別人做什么,因为他本来就该如此普通,越来越落魄,曾经的体面就像遥不可及的光,余生一片灰寂收尾。
    黄兴远剥了颗坚果,边吃边鄙夷地说:“死要面子活受罪,我还参加过他跟白凝的订婚宴呢,不到一年,往事令人唏嘘啊。”
    崔沐钧递酒:“你小子搞这么文縐縐的词,我跟你说,白凝那女人真有鬼。”
    “虽然官方给出的说法是封建迷信,喝了混合多种毒素的符水,但她是真邪门儿,不知道哪来的洗脑招数,幸好变成植物人了,不然我真怕奚梔禾脑子又轴回去了。”
    “说我啥呢。”奚梔禾照崔沐钧头顶拍了一巴掌,“讲人坏话不知道避著点?喜欢顾寒佑將是我人生一大案底,崔沐钧,你再叨叨,信不信我跟崔阿姨告状了。”
    崔沐钧合上嘴巴。
    奚梔禾满意了,往初琢旁边坐下,从隨身小包里掏出一张卡片:“我知道你不缺钱,这是奚家甜品店的会员卡,所有连锁店通用,除日常甜品免费吃外,每个季节限量供应的时令性甜品,会员有优先权。”
    初琢收下她的谢礼:“奚梔禾,国外的生活怎么样?”
    “空气新鲜。”奚梔禾脱口评价,初琢之前对她伸以援手,在她这里地位不同,奚梔禾不自觉地充满信任,特意解释,“我不是崇洋媚外说国外的月亮更圆那一套啊,远离白凝顾寒佑那对顛人糟糕窒息的环境,我是真觉得那段时间里,连空气都是新鲜的。”
    初琢捏了颗糖给她:“没人误会的,我还要恭喜你脱离苦海呢。”
    就凭他这个形容,奚梔禾高举酒杯口出狂言:“话都在酒里了,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以后我点男模也分你一半。”
    听到这里,喻绥礼皱著眉头插嘴:“酒品不好的人少说话。”
    奚梔禾无语:“玩笑话听不出来?”
    “噢,顾寒佑醒悟,发现真爱是你。”喻绥礼精准狙击。
    奚梔禾痛苦抱头:“输了输了,別在我面前提那两个字。”
    崔沐钧摇头低嘆:“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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