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12

    大家玩得很尽兴,十月的深秋凉风嗖嗖,属於朋友之间的热闹足够暖人心。
    农家乐提供住宿,房间里有热水器,初琢洗完换了身乾净的衣裳,溜去后院。
    老板正在杀鸡,放鸡血,用热水烫鸡毛。
    初琢守著旁边待拔毛的两只,礼貌地徵询意见:“老板,我想试一下拔鸡毛,可以吗?”
    老板態度和善:“这有什么不行的,来农家乐不就是体验嘛,城里估计很少能看到鸡从宰杀到上桌的全过程了吧。”
    老板娘笑著把鸡递给他手上,教他拔鸡毛的要领,初琢认真倾听,拔到一半霍观遒也来了。
    蹲在初琢身旁,霍观遒开口说话:“琢宝在做什么?”
    初琢施捨他半个眼神:“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霍观遒被懟也美滋滋的,挽起袖子:“我也来。”
    他掰过母鸡的另半边,学了两眼掌握诀窍,拔毛动作迅速。
    老板娘让出位置,站在旁边,像看晚辈一样,目光慈爱地閒谈:“你们兄弟俩感情真好,都有对象了没啊,没有的话大姨给你们介绍一个?我有个侄女,海归高材生,在私企做高管。”
    初琢闻声抬头笑得灿烂:“这就是我对象。”
    老板娘怔了怔,旋即面色窘迫道:“对不住啊,我没別的意思,哎呦瞧我这嘴,说错话了。”
    那句我对象安全感足足的,霍观遒正宫气场地回了句没关係。
    拔完鸡毛,霍观遒搓了满手泡沫,捉紧初琢的手替他洗:“琢宝的手好白,男朋友给你洗,保证乾乾净净闻不到一点儿味道。”
    咬重了男朋友三个字,初琢听出霍观遒想要刷存在感,主动塞他手里:“洗吧,男~朋~友~”
    霍观遒听得舒坦极了,什么调侃,不存在,小情侣间这叫情趣。
    傍晚大家围坐院子里吃柴火铜锅鸡,十几个人,摆了三张小圆桌,大傢伙强行把初琢和霍观遒分在不同的桌上,中午那顿已经吃够狗粮了,不允许他们再秀恩爱。
    霍观遒无所谓地挑眉,分开就分开,不影响他晚上依旧跟初琢睡一张床。
    农家乐的老板自己养的鸡,肉质鲜嫩肥美,夜空中星光闪闪,喝点小酒应景,袁谦问老板有没有酒。
    老板道:“有,自家酿的高粱酒,我去给你们拿。”
    玩了一下午,眾人渐渐接受了初琢跟霍观遒在一起的事实,所有人举杯——
    “话不多说,祝你们幸福。”
    “寧哥霍哥,以后你俩结婚,我份子钱要隨双份吗?”
    “妙啊,好问题。”
    初琢大方道:“不隨份子钱都行。”
    霍观遒夫唱夫隨:“刚才谁说结婚,我先敬你一杯。”
    那人哈哈笑。
    吃到七分饱,閒谈聊天,一天即將过去。
    初琢浅酌了几杯,酒劲慢慢上来,脸颊红得相当明显,坐他旁边的朋友问了句:“寧哥,你醉了吗?”
    “醉了。”初琢严肃点头。
    朋友哽了哽,头一回见喝醉的人这么实诚的,他仔细观望初琢的五官,一本正经地回答著他的问题,怎么看也不像是醉了。
    噢,眼睛是有点迷离,他朝霍观遒那头喊道:“霍哥,寧哥说他喝醉了,我跟你换个位置吧。”
    霍观遒悍然起身,坐到初琢旁边,伸手摸向男生的脸颊,有点烫,他轻声道:“琢宝?”
    初琢缓慢扭头,眨了眨眼,睫毛颤抖,亮出那双迷雾般的瞳孔:“霍…观遒?”
    果真醉了,霍观遒捏捏他的手:“是我,跟我回房间休息好不好。”
    初琢摇头:“不要,我还要给鸡拔毛。”
    霍观遒柔声哄著:“毛早就拔光了,鸡都被你吃进肚子里了,忘啦?”
    初琢努力理解他话里的意思,摸著肚皮,半晌撂出反问三连:“我在肚子里养了只鸡?我这么厉害的吗?它早上会打鸣吗?”
    旁边的朋友没绷住,噗哧一笑,寧哥喝醉酒居然萌萌的,怪可爱。
    初琢寻著声音扭头,语气充满疑惑:“你在笑我吗?”
    霍观遒掌心握住初琢的肩头,视线越过初琢头顶,淡淡地看向发笑那人,温和的表情在面向对方时秒切冷硬,一股无言的深沉让人莫名生畏。
    嘶,朋友摸了摸胳膊处的鸡皮疙瘩,似乎发现了霍观遒暗藏著的另一面。
    不过嘛,恰巧证明霍哥对寧哥是真的好,朋友没太在意他略带威慑的眼神,回道:“不是笑你,我想到了一个笑话,跟寧哥没关係的。”
    初琢哦完,站直身体,把自己塞进霍观遒的怀里:“霍观遒,我的世界在转,你的在转吗?”
    “我的没有,抱你回房间好不好?”霍观遒抱起初琢。
    初琢身体腾空,手臂环住霍观遒的脖子,他身上凉凉的,初琢脸颊主动蹭蹭:“好,回房间,霍观遒,你好像冰块噢。”
    男生的脸蛋很嫩,滑滑的,犹如刚出锅的软面馒头,霍观遒呼吸一重,哑声道:“是你太热了,琢宝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招人吗?”
    初琢摇完头,又问:“我招你了吗?”
    这话再聊下去,霍观遒直觉要出丑,没再接茬,走得四平八稳。
    路过老板娘时他悄声叮嘱:“麻烦煮一碗解酒的汤,酸甜一点的,算在帐单里。”
    老板娘还蛮喜欢性格討人的男生,闻言点头道:“这有啥麻烦的,一碗醒酒汤而已,谈不上几毛钱,你照看好你对象,我煮好了端给你。”
    回到房间,霍观遒半搂著初琢,细心地帮他洗脸刷牙。
    洗漱完毕,老板娘的醒酒汤到了,用现有的食材煮了点蜂蜜柠檬水。
    霍观遒道了声谢,餵初琢喝下。
    初琢揉了揉太阳穴,打了个哈欠:“霍观遒,困,想睡。”
    听得出来,往外吐的字都变少了,霍观遒给他盖上被子,初琢闭眼,没两分钟便睡得均匀,霍观遒大步流星地溜进浴室。
    全程忍耐著,安抚琢宝睡下,身体快憋坏了,他拧开花洒,转到冷水口,浇了一身凉水,反应渐渐消下去。
    霍观遒手掌撑著墙壁,缓一缓再出去。
    他身体有癮,又刚和琢宝在一起,几乎每天都在煎熬。
    可是还不行,再等等吧。
    缓了十来分钟,爬回床铺,霍观遒揽著初琢静静睡下。
    窗外夜色幽寂,静得连丝毫风声都没有,星星的消失无人察觉,这方天地只剩下他们彼此。
    翌日醒来,霍观遒手臂往身侧伸去,捞了个空。
    嗯?琢宝呢?
    心臟剧烈地跳动,大脑嗡的一声出现短暂空白,霍观遒惊醒地坐起来,往旁边看去,空荡荡的。
    难道他睡姿不好,琢宝受不了半夜去另一张床上了?
    探究的视线挪至另一张床……嗯?床呢?
    不对——
    这不是昨晚睡下的农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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