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小公子乱君心24(完)

    嗡——巨响震耳,船舶停靠岸边。
    初琢与覃鹤尧十指相扣地下了船,这处未知大陆暂时被命名为南墨加。
    一行人开启新征程。
    陌生的地方总是充满冒险与刺激,他们探索这处地界,时间在白与黑之间来迴旋转。
    寻到土芋的那刻,初琢兴高采烈地介绍:“就是这个农作物,產量很高,还有另一种叫番薯的东西,等我们带回容国,大量种植,很多百姓就不会被饿死了,饥荒问题很大程度上亦得以缓解。”
    哪个明君不希望自己的国家富足,覃鹤尧殷切的眼神落在初琢手中捧著的小东西:“这便是琢宝此行要找的作物吗?”
    “不止呢,这片大陆还有很多,等我们与他们交易,引进容国……”
    初琢畅所欲言地分享著。
    大家耐心倾听他的话,无数目光齐聚初琢手里。
    就那不足巴掌大的“椭圆石头”,產量能有多高?
    隨从们一边產生巨大的好奇心,一边又不太信任。
    被两种想法交织,下人们跟在宣公子身边增长见识。
    一路见证宣公子收集了好多容朝没有见过的作物,启程返航时他们抓耳挠腮。
    直至那许许多多从南墨加带回来的农作物,成功在几年后实现了產量丰富,所有质疑不再。
    彼时的宣家已经成为了容朝声名远扬的皇商。
    太子殿下也早就同宣家小公子成了亲。
    作为东宫储君,太子成亲,还是娶太子妃这样的家国大事,排场仅次於天子大婚。
    几十里红绸,整个上京一派壮观,沿著街道洒了数不尽的喜糖,孩子们捡个不停,欢欢喜喜地拿回家。
    容朝不断朝前发展,承德帝於知天命这年选择退位,由太子继位大统。
    新皇登基和册立君后在同一天进行,这是覃鹤尧亲自要求的,上京百姓们再次见到了几年前的盛况。
    覃鹤尧紧紧牵著初琢的手,通往高处的祭台之上。
    大殿两旁站满了眾多朝臣,各个神情严肃,帝后二人跨过一层层台阶,登高望远。
    祭台中央燃起香烛,飘出滚滚青烟。
    两人看向对方,底下是无数跪拜的朝臣,他们齐声拜见。
    如此,便礼成了。
    忙碌一整天,初琢回了寢殿倒头就睡,覃鹤尧应付大臣多耽搁了一刻钟,进殿瞥见旁边的太监满脸纠结。
    太监恭敬行礼:“皇上,君后殿下刚睡……”
    “退下吧。”覃鹤尧摆摆手。
    太监领命离开,关上大门。
    覃鹤尧摘掉初琢头顶精美繁琐的髮饰,把人抱去汤泉,再脱掉外衣,只留下白色里衣。
    被脱衣服的时候,初琢就迷迷糊糊醒了,最后一件长衫褪完,他推开覃鹤尧的手:“我自己下去。”
    身子泡进温热的汤池里,他双臂枕在石壁边缘,喟嘆出声:“好舒服,疲惫通通消散了。”
    覃鹤尧脱完自己的衣裳,跨入汤池內,与初琢並肩而靠,低声道:“消散完陪我?”
    嗓音低沉中带著欲望,暗示得十分明显。
    耳廓呼来热气,初琢翻了个身,曲腿往水里沉了沉,露出个脑袋浮於水面,大眼睛瞪了瞪他:“覃鹤尧,你今天比我都忙,还有精力做那事儿吗?”
    “有,精神百倍。”
    覃鹤尧手探入水中寻觅。
    一次就用了半个多时辰,初琢身上已然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汤泉水,刚缓了口气,又开始了第二轮……
    陛下以行动展示,精神百倍不是开玩笑的。
    *
    粮食產量提了上来,每年冬天死於饥荒的人大大减少,容朝一派蒸蒸日上的景象。
    外敌內患均无,天时地利人和,覃鹤尧接手了较为清明的朝堂,再以强盛的手段掌控三省六部,是绝对中央集权的天子。
    登基那日覃鹤尧便昭告天下,此生只有君后一人。
    朝臣们虽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再者,君后宣初琢出身江南淮州宣氏,家业资產富可敌国,宣家经过近几年的发展,已成为容国无出其右的富商巨贾了。
    几年前那场航海,宣初琢更是带回物產丰富的作物,为容朝带来全新的变化,宣家小公子民间威望极高,甚至与当今陛下隱隱齐名。
    说这其中没有天子的授意谁会信,这恰恰摆明了天子的態度。
    多重原因叠加,朝臣们有自知之明,除非嫌命长,不想做官了,不然谁会閒得没事胆大包天地挑衅天子权威。
    如今都安安分分谋其事。
    况且对百姓们来说,能让他们吃饱穿暖地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登基第二年,容朝上下逐渐实现了初琢当年上元佳节说的政通人和。
    长久待在上京,所见有限,覃鹤尧再启微服私巡。
    第一站去了鸿州。
    当初各方面考察后,推出的第一个试验种植土芋的城池。
    马车停在一处宅院,休整两天去了附近的村落,深秋泛凉,初琢穿著厚实的外袍,覃鹤尧与他寸步不离。
    前往地里查看土芋收成的农夫没见过大人物,只觉那两人通身气派,比镇里的官老爷都要尊贵几分。
    村长面带恭敬,嘴巴不停地说话。
    离得太远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
    半月后村里收土芋,农户们將多余部分拿出去卖。
    一个村的人聚在一块儿,话题渐渐聊到別的地方。
    某个农户压低声音:“唉,你们知道吗,前几日村长接待的那两人,听说是当今皇上和君后。”
    “真的么?你別是听谁瞎说的。”
    “我骗你干嘛,千真万確,我有个在镇上当值的亲戚,听他说的。”
    “那多半是真,当今仁厚,君后亦是仁爱啊。”
    农夫听见这话,瞳孔微微放大,回想那日村长恭敬的態度,目光瞥向土芋……
    原来他就是宣初琢。
    若非几年前官府普及土芋种植,他的儿子差点就熬不过那个冬天了。
    农夫回了家,炒了盘土芋吃。
    这样的景象正发生在容国许许多多的角落。
    微服私巡的帝后二人没多久便离开鸿州,去了別处州县。
    深秋南下,春耕北上,返京那日是个好天气。
    初琢陪著覃鹤尧整理路上所遇之事,制定適宜政策,再视察自己的產业,最后去了酒楼。
    掌柜瞧见他,敬重地行了一礼:“厨子研究了土芋新菜品,东家可要尝尝?”
    “我等人,暂时不著急,你去忙你的吧。”初琢直登顶楼,进入不对外开放的专属雅间。
    酒楼一共三层,偶尔吃腻了宫中御厨做的膳食,初琢会出宫尝尝鲜。
    端阳节快到了,他坐在窗边观看街道底下,来来往往的百姓们笑容满面。
    不多时,肩膀搭来一只手,身体被一阵力道拖向后方,初琢撞进男人坚硬的胸膛。
    “坐多久了?”覃鹤尧低沉的嗓音贴著他耳后。
    “一盏茶都没喝完。”初琢嫌热,脖颈往外偏。
    白皙修长的颈段就这样落入眼中,覃鹤尧眸色沉了沉,顺势低头吻上去:“还早,再亲个一盏茶。”
    初琢:“……”
    好刁钻的角度。
    回来的这段时间他们都很忙,好久没亲热了,初琢面对面地坐在覃鹤尧腿上,手臂环住他脖子,笑脸相迎地问他:“陛下,一盏茶够吗?”
    “君后都这么说了,那必然是不够的。”论得寸进尺这玩意儿,覃鹤尧可太会了。
    夕阳落山亦浑然不觉,他们待至天黑,度过了寻常的一天。
    也度过了长长久久的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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