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结束,初琢四肢瘫在沙发上,嘴巴又红又肿,眼角半是润泽,睫毛也掛著湿漉漉的泪珠。
席鉴之转动轮椅,停於初琢膝盖前,弯著嘴角去牵他垂在身侧的双手,团进掌心捏了捏:“琢宝饿了吗,想吃什么?”
初琢被转移视线,还没想出答案,砸吧嘴,唇瓣肿肿的,注意力又转了回来,当即瞪了席鉴之一眼,语气夸张道:“我要吃大餐!”
“没问题,琢宝就是想吃山珍海味我都得想办法弄一桌来。”席鉴之好声好气地应道。
这会儿上午十一点多,距离午饭也快了,初琢手握轮椅把手,推出办公室,席鉴之指挥电梯的方向。
远远瞧见电梯口也有一人,怀里抱著文件等待。
助手惊讶地瞪大眼睛,给家主推轮椅的那人是谁?他打哪儿冒出来的?
“家主。”助手礼貌招呼。
席鉴之嗯了声,说:“这是我男朋友。”
助手恍然大悟:“这位就是初琢先生啊,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气质出眾,让人眼前一亮。”
助手发誓,这是他工作以来说过的最真心实意的场面话,无他,面前身姿挺拔的男生长得太好看了。
漂亮的五官仿若老天爷费尽心思精雕细琢,完美无瑕好伟大一张脸,眼睛也很亮,炯炯有神地望来,修长的颈段白皙如玉,银色长髮將男生身上那股神秘气息发挥极致……
以至於助手一时呆住了,被席鉴之不轻不重地斥了声:“你在看什么?”
助手霎时回神,心中一慌,无措地摸著小臂缓解尷尬:“抱歉。”
席鉴之没再说什么,电梯上来了,他没让初琢推轮椅,操纵扶手旁的控制器,另只手去牵初琢的手。
助手极有眼色道:“啊!对了,我想起我还有件事情没做完,就不下去了,家主再见,初琢先生再见。”
席鉴之淡定地頷首,电梯门缓缓关闭。
隔绝了男人那道阴冷的视线,助手身子骤然一松,无形中绷紧的那根弦隨之消失,劫后余生地拍著胸脯道:“嚇死我了,家主这是哪找的男朋友,顏值也太顶了吧?”
他以前光知道家主谈恋爱了,对象是个男的,但因为家主的对象一直没出现过,助手並不清楚对方长啥样,甚至还以为家主赶时尚潮流,和对方网恋呢。
不然就家主那个架势,怎么可能忍得住不见面……没想到居然藏了这么个天仙似的人物。
助手缓了几分钟才去按电梯,人站在轿厢里,电梯数字往下减,脑子里还是初琢那张绝美的脸。
和爱情无关,他有点顏控,是纯欣赏那掛的,家主的男朋友也太好看了吧。
另一头出了大楼的席鉴之带初琢去了家隱私性强的私房菜馆。
服务员记下他们点的招牌菜和一道花胶鸡汤,说了句请稍等片刻便离开包厢。
餐前先上了道甜品姜撞奶,口感香醇丝滑,甜滋滋的奶味里尝出了一丝辛辣,却並不敏感,初琢一口气吃了大半,中肯地评价道:“好吃,我开始期待等会儿的菜品了。”
席鉴之喉腔滑出一声宠溺的笑:“保证不会让琢宝大人失望的。”
没等太久,服务员陆陆续续上菜,鸡汤呈上来时初琢便闻到一股很鲜的味道。
他兴致高涨地给自己和席鉴之分別舀了碗汤,端著小碗吹了几下,抿一口,眼睛一亮:“浓郁鲜香,好好喝!”
席鉴之慢条斯理地喝汤,眼梢流淌著暖意。
吃了饭,下午再回办公室处理工作,助手前来匯报,眼神悄悄瞟向沙发位置的初琢。
再看还是觉得好惊艷。
银髮是天生的还是染的?感觉不像是染的,顺滑飘逸的长髮披散身后,修长玉指拿著平板较劲……
助手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接著便察觉轮椅上的男人周身气势冷冽,一双深色的眸子不善地睨著他。
儘管坐著,那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场却难以忽视,让人心生寒意。
助手乾咽口水,暗暗唾弃自己的顏控,差点耽误工作,瞬间不敢再分神,兢兢业业地匯报任务:“快到年底了,绩效考核部分……”
席鉴之看完资料:“上次抓了主谋,还有內部的问题,哪些认真哪些不认真,全部筛选剔除,心思不正的人席家不需要。”
助手恭敬应下,离开带上门。
席鉴之加快节奏,处理所有邮件已是两个多小时。
最后一封邮件做完记號,他毫不犹豫地操控轮椅去找初琢。
余光闯入男人的身影,初琢將平板搁旁边:“席鉴之?”
席鉴之早就“身在曹营心在汉”了,牵起初琢的手,举在鼻翼下方轻嗅:“好香。”嘆完又忍不住问道,“琢宝是花做的吗?”
“我每天都在跟花打交道,当然会有香……”话解释到一半,初琢被后面那句花做的吗噎住了,立刻什么都明白了,无语地抽出手指搓了搓席鉴之锋利的五官,“醒醒啊席鉴之。”
席鉴之脸颊被揪著,稍微清醒过来,深以为然地认同:“是我魔怔了,花哪有琢宝香。”
一副憋久了变態本质再也藏不住的模样。
初琢:“……”
怎么说呢,竟觉得早该习惯了?
还剩点工作收尾,续电成功的席鉴之返回办公桌,五点之前处理完毕。
之后两人一齐回了家。
管家瞥见席鉴之身旁再次出现的男生,仅讶异了一瞬,温和道:“家主,初琢先生。”
初琢回以友好地点头:“德叔。”
被漂漂亮亮的男生注视著,管家慈祥地笑了笑:“唉。”
席鉴之说道:“德叔,晚饭让厨房的人做清淡点。”
管家欣然应下。
简单吃过晚饭,席鉴之把人抱在怀里:“琢宝还能回桌宠软体吗?”
虽说有上午那一出,他双腿到底是还没完全恢復,初琢下意识收著力,不太习惯地动了动,將重量压在席鉴之上半身:“可以,要我示范吗?”
席鉴之:“……不了。”
这倒也没有必要,还没抱够呢。
彻底从手机里出来,身份问题需要安排,隔日席鉴之带初琢去了相关部门留痕,全部证件办理齐全已是十来天。
身份证寄送上门,初琢拆开快递包裹,取出方方正正的身份证件。
姓名:初琢。
性別:男。
出生年月日:……
年龄是20岁,刚好够法定婚龄。
席鉴之面不改色地拿过照片欣赏:“琢宝拍身份证照片很上镜。”
初琢哪会不知他这点小心思,毕竟刚出来那天,某人就想著要结婚了。
只能说不愧是席鉴之啊。
“没错。”初琢同步欣赏著自己的身份证照片,实话实说一点儿没谦虚,“说的是我。”
席鉴之爱极了初琢这副自信明媚的模样,隨手將指间的身份证攥进掌心,俯身亲吻他的唇:“奖励琢宝坦诚。”
嘴巴冷不丁被嘬了口的初琢:“……”
是奖励你自己的吧。
男生脸上的表情实在太好懂了,或者说他压根儿没藏,席鉴之嗓音溢著欢愉的笑声,额头抵住初琢的肩颈认罪:“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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