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朱棣：开弓没有回头箭！朱元璋：哟，这不是成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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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元璋作为明朝的开国皇帝，奠定了王朝的基本制度框架。】
    【而真正將这些制度稳固並推行下去的，则是明成祖朱棣。】
    ……
    正和胖儿子大眼瞪小眼的老头，眼睛盯著天幕高声纠正：
    “是明太宗！”
    ……
    【朱元璋废除丞相后，六部直接听命於皇帝，皇权得到极大加强。】
    【但全国政务也全部堆积到御前，即使他“黎明临朝，深夜不休”地批阅奏章，仍难以应对。】
    【每逢重大决策，更缺乏商议之人。】
    【於是在洪武十三年（1390年）九月设立“四辅官”。】
    【其职责包括审阅奏章、草擬批示、辅佐理政。】
    【“刑部审议案件，须经四辅官与諫院覆核上奏；存疑案件，四辅官可封还驳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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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以洪武十七年九月十四日至二十一日的八天为例，中央与地方共呈递奏疏1660份，涉及事务3391件。】
    【据此估算，朱元璋每日需审阅207份奏章，处理424件政务。】
    ……
    大秦。
    “孤懂他。”
    嬴政轻声嘆息。
    自己何尝不是这般。
    “孤也无人可商啊。”
    萧何刘邦尚好，冯去疾与尉僚却是心头一堵。
    您那是无处商討吗？
    您给过旁人商討的机会吗！
    整日与李斯商议定策，臣等连奏章递到何处都不知晓！
    “陛下辛劳。”
    冯去疾与尉僚齐声恭应。
    但那实话谁敢说出口！
    刘邦不屑地扫了二人一眼。
    没胆色！
    “陛下，往后政务尽可交予萧何！他办事利落周全！”
    “实乃难得的牛马之才！”
    萧何：“……”
    “……臣不敢当……”
    若目光能化作刀刃，刘邦此刻早已被千刀万剐！
    嬴政眉梢微扬：
    “为何称牛马？”
    刘邦毫无愧色，笑逐顏开：
    “犬马之劳不足显萧何之能。”
    “非牛不可喻其任劳任怨。”
    “非马不可喻其雷厉风行。”
    “牛马之才，非萧何莫属！”
    “而臣！”
    刘邦忽而正色，伏身长拜：
    “甘效犬马之劳！”
    那旁的君臣眾人望著刘邦，心中念头竟出奇一致：
    你是真不做人啊！
    你也是真够狗的！
    ……
    【然而六部政务尽归一人实在太难承受！】
    【担任四辅官的臣子先后告老请辞。】
    【唯一坚持下来的老臣安然，也在洪武十四年（1381年）八月病逝。】
    【四辅官之制自此废止。】
    ……
    大唐，玄宗时期。
    “瞧瞧！瞧瞧！”
    李隆基指著天幕连连高呼。
    “朕早说过行不通吧！”
    “天下事全堆在一人案头，能不累垮吗！”
    ……
    大宋，仁宗时期。
    “陛下！您真是千古仁君！”
    继武將之后，一眾文臣也纷纷跪地感慨。
    史书总说前朝明帝严厉。
    真该把那帮修史的从坟里请出来瞧瞧！
    这才叫真正的严苛！
    太不把官员当人用了！
    赵禎看著身边激动不已的臣子们，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
    【洪武十五年（1382年），朱元璋仿宋制“设殿阁大学士，以备顾问”辅佐太子，官秩均为五品。】
    【此即为后世內阁制的最初形態。】
    【但朱元璋勤政不息，重要政务皆亲自裁决。】
    【直至病重之际，仍如常临朝理政。】
    【因此这些大学士很少参与机要决策，仅备諮询而已。】
    【直到朱棣登基之后。】
    【命侍读解縉、胡广，编修黄淮，修撰杨荣，编修杨士奇，检討金幼孜、胡儼】
    【“併入文渊阁当值，参与机要政务。內阁参预机务自此开始”。】
    【此后阁臣设置成为常例，形成稳定的辅政机构。】
    【並明確其职责为参与机密要务。】
    【明朝的內阁制度，至此基本確立。】
    ……
    大宋，哲宗时期。
    赵煦观摩良久，恍然领悟。
    “精简版的中书省？”
    “雏形阶段的多相制？”
    “若遇上东汉那般幼主临朝的情形，岂不又是外朝权压內廷？”
    “何必多此一举。”
    姑且不提其他，单说那“票擬批答”之权。
    一旦皇帝早逝、新君年幼，代皇帝草擬奏章批覆的“票擬”之权必然落入阁臣手中。
    权力下放容易，收回却难。
    届时阁臣便可借票擬与面圣之机，干涉朝政。
    虽无丞相之名，却已有丞相之实。
    但若不设阁臣……
    朱元璋自己都已不堪重负，何况后世之君？
    “集权虽畅快一时……”
    老朱啊老朱，你这制度设计得可真让人感慨……
    ……
    大清，雍正年间。
    雍正望著天幕缓缓摇头。
    “区区五品？”
    “位卑而权实重。”
    “自仁宣二朝后，明之阁臣品级骤升至正从一二品，多兼领六部尚书。”
    “嘉靖以降，非但兼理部务，更常署都察院事，实掌部院之权。”
    “阁臣之中，又分首辅、次辅与群辅。”
    “那首辅威势凌驾六部九卿，已儼然是真宰相气象。”
    他看向弘历，语气沉缓：
    “如那张居正为首辅时，权柄在握，几近震慑君上。”
    “分明是辅天子、统百官、理万机的真丞相。”
    “然则阁臣乃至首辅终究不是名正言顺的宰相。”
    “依明太祖所定六部分权之制，首辅擅政本属违例。”
    “其所以能辖制部院，全因得皇帝信重而已。”
    “故当明神宗下詔追削张居正官爵，阁权便骤然跌落。”
    “此后阁臣非但不能掌控部院，连面圣奏事亦日益艰难。”
    弘历闻言，若有所悟。
    原来汗阿玛创设军机处，而將內阁大学士留为荣衔。
    是要取其名而虚其实啊
    【从明朝整体发展来看，內阁制度堪称一项相对完善的体制创新。】
    【毕竟並非每位皇帝都如朱元璋那般“昼夜不息、事必躬亲”。】
    【这一制度也为明朝皇权的平稳运行提供了重要支撑。】
    【同样出於巩固皇权的考量，朱棣恢復了朱元璋晚年裁撤的锦衣卫，並新设“东缉事厂”，简称“东厂”。】
    【以亲信宦官执掌其权。】
    【厂卫通过“缉察探访”的形式，使皇帝的监控能力直达各级官署。】
    【皇权集中由此迈上新台阶。】
    【同时，厂卫亦承担对外情报搜集职能。】
    【为明军作战提供了有力的信息保障。】
    ……
    大汉，武帝时期。
    刘彻注视著天幕中关於厂卫的阐述，心念微动。
    “垂直”二字用得精妙。
    自秦设郡县以来，天下便形成层层相辖的治理体系。
    而帝王遣使巡察、直达地方的垂直监察之法亦自古有之。
    层级愈繁，垂直监察的官吏也愈多。
    如何监察这些监察者，始终是一道难题。
    “锦衣卫……”
    ……
    三国，蜀汉。
    刘备看到“宦官”二字便觉额角发胀。
    “这朱棣莫非是老糊涂了？”
    “竟將权柄交予宦官。”
    “果真是父子一脉，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