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孤心慌慌,恐有大难!朱瞻基:亲爱的叔叔,你莫要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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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哈哈哈!”
朱瞻基本想端著些天子威仪。
可嘴角实在压不住啊!
“哈哈哈哈——!”
……
大明,正统年间。
“况公此人吶……”
朱祁镇托著腮望天幕,轻嘆一声。
“苏州百姓,確是真念著他。”
王振凑近笑道:
“那也得是陛下仁德,体恤民情。”
“自开国至今,哪有正三品大员外放知府的先例?”
“这般破格重用、以贵就简。”
“到底还是陛下圣明!敢为天下先!”
朱祁镇揉了揉鼻尖,眼底漾开笑意:
“咳……朕也不过是顺水推舟。”
“苏州万民联名上书,朕岂能寒了百姓之心?”
……
【閒言敘毕,且说回明宣宗正题。】
【朱瞻基继位之初,悬而未决的癥结,仍是太祖朱元璋留下的藩王旧患。】
【此疾经建文、永乐、洪熙三朝,皆未根治。】
……
天幕之上。
朱瞻基沉默片刻,转向侍立一旁的太监:“去汉王府传旨。”
“不必提朕,只说……太后念及叔侄,赐西域新贡葡萄酒一壶,请汉王即刻入宫,於太后处共尝。”
旨意传出,年轻的皇帝独自走到殿外,望著阴沉的天空。
今日朝中並无急务,但南京旧邸、山东乐安州,乃至朝中某些勛贵的微妙动向,却如这天气般压在他心头。
这位曾隨皇祖叱吒漠北、掌过重兵的皇叔,始终是他龙椅上最棘手的芒刺。
此番入宫,是抚是慑,他心中已有计较。
画面一转。
汉王府中。
朱高煦接旨后,盯著那壶御赐的葡萄酒,脸色阴晴不定。
案头並无药粉,却摊开著一封来自山东旧部的密信。
他屏退左右,独自在堂中踱步,鎧甲鳞片隨著步伐发出细碎而冰冷的摩擦声。
他盯著酒壶,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挣扎与戾气:
“黄口小儿……仗著坐在那把椅子上,便想拿一壶酒来施恩示警吗?父皇若在……”
话语戛然而止,他拳头紧握,骨节发白。最终,他对外喝道:
“备马,入宫!”
……
【而就在新帝践祚的当月。】
【就藩乐安、暗蓄甲兵的汉王朱高煦,终是撕开了偽装。】
【父亲的反不敢造,兄长的反没赶上造,这侄儿的江山……此番定要掀个地覆天翻!】
……
大明,成祖时期。
朱棣盯著天幕,眼神骤然一僵。
隨即勃然暴怒:
“你在这指桑骂槐说谁呢?!!!”
……
明朝,宣德时期。
京城茶楼里,一个曾隨军的老卒抿了口粗茶,低声道:“宫里赐酒了……这酒,怕是不好喝。”
旁坐的帐房先生推了推眼镜:“雷霆雨露,莫非天恩。只是这『恩』里,有几分是『威』呢?”
一位看似游学的士子轻嘆:“汉王跋扈,天下皆知。”
“陛下年轻,此乃怀柔之策。只盼汉王能体会圣心,顾全大局。”
老卒冷笑:“大局?龙椅只有一把!沙场上挣来的功劳,眼看要被侄儿坐在身下,换你,你甘心?我看哪,这太平酒,早晚要变成刀兵劫!”
茶楼里闻言一片低语唏嘘,眾人皆感山雨欲来。
……
大明,成祖时期。
“有点意思。”朱棣放下军报,目光如鹰隼般盯著天幕。
朱高炽侍立在侧,忧心忡忡:“父皇,瞻基此举是否太过冒险?二弟他……”
“冒险?”朱棣打断他,“坐在那位子上,每一步都是冒险!瞻基比你会看人,也更敢用人,哪怕是疑人。”
“老二那点心思,就差写在脸上了,赐酒?这是先礼后兵,给他台阶,也是划下道来!”
徐皇后从屏风后转出,轻声道:“就不能……兄弟叔侄和睦相处吗?”
朱棣回头看了妻子一眼,眼神深邃:“皇位之下,最难处的就是『兄弟叔侄』,朕当年……”
他顿了顿:
“罢了,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吧。瞻基若镇得住,便是大明之福;若镇不住……”
后半句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
……
大明,仁宗时期。
朝堂之中一片寂静。
朱瞻基的脸上一片阴沉。
三杨的脸上满是愤怒。
朝中臣子的脸上是果然,是惊愕,是愤怒.......
而朱高燧的脸上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事实上,他之前以为叔侄和睦这盘子事儿將会落到二哥头上。
毕竟想一想嘛。
朱棣那老小子之前就暗示过二哥。
等朱棣当上皇帝了,时局稳定了,就立他朱高煦为太子。
毕竟,他朱高煦才是最像他朱棣的儿子啊!
而且,朱高炽那傢伙,一个瘸子,配当什么皇帝。
这至高无上的皇位合该是他的才对。
至於为什么会觉得叔侄和睦这盘子事儿不会落到二哥身上。
这就很容易能想明白啊!
推己及人嘛。
若是朱高炽赖在太子之位上一直不走,他肯定是会使出各种手段的,到时候自然而然就水火不容了。
当他成了太子,他相信,朱高炽也会是同样的做法。
到时候肯定都会是水火不容的,那兄友弟恭这个高帽子可不就落到他头上了吗?
朱高煦两张嘴巴皮一瘪,哭哭啼啼的对著赵匡胤赌咒发誓道:
“陛下,臣弟绝不会做那种大逆不道之事,一定是那贼老天在污衊臣弟,一定是!”
至於明仁宗,他此刻却是呵呵冷笑起来,突然,他开口了:
“噢!这不是我至亲至诚的好兄弟吗?”
“怎么跪地上了,来来来,快起来,別跪著了,地下可凉可凉了,可別冻坏了我大明未来的国君。”
说著,朱高炽从龙椅上站起,他將手指向龙椅,笑著对朱高煦说道:“快上来坐,这儿更暖和,最適合你坐了。
……
大汉,高祖时期。
“好傢伙……敢情这就叫『相亲相爱叔侄情』?”
汉高祖刘邦咧著嘴直摇头。
萧何慢悠悠接话:“陛下圣明,天幕所示,正是皇家亲亲之谊的典范。”
刘邦挠挠下巴,嘿嘿一笑:“还是老萧懂乃公,这不就是那什么……打著亲情旗號搞权力拆迁嘛!你说对吧,老萧?”
萧何眼角微跳,只能应声:“陛下高见。”
两人这般调侃並非空穴来风。
毕竟天幕早已点明:
朱瞻基与朱高煦,一个要坐稳龙椅,一个不服年轻侄儿。
所谓“叔侄相亲”,不过是权斗包上的一层糖衣。
在萧何看来,这场面何其熟悉。
龙椅当前,亲情往往只是最体面的遮羞布。
朱高煦或许真念过叔侄情分,
可一旦触及权力,那点温情便薄如窗纸。
……
大清,乾隆时期!
十全老人抚须轻笑:“这倒是让朕开了眼界。”
永琰赶忙凑趣:“皇阿玛说的是!这天幕当真神通,连宫闈密谈都能重现,仿佛带人亲歷史册秘闻!”
乾隆得意地晃了晃手中摺扇,即兴吟道:
“天幕高高掛,古今多少话。
帝王家中事,一笑付閒茶。”
永琰立刻瞪圆眼睛,抚掌讚嘆:
“皇阿玛此诗妙极!前两句气象开阔,后两句举重若轻,將千秋帝王事化作笑谈閒趣,何等豁达睿智!”
“儿臣听得如饮琼浆,往后只怕再读別家诗作,都觉乏味了!”
他躬身追问:“不知此诗可曾题名?”
乾隆瞥他一眼,扇子一合:
“隨口念念,哪来的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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