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朱元璋:孽障,还不好好磕几个感谢你於大爹!
大明,正统时期!
“出事了!”
王振顾不得礼仪,踉蹌衝进寢宫,伏地颤声稟报:
“陛下!太后!”
“太皇太后率文武百官……往太庙去了!”
“什么?!”
孙太后倏然起身,脸色骤白。
隨即想到什么,喃喃低语:
“皇明祖训……”
“她这是要……”
行废立之事?!
朱祁镇怔在座上,茫然无措。
他不懂。
自己分明什么也未做,局势何以至此?
“母后……奶奶她……真要废了朕么?”
朱祁镇恍惚的话语惊醒了孙太后。
她看向神色惶然的儿子,眼中厉色一闪。
“王振!”
她盯著伏地不起的宦官,冷声下令:
“即刻调御马监羽林三千户入宫。”
隨即转向殿门,字字斩截:
“封闭正阳门,无本后手諭,任何人不得出入!”
……
【十月十四日,在德胜门、西直门受挫的瓦剌军转攻彰义门。】
【再遭明军巷战火器阻击。】
【四周百姓亦登屋投砖掷瓦,也先终被迫退。】
【十月十五日夜,也先分兵撤退,先遣一部挟朱祁镇退往紫荆关。】
【于谦察觉,即命大军追击,於清风店、固安大破瓦剌。】
【宣府援军赶至北京时也先已退,遂南下霸州,追歼残敌。】
【十月十七日,也先狼狈退出紫荆关,北遁塞外。】
【十月二十日,脱脱不花闻中、西两路兵败,未至古北口便即撤军。】
【至此,北京保卫战以明军全胜告终。】
【十一月,京师解严,杨洪等班师回朝。】
【论功行赏:杨洪封昌平侯,石亨封武清侯,于谦加少保、总督军务。】
【于谦推辞,不许。】
【此战中,于谦实居首功。】
【朱祁鈺为示优遇,特赐双俸。】
【于谦上疏固辞,言家中连仆不过数口,原俸已足。】
【今边关与京城用度浩繁,百姓输纳艰辛,军士尚待粮餉,恳请仍支一俸。】
【朱祁鈺见其宅邸简陋,又赐西华门宅第。】
【于谦再辞:“国家多难,臣子何敢自安。”】
【帝不许,他便將所赐盔甲、玉带、璽书等置於宅中,岁往一视而已。】
【自身仍居旧屋。】
……
【调于谦回京,是那位“大明战神”少数做对的事之一。】1
【说于谦以一己之力挽救大明,或许过誉;但称其为大明之屏藩,绝不为过。】
【正统十四年的于谦已五十二岁,在当时已近暮年。】
【八个月前,他尚只是兵部右侍郎,远非所谓“股肱之臣”。】
【而至年底,他已成万眾景仰的“救时宰相”,名垂青史。】
【此实为国之哀事——国家昏乱,方显忠臣。】
【若无“土木之变”几倾社稷,若无满朝重臣折损殆尽,在京城並无根基、亦不善营结人脉的于谦,恐难脱颖而出,成为护国英雄。】
……
大汉,文帝时期。
刘启望著天幕中的议论,转向刘恆:“父皇,于谦难道不算凭一己之力挽救了大明吗?”
刘恆平静答道:“他是首功之臣,却非救世之主。”
“因为他终究是臣子。”
“在他身后,景泰帝的完全信任与放手,同样至关重要。”
“具体战阵廝杀,也多赖石亨、孙鏜、
罗通等將领之力。”
“每一个参战的普通兵卒,皆为此战倾尽所有。”
“自靖康之耻后——”
“他们所守的,便不只是一座北京城。”
“而是整个中原,万里山河。”
“他们所护的,不只是京师的皇族与朝臣,不只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
“更是千千万万的寻常百姓。”
“他们所维繫的,不只是大明国祚,不只是这立朝八十一年的政权。”
“更是华夏的礼乐人伦,文明道统。”
刘恆目光淡然地看著天幕。
“启儿。”
“英雄所为,也须顺应时势。”
“否则宗泽、李纲、岳飞等人,又怎会壮志难酬。”
“但有无某些英雄,世道確会大不相同。”
“若无项羽,秦政恐將延续更久。”
“若无韩信,诸侯割据之局难定。”
“天道有常,天道有常啊……”
……
大唐,武宗时期。
“何来夸大啊……”
李炎背脊微躬,神色间带著几分消沉。
“安史乱起,两京陷落。”
“山河破碎,生灵涂炭。”
“京师一失,大明或需经年累岁,方能收復北疆。”
“然国力损耗难以估量。”
“盛世光景,终难復返。”
“他怎不算是拯救了大明……”
……
大宋,孝宗时期。
“靖康之变,朝廷南渡,汴京沦亡。”
赵昚仰首喟嘆。
“若无于谦,大明前路,恐怕便是这般轨跡了。”
北京保卫战不过数日,论时长与惨烈,远不及靖康元年的东京保卫战。
然后者一败,便成“靖康之耻”,北宋遂亡,二帝北狩。
这难道不是拯救社稷吗?
……
大明,成祖时期。
朱棣扶案低语:
“他確是拯救了大明啊……”
若失京师,疆土骤缩,大明便步南宋后尘。
即便血战守城,击退瓦剌,
京城也必遭重创。
唯有于谦,敢弃死守旧法,將大军列於城外。
以“背城而战”之策击溃敌锋。
令瓦剌连城墙都未能触碰,便仓皇北遁。
“有能,有德。”
“如此臣子,当以大用!”
“于谦……”
朱棣默算天幕所示时间。
“將永乐十九年辛丑科的进士名录,取来给朕。”
……
【北京战罢,也先见用兵难遂其愿。】
【转而改变方略,声言愿送返朱祁镇。】
……
大汉,武帝时期。
霍去病脸色一阵发青,仿佛吞了只苍蝇。
“那废物……竟还活著?”
刘彻斜靠著凭几,有一搭没一搭地剔著指甲:
“自然得活著,还得活得体面些。”
“毕竟北京这一仗大明打贏了。”
“手里攥著的皇帝,就不能太亏待。”
他吹了吹指尖,抬眼望向天幕:
“不过若是打输了,这东西更得活著。”
顿了顿,又悠悠补了句:
“他真该谢谢于谦。”
“否则——”
“怕是要像徽钦二帝那般。”
“活得连条狗都不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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