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行宫行大火,宫女勒脖领,朕有多难你们知道吗!
大唐,玄宗时期。
“此事当真……”
李隆基望著“仁宗”二字,一时语塞。
虽按礼制终须祧迁……
但提前將先帝移出太庙,此举確属悖逆人伦。
“这位仁宗,实是时运不济。”
……
大宋,仁宗时期。
赵禎忽觉一阵庆幸!
幸而自己未沦落到被一位既无实绩、亦无正统名分的“皇帝”挤出太庙之境。
“这般顏面扫地,著实难堪……”
……
大明,成祖时期。
朱棣双眼微眯,面颊肌肉隱隱抽动。
“好……好一个孝子贤孙!”
“你他……你哭什么?”
朱棣没好气地看向抽噎不止的胖儿子。
朱高炽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嘟囔:
“儿臣……委屈。”
朱棣嫌恶地挥袖:
“此皆为了大明国祚。”
朱高炽闻言一噎,哭声反倒更响!
徐皇后抬手便给了朱棣一记。
朱棣齜牙咧嘴转回头:
“你又作甚?”
徐皇后瞪他一眼,厉声道:
“什么国祚?分明是私心作祟!”
朱棣揉著手臂低声嘀咕:
“改朕庙號为成祖时,也不见你替朕说话……”
徐皇后白他一眼,转身去宽慰哭成泪人的儿子了。
……
【嘉靖十七年正月,加授夏言上柱国勛衔。】
【二月,因天现祥云,礼部尚书严嵩趁机劝朱厚熜临朝受贺,並亲撰《庆云赋》《大礼告成颂》进献,深得帝心,获同阁臣之遇。】
【或有人留意到“御朝”二字之重。】
【朱厚熜自即位第三年起便崇信道教,广设斋醮法坛,大內宫苑“莫不有之”。】
【嘉靖十五年起,他便以病为由渐疏朝会,退居深宫,专事修玄斋醮。】
【待其生母蒋太后薨逝后,更长期不临朝听政。】
【故严嵩此番“劝御朝”,实有深意。】
……
【此处须为嘉靖辨明一二。】
【姑不论正史真偽,单观朱厚熜与张璁往来信函,可知其不耽女色,不喜宴游。】
【执政初期,除抱恙外,每日必临早朝。】
【常於天色未明时秉烛升殿,百官在烛影中窸窣列班——此事有杨一清諫疏为证。】
【然其体质素弱,多病缠身。】
【虽御医环侍,自身亦熟读医典,仍难断病根。】
【或正因此,愈沉迷丹术长生之道。】
……
东汉,灵帝时期。
“哈哈哈哈!朕押中了!”
刘宏欢跃而起!
“给钱给钱!每人十銖!”
群臣无奈,只得应承稍后补上赌资。
……
【二月,册立皇次子朱载壡为太子,三子、四子分封裕王、景王。隨后南巡湖广承天府。】
【巡幸途中,卫辉行宫忽起大火,锦衣卫陆炳与成国公朱希忠冒死冲入火场,背负朱厚熜脱险。】
【四月,御驾返京。】
【嘉靖二十年八月,朱厚熜不喜翼善冠制,亲制香叶冠五顶,赐予夏言、严嵩等人。】
【夏言拒戴此冠入朝,並上疏劝諫,帝怒。】
【严嵩非但冠戴,更覆以轻纱示敬,大得帝心,遂乘机泣诉夏言排挤,夏言被革职閒住,严嵩由此入阁。】
……
天幕之中。
深秋子夜。
紫禁城內西风萧瑟。
汉白玉阶凝满白霜。
皇帝寢宫墙根下,十余道人影如铁铸般凝立。
正静待宫灯熄灭之时。
“嗒、嗒…嗒…”
雕花长窗传来轻叩。
十余人影闻声而动。
依次悄步潜入寢殿。
……
【十月二十一日,十六名宫女合谋刺杀大明皇帝朱厚熜。】
【史称“壬寅宫变”。】
【刺杀天子之事,本应震动朝野,然《明史》记“壬寅宫变”仅寥寥一笔:】
【“冬十月丁酉,宫人谋逆伏诛,诛端妃曹氏、寧嬪王氏於市。”】
【一行文字,无首无尾,墨跡甚简。】
【而《明实录》则载:“宫婢杨金英等共谋大逆,伺上寢熟,以绳縊之……”】
【与此前诸事记载不同,史官於此亦反常例,未书行刺缘由,只略述其过程。】
【宫女以绳套帝颈,慌乱间竟系成死结,事遂败露。】
【直至搜罗明代野闻之《万历野获编》面世,世人才略知所谓“前因”——或与取宫女月信炼丹、宫人不堪凌辱愤而反扑之说相关。】
【其余可信史籍中,关於此事之记载亦仅片语只言。】
【乃至朱厚熜如何得救,亦存二说:】
【一曰宫女临事生悔,急报方皇后,后赶至端妃宫中救驾;】
【一载《皇明大事记》所言,当夜锦衣卫陆炳心感异样,率校尉奔至宫门,得皇后懿旨入內救帝。】
【整件事迷雾重重,隱现於史册暗影之间。】
【然有一事可確知:】
【壬寅宫变后,朱厚熜险丧宫女之手,自此移居西苑,罕再面见群臣,惟阁臣、尚书等极少数重臣得入覲。】
【那位曾胸怀壮志的君王,於此一夜之间,渐次隱入深宫帷影之中。】
……
大唐,玄宗时期。
“这事肯定有阴谋……”
“做惯针线的宫女,怎么会把绳子打成死结?”
“十六个宫女居然能毫无阻拦地溜进寢宫,偏偏皇帝正在睡觉毫无防备。”
“要说这里头没问题,朕可不信。”
李隆基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天幕好像从没提过他掌握兵权的事?”
李泌回想了一下,肯定地说:
“確实没提过。从他登基开始,君臣之爭全在礼法上打转。”
“兵权的事,一个字都没说。”
李隆基往嘴里扔了颗葡萄:
“正德、嘉靖这兄弟俩……倒是真有点意思。”
……
大隋,文帝时期。
“这更像是一种警告?”
杨坚不相信这十六个宫女个个都有不怕死的勇气。
明明知道刺杀皇帝是灭族的大罪,为什么还要硬而走险?
而且史书也没提诛灭她们家族的事?
只是简单写了“谋逆伏诛”四个字?
难道这十六个宫女都那么巧,全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如果真是这样,这暗桩埋得也太深了!
……
大宋,太宗时期。
赵匡义摸著鬍子,陷入沉思。
一般来说,参与作案的人越多,暴露的风险就越大。
毕竟人多嘴杂,心思难齐。
主犯或许能守口如瓶,但从犯可能管不住嘴。
主犯也许愿意拼命,帮凶可能只想捞点好处就跑。
无论如何,最后总会被审案的人找到突破口。
可整整十六个人,还是十六个宫女,要杀的是至高无上的皇帝。
行动前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漏,这是为什么?
答案很明显:敌人就在皇宫內部!
赵匡义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妃子的名字上。
“把妃子拉到街市上处死”这种说法,明显是胡扯。
就算真要杀,也不可能在大庭广眾之下杀。
“这是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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