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小阁老:两京一十三省都压在我肩上,天下苍生还轮不到你说

    【来了!小阁老!】
    【两京一十三省的担子可都在我肩上!】
    【办公场所,当称职务!】
    【这戏是不是串台了?】
    【剧里把严东楼的智谋都移给了他父亲,却保留了他骄横的性子。】
    【史上严世蕃確是严家智囊,诸多决策皆出其手,又善揣摩上意。只是目疾所限,未能入阁而已。】
    ……
    大清,乾隆时期。
    弘历缓缓拨弄茶盏,神色从容。
    嘉靖帝確係篤信修道之人。
    歷代史笔皆评明世宗天资聪颖。如此聪慧之人,竟数十年沉溺於繁琐重复的斋醮之事,显非受人蒙蔽所能解释。
    史家论嘉靖崇道之弊,多聚焦於其怠政与纵容严嵩专权。
    然严嵩专权究竟为嘉靖带来了什么,却少被深究。
    他瞥了一眼侍立旁侧的和珅,继续品茶。
    朕较之嘉靖,终究更胜一筹。
    ……
    【自壬寅宫变后,朱厚熜几不临朝,长居西苑炼丹修道。】
    【国政要务皆赖內阁诸臣单独入奏,候旨定夺。】
    【皇帝既撒手,严嵩愈发肆无忌惮敛財。】
    【严氏父子不仅公然纳贿,更勾结地方官员,连盐税、粮赋皆敢截留剋扣,民生遂日益困顿。】
    【嘉靖初年稍显清明的吏治,再度迅速腐坏。】
    【上下效仿,贪贿成风。】
    【此数年间,国事运转越发艰难:北疆韃靼侵扰日频,军费骤增;加之朱厚熜沉迷斋醮,耗费无度,財政渐陷窘境。】
    【早年积储的粮银几近耗空,岁入已难敷出,积弊丛生。】
    【朱厚熜虽久不视朝,於朝局动向却仍大致掌握。】
    【嘉靖二十四年十二月,閒居三年的夏言被重新起用,回任內阁首辅。】
    ……
    东汉,明帝时期。
    “嘶……这手法怎么瞧著这般眼熟?”
    刘炟总觉得似曾相识。
    这套清洗权臣的路数,实在眼熟得很。
    刘庄见儿子一脸迷惑,抬手便朝他后背一拍。
    刘炟霎时疼得弓身扭脸:
    “父皇?为何打儿臣?”
    刘庄没好气道:
    “因你愚钝!”
    “武帝当年如何制衡朝堂,你都忘了?”
    刘炟骤然醒悟——
    这不就是变著法子轮换丞相么!
    不许结党便诱你结党,结党之后再来整治。
    总归是既不能让臣子一团散沙,又不能让他们铁板一块。
    刘庄见儿子开窍,摇头嘆道:
    “这平衡之术確实用得精妙。”
    “然炟儿须牢记,帝王之责在於安定天下。”
    他望向天幕,语带惋惜:
    “空有权术而不能稳社稷。”
    “终究是无本之木。”
    ……
    大汉,文帝时期。
    刘恆舒展筋骨,拿起案头育好的薯苗向外走去。
    刘启一怔,连忙跟上:
    “父皇不看了么?”
    刘恆未回头,只缓步前行:
    “若无意外,大明不出五十年必亡。”
    “君与臣,臣与臣。”
    “这三者已成旋涡,吞噬著大明国运。”
    “无人真在意天下苍生,皆只盯著手中权柄。”
    “这般戏码,看与不看皆同。”
    “倒不如朕手中这株薯苗要紧。”
    刘恆举了举那抹青翠。
    “这才是天下根本。”
    “帝王虚名,何足掛齿。”
    刘启驻足门边,怔怔望著那道渐远的背影。
    ……
    大汉,景帝时期。
    刘启瞥了眼天幕,抬手戳了戳正埋头猛吃的刘彻。
    “还吃?该下地了。”
    刘彻茫然抬头,腮帮犹在嚼动:
    “下地?做什么?”
    刘启笑得“慈祥”:
    “忘了?朕教你知道知道民生疾苦!”
    说罢不等儿子反应,一把夹起便走。
    “啊啊!我还小!父皇!我还是个孩子!”
    “母后!救救孩儿!”
    王皇后望著伸手求救的儿子,含笑挥帕:
    “陛下!记得回来用膳呀!”
    刘彻:……
    刘启扬了扬空著的手,大步流星而去。
    ……
    【夏言重掌內阁,严嵩渐失帝心。】
    【二人於朝堂之爭,终將引出一场惊天变故。】
    【夏言重任首辅后,即刻著手整飭吏治。】
    【对京官严加考核,凡不称职者悉数罢黜。】
    【一番整顿之下,大批官员去职,其中多为严嵩党羽。】
    【面对如此风暴,严嵩始终缄默——实则亦无从发声。】
    【自夏言回朝,奏章批驳、政令擬议之权皆被其掌控,严嵩形同虚设。】
    【夏言此番復出,锐意革新,力除积弊。】
    【然因官场沉疴已久,其举措愈见峻烈,对百僚约束日严,本因壬寅宫变屡兴文字之狱的朱厚熜,疑心再起。虽暂未发作,暗涌已生。】
    【直至河套收復之议起,波澜遂剧。】
    ……
    大汉,武帝时期。
    听声辨意乃为君者应有之能。
    且这已非“辨意”之难。
    刘彻面沉如水,久久不语。
    霍去病见天子神色不豫,悄悄望向一旁的太子刘据。
    『朱厚熜后来拖后腿了?』
    小刘据见表兄使眼色,想了想,用力一点头。
    『对!』
    卫子夫横目扫来。
    『莫作小动作!』
    “议论什么?也说与朕听听?”
    三人如鸟雀惊散,各自肃立。
    ……
    东汉,和帝时期。
    “他的武略,怕是从此折了。”
    刘肇一语定论。
    他手中<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一尊金纹兽首铜炉,缓声道:
    “自大礼议后,这皇帝的心志便固锁在那时的格局里了。”
    “什么礼仪之爭、青词邀宠,无非驾驭朝堂的手段。”
    “可掌握朝堂之后,他又成就了什么?”
    “二十年励精图治,一场宫变便碎尽宏图。”
    “此人,终究缺了帝王应有的器局。”
    邓绥倾身点燃炉中香片,合上盖顶,轻声接话:
    “一战若成,天子难免自矜。”
    “未经挫败,便难有进境。”
    “能將权术制衡用到如此地步,足见其心性多疑寡恩,非寻常人可比。”
    “况且大明外无边患强敌,內无门阀世族。”
    “他能视为对手的,也唯有朝中这些臣子了。”
    刘肇低念著“外无边患,內无世族”八字,忽而嗤笑:
    “那葡萄牙人沿岸为寇,侵扰疆土;地方豪强勾连官吏,蚕食税赋。”
    “此等迫在眉睫之患不思剪除,却只汲汲於朝堂制衡这般狭隘之事。”
    “罢了。”
    皇帝止住话头,挥了挥手。
    “且如此罢。”
    “朕观此天幕,原非为学这些阴微权术。”
    最新章节已就位!书迷速归。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腐文书,免费小说,免费全本小说,好看的小说,热门小说,小说阅读网
版权所有 https://www.fuwenshu1.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邮箱:ad#taorou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