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海贼王之路 作者:佚名
第197章 意想不到?——意料之中!
第197章 意想不到?——意料之中!
清晨的阳光洒满赫伦堡宏伟的庭院,盛大的颁奖仪式如期举行。
河安伯爵身著庄重的礼服,立於临时搭建的高台之上,亲自將象徵荣耀与財富的金龙依次颁发给各项比赛的胜者。
当冠军获得者依次上台领奖时,铁群岛成为了全场当之无愧的焦点,他们史无前例地一举夺得了三项大赛的冠军!
攸伦·葛雷乔伊步伐沉稳地踏上高台,从河安伯爵手中接过了装有四万金龙的沉重箱子—这是他贏得单人比武冠军的巨额奖赏。
紧接著巴隆·葛雷乔伊带著桀驁的笑容上前,领走了代表掷斧比武冠军的一万金龙。
最后,当攸伦与巴隆再次代表铁群岛的七岛铁军,接过那象徵著七方团体比武最高荣耀、装有六万金龙的巨大宝箱时,全场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三项冠军,总计十一万金龙!这笔惊人的財富被抬下时,几乎晃花了所有围观者的眼睛。
铁群岛在此次赫伦堡比武大会上可谓大放异彩,出尽了风头,用无可爭议的实力贏得了巨大的荣耀与財富。
正午时分,阳光最为炽烈,將赫伦堡巨大的竞技场照得一片金灿。
在所有赛事中最为传统、最受骑士尊崇,也最为万眾瞩目的长枪比武总决战,终於到来!这场终极对决將被安排在大会的最终时刻,作为整场史诗盛会的压轴大戏。
雷加·坦格利安王子將与“无畏的”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在这片沙场上,为所有观眾献上一场速度、力量与技艺的终极较量。
他们的对决,必將为这持续了十日之久、充满了鲜血、荣耀与传奇的赫伦堡大比武,画上一个最辉煌、最令人惊嘆的句点。
在所有期待的自光匯聚之处,多恩的红毒蛇奥柏伦与年轻的亚莲恩一左一右守护在伊莉亚身旁。他们的眼神深处藏著昨日景象刻下的痛楚,却又燃烧著一种近乎绝望的期待。
奥柏伦的手不自觉地握紧长枪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亚莲恩公主则紧紧挽著伊莉亚的手臂,仿佛这样就能阻止即將发生的悲剧。阳光透过高窗洒落,却照不亮他们眼中的阴霾。
昨日攸伦的预言挥之不去:雷加王子在比武场上的英姿,巴利斯坦爵士被击落马背的瞬间,还有雷加获胜后更令人不安的举动—所有这些都化作沉重的石头压在他们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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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亚苍白的脸上强作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內心的恐惧。奥柏伦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预言不过是风中絮语,姐姐。不论如何,我们始终在你身边!”
亚莲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这一刻,他们共同祈祷著—希望巴利斯坦爵士能够获胜,希望攸伦的预言落空,希望命运能够眷顾另一个结局。
长枪比武最终战的號角骤然响起,撕裂了空气中的期待与沉默。
雷加·坦格利安与巴利斯坦·赛尔弥各自策马入场,全身鎧甲在烈日下熠熠生辉,仿佛两位自传说中走出的战神。
雷加骑著他那匹高大的黑色战马,缓缓渡至看台中央。伊莉亚·马泰尔公主的目光紧紧追隨著他,然后她看见了—王子的眼神越过了她,牢牢锁在看台另一侧的莱安娜·史塔克身上。那一刻,伊莉亚感到胸口一阵刺痛,但她维持著多恩公主应有的仪態。
雷加最终將覆著龙纹的长枪递向了伊莉亚。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却仍然优雅地抬起手,接过象徵性的长枪。纤细的手指微微发颤,她还是仔细地將代表祝福的丝带系在枪尖,每一个动作都庄重得让奥柏伦心碎。
与此同时,巴利斯坦爵士策马转向攸伦·葛雷乔伊所在的方向。传奇的骑士出人意料地將长枪伸向了攸伦身旁的亚夏拉。在攸伦带著微妙笑意的目光鼓励下,年轻的亚夏拉站起身,小心翼翼地为传奇的白骑士繫上丝带,她真诚的祝福巴利斯坦获得荣耀。
两匹战马在场中交错踱步,金属马鎧相碰发出清脆声响。两位骑士接受了各自的祝福后,长枪轻碰,然后调转马头向赛场两端行去。阳光在他们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仿佛预兆著即將到来的、改变七国命运的对决。
雷加的红宝石鎧甲映著朝阳,三头龙纹章在枪尖跃动。巴利斯坦的白甲则如融化的雪水,流淌著二十年征战的斑驳。两骑相距五十码,长枪垂地,枪柄缠绕的韁绳在风中绷紧。
號角声响彻比武场,宣告著这场万眾瞩目的对决开始。
雷加·坦格利安王子与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如两道金属洪流,在场地中央轰然相撞。
第一回合,两骑交错而过,长枪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呼啸。雷加的红宝石鎧甲在阳光下闪耀如燃烧的火焰,巴利斯坦的白甲则如沉稳的雪山。双枪同时击中盾牌,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但两位骑士都纹丝不动。
第三回合,雷加改变策略,在最后一瞬突然压低长枪。这一击巧妙地挑中巴利斯坦盾牌下缘,几乎將老爵士的盾牌掀飞。观眾席上爆发出惊呼,但巴利斯坦以惊人的腕力稳住盾牌,在错身而过的瞬间反击,长枪擦过雷加的肩甲,迸发出一串火花。
第七回合,雷加的黑色战马人立而起,王子以精湛的骑术配合这一突然动作,长枪如毒蛇般刺出。巴利斯坦侧身闪避,枪尖堪堪擦过他的胸甲,留下一道清晰的划痕。多恩的红毒蛇在看台上猛地前倾身体,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第十回合,巴利斯坦开始展现他为何被称为传奇。他的长枪仿佛有了生命,衝击如此猛烈,雷加在鞍座上摇晃了一下,几乎失去平衡。雷加的长枪也刺中了巴利斯坦的左肩。
伊莉亚公主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座椅扶手,指节发白。
第十三回合,雷加发起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他连续变换攻击角度,长枪落在巴利斯坦的盾牌上。老爵士沉稳地格挡攻击,但撞击让他的手臂发麻。尘土在场中飞扬,两匹战马都已汗流浹背,鼻冒白气。
当第十四回合结束的號角响起时,两位骑士策马回到起始位置。雷加的面甲抬起,露出汗湿的脸庞和灼灼发光的紫色眼眸。巴利斯坦则微微喘息,他的左肩鎧甲有一处明显的凹陷,那是雷加在第十回合留下的印记。
阳光炙烤著赛场,观眾们的呼喊声仿佛隔著一层水幕。巴利斯坦调整著呼吸,目光扫过看台上伊里斯二世紧绷的面容。国王的手指神经质地敲打著扶手,眼中燃烧著对儿子荣耀的渴望。
“让他贏。”国王前夜的话在巴利斯坦耳畔迴响,“我要让七国见证真龙的传承。”
二十年的忠诚如枷锁般沉重。当第十五回合的號角吹响,两匹战马再次启动时,巴利斯坦爵士知道这一刻终於到来。
两骑迅速接近,雷加的长枪稳如磐石,枪尖直指巴利斯坦受伤的左肩。老爵士的目光锐利如鹰,在最后关头微微调整了长枪的角度一原本完美的一击稍稍偏斜。与此同时,他刻意放鬆了握盾的力度。
两马交错的那一刻,雷加的长枪精准地击中巴利斯坦的盾牌中心。巨大的衝击力本该被老爵士化解,但他选择了让步。木料碎裂的巨响中,巴利斯坦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任由那股力量將自己从马背上掀起。
观眾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巴利斯坦在空中调整姿势,以训练有素的方式落地,沉重的鎧甲与地面碰撞发出轰响。他仰面躺著,透过头盔的缝隙看见湛蓝的天空,耳边迴荡著“雷加!雷加!”的吶喊。
雷加勒住战马,取下头盔,深紫色的眼睛中闪烁著胜利的光芒,却也带著一丝疑虑。
他看向落地的老骑士,仿佛在质疑这场胜利的真正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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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利斯坦缓缓起身,单膝跪地。“王子殿下,”他的声音透过面罩显得有些沉闷,”
一场漂亮的胜利。”
看台上,伊里斯国王满意地微笑,而巴利斯坦心中却涌起一丝苦涩—这是他职业生涯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故意输掉的比武。
整片天空已然响起了雷加的名字,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
奥柏伦的眼神瞬间黯淡,亚莲恩则无力地闭上双眼。唯有伊莉亚仍然直视著赛场,唇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弧度他们最深的恐惧,正在一步步成为现实。
河安伯爵面带庄重的微笑,双手捧著那顶以金银丝线交织、镶嵌珍珠、冬雪玫瑰的“爱与美后冠”,缓缓走到雷加面前。王子的战马仍在兴奋地踏著步子,仿佛也在分享主人的荣耀。
雷加接过冠冕,將它高高挑起在他的长枪尖端。阳光在珠宝间流转,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他策马开始绕场而行,马蹄踏过飞扬的尘土,观眾席上爆发出浪潮般的欢呼。女人们向他拋洒花瓣,男人们高呼著“真龙万岁!”和“坦格利安!”
在场所有自光都跟隨著雷加的身影。伊莉亚·马泰尔表情平静或者说故作平静的端坐,她的手一左一右,紧紧握住奥柏伦与亚莲恩。作为王子的妻子,七大王国的太子妃,这顶冠冕理所当然应该属於她。
但昨夜的预言————
攸伦靠在看台栏杆上,面容平静如水,只有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雷加绕场第二圈时,欢呼声愈发热烈。然而当他第三次经过王室看台前,出人意料地没有停下。在眾人困惑的目光中,他继续向前骑行。
伊莉亚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她纤细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奥柏伦眯起了眼睛,多恩人的队伍中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
雷加的战马最终在史塔克家族的看台前停住步伐。瑞卡德公爵皱起眉头,布兰登·史塔克、艾德·史塔克困惑地睁大了眼睛,年轻的班扬则完全愣在原地。
在全场注视下,雷加王子优雅地俯身,长枪轻轻一抖。那顶象徵著无上荣耀的冬雪玫瑰冠冕精准地落下,轻轻停留在莱安娜·史塔克的膝上。
蓝白相间的花瓣与她褐色的长髮形成鲜明对比,少女抬起头,眼睛中交织著震惊与不知所措。
剎那间,全场陷入一片死寂。
欢呼声、掌声、音乐声——一切声响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数千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只有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声音格外刺耳。
“雷加!”一声怒吼如惊雷炸响。
布兰登·史塔克猛地推开身前的座椅,高大的身躯像被激怒的冰原狼般挺立。他额角青筋暴起,灰色的眼眸中燃烧著北境的严寒与烈火。
“你这个疯子!你他妈的有病吗?”布兰登的吼声在寂静的赛场上迴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迸出来:“这简直是对我们史塔克家族最大的侮辱!”
站在他身旁的劳勃·拜拉席恩同样面色铁青。这位风暴地的继承人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著,仿佛即將爆发的风暴。
布兰登猛地伸手指向王室看台方向,动作激烈得几乎要挣脱礼节的束缚:“你的王后就在那里坐著!而莱安娜—”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我的妹妹,已经许配给了劳勃!不久之后就要完婚!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作为瑞卡德公爵的长子、临冬城的继承人,布兰登·史塔克骨子里刻著北境人特有的刚烈和荣誉感。此刻他感受到的不仅是愤怒,更是一种被公然践踏的家族尊严。他仿佛已经能看到君临城中那些贵族们窃窃私语的场面,能想像到这件事將会如何被七国上下传得面目全非。
看台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衝突惊呆了。
数千道目光在暴怒的北方人、面色铁青的风暴地领主和依然保持镇定却目光冰冷的雷加之间来回移动。
雷加缓缓转过头,他的面容在头盔下显得高深莫测。但在他开口之前,布兰登又爆发了:“你这是在暗示什么?暗示你和我妹妹有私情吗?用这种卑鄙的方式玷污一个未婚少女的名誉?”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死寂的赛场上。此刻,就连微风都仿佛停止了吹拂,整个天地间只剩下布兰登愤怒的质问在迴荡。
雷加对布兰登震耳欲聋的斥骂置若罔闻,仿佛那些愤怒的言辞不过是掠过耳畔的微风。他从容地转向莱安娜,优雅地躬身行了一礼,那姿態完美得如同演练过千百次。
莱安娜下意识地捧起膝上那顶由冬雪玫瑰编织而成的冠冕,淡蓝色的花瓣在她指尖微微颤动。她的目光中交织著震惊与难以掩饰的悸动,脑中一片嗡鸣。
这几日与雷加私下相遇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那些关於音乐与理想的深夜长谈,舞会上他温暖的手掌轻扶她的腰际,还有他诉说那些远大抱负时眼中闪烁的光芒。
作为一个情竇初开的北境少女,莱安娜从未真正理解过什么是心动。她只知道与粗獷豪放的劳勃订婚是家族的安排,但她不喜欢劳勃,粗鲁无礼,每天都和不同的女孩胡混,只知道喝酒打架,浑身酒与血的气息,像是自己家里那个杀猪的鲁德一雷加,却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她体验到呼吸急促、心跳如鼓感觉的男人。
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模糊了,整个世界只剩下雷加那双深邃的紫色眼眸,以及他俊美面容上那种混合著忧鬱与奋不顾身的神情。
对天生崇尚自由与勇敢的莱安娜而言,雷加这般无视世俗非议的壮举,恰恰触动了她內心最深的渴望。这一刻,她的心为这个敢於挑战一切规则的王子的疯狂跳动。
“把你的破冠拿走!”布兰登怒吼著伸手要夺过她手中的花环,“我们史塔克家族不稀罕这种侮辱!”
莱安娜猛地回过神来,迅速將冠冕护在胸前。“布兰登,你干什么!”她罕见地对兄长怒目而视,“太粗鲁了,你应该向雷加王子道歉!”
布兰登愕然地看著妹妹反常的反应,隨即更加暴怒。他敏锐地察觉到莱安娜眼中那不寻常的光彩,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他们之间或许真的有什么!?
这个念头让他几乎失控,若真如此,史塔克家族將如何面对劳勃,如何在北境维持荣誉?
布兰登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原狼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我向他道歉?”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鎧甲隨之发出鏗鏘之声,手指死死指向端坐马上的雷加。
“他將这冠冕献给你是什么意思?”布兰登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凛冬的寒风颳过场中,“这不仅是对你个人的轻侮,更是对我们史塔克家族全体的侮辱!”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灰色的眼眸中翻涌著北境永不融化的冰雪与怒火。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布兰登·史塔克猛地抽出佩剑,剑刃出鞘的锐响划破空气。
“雷加·坦格利安!”他声如雷霆,响彻整个比武场,“收回你这该死的冠冕,为你荒唐的举动向史塔克家族郑重道歉一”
布兰登將长剑笔直地指向场中的王子,剑尖在阳光下闪烁著寒芒。
“否则,我以北境继承人的名义,在此向你发起生死决斗的挑战!”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落地,激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数千道目光在暴怒的冰原狼与冷静的真龙之间来回移动,整个赫伦堡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雷加终於开口,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如同冰湖上掠过的微风:“莱安娜是我心目中爱与美的王后,所以我將冠献给她,仅此而已。”这句话说得缓慢而真诚,却在寂静的赛场中激起了更大的波澜。
“莱安娜是史塔克家族的女儿,是我的妹妹,是劳勃的未婚妻,与你有屁的关係!”布兰登的怒吼如同惊雷炸裂,瞬间席捲了整个比武场。“你们坦格利安家族都是疯子!”他额角青筋暴起,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指雷加,“你和你的疯子国王老爸一样有病!”
这句话如同利刃般刺破空气,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冷气。
看台上顿时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连旗帜拂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贵族们面面相覷,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不安—儘管这句话道出了许多人深藏心底却不敢宣之於口的想法。
瑞卡德公爵猛地站起身,一把按住长子的手臂:“布兰登!注意你的言辞!”但他的警告来得太迟了。
艾德·史塔克面色苍白地上前一步,试图缓和局面:“兄长,慎言!”班扬则完全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著这突发的一幕。
劳勃·拜拉席恩的怒容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既为布兰登的直言感到痛快,又为这话可能引发的后果感到担忧。
布兰登这番话如同冰水泼入滚油,瞬间在人群中炸开一片死寂。
这可是赫伦堡比武大会的现场—七国诸侯齐聚,骑士与贵妇云集,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可能在明日传遍维斯特洛的每一个角落。更不必说,高耸的主看台上就端坐著那位以敏感多疑著称的国王伊里斯·坦格利安二世!
就在片刻之前,国王还因为儿子雷加当眾冷落多恩公主而暗自窃喜,甚至对布兰登怒斥雷加的场面感到一阵扭曲的快意。毕竟,任何能让他的继承人难堪的事,在这位精神日渐不稳定的君主眼中都带著几分趣味。
当布兰登的怒骂毫不犹豫地將他也拖下水时,伊里斯脸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瞬间凝固了。国王枯瘦的手指猛地掐进鎏金扶手的雕花缝隙里,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他那双闪烁著不安与偏执的眼睛微微眯起,自光如毒蛇般锁定在下方的布兰登身上。
整个会场鸦雀无声,连风都仿佛停止了流动。贵族们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许多人下意识地垂下视线,不敢直视国王所在的方向。这一刻,欢乐的比武庆典气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力—每个人都清晰地意识到,布兰登·史塔克脱口而出的这句话,很可能將带来谁都无法预料的后果。
伊里斯二世猛地从王座上站起身,枯瘦的身躯因暴怒而剧烈颤抖。他苍白的手指死死抓住看台的栏杆,指节扭曲得如同鹰爪。
“放肆!”国王尖厉的嗓音撕裂空气,带著一种近乎疯狂的震颤,“你胆敢侮辱坦格利安家族,侮辱你的国王!给我抓住他!”
他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匕首,死死钉在布兰登·史塔克身上。隨著这声怒吼,看台两侧的御林铁卫瞬间行动,白甲闪耀如冰,手已按上剑柄。场边的金袍子们同时向前逼近,长矛林立,形成一道金色的包围圈。
下一刻,北境看台上响起一片钢铁出鞘的锐鸣。瑞卡德公爵猛地起身,艾德与班扬立即护在父亲两侧。数十位北境领主与骑士同时拔剑在手,寒光剎那间连成一片。他们沉默地聚集在布兰登身后,如同冰雪筑起的城墙。
整个赫伦堡陷入一触即发的对峙。御林铁卫的白甲与北境战士的灰袍形成鲜明对比,金袍子的长矛与北境钢剑冷冷相对。数千观眾屏息凝神,惊恐地望著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几句爭吵竟在转瞬间將欢乐的比武大会推向了內战的边缘。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劳勃·拜拉席恩雄浑的笑声突然打破了僵局。他大步上前,拍了拍布兰登紧绷的肩膀。
劳勃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赛场,声音洪亮:“莱安娜的美貌与美德,整个七国有目共睹!这顶冠冕,確实是该她所得!
他转向雷加,笑声中带著不容错辨的警告:“若是怕我生气,大可不必!我劳勃·拜拉席恩岂是那般心胸狭隘之人?“话音未落,他已然伸手取过莱安娜膝上的冠冕,高高举起:“但这冠冕,该由她的未婚夫——我来代收!”
劳勃的目光骤然锐利,声音沉了下来:“不过,雷加王子,请您记住:莱安娜·史塔克是我的未婚妻。今日之事,就当作是您对即將到来的婚礼的一份贺礼。“他转身面向剑拔弩张的双方,声如洪钟:“都把剑收起来!难道要让全天下看北境与王室的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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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的武士们面面相覷,瑞卡德公爵微微頷首。冰原狼们缓缓收剑入鞘,却仍保持著警惕的姿態。御林铁卫们也稍稍放鬆了架势,看向国王等待指示。
高台上的伊里斯二世冷哼一声,枯瘦的手指微微鬆开王座扶手。他阴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劳勃身上。“我们走。“疯王嘶声道,猛地起身拂袖而去。白袍侍卫们紧隨其后,金袍子们也如潮水般退去,雷加也眼神黯淡的隨之离开。
赛场上的紧张气氛渐渐消散,但每个人心中都明白:今日的梁子,已经结下了。
没有人发现,在雷加王子將“爱与美的王后”的冬雪玫瑰花冠交给莱安娜之后,爭吵开始之前,雷加的妻子与多恩的红毒蛇及亚莲恩公主,已经离开了坐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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