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海贼王之路 作者:佚名
第213章 意料之外——首战!
第213章 意料之外——首战!
大海之上攸伦的手指无意识地轻敲著海图边缘,突然拋出一个看似简单的问题:“你们说,从铁群岛到石阶列岛需要航行多久?”
眾人一时怔住。作为终年与海为伴的船长,这本是刻在每个铁民骨子里的常识。
最终是老练的达格摩谨慎地回答:“大人,若是顺风顺水,最短十二天。若遇寻常风浪,最多也不过十五天。当然,这得排除那些能掀翻鯨鱼的极端风暴。”
攸伦的唇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如同海面上突然出现的漩涡:“我们出征的消息,此刻想必已传遍七国。石阶列岛那些耳朵贴著海浪的傢伙,自然也都收到了风声。”他环视眾人,目光锐利,“但若我们提前三天甚至五天一就如海怪般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届时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达格摩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诧:“那————必將打乱他们所有部署,如同尖刀直插心臟!
可是————”他粗獷的脸上写满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做到?大海从不接受討价还价。”
海风穿过船舱,吹动了攸伦额前的黑髮,他没有说话,但眼中有著自信。
二十艘铁民长船浩浩荡荡地驶入青亭岛的海域,毫不避讳地在此停泊休整。船队大摇大摆地靠岸,铁民们喧譁著补充淡水与乾粮,儼然將这片曾经敌对的土地当作自家港口。
雷德温伯爵站在城堡露台上,望著港口中那群肆无忌惮的铁民,眼中不禁流露出复杂的神色既有对攸伦在短短三日內就完成集结出征的钦佩,又带著几分难以释怀的旧怨。
港口的篝火旁,铁民们神態轻鬆自在,大声谈笑,畅饮美酒,大块吃肉,放肆地吹嘘著过往的战绩。若不是他们隨身佩戴的锋利兵刃和满身的战痕,简直让人以为这是一群出海游乐的旅人,而非奔赴战场的战士。
雷德温伯爵走下城堡,来到攸伦面前,语气略带尷尬:“抱歉,我们的船队尚未完全集结完毕,但一定会儘快跟上你们的步伐。
“6
攸伦朗声大笑,拍了拍伯爵的肩膀:“无妨,雷德温家族的信用,我信得过。“他的目光扫过港口的雷德温家旗帜,“毕竟,我们如今是共享利益的伙伴,不是吗?
雷德温伯爵的脸色明显缓和了许多,紧绷的嘴角终於放鬆下来。
然而就在铁民长船刚刚驶离青亭岛不久,无数渡鸦便从城堡的鸦巢中振翅高飞。
这些黑色的信使不仅將消息带往七国各地,更飞向石阶列岛的每一个角落——铁群岛的舰队已经出发,正在驶向那片充满血腥与財富的海域。
当船队驶离青亭岛,进入茫茫大海的怀抱,彻底远离了所有岸上的视线后,攸伦站在船首突然下达了一个令人费解的命令:“用铁鉤將所有船连接在一起!”
巴隆闻言猛地转头,满是难以置信:“连在一起还怎么航行?你这是在玩什么!”
攸伦缓缓转身,海风吹动他深色的衣袍:“父亲大人確实允许你隨行,但別忘了”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才是这支舰队的指挥官。执行命令,巴隆哥哥。”
兄弟二人的目光在海风中交锋,最终巴隆愤愤地啐了一口,却还是转身高声嘶吼:“全体听令!船只靠拢,铁鉤连接!”他的声音如同海雷般滚过海面,“我倒要看看你个小疯子要搞什么名堂!”
铁民们虽然困惑,却迅速执行命令。
巨大的铁鉤被拋向相邻的船只,铁链在浪花间錚錚作响。很快,二十艘长船如同连成一片的移动岛屿,在浩瀚的海面上形成了一支前所未有的海怪般的舰队。
当所有长船被铁索连成一片巨大的海上浮岛时,攸伦忽然睁开了双眼,眸中闪过一丝深不可测的光芒:“接下来,就让诸位体会一下大海朋友们的速度。”
话音落下,海面突然剧烈翻涌。
数百条巨鯨、鯊鱼和各式闻所未闻的巨型海鱼破浪而出,环绕在船队周围。更令人骇然的是攸伦那几头著名的宠物被称为“近海之王”的巨兽、灵巧凶猛的“海猫”、以及浑身覆著钢鳞的“锯鯊”,此刻都温顺地游弋在旗舰旁。
许多铁民嚇得险些拔出武器,却被巴尔夫和达格摩厉声制止。攸伦亲自將粗大的船绳套在“近海之王”、“海猫”和“钢鳞锯鯊”身上,转身对目瞪口呆的眾人道:“別閒著,用绳子套住那些鯨鱼和巨鯊。”
这些庞然巨兽竟如驯服多年的猎犬般温顺,依次有序地靠近船边,主动將庞大的身躯贴近船舷,安静地等待著铁民为它们套上绳缆。每当一套好绳套,它们便默契地潜入海中,为下一头巨兽让出位置,整个过程犹如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在进行精密演练。
铁民们颤抖著双手执行命令,掌心里全是冰凉的冷汗。他们难以置信地注视著这一切,有人甚至偷偷掐了自己一把,以確认这不是一场荒诞的梦境。这些平日能面不改色与风暴搏斗的硬汉,此刻却被眼前超乎常理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海风卷著咸涩的水汽扑面而来,却吹不散瀰漫在空气中的惊异与敬畏。
当所有绳索固定完毕,攸伦举手指向前方:“出发,目標,石阶列岛!”
“近海之王”、“海猫”和“钢鳞锯鯊”率先发力並领路,其他海洋巨兽紧隨其后。
被连结在一起的长船舰队如同离弦之箭,以超越以往三倍以上的速度破浪前行,在海面上划出一道惊人的白色轨跡。
月光如一柄锈蚀的银匕首,斜斜地插在墨黑的海平线上。
黑岩岛的悬崖在这惨澹的光线下被切割出锐利的轮廓,岩壁上斑驳的苔蘚泛著幽绿的微光,宛如千年未愈的血痂。
海风裹挟著咸腥的水汽掠过崖壁,將翻滚的碎浪揉成惨白的泡沫,又一次次狠狠砸在礁石上那声响活像是无数溺亡者的骸骨在黑暗中相互撞击,与守军巡逻队规律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在夜色中编织成一张无形而密不透风的网。
在石阶列岛,从不存在安全之地,亦无安全之时。若想活得长久,每时每刻都需谨小慎微—这是所有倖存者用鲜血换来的、最值钱的忠告。
此刻,“无敌铁种號”正如一条蛰伏的黑鰻,悄无声息地隱匿在西侧的暗礁群中。船体完美地融入阴影,唯有偶尔被月光照见的船首像—那尊狰狞的海怪雕像—眼中闪烁著捕食前的幽光。
攸伦·葛雷乔伊佇立船首,自光如鹰集般穿透夜色,气象学的知识让他能准確的做出判断:“三小时后涨潮,当亮星沉入海神之泪时,浓雾將吞噬整片海域。”他的声音低沉如远雷,裹挟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老將巴尔夫俯身於海图前,昏黄的灯火將他的影子拉得顾长。羊皮纸上的墨跡被夜露悄然晕开,仿佛一滴凝固的黑血正在缓慢扩散。他用粗糲的指甲深深掐入图纸,指节因用力而泛起青白:“东侧登陆点的哨兵每半个时辰轮换一次,中间有足够的时间空隙”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瞳孔中倒映著跳跃的烛火,“足够让二十艘长船如幽灵般滑入浅滩。”
海风掠过船帆,发出类似骨骼摩擦的枯涩声响。两人对视之间,一场精心编织的杀戮正在惨白的月光下悄然展开。
远处的灯塔在潮雾中忽明忽灭,如同垂死者最后的心跳。攸伦举起镶铜的单筒望远镜,镜片中映出港口的景象:巨大的防波铁链在海风中锈跡斑斑,城墙上的守军正用长矛隨意挑开渔网,晾晒著醃製的咸鱼,儼然一派毫无戒备的鬆弛模样。
“他们的盐妾还在甲板上晾晒內衣呢。”葛蓝·古柏勒咧嘴一笑,镶金的犬齿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微光,“听说那个红髮寡妇是某个青亭岛商人的遗孀,胸脯比盐田里的晒盐还白。”
葛雷顿·古柏勒没好气地瞪了弟弟一眼:“他们不是铁群岛的子民,白痴弟弟,那根本不叫盐妾”。”他握紧战斧,灰眸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不过很快,她们就会学会我们铁民的习惯了。”海风送来远处隱约的欢笑声,与即將到来的血腥形成残忍的对照。
所有战士都沉浸在进攻前的死寂之中,如礁石般沉默。他们默默地咀嚼著硬如砾石的乾粮,小口啜饮著皮囊中的淡水,怀中紧抱著淬血的兵刃。大多数人闭目养神,在黑暗中积蓄著杀戮的力量,只有偶尔颤动的眼皮泄露了內心的汹涌。
“就是现在。”攸伦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刀刃擦过磨石,“涨潮了。”
二十艘长船如一群嗅到血腥的海怪,借著潮水的推力无声滑行。船底擦过浅滩的细沙,发出毒蛇吐信般的窸窣声。战士们纷纷睁开双眼,瞳孔在黑暗中泛著狼性的幽光。
最前方的长船已经触岸,第一个铁民战士纵身跃入及膝的海水中,弯刀在月色下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杀戮的时刻,终於到来。
很快,冲天的火光骤然撕裂夜幕,將整个海湾照得亮如血昼。
攸伦佇立在城墙上方,冷眼看著守军在火光中如受惊的蚁群般四散奔逃。
一个年轻守兵被烈焰舔了头髮,发出悽厉的哀嚎;另一个则被铁民的长箭贯穿胸膛,踉蹌著栽进燃烧的帐幕。
第一个迎上来的守军是个满脸络腮鬍的壮汉,他的盾牌上可笑地沾著半块没吃完的黑麵包,似乎是从餐桌上仓促应战。那汉子怒吼著挥剑劈来,剑锋却在中途戛然而止攸伦的刀已经精准地划过他的咽喉。
鲜血喷溅在灼热的沙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与海湾的哭喊声、燃烧声交织成一首残酷的夜曲。
箭矢如铁蝗般撕裂空气,发出致命的尖啸。
铁民战士如潮水般涌上城堡,刀剑碰撞的锐响与骨骼碎裂的闷声交织成残酷的乐章。
他们战斗的方式带著铁群岛特有的狂暴,每一次挥砍都迸溅起血雾,每一记劈斩都伴隨著哀嚎。战斗持续到再无人敢举起兵刃反抗,直到最后一个站立的身影都飘扬著海怪旗帜。
当第一缕猩红的晨光刺破云层,黑岩岛的沙滩已被彻底染成暗红色,铁群岛的金色海怪旗帜如同墓碑般插遍海岸。
攸伦屹立在最高处的礁石上,海风卷著他深色的披风,脚下是堆积如山的尸体和散落的战利品。朝阳在他身后缓缓升起,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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