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海贼王之路 作者:佚名
第229章 我可能错了
第229章 我可能错了
海盗王“血手”马林那颗残留著最后疯狂表情的头颅,被攸伦信手拋起,划过一道精准而残酷的拋物线,最终重重地落在了那座由无数亡者堆砌而成的“海骸之冠”的最顶端,成为了这座恐怖丰碑最新的、也是最“尊贵”的祭品。
攸伦面无表情地缓步走下处刑台,名刀“樱十”悄然归鞘,仿佛方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脚步沉稳,靴底敲击著木质台阶,发出单调而清晰的声响,在这片死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他並未走向欢呼或恭维的人群,而是径直停在了面向观眾席的位置。
攸伦的目光,越过那些噤若寒蝉的各方代表,如同实质般冰冷地投向了三女儿王国代表团所在的方向。他就这样静静地注视著他们,空气中刚刚因马林的指控而引发的骚动和紧张尚未平息,此刻在他的凝视下仿佛彻底凝固了。
良久,攸伦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丝毫情绪,却让所有听到的人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我说过,战爭已经结束。”攸伦微微停顿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仿佛在审视著某种令人失望的事实,“但看来————我可能错了。”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重逾千钧,如同最终审判的序曲。他没有理会古斯塔夫·德拉蒙德司令那变得煞白、写满急切与恐慌、几乎要脱口而出辩解的眼神,仿佛那位司令以及他所代表的一切,此刻都已不值一顾。
攸伦只是转过身,將那片死寂的恐惧和未解的危机,留给了身后所有心神剧震的人们。
攸伦的目光越过仍在骚动不安的人群,精准地落在那群簇拥著艾德温·拉米雷斯的新海盗联盟成员身上。他的脚步停下,声音清晰地传了过去,带著一种审视的意味:“你,就是那个自称新海盗联盟的海盗王—海盗船长艾德温·拉米雷斯?”
艾德温·拉米雷斯上前一步,脱下了他那顶饰著孔雀羽毛的帽子按在胸前,行了一个略显夸张却足够恭敬的礼,坦然应道:“是的,大人。承蒙兄弟们抬爱。海盗王的称號实不敢当,之后,只有盟主,没有王。石阶列岛只有一个王,就是大人!”
攸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但眼神却依旧冰冷:“作为旧海盗联盟的一员,你敢出现在这里,站在我面前————就不怕我顺手杀了你,永绝后患?”
艾德温直起身,脸上掛著商人般的精明笑容,语气却不卑不亢:“您如今已是石阶列岛当之无愧的海骸冠冕”,您亲口宣布战爭结束,那么与旧日海盗联盟的所有恩怨,自然也应当隨之了结。更何况,”他巧妙地强调,“我们並未参与那场对您的战爭—哦,更准確地说,我们在战爭刚一开始,看清形势后,便已主动撤离了战场。我们选择顺应新的潮流,而非对抗它。”
攸伦静静地听著,手指无意识地轻敲著“樱十”的刀柄。片刻后,他缓缓点头,仿佛认可了这套说辞。
“海盗、走私者、来自世界各地的亡命之徒————这些渣滓是石阶列岛无法分割的一部分,过去是,现在也是。”他宣布道,话语中带著一种近乎命运的裁定,“从今日起,所有这些海上活跃分子”,都將归於你的摩下管辖。我允许你的新海盗联盟存在。”
他的话音陡然转冷,带著钢铁般的意志和毫不掩饰的威胁:“但是————你们必须学会懂规矩,讲秩序。要清楚地知道,什么是你们可以拿的,什么是你们绝对不能动的!否则————”
他没有说完,只是微微侧身,抬手隨意地指向远处那两座狰狞的“海骸之冠”,尤其是那最顶端两颗最新鲜、仍滴著鲜血的头颅。
“他们,就是你们所有人最好的榜样。”
艾德温·拉米雷斯顺著攸伦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脸上那抹商人式的笑容丝毫未变,他再次深深鞠躬,语气无比顺服,却又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当然,大人。从今往后,您说的话,就是这片海上唯一的规矩。”
攸伦面向全场,脸上重新掛上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淡淡笑意,仿佛刚才那剑拔弩张的插曲从未发生。他提高声音,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热络:“各位远道而来,辛苦了。大厅內已备好酒肉,务必要赏光,与我共进午餐。”
说完,他竟真的不再多看那帮如坐针毡的三女儿王国代表一眼—完全无视了古斯塔夫司令那混合著急切、辩解与期盼的眼神一仿佛他们只是无关紧要的摆设。他径直转身,在铁民卫士的簇拥下,率先走向那喧闹与美食香气传来的堡垒大厅。
攸伦这一离场,態度已然鲜明。
在场的所有商人、海盗首领、以及其他势力的代表们都是人精,立刻心领神会。几乎是不约而同地,人们开始微妙地移动,自觉地与三女儿王国代表团保持开一段明显的距离,仿佛他们身上带著致命的瘟疫。
没有人愿意在这敏感的时刻,因为一点不必要的接近而被那位“海骸冠冕”误解,从而遭受无妄之灾。
一时间,三女儿王国的人员周围竟形成了一圈尷尬的空地。他们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一阵红一阵白,心中又是愤怒又是憋屈,却不敢当场发作。
“他————他是什么意思?!”一名密尔代表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咬著牙说道,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马林那条疯狗临死前的胡乱攀咬,他难道真的信了?!”
另一名里斯代表忧心忡忡地接口,额上沁出冷汗:“他最后说————战爭已经结束,但看来————我可能错了”。这分明就是————”话语未尽,但最大的恐惧已经攫住了他们所有人。
难道攸伦·葛雷乔伊,真的要將这莫须有的罪名扣在他们头上?他那句“可能错了”,是否意味著他正需要一个藉口,將战火烧向泰洛西、里斯、密尔这三座富饶的自由贸易城邦本身?
一想到那种可能,以及攸伦所展现出的毁灭性力量,无尽的寒意瞬间淹没了他们所有的愤怒。
被孤立在人群之外的压抑氛围几乎令人窒息。古斯塔夫·德拉蒙德司令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屈辱与惊惶,用儘可能沉稳的声音对身边脸色惨白的同僚们低声道:“不要自乱阵脚。越是这种时候,越要镇定。我们先进大厅,参加宴会。”
他混浊的目光扫过那些避之唯恐不及的人群,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一切,等宴会之后,再寻找机会与他单独谈谈。必须解释清楚!”
一旁的泰洛西代表闻言,脸上却没有丝毫放鬆,只是沉重地嘆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不確定与深深的忧虑:“但愿————他还愿意给我们谈的机会。”
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悲观。没有人对这场预期的“和谈”抱有真正的希望。攸伦·葛雷乔伊方才的態度已经再明显不过那不是友善,甚至不是怀疑,而更像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謔,一种寻找下一个目標的冷酷审视。
等待他们的,恐怕绝非一场澄清误会的谈话,而是更深不可测的政治漩涡,乃至————战爭的导火索。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